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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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萱看著眼前的奢華海景別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私人海灘、無邊際泳池、直升機停機坪...這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天堂。
"真的都是我的嗎？"她不敢置信地問道。
"當然，王先生說了，這里就是您的家。"
那一刻，25歲的林雨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四年后的某個夜晚，她會在這同一間別墅里，絕望地撕掉那份長達100頁的保密協議...
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最終成了她青春的"賣身契"。
01
故事要從2019年的春天說起。
那時的林雨萱還是香港中環一家廣告公司的普通白領，月薪一萬多港幣，和三個室友合租在觀塘的一套老房子里。
雖然生活拮據，但她一直很滿足。從內地來香港打拼的女孩很多，能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已經不容易了。
"雨萱，你看這個！"室友小芳興奮地沖進房間，手里拿著一張彩色傳單，"星際娛樂招聘模特，日薪五千！"
林雨萱接過傳單看了看，上面印著"星際娛樂有限公司"的字樣，下面寫著各種優厚的條件。
"五千一天？不會是那種工作吧？"她皺著眉頭。
"不是不是，我問過了，就是一些商業活動的禮儀小姐，很正當的。"小芳解釋道，"我準備去試試，你要不要一起？"
林雨萱猶豫了一下。她確實缺錢，房租、生活費、還要寄錢給家里的媽媽，每個月都很緊張。
"好吧，試試也無妨。"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位于尖沙咀的星際娛樂公司。
辦公室裝修得很豪華，前臺小姐穿著職業套裝，笑容甜美。
"請問是來應聘的嗎？"
"是的。"
"請填一下這個表格，然后等待面試。"
林雨萱接過表格，發現需要填寫的信息很詳細，包括身高體重、三圍、家庭狀況、感情經歷等等。
"怎么問這么詳細？"她小聲對小芳說。
"可能是為了匹配合適的活動吧。"小芳已經開始填寫了。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
"林小姐，請到這邊面試。"
林雨萱跟著男人走進一間辦公室，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深藍色的套裝，看起來很干練。
"我是人事經理陳女士，請坐。"女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謝謝。"林雨萱緊張地坐下。
"你的條件不錯，身高168，體重45公斤，還有大學文憑。"陳女士看著她的資料，"不過我們的工作有一些特殊要求。"
"什么要求？"
"首先，要簽保密協議，不能對外泄露客戶信息。"
"這個可以理解。"
"其次，工作時間不固定，可能需要出差或者參加一些私人聚會。"
"什么樣的聚會？"林雨萱問道。
"一些商務宴請，或者富豪們的私人派對。你的工作就是做禮儀小姐，陪客人聊天，活躍氣氛。"陳女士說得很輕松，"當然，薪酬也相當豐厚。"
"一天五千嗎？"
"如果表現好的話，還會有額外獎金。有些特殊活動，一晚上就能賺幾萬。"
幾萬！林雨萱心動了。
"不過有個條件，"陳女士突然話鋒一轉，"需要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方便統一管理。"
"住在宿舍？"
"對，條件很好的，單人單間，還有保姆照顧生活起居。"陳女士微笑著說，"你考慮一下，如果愿意的話，今天就可以簽合同。"
林雨萱想了想，反正她現在的合租房也不舒服，如果公司包食宿，還能省一筆錢。
"好吧，我愿意。"
陳女士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拿出一份厚厚的合同。
"這是勞務合同，還有保密協議，你先看看。"
林雨萱翻開合同，密密麻麻的條款讓她有些頭大。大部分都是一些標準的勞務條款，但保密協議特別厚，足足有50頁。
"需要保密什么內容？"她問道。
"客戶的身份、住址、個人喜好、參與的活動，總之一切相關信息都不能對外透露。"陳女士解釋，"我們服務的都是頂級富豪，隱私保護是第一要務。"
這聽起來很合理，林雨萱沒有多想，在合同上簽了字。
簽完字后，陳女士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歡迎加入我們的團隊，雨萱。下午就有人帶你去宿舍，明天開始工作。"
當天下午，一輛黑色的奔馳S級轎車來接林雨萱。
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很和善。
"蘇小姐，我叫老陳，以后就是您的專職司機了。"
"專職司機？"林雨萱有些意外，"只是做禮儀小姐而已，需要專職司機嗎？"
"我們公司的員工都有專車接送，這是標準配置。"老陳笑著說。
車子開了大概四十分鐘，最后停在了半山腰的一棟別墅前。
"這里就是您的住所了。"老陳幫她拿行李。
林雨萱傻眼了。她本以為所謂的"宿舍"就是普通的員工宿舍，沒想到竟然是一棟獨立的別墅！
別墅依山而建，面朝大海，裝修極其奢華?？蛷d里的家具都是歐洲進口的，墻上掛著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油畫。
"蘇小姐，我是這里的管家張姨。"一個五十歲左右的阿姨迎了出來，"以后您的起居生活我來安排。"
"這...這真的是給我住的？"林雨萱還是不敢相信。
"當然，這是王先生特意為您準備的。"張姨微笑著說，"來，我帶您看看房間。"
主臥室更是奢華得讓人瞠目結舌。兩米寬的大床，獨立的衣帽間，還有一個面朝大海的陽臺。
"王先生是誰？"林雨萱好奇地問。
"就是您要服務的客戶。"張姨說，"王先生說您明天會見面，今天先好好休息。"
當晚，林雨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從觀塘的合租房到半山的獨立別墅，這種轉變來得太快了。
"也許是我運氣好吧。"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二天早上，張姨為她準備了豐盛的早餐。
"蘇小姐，王先生下午兩點過來，您可以先熟悉一下環境。"
林雨萱在別墅里轉了一圈，發現這里應有盡有。健身房、游泳池、影音室、圖書館...簡直就是一個私人度假村。
下午兩點，門鈴響了。
張姨去開門，走進來一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著定制的西裝，舉手投足間透露出一種貴族氣質。
"您就是王先生？"林雨萱有些意外，她本以為能有這樣財力的人應該是個老頭子。
"王浩文。"男人伸出手，"很高興見到你，雨萱。"
"您好。"林雨萱禮貌地握了握手。
"坐下聊聊吧。"王浩文的聲音很溫和，完全沒有富家公子的傲慢。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張姨貼心地端來了茶。
"對這里還滿意嗎？"王浩文問道。
"很滿意，謝謝您。不過這里這么豪華，我有點..."林雨萱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有點不安？"王浩文微笑著說，"很正常，我第一次住豪華酒店的時候也是這樣。"
這句話讓林雨萱放松了一些。
"我需要您做的工作其實很簡單，"王浩文繼續說道，"主要是參加一些社交活動，幫我接待客人，有時候可能需要出差。"
"具體要做什么？"
"比如參加酒會，作為我的女伴出席。或者陪我見一些重要客戶，幫忙翻譯、記錄會議內容。"王浩文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
"我明白了。"林雨萱點頭。
"還有一點，"王浩文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希望你能暫時斷絕與外界的聯系。"
"斷絕聯系？什么意思？"林雨萱不理解。
"就是暫時不要和朋友、家人聯系，手機也換成公司提供的新號碼。"王浩文解釋，"這是為了保護雙方的隱私。"
林雨萱皺起了眉頭："可是我媽媽會擔心的..."
"可以偶爾報個平安，但不能透露具體的工作內容和住址。"王浩文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這一點在合同里也有明確規定。"
林雨萱想起昨天簽的那份厚厚的保密協議，好像確實有這樣的條款。
"您放心，我會遵守約定。"她最終還是同意了。
王浩文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么，今晚有個小型聚會，你和我一起參加。張姨會為你準備合適的衣服。"
當晚七點，林雨萱穿著張姨為她選的晚禮服，坐著王浩文的勞斯萊斯前往聚會地點。
那是一艘停泊在海港的豪華游艇。
"今晚的客人都是我的生意伙伴，你只需要在旁邊陪著就行，不用說太多話。"王浩文在車上叮囑她。
"我知道了。"
游艇上的聚會讓林雨萱大開眼界。十幾個中年男人，清一色的名牌西裝，隨便一塊手表都價值幾十萬。他們的身邊都有年輕漂亮的女伴，看起來都在二十幾歲。
"浩文，這位是新來的？"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走過來，眼神在林雨萱身上掃來掃去。
"是的，我的新助理雨萱。"王浩文介紹道。
"不錯不錯，眼光還是那么好。"胖男子朝王浩文擠了擠眼，"什么時候帶到島上去玩玩？"
王浩文只是淡淡一笑，沒有接話。
整個晚上，林雨萱就坐在王浩文身邊，偶爾幫忙倒倒酒，聽他們談論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她注意到，其他女孩們都很安靜，幾乎不說話，就像裝飾品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工作嗎？"她在心里想著。
聚會結束后，王浩文送她回到別墅。
"今晚表現不錯。"王浩文夸獎道，"明天休息，后天有個重要活動，需要你陪我去澳門。"
"澳門？"
"對，我在那邊有些生意要處理。機票和住宿都安排好了，你只需要準備一下就行。"
回到房間，林雨萱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的經歷。
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工作確實很輕松，薪水又高，她覺得自己很幸運。
第三天，王浩文的私人飛機載著她來到了澳門。
這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飛機，也是第一次來澳門。
飛機降落在澳門國際機場的私人航站樓，已經有專車在等候。
"王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司機恭敬地說道。
車子開向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方向。不是市區，也不是賭場，而是向著海邊開去。
"我們去哪里？"林雨萱好奇地問。
"我的私人別墅。"王浩文簡單地回答。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一個私人碼頭。
眼前是一艘巨大的游艇，比昨晚聚會那艘還要豪華。
"這是去別墅的？"林雨萱問道。
"對，別墅在海島上。"王浩文牽著她的手上了游艇。
游艇在海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小島。
島上綠樹成蔭，有一棟白色的大別墅坐落在最高處，看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里的城堡。
"天哪..."林雨萱驚嘆道，"這里太美了。"
"喜歡嗎？"王浩文問道。
"太喜歡了！這是您的私人島嶼？"
"是的，這里與世隔絕，非常安靜。"王浩文的眼神中有種深不可測的意味，"我平時喜歡在這里思考問題。"
游艇靠岸后，已經有管家等在碼頭。
"王先生，別墅都準備好了。"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起來很穩重。
"這是林小姐，以后她會經常來這里。"王浩文介紹道。
"林小姐您好，我是管家老陳。"
走進別墅，林雨萱被眼前的奢華震撼了。
巨大的客廳，水晶吊燈，意大利進口的大理石地板，還有一個可以看到270度海景的落地窗。
"這里有八間臥室，你可以選一間自己喜歡的。"王浩文說道。
林雨萱選了一間朝向大海的房間，房間里有獨立的浴室和衣帽間，衣柜里已經掛滿了各種名牌衣服。
"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她不敢置信。
"當然，尺碼都是按照你的身材定制的。"王浩文說，"今晚有個重要的晚宴，你穿那件黑色的晚禮服。"
那件晚禮服是范思哲的定制款，單單這一件衣服就價值十幾萬。
林雨萱第一次穿著如此昂貴的衣服，感覺自己像是公主一樣。
晚宴在別墅的花園里舉行，來了大概二十個客人，都是一些看起來很有地位的人。
"雨萱，來認識一下幾位朋友。"王浩文帶著她走向客人。
"這位是港島集團的董事長李先生，這位是澳門博彩業協會的會長梁先生..."
每個人都對她很客氣，紛紛夸贊她的美貌和氣質。
"浩文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李董事長端著紅酒，對王浩文說，"這次的質量比上次那個高多了。"
"上次那個？"林雨萱有些疑惑，但王浩文只是淡淡一笑，沒有解釋。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幾個客人開始玩起了德州撲克。
"雨萱，過來給我當幸運女神。"王浩文招手叫她。
林雨萱走過去，站在王浩文身后。她注意到，其他幾個男人身邊也都站著年輕漂亮的女孩，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
"這些女孩都是助理嗎？"她忍不住在心里想。
牌局進行得很激烈，每一局的籌碼都是幾十萬港幣。
"浩文，你這個幸運女神真的很靈啊，今晚手氣特別好。"梁會長輸了幾手后笑著說。
"可能是雨萱帶來的好運氣。"王浩文回頭看了看她，眼神中有種讓她心動的溫柔。
牌局結束后，客人們陸續離開。別墅里只剩下了王浩文和林雨萱。
"今天累了嗎？"王浩文關心地問道。
"不累，大家都很友好。"林雨萱如實回答。
"那就好。明天我們在島上休息一天，后天回香港。"
"這個島真的很美，謝謝您讓我來這里。"
"雨萱，"王浩文突然走近她，"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林雨萱感到臉頰有些發熱："王先生..."
"叫我浩文吧。"他輕撫著她的臉頰，"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么見外。"
那一刻，看著王浩文深情的眼神，林雨萱感到心跳加速。
這個男人不僅有錢，而且溫柔體貼，簡直就是她夢想中的白馬王子。
02
接下來的幾個月，林雨萱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不再是普通的打工女孩，而是王浩文的專屬伴侶。
每周至少有三次，王浩文會帶她參加各種高端聚會。香港的慈善晚宴、澳門的商務酒會、新加坡的私人派對...
她穿著價值幾萬甚至十幾萬的禮服，戴著璀璨的珠寶，出入各種豪華場所。
"雨萱今天真漂亮。"王浩文總是這樣夸獎她。
"都是您給我買的衣服好看。"她總是這樣回答。
"不，是你本身就很美。"王浩文會深情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從來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女孩。"
這些話讓林雨萱沉醉其中。她覺得自己不是在工作，而是在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王浩文對她很好，幾乎有求必應。
她隨口說喜歡某個品牌的包，第二天就會出現在她的衣帽間里。
她提到想學鋼琴，王浩文立刻請了香港最好的鋼琴老師來別墅教她。
她說想看電影，王浩文就在別墅里建了一個私人影院。
"浩文，你對我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有一天晚上，林雨萱靠在王浩文的懷里說道。
"你的陪伴就是最好的報答。"王浩文輕吻著她的額頭，"雨萱，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我也是。"林雨萱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是，幸福的背后，一些細節開始讓她感到困惑。
比如，她發現自己的手機信號經常很差，有時候想給媽媽打電話都打不通。
"可能是島上的信號不好。"張姨這樣解釋。
比如，她想去香港的商場逛逛，卻被告知"王先生現在很忙，不方便外出"。
"等他忙完這段時間就好了。"老陳這樣安慰她。
再比如，她偶然聽到王浩文打電話時提到"上一個已經處理好了，新的這個很滿意"。
當她問起這是什么意思時，王浩文只是笑著說："生意上的事情，你不用管。"
最讓她困惑的是，她發現別墅里有很多女性用品，但明顯不是給她準備的。
有些化妝品的色號不適合她的膚色，有些衣服的尺碼也不對。
"張姨，這些東西是誰的？"她問管家。
"可能是之前王先生的其他朋友留下的吧。"張姨含糊地回答，"要不要我收起來？"
"不用了，只是好奇而已。"
但她心里開始有了疑問：之前的朋友是什么樣的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東西留在這里？
不過這些疑問很快就被王浩文的溫柔攻勢沖淡了。
他開始送她更加昂貴的禮物。
一條價值八十萬的鉆石項鏈，一塊價值一百萬的江詩丹頓手表，還有各種珠寶首飾。
"浩文，你給我買這么多東西，我會不好意思的。"林雨萱看著滿柜子的珠寶。
"我樂意給你買。"王浩文深情地看著她，"雨萱，你愿意做我的女人嗎？"
"我...我愿意。"林雨萱的臉紅了。
那天晚上，他們第一次發生了親密關系。
林雨萱覺得自己徹底淪陷了。這個男人不僅有錢，而且溫柔體貼，在他懷里的時候，她覺得全世界都是她的。
從那天開始，她開始以王浩文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各種場合。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雨萱。"王浩文總是這樣介紹她。
聽到"女朋友"這三個字，林雨萱心里甜蜜蜜的。
她開始規劃起未來，也許過幾年，她就能成為王太太，真正進入這個頂級的富豪圈子。
但是，現實遠比她想象的復雜。
03
半年后的一個下午，林雨萱正在別墅的花園里看書，突然聽到老陳和張姨在廚房里小聲說話。
"這次的比上一個聰明多了。"張姨說。
"是啊，王先生也很滿意。"老陳回應，"不過按規矩，應該還有三年半的時間。"
"三年半的時間？"林雨萱心里一驚，"規矩是什么意思？"
她悄悄走到廚房門口偷聽。
"我有時候覺得挺可憐這些女孩的，都不知道自己的結局。"張姨嘆了口氣，"特別是這個雨萱，看起來很單純。"
"別多管閑事，我們拿工資辦事就行了。"老陳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再說了，她們也算是享受過了，比普通人強多了。"
"也對，能在這里住幾年，花的錢夠她們一輩子了。"
林雨萱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她們說的"結局"是什么意思？"幾年"又是怎么回事？
這時，王浩文的聲音突然傳來："雨萱？你在那里做什么？"
林雨萱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我...我來倒杯水。"
"廚房有張姨就夠了，你去客廳休息吧。"王浩文走過來，自然地摟住她的腰，"一會兒我們去看電影。"
"好的。"林雨萱強裝輕松地答應了。
但從那天開始，她開始留意身邊的各種細節。
她發現，每次參加聚會時，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伴經常會換。有時候是這個女孩，有時候是那個女孩，很少有固定的組合。
而且，那些女孩的年齡都很年輕，基本上都在十八到二十五歲之間。
"浩文，李董事長身邊那個女孩換了？"有一次，她忍不住問道。
"嗯，小麗回家鄉發展了。"王浩文回答得很自然。
"那個叫小麗的女孩，我記得上個月還在的。"
"年輕女孩嘛，想法變得快。"王浩文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但林雨萱記得很清楚，那個叫小麗的女孩前幾天還和李董事長很親密，怎么可能突然就"回家鄉發展"了？
還有一次，在一個商務宴會上，她聽到幾個男人在角落里小聲聊天。
"老王的那個怎么樣？"
"還行，不過快到時間了。"
"到時間？"
"快三年了，按規矩該換了。"
"新的選好了嗎？"
"還在看，這次想找個更年輕的。"
他們說的"老王"會不會就是王浩文？她身邊還有其他姓王的嗎？
林雨萱開始偷偷觀察王浩文的行為。
她發現，王浩文每天都會接到很多神秘的電話，而且總是回避她去接。
有一次，她無意中聽到王浩文在書房里打電話：
"嗯，雨萱很好，很聽話...什么時候？還有兩年多...好的，我知道了。"
兩年多？什么事情還有兩年多？
她想進去問，但王浩文已經掛了電話。
"在外面聽了多久了？"王浩文突然開口。
林雨萱嚇了一跳，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我...我只是路過..."她結結巴巴地說。
王浩文走過來，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雨萱，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什么意思？"
"我們的關系很好，不要去探究不該探究的事情。"王浩文的聲音雖然溫和，但透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
"我只是..."
"乖，什么都別想，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王浩文抱住她，"明天我帶你去巴黎，有個時裝周要參加。"
巴黎之旅確實讓林雨萱暫時忘記了那些疑問。
王浩文為她包下了巴黎最好的酒店套房，帶她去看香奈兒的高級定制，還陪她在塞納河上吃燭光晚餐。
"浩文，這輩子能遇到你，我真的很幸福。"在埃菲爾鐵塔下，林雨萱深情地對王浩文說道。
"我也是。"王浩文吻了吻她的唇，"雨萱，我想我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步了。"
"什么意思？"
"我準備了一份新的合同，條件更優厚。"王浩文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
林雨萱接過文件，封面寫著"私人伴侶協議書"。
打開一看，里面的條款讓她有些吃驚。
"私人伴侶？"她抬頭看著王浩文。
"就是確定我們的關系，讓你有更好的保障。"王浩文解釋道，"月薪提高到二十萬，年終獎金一百萬，還有各種福利。"
林雨萱仔細看了看條款，確實條件很優厚，但有一條讓她有些疑惑：
"合同期限：四年。"
"為什么是四年？"她問道。
"四年后你就二十九歲了，到時候可以考慮結婚生子。"王浩文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我也不想耽誤你的人生。"
"那四年后呢？我們..."
"四年后再說吧。"王浩文溫柔地說，"也許到時候我們的關系會有新的發展。"
林雨萱想了想，覺得這樣也不錯。有了這個合同，她的收入會更穩定，而且還有各種保障。
"好吧，我簽。"
王浩文很滿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簽完合同后，林雨萱的生活變得更加奢華。
王浩文給她在中環買了一套公寓，裝修得極其豪華。雖然她大部分時間還是住在半山別墅或者海島上，但有了自己的房子，心理上感覺更踏實了。
而且，王浩文開始帶她參加更高端的活動。
港澳兩地的頂級富豪圈子，她幾乎都見識過了。這些人的財富讓人瞠目結舌，隨便一個人的資產都是幾百億起步。
"雨萱，你知道浩文有多寵你嗎？"有一次，一個富豪太太對她說，"他給你的待遇，連他前妻都沒享受過。"
"前妻？"林雨萱有些意外，"浩文結過婚嗎？"
"你不知道？"太太有些驚訝，"十年前結過一次，后來離了。聽說是因為性格不合。"
這是林雨萱第一次聽說王浩文的婚史。
當晚回到別墅，她忍不住問王浩文："你以前結過婚？"
王浩文正在看財經新聞，聽到這個問題，動作停頓了一下。
"誰告訴你的？"
"今天聚會的時候，有個太太提到的。"
"嗯，確實結過一次。"王浩文放下遙控器，"不過很早就離了，沒什么好說的。"
"為什么離婚？"林雨萱好奇地問。
"性格不合吧。"王浩文的回答和那個太太說的一樣，"她太強勢了，我不喜歡。"
"那你現在...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王浩文轉過身看著她："當然是戀人關系。怎么了，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好奇。"林雨萱輕聲說，"那你有考慮過和我結婚嗎？"
王浩文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雨萱，你還年輕，不要著急考慮這些。"
"我已經二十六歲了。"
"二十六歲很年輕啊。"王浩文笑了笑，"女人最美好的時光就是現在這個年紀，享受當下吧。"
雖然王浩文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林雨萱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開始注意王浩文的一些細節行為。
比如，王浩文的手機總是隨身帶著，從來不會放在她能夠到的地方。
比如，他們在一起的時候，王浩文很少談論未來，更多的是享受當下。
比如，每當她提到結婚或者長遠計劃時，王浩文總是巧妙地轉移話題。
04
時間飛快地過去，眨眼間就是2022年的春天了。
林雨萱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將近三年，她的二十九歲生日即將到來。
這段時間，她明顯感覺到王浩文對她的態度有了變化。
以前王浩文每天都會陪她，現在卻經常說有事要處理，一走就是好幾天。
以前王浩文會主動給她買禮物，現在雖然她開口要什么還是會給，但那種主動的貼心少了很多。
"浩文最近是不是工作很忙？"她試探地問張姨。
"可能是吧。"張姨的回答有些敷衍，"王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大，肯定忙。"
但林雨萱發現，王浩文不是真的忙工作。
有一次，她偶然看到王浩文在花園里接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她還是聽到了一些片段：
"新的人選確定了嗎？...年齡多大？...照片發給我看看...好的，先安排見面。"
新的人選？什么人選？
林雨萱心里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她開始偷偷觀察王浩文的行為，發現他確實在準備什么。
書房里多了一些她從未見過的資料，都是一些年輕女孩的照片和簡歷。
王浩文的手機里也經常收到一些她不認識的號碼發來的信息，內容她看不到，但能感覺到王浩文看這些信息時很專注。
"雨萱，過來一下。"這天晚上，王浩文叫她到書房。
"什么事？"她走過去，發現書房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精美的首飾盒。
"下個月就是你的生日了，這是提前給你的生日禮物。"王浩文打開首飾盒，里面是一條鑲滿鉆石的手鏈。
"好漂亮！"林雨萱驚嘆道，"這得多少錢？"
"三百萬。"王浩文親自為她戴上，"配你剛剛好。"
三百萬的手鏈，這可能是她見過的最昂貴的首飾了。
"浩文，你對我真好。"她抱住王浩文，"我愛你。"
"我也愛你。"王浩文抱著她，但林雨萱感覺他的懷抱沒有以前那么溫暖了。
生日那天，王浩文為她在海島別墅舉辦了盛大的生日宴會。
來了很多客人，都是香港澳門的知名人士?，F場布置得極其浪漫，到處都是鮮花和氣球。
"祝雨萱生日快樂！"大家一起為她慶祝。
王浩文當眾送給她一輛價值四百萬的法拉利跑車，還有一套位于中環的豪華公寓。
"浩文，你給我這么多東西..."林雨萱有些受寵若驚。
"你值得擁有這一切。"王浩文深情地說，"雨萱，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女人。"
聽到這話，林雨萱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她覺得王浩文最近對她的冷淡只是自己的錯覺，看到今晚這么用心的安排，她相信王浩文是真的愛她。
宴會結束后，客人們陸續離開。
林雨萱和王浩文一起在海邊散步。
"浩文，這三年來，我覺得自己很幸福。"她依偎在王浩文身邊，"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下去。"
王浩文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說："雨萱，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想做什么？"
"未來？和你在一起啊。"林雨萱理所當然地說。
"我是說，除了和我在一起，你還想做什么。"王浩文的語氣有些奇怪，"比如事業，比如其他的人生規劃。"
"我沒想過這些。"林雨萱有些困惑，"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還年輕，應該有自己的想法。"
這個對話讓林雨萱感到不安。
為什么王浩文會問她這些問題？是不是暗示什么？
接下來的幾個月，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王浩文對她還是很好，該給的錢一分不少，該買的東西也不會拒絕。但是，她能感覺到一種距離感。
就好像王浩文在有意識地和她保持某種距離，防止彼此過于投入。
而且，她發現王浩文開始頻繁地外出，而且不再帶她一起。
"浩文，你今天又要出去？"這是她經常問的問題。
"嗯，有個重要的會議。"這是他經常的回答。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今天不太方便，你在家休息吧。"
一開始林雨萱還會追問，后來發現每次都是同樣的答案，就不再問了。
但她心里的疑問越來越多。
05
接下來的幾天，林雨萱開始暗中調查真相。
她趁王浩文不在的時候，偷偷查看他的書房。
在一個上鎖的抽屜里，她找到了一些文件。
里面有很多女孩的資料，年齡都在18到25歲之間，個個年輕貌美。
還有一份名單，上面寫著：
"第一期：1995-1999，陳美麗，合同期滿，已安排移居澳洲。"
"第二期：1999-2003，李曉雯，合同期滿，已安排移居加拿大。"
"第三期：2003-2007，趙小琴，合同期滿，已安排移居美國。"
一直到：
"第七期：2019-2023，林雨萱，合同即將到期，正在安排后續事宜。"
看到這份名單，林雨萱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原來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王浩文有一個完整的"更替制度"，每四年換一個女伴。而她，只是這個制度中的第七個"產品"。
那些消失的女孩們，都被"安排"到了海外，從此與這里斷絕聯系。
而現在，輪到她了。
林雨萱繼續翻看文件，發現了更多令她震驚的內容。
每個女孩被"安排"離開時，都會得到一筆"分手費"。數額從幾千萬到上億不等，但同時要簽署更加嚴格的保密協議。
如果違反協議，不僅要退還所有錢財，還要承擔巨額的違約金。
這就是為什么那些女孩們都會"配合安排"離開的原因。
林雨萱還發現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真相。
王浩文不是獨立在做這件事，而是背后有一個龐大的產業鏈。
有專門的公司負責物色"候選人"，有專業的律師團隊負責起草"保密協議"，還有專門的團隊負責后續的"安置工作"。
這是一個現代版的"二奶制度"，運作得像流水線一樣精密。
而她，只是這條流水線上的一個"產品"。
想到這里，林雨萱感到一陣惡心。
這四年來她以為的愛情，原來只是一場精心設計的交易。
王浩文給她的所有溫柔和體貼，都是演出來的。
她就像是一個被圈養的金絲雀，在精美的籠子里唱歌，直到羽毛不再亮麗，就會被扔掉。
林雨萱想要逃跑，但她發現自己根本跑不掉。
首先，她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文件。護照、身份證都被王浩文"保管"著，說是為了安全。
其次，她這幾年幾乎與外界斷絕了聯系。朋友們早就聯系不上她，家里人也以為她在國外發展。
最重要的是，如果違反合同，她不僅要退還這些年收到的所有錢財和禮物，還要承擔違約金。
按照合同條款計算，違約金高達五千萬。
這是她一輩子都還不起的數字。
林雨萱陷入了絕望。
就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一個意外的發現讓她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快遞員剛離開，林雨萱懷著忐忑的心情撕開了那個牛皮紙袋的封口。
里面掉出了一份厚厚的法律文件和一張律師名片。
"這...這是什么？"林雨萱的手開始顫抖。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顫抖著手翻開文件，上面的內容讓她雙腿發軟，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
文件從她手中滑落到地上，林雨萱癱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著："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那一刻，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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