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捋重達幾噸的“愛潑斯坦檔案”,我們才猛然發現,這位當年的華爾街“金童”在繁華的巴黎竟然編織了一張如此細密、如此令人作嘔的暗網。
就在巴黎十六區福熙大街22號,那一處愛潑斯坦自2002年起就擁有的豪華公寓,曾是這張網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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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巴黎稍微有點了解,就知道福熙大街意味著什么——那是財富、權力和地位的代名詞。
可誰能想到,在那些高大肅穆的奧斯曼建筑背后,愛潑斯坦正像蜘蛛結網一樣,通過一幫所謂的“小助手”,把爪牙伸向了索邦大學、瘋馬秀、甚至是愛麗舍宮的顧問圈。
在這一大堆剛見光的郵件和聊天記錄里,幾個名字顯得格外扎眼。咱們先聊聊這個被愛潑斯坦私下稱為“巴黎版吉絲蘭·馬克斯韋爾”的女人——瑪莎(Ma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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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的履歷說出來能唬住不少人:她曾是俄羅斯冬奧會的單板滑雪運動
員,后來搖身一變,成了巴黎名校索邦大學的學生。
檔案顯示,她和愛潑斯坦的交情從2011年就開始了。起初兩人似乎有過一段短暫的“羅曼史”,但很快,這份關系就進化成了一種契約:
愛潑斯坦負責給瑪莎的職業生涯出謀劃策、砸錢送禮,甚至提供全方位的“成功學”指導;作為交換,瑪莎得負責給他在巴黎物色“有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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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瑪莎在郵件里興奮地給愛潑斯坦發信說:“我找了幾個女人,她們非常樂意在周末跟你見面。”為了防止這些姑娘在搜索引擎里查到愛潑斯坦2008年在那場佛羅里達招嫖案里的案底,瑪莎甚至貼心地隱瞞了老板的真實身份。
“有一個超級火辣,其他的也都非常漂亮。”
當愛潑斯坦在郵件里追問姑娘們的長相時,瑪莎是這樣回復的。她似乎對自己扮演的角色感到某種病態的得意,甚至在郵件里跟老板開玩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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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覺得,我就是你在巴黎的吉絲蘭·馬克斯韋爾。”不過,瑪莎也是個精明的主兒,她在另一封郵件里特意叮囑:“如果你打算跟這些女孩‘玩玩’,請務必小心,千萬別把我牽扯進去。我想在朋友面前保持好印象,可不想被當成老鴇。”
除了瑪莎這種“高素質學生”,愛潑斯坦在模特圈還有更專業的代理人。
維多利亞·H(Victoria H.),當時在著名的“Mademoiselle”模特經紀公司工作。她和愛潑斯坦的互動就像是在做某種活體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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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愛潑斯坦讓她去時裝秀上盯著,看看有沒有“可愛的東西”。維多利亞非常敬業,經常給愛潑斯坦發送各種模特的照片、視頻和簡歷。
“剛來了一個巴西姑娘,19歲,又火辣又可愛。”
“另一個19歲的,隨時準備好陪你旅行。”
這種“找貨”服務自然不是免費的。2013年1月,愛潑斯坦一次性轉給了維多利亞2000歐元。
但這位模特經紀人顯然覺得不夠,她多次在郵件里跟老板哭窮,直白地問自己能不能“賺更多的錢”,能不能“變得更有用”。
這種“有用”,在愛潑斯坦的邏輯里,就是幫他招募所謂的“私人助理”。
為了顯得正經,愛潑斯坦最常用的招數就是打著招聘“能流利使用多國語言、受過良好教育、20到30歲”的助理旗號,四處尋找獵物。而且,他特別擅長利用自己在法國高層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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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他曾找過尼古拉·薩科齊的前外交顧問奧利維爾·科隆(Olivier Colom)。
當時的科隆已經離開了愛麗舍宮,在羅斯柴爾德銀行擔任秘書長。愛潑斯坦給科隆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幫他在巴黎招一個能陪他跑遍全歐洲的“助理”。
還有那位著名的法國鋼琴家西蒙·格雷奇(Simon Ghraichy)。2015年,兩人在塞納-馬恩省的一場派對上相識。格雷奇后來也卷入了這場“助理招聘”風波。他在郵件里給愛潑斯坦推薦了一位芭蕾舞演員,說她剛離開巴黎歌劇院,正找工作。
除了”良家“,愛潑斯坦的爪牙還遍布巴黎最頂級的聲色場所。
在“Les Chandelles”這種高端換妻俱樂部,或者“Raspoutine”這種香榭麗舍大街附近的頂級夜總會,總有他的眼線在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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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工作就是找到有趣的女孩。”
這是愛潑斯坦在2012年給一個被掩蓋了名字的中間人下達的死命令。他在郵件里甚至會像導演選角一樣,在Skype上遠程指揮:“你先選好女孩……我來選她……我會告訴你接下來該怎么做。”
他最喜歡的“狩獵場”之一是位于凱旋門附近的“L’Arc”夜總會。他的死黨、著名的模特經紀人讓-呂克·布魯內爾(后來在巴黎監獄自盡)就是那里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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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一個聯系人帶了三個女孩想獻給愛潑斯坦,結果愛潑斯坦那天在布里斯托爾酒店參加伍迪·艾倫的私人派對。
當那個聯系人道歉說“這些女孩雖然漂亮,但不夠聰明”時,愛潑斯坦回了一句:“如果你看到漂亮的東西,直接寫信給我。”
愛潑斯坦在2010年到2013年間,曾專門關照過一名瘋馬秀的年輕舞者,不僅把她變成自己的“門徒”,還試圖通過她接觸更多的舞者。
檔案里有一段細節非常耐人尋味:2013年6月的一個晚上,愛潑斯坦的助手想帶比爾·蓋茨去瘋馬秀后臺“見見杰弗里以前認識的一些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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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蓋茨表現得很有禮貌,但果斷拒絕了。他說:“我很累,不想冒這個險。”直到最近,蓋茨在接受采訪時依然在為當年見過愛潑斯坦感到后悔:“我后悔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分鐘,我道歉。”
如今,當我們回看這些碎片式的郵件和聊天記錄,福熙大街22號很像一個運轉極其精密的“欲望工廠”。在這個工廠里,索邦大學的精英、時尚圈的經紀人、頂尖的音樂家,竟然都在有意無意地為同一個罪犯服務。
這張網之所以能在巴黎維持這么多年,靠的不僅是錢,更是一種精英圈子內部的某種“默契”。大家在這個圈子里互相推薦“助理”,互相在私人派對上交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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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看準了這一點,他精準地利用了巴黎上流社會對權力和金錢的崇拜,以及對這種“灰色生活方式”的習以為常。
那些女孩,有的可能還在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有的可能僅僅是想要一份能帶她們環游歐洲的助理工作,卻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些所謂的“紳士”親手送到了野獸的面前。
隨著更多文件的解密,巴黎這張暗網里的每一個節點,恐怕都得面臨一場遲來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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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在愛潑斯坦身邊的“聰明人”到底有多少啊,可能數不勝數——精英顧問、藝術家、大學運動員。他們用極其優雅的辭藻,將人口販賣和招嫖包裝成“招聘助理”或“尋找有趣的朋友”。
愛潑斯坦一個人死不足惜,這種集體性的道德坍塌,才是巴黎帝國背后最深重的罪惡。在這個圈子里,沒有人是無辜的,沉默和舉薦,本身就是幫兇。
Ref:
https://www.leparisien.fr/faits-divers/le-systeme-epstein-a-paris-ton-travail-consiste-a-trouver-des-filles-interessantes-15-02-2026-ALKMX5EZK5ERHJ7LD6Y6ZSPNHA.php
文|Tu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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