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854年2月英國《泰晤士報》記者威廉·霍華德·拉塞爾隨英軍遠征馬耳他以來,職業戰地記者就此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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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日內瓦》公約也對戰地記者也有針對戰地記者的保護條款。但是隨著戰爭技術的發展,戰場環境變得的更加復雜多樣,作戰節奏也越來越快,武器的殺傷范圍不斷擴大,戰場已經沒有前后方之分。所以,對于戰地記者的保護條款也逐漸形同虛設。截至今日,已有眾多戰地記者于報導戰爭期間死亡。比如,蘇德戰爭期間,《消息報》就有44名記者犧牲;整個越南戰爭中有63名記者殉職;波黑內戰前兩年就有68名記者遇難……
而根據各方消息,第一位在戰場上殞命的女攝影記者是迪基·夏佩爾。1919年,出生于迪基·夏佩爾威斯康星州密爾沃基,本名喬吉特·路易絲·邁耶,但很快她的祖母就給她起了個綽號叫迪基。她16歲高中畢業,據說她的平均成績是學校歷史上最高的,隨后她被麻省理工學院錄取,主修航空工程專業。只不過此后她迷戀上了寫作,還未畢業就進入環球航空公司工作,并在那里結識了托尼·夏佩爾,然后嫁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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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迪基一通過巴拿馬運河區前往太平洋,在那里她與“她的海軍陸戰隊員”結下了終生友誼。二戰開始后,夏佩爾在關島通過海軍陸戰隊公共關系官員HB Miller上校獲得去前線采訪的資格。隨后,她登上了“撒瑪利亞人”號醫療船,隨海軍陸戰隊前往當時正在作戰的硫磺島進行占地報道。
夏佩爾在前線通過相機記錄了很多資料。她的同伴問她,在“戰斗開始后就沒有這么平靜過”的情況下,她是如何抽出 10 分鐘時間拍照的。夏佩爾回答說,周圍非常安靜,她可以聽到相機咔嚓一聲和黃蜂飛過的聲音。其實,硫磺島上并沒有昆蟲,那是日本人的機槍子彈滑坡了天空。在采訪了中,夏佩爾收到了一份來自陸戰隊的難忘紀念品。一名陸戰隊士兵被她的真誠和勇氣所感動,將自己的戰斗刀(稱為 Ka-Bar)送給了她,后來她帶著這把刺刀前往了多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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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磺島戰役后,她被派往沖繩,加入了正在糖面包山附近作戰的第六海軍陸戰師。師參謀長約翰·麥昆上校寫道:“我被一個我稱之為‘非同尋常’的人所震撼——她身材瘦削,略帶男性氣質,意志堅定,機警機警,個性鮮明。她戴著頭盔,穿著軍裝,背著背包和通訊包,令人印象深刻。”
戰后,夏佩爾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為多家雜志撰寫故事。這段時期對她的個人生活來說并非順境,尤其是在她結婚15年后,她與丈夫離婚。然后,她決心成為一名職的攝影記者。20世紀60年代初,她前往越南和老撾,為《國家地理》撰寫了一篇關于直升機的報道。她說服了時任海軍陸戰隊司令的華萊士·格林將軍,允許她撰寫一篇關于在東南亞服役的海軍陸戰隊員的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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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11月3日,夏佩爾隨海軍陸戰隊第七團執行代號“黑貂行動”的搜索和摧毀任務。“海軍陸戰隊”當時正在清剿位于宋茶奉河北岸朱萊以南10英里的區域。一名海軍陸戰隊員意外引爆了一枚裝有誘殺裝置的81毫米迫擊炮彈,一塊彈片刺穿了迪基的頸動脈。美聯社記者羅伯特·普斯沖到她身邊,扶住了流血不止的迪基。她的澳大利亞帽子掉到了一邊,上面仍然有她的海軍陸戰隊徽章、兩對獲得傘兵徽章和一枝她采摘的鮮花。夏佩爾與她最關心的人——“她的海軍陸戰隊員們”——一起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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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一位在越南陣亡的女性戰地記者,也是第一位陣亡的美國女記者。夏佩爾的遺體由海軍陸戰隊員組成的儀仗隊運回國,并為她舉行了完整的海軍陸戰隊葬禮。而在她去世的地方附近設立了一座紀念碑,上面有一塊牌匾寫著:“她是我們中的一員,我們會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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