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在戰敗投降80年以后,日本竟然敢向中國發出武力恫嚇。而這一次日本的結局,可能會比上一次更慘。
2025年11月7日,日本國會眾議院預算委員會上,新任首相高市早苗在接受質詢時語出驚人,她說:若中國大陸對臺灣動用武力,則此種“臺灣有事”的狀況可能構成日本“存立危機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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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立危機事態”這個詞近年來已經成了日本右翼的口頭禪,可很多人并不理解它的危害。但如果說日本可以借此行使集體自衛權,直接對他國開戰,就能理解問題的嚴重性了。
根據《聯合國憲章》的解釋,個別自衛權是指本國領土直接遭到攻擊時的防衛權。集體自衛權是指在“自己沒被打”的情況下,因同盟國遭受武力攻擊而出兵參戰的權力。所以,本質上“集體自衛權”是一種為他國而戰的權力。
然而,日本憲法第九條也寫得非常清楚:永遠放棄戰爭,不保持戰爭力量,不承認國家交戰權。戰后幾代日本政府也都堅持了“只能行使個別自衛權”的解釋,明確禁止集體自衛權。日本憲法因此也被稱為“和平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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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日本右翼幾十年來一直不死心,他們想擺脫束縛、恢復軍國地位。換句話說,即便是沒有人想打它,日本也想打別人。
2015年,安倍政府強行通過《安保相關法》,首次捏造出“存立危機事態”這一概念。用咱們的話來說,就是“生死存亡”的時刻。根據這一概念,只要所謂“與日本關系密切的國家”受到攻擊,日本就可以自稱“生存受到威脅”,從而繞過憲法,行使集體自衛權,合法參與他國戰爭。
但是,這個“危機”的標準并沒有清晰界定。因此,日本政府可以任意解釋。但在此之前,歷任日本領導人在談及這個話題時,都刻意保持著模糊的態度。即便是安倍,也是在下臺之后才敢說“臺灣有事即日本有事”,這個說法也并沒有被正式納入日本官方的法律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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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高市早苗打破了這種“默契”。她在國會這個最正式的公開場合,首次將臺灣與“存立危機事態”直接掛鉤,還舉出了具體情景。不僅捅破了“模糊空間”的窗戶紙,挑戰了“一個中國”的原則,還變相為日本軍事介入“臺灣問題”搭好了法律臺階。
按照高市的邏輯,日本不需要被直接攻擊,只要政府認定“臺海局勢威脅日本生存”,自衛隊就可以出動,并對中國采取軍事行動。這意味著,“臺灣有事”已經從一個模糊的政治口號,驟然轉化為日本政府正式的法律路徑與軍事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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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惕的是,高市言論背后隱藏著的軍國主義沖動。她并不是簡單重復“臺灣有事”的口號,而是將其提升至“存亡危機事態”的層級。眾所周知,日本當年發動七七事變和太平洋戰爭,都是用“國家存亡受到威脅”作為戰爭借口的。
因此,高市的表述具有明確的軍事動員含義。她本質上是在試圖為日本右翼復活找借口,通過頻繁炒作“臺灣有事即日本有事”、渲染“中國威脅論”,圖謀利用臺灣作為地緣博弈“戰略支點”,謀劃重新武裝自己,邁出突破和平憲法的關鍵一步,改變日本戰后的和平發展道路,甚至在密謀與中國開戰。
因此,面對這樣一名同時踩踏中國主權紅線、歷史紅線、政治紅線與戰略紅線的右翼政客和錯誤言論,我們必須堅決反制。于是,自11月8日起,在短短一周多的時間里,中國外交部、國防部、駐日使館、中央媒體乃至普通大眾密集發聲,表達了強烈的憤怒和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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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向鬼子的頭上砍去】
打響反擊第一槍的不是外交部,而是中國駐大阪總領事薛劍。
就在高市早苗發表涉臺言論的當天晚上,薛劍在個人X賬號上轉發了日本媒體關于高市言論的報道,并用日語附上了一段極具沖擊力的評論:“對于那些擅自闖入的骯臟的脖子,就應該毫不猶豫地砍掉他的頭顱。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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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這話不像是外交官說的,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一次精準及時的回擊。薛劍深耕對日外交十余年,諳熟日本社會的表達習慣與認知邏輯。他選擇以日語、以日本人聽得懂的方式發聲,既繞過了日本媒體的過濾機制,也打破了外交辭令的程式化束縛,實現了“一句頂萬句”的戰略穿透力。直接戳中了日本右翼 最敏感的神經。
很快,這條帶有“砍頭”警告意味的推文被日本政界迅速放大,部分右翼媒體甚至將其解讀為中方外交官“公開威脅日本首相”。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公開抗議,自民黨議員還提出動議,要將薛劍驅逐出境。然而,我國外交部并未退讓,反而借機進一步揭批高市言論的危險性。當然,日本方面也不敢真動薛大使,因為那樣只會引來更大的外交風波。
11月10日,在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發言人林劍向日本發出了三個靈魂拷問:日方領導人有關言論,究竟想向“臺獨”勢力發出何種信號?是否企圖挑戰中方核心利益、阻撓中國統一大業?究竟想把中日關系引向何方?這些質問既是中方的態度宣示,也是對日方的敲打提醒。
現在來看,中方當時是希望高市能夠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及時撤回不當言論給事態降溫。然而,在兩天后的日本國會會議上,高市仍然堅決拒絕撤回先前的表態。有鑒于此,中方的應對舉措也隨之逐步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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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林劍再度開火,在記者會上連發四問:今天日本首相再提所謂“存亡危機事態”,究竟是何居心?是否要重蹈軍國主義覆轍?是否要再次同中國人民和亞洲人民為敵?是否企圖顛覆戰后國際秩序?緊接著,他發出了明確的警告:如日方膽敢武力介入臺海局勢,將構成侵略行為,中方必將迎頭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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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外交部將高市的言論定義為“企圖顛覆戰后國際秩序”,直接將事件從中日雙邊問題的層級,提升到挑戰二戰后世界格局的高度。同時,又將日方可能的“武力介入”定性為“侵略行為”,為后續反制做好了鋪墊。
因為按照國際與歷史慣例,日方“侵略行為”通常指的是1931年“九一八”事變到1945年日本投降期間的侵華戰爭。如今,這一歷史性的指控,被重新引入現實外交語境——意味著中方已經認定高市的言論不是“失言”,而是在試圖重啟日本的軍國主義路徑,因此中方有權按照二戰確定的國際秩序采取行動。
總結來說,10號中方的立場核心還是在宣示主權、提醒日本不要忘了歷史上干過的壞事以及教訓;而13號則變成了警告日本,不要玩火,小心把自己燒死。短短三天,中方的態度就從“提醒”變成了“警告”,從“關切”變成了“定性”,說明事態已經開始升級。
然而,這只是開始,更嚴厲的反制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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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示召見】
11月13日,外交部 副部長孫衛東“奉示召見”日本駐華大使金杉憲治。在召見中,孫衛東連用“五個嚴重”對高市的言論進行了批駁,并向日方 發出了最強烈的民意警告——十四億中國人民對此絕不答應。11月14日,駐日本大使吳江浩“奉示約見”日本外務事務次官船越健裕。警告日本當政者若介入臺海事務,將把自己引向不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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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外交歷史中,“奉示召見”非常罕見,上一次出現還是在1995年5月8日,北約轟炸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后,中國外交部副部長王英凡緊急召見美國駐中國大使尚慕杰,向美國表達抗議。
所謂的“奉示”,就是奉上級指示,意味著行動直接來自最高決策層,而非常規外交程序。中方在不到24小時內,連續兩次“奉示召見”,既顯示了事件的高度緊迫性與嚴重性,也是因為日方 拒不承認錯誤、拒不收回言論、拒不消除惡劣影響,采取的進一步施壓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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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中方權威媒體也連續發聲,將外交警告轉化為輿論震懾。
11月14日和17日,《人民日報》發表署名“鐘聲”的評論文章,直指高市言論的歷史與現實風險。文章一針見血地指出:高市的言論并非考慮不周,而是企圖為侵略歷史翻案,為軍國主義招魂。充分暴露了日本右翼勢力 極其錯誤、極為危險的歷史觀、秩序觀、戰略觀,國際社會特別是亞洲國家必須對日本的戰略走向高度警惕。
11月15日,《解放軍報》頭版刊發署名“鈞聲”的評論文章,點名批評高市及日本右翼勢力的冒險挑釁,明確警告日方:若不深刻汲取歷史教訓,膽敢鋌而走險,甚至武力介入臺海局勢,必將玩火自焚,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上述兩篇評論文章,用詞之嚴厲非常罕見。其中,將高市的言論與歷史侵略罪行直接掛鉤,更是堪稱戰略級別的警告。這等于是向日方宣告:日本若敢軍事介入,中方將視為第二次侵華戰爭的起點。這也標志著中方已然為日本劃下了紅線,傳遞出絕不容許歷史悲劇重演、為此甚至不惜一戰的堅定決心。
需要說明的是,“鐘聲” 是《人民日報》國際評論的重要筆名,用于涉及國家核心利益的重大國際議題。“鈞聲” 是《解放軍報》的權威筆名,僅在對軍事安全、領土主權、外部威脅等議題時使用,代表軍方最高權威聲音。
“鐘聲”與“鈞聲”同時發出最嚴厲的警告,顯然已經超越了外交抗議范疇,意味著相關議題已被提升到了國家核心利益最高層級,預示著后續可能伴隨經濟、軍事等領域 更嚴厲的實質性反制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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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級反制】
果不其然,外交部、教育部、文旅部隨后就發布了赴日旅行、留學警告,明確提醒中國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官方給出的理由是日本治安惡化、涉華歧視與犯罪增多,以及高市言論導致政治氛圍惡化、帶來安全風險。然而,這項警告不僅是基于安全考量,更是一種精準的外交反制。
旅游業是日本服務業的重要支柱,而中國游客則長期占到日本入境游客總量的四分之一。中方的旅行警告不僅將對日本旅游業及整體經濟形成實質沖擊,同時也暗示中日關系已跌至新的低點。換言之,旅行警告既是對真實安全風險的回應,也是對日本政府繼續施壓的一種手段。
而此刻,日本政府依然選擇了硬扛。執政的自民黨反復圍繞薛劍的“砍頭”言論進行炒作,但在最核心的問題上,也就是撤回高市的“臺灣有事”言論,卻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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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官房長官木原稔公開宣稱,高市首相的發言“毋須撤回”。他甚至將高市言論強行拆分為“立場”與“意圖”兩部分進行詭辯,稱立場不接受任何更改,因為根據日本法律,東京有權將“臺灣有事”判定為“存立危機事態”,這是日本的主權;但意圖可以解釋,稱高市的發言只是一個“假設性的探討”,并不代表日本現在就有軍事干預臺海沖突的政治意圖。
這種論述的潛臺詞是:我有武力介入的能力,但是否動用武力取決于我而不是你。這是一種典型的“模糊脅迫”手法,意在保留挑釁空間的同時繼續試探底線。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在這時,日方突然放出了自衛隊大規模軍事演習的宣傳片。這場名為令和7年度統合的演習,共動用了約5.8萬人、300架飛機和60艘艦艇,其中包括“出云”級輕型航母。最引人注目的是,這次演習是由新設的統合作戰司令部全程主導的。而這個司令部是為了讓日本融入美國對華遏制體系,專門與美國印太司令部“無縫對接”而成立的。更加耐人尋味的是,這次演習其實早在10月底就已經結束了,日方選擇在這個敏感的時候發布宣傳片,顯然是在炫耀與美國的軍事同盟關系,繼續向中方挑釁。
面對日方的執迷不悟,我們只能換一種他們聽得懂的方式。
中國軍號在海外社交平臺罕見地發布日語海報,聲明:如日方膽敢武力介入臺海局勢,中方必將迎頭痛擊!這話跟“斬斷骯臟的頭顱”沒有本質區別,只是表達方式不同。緊接著,11月15日,中國海事局宣布自17日至19日在黃海部分海域進行實彈射擊。
次日,中國海警也發布公告,表示將在釣魚島領海開展巡航行動。隨后,解放軍中部戰區空軍發布“槍已上膛 劍已出鞘”宣傳片。這一系列的動作既是在告誡日方,任何外部干涉都將灰飛煙滅,也是對日本背后所謂的同盟體系發出的嚴正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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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搞事】
與官方的你來我往,火藥味十足的交鋒不同,中國民間的輿論卻是另一番景象。
在各個自媒體平臺上,“感謝高市老鐵送上開戰理由”、“歡迎來試”、“一言為定”等評論層出不窮。日本的攤牌不僅未引發恐慌,反而激發了嘲諷的浪潮。在很多網友看來,如果日本執意武力介入臺海,不但不是“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這種“狂歡”情緒的背后,其實有兩個底層心理邏輯。
一是渴望清算歷史宿怨的集體訴求。日本對華侵略給中國人民造成了深重的災難。2025年作為抗戰勝利80周年,民間情緒中涌動著絕不允許歷史悲劇重演的集體意志。而高市的言論既是日本“重蹈歷史覆轍”的危險信號,也是中國解決歷史遺留問題的天賜良機。按照《聯合國憲章》的“敵國條款” ,中方不僅具備合法反擊的法理依據,更可將沖突敘事從“內戰”轉化為反法西斯戰爭的延續,從而獲得與日本徹底“清算”的正當性。
二是基于軍事現代化成果的實力自信。不同于甲午時代的羸弱無力,今日中國擁有世界級軍力與完整的產業支撐。民間普遍認為,日方軍事介入已非壓制威脅,而是自尋死路。在強大實力的背書下,輿論自然從恐懼侵略轉向主動應戰,進而生發出“狹路相逢 勇者勝”的戰略底氣。
由此可見,短短數日之內,從外交博弈到輿論交鋒,從經濟施壓到軍事威懾,中方反制力度的每一次躍升,都意味著事態嚴重性呈指數級增長。原因就在于,臺灣問題事關國家核心利益,根本不存在退一步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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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一直強調,臺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如何解決都應該由中國人民自己決定,拒絕外部插手。如果日本首相在國會層面公開宣稱“臺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而我們卻沒有什么反應,那么必然會開啟一個惡劣的先例,成為其他別有用心國家模仿的范本。如此一來,我們在臺灣問題上的底線就會被踩破。
因此,我們必須“槍打出頭鳥”,絕不容許日本成為“示范效應”的源頭。換句話說,我們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也不怕事情鬧大,就是要日方立即反思糾錯,收回惡劣言論。正如專家所言,“奉示召見”的下一步是“提高戒備”,再下一步就是“奉命反擊”。
至于事態下一步將如何發展,就看日本如何選擇。
【軍國主義死無葬身之地】
如果高市早苗政府撤回言論,同時采取實際行動避免進一步挑釁,中方可以有序降低旅行提醒、減緩軍事回應,雙方在危機邊緣實現降溫。但如果日本死守錯誤言論,下一步中方將不可避免地升級反制。
在經濟層面,中方可能從旅游預警進一步升級到投資預警,甚至暫停恢復不久的日本水產品進口、加強稀土出口管制、收緊半導體關鍵材料的供應鏈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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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治層面,也可能停止中日之間在經貿、安全、文化等方面的官方交流,凍結雙邊對話機制,重置外交基調。目前,雙方的一些民間交流活動已經延期或者取消,原定在中國上映的一些日本影視作品也已經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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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事層面,解放軍或將把黃海模式延伸至東海,貼近日本本土進行更具實戰性的演訓;海軍艦艇也可能進入釣魚島12海里,并與海警聯動實現常態化巡航。
總體來說,我們的策略就是通過持續升級施壓,讓日本社會各界認識到:越過底線可能造成的嚴重后果,通過日本國內輿論倒逼右翼分子懸崖勒馬。
但截止到目前,日方還在繼續為高市的言論辯解,說日本并不是要武力保臺,而是強調中方如果武力封鎖臺灣將影響日本的能源運輸和對外貿易,日本因此必須有所反應。日本外務省亞洲大洋洲局局長金井正彰在來華溝通的過程中,說的也都是這些內容,并且已經明確表示拒絕首相撤回言論,還要求中國召回大阪總領事薛劍。
由此可見,日本方面不但沒有認識到自身的錯誤,還妄圖倒打一耙。因此中日之間圍繞“臺灣有事”的政治攻防,很可能進入一種低烈度對峙的狀態,然后逐漸從言辭交鋒進入意志對抗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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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高市上臺剛滿月,就已經拋出一連串擴軍設想,如超常規增加軍費、全面解除武器出口限制、大力提升日本先發制人攻擊能力、提前修訂“安保三文件”等,甚至在“無核三原則”問題上都出現了歷史性的倒退。這表明,為了鞏固右翼支持,她很有可能還會繼續挑釁。目前在自民黨內支持高市早苗的議員之間流傳著這樣一條消息:臨時國會閉會后,高市或打算閃電參拜靖國神社。因此,雙方短時間緩和關系的可能性極其渺茫。
同時,我們還應該看到,盡管高市的言論引發了中日關系的持續緊張,但并未沖擊高市的支持度。日本共同社最新民調顯示,高市內閣的支持率仍然有69.9%,比10月份高5.5個百分點。并且,49%的受訪者贊成“臺灣有事”時行使集體自衛權,遠高于反對者。而日本富士周刊的民意調查顯示,有93.5%的日本人認為“高市的言論沒有問題且不應撤回”。
如果把這些事情聯系在一起看,其實就已經很清晰了。出問題的不只是首相高市早苗,而是整個日本社會。從政府到民間,日本正在拋棄戰敗的歷史教訓,重走窮兵黷武之路。所以,如果日本最終執迷不悟,膽敢將“臺灣有事”納入其所謂的“存立危機事態”范疇,那么就將觸發《反分裂國家法》第八條。屆時,中國將別無選擇,只能憑借武力手段,一次性解決臺灣問題與日本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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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就如人民日報所言,日本若"重蹈歷史覆轍",結局將同樣悲慘,并且沒有投降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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