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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故知》這首歌好聽,那它到底講了啥呢?總的來說就是三故,追憶故鄉故人故事!
無人可知,窗寒夢時,開篇點明了孤獨的處境。窗寒的意境最符合李商隱的曉鏡但愁云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既實寫了夜深氣溫的苦寒,也寫了思念心境的孤寒。這種寒冷已侵入夢境,可見主人公無時無刻不被思念縈繞。
再憶起別離事,不盡心事。這說明已經不是第一次,而是無數次回憶。這個“別離事”也是主題故知的起點,是所有情感的源頭。別離事很多很多,而且無法排遣,好像深夜的李煜,看著家鄉的方向吟出: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那種愁緒浩渺無邊、無窮窮盡。
兩行舊詞,幾多相似。舊詞可能是過去寫給對方的詞句,也可能是多次在回憶里重復的詞句。那些詞句符合當下的心境。所以說,
如同今宵昨日,將思念的循環感推向極致。莊子說,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每個“今宵”都如同“昨日”,時間在深沉的思念中仿佛凝固。
念之,單獨兩字成句,極具力量。仿佛是深吸一口氣后,將全部心神凝聚于“思念”這個行為上。
清風上南枝,夢中仍相思。意境變換,略顯明亮。“南枝”古詩詞中多指朝陽溫暖的枝條,有思念朝向之意,比如《古詩十九首》里的胡馬依北風,越鳥巢南枝。清風拂上南枝,暗示思念雖苦,但內心仍存有一絲溫柔與希望。夢中仍相思呼應“窗寒夢時”,坐實了相思無孔不入,連夢境也無法豁免,真是不思量自難忘呀!
等秋高看山勢,再探故知。意境更加開闊,秋高氣爽,登高遠望,內心肯定是在等待心境變得豁達的那一天。調整好心情,已經整首歌詞的主題:再探故知。這個探,可能是回溯過去,但更應該理解為擁抱過去的主動探訪。故鄉在變,故人在變,故事隨著思念的疊甲,也在改變。
三兩筆著zhuo墨遲遲,不為記事。“著墨遲遲”并非才思枯竭,而是情感太滿,需字字斟酌。不為記事是關鍵,寫歌的目的不是為了記錄往事,而是為了安放此刻的思念。正因為不為記事,目的純粹,情感真摯,反而達到了“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也就是隨手便成詩的自然境界。說明思念已完全內化,與生命融為一體,故能自然流露。
滿腹心思此時,尋你于句字。尋你兩個字動人心魄,明知故鄉故人故事已經不在,卻依然要在文字構筑的世界里尋找其蹤跡。這也就說明了,探具體的故知已經不能實現,只能在藝術或歌詞中與故知重逢。燈影下呢喃你名字,或許是我太偏執。這是一個極富畫面感的細節特寫,將抽象思念具象化為了一個名字,可能是故鄉,也可能是故人。尤其是在燈影搖曳之下,更顯孤寂與深情。而對比的是,我太偏執,一絲自嘲和反省,使情感更顯真實、脆弱。
最后一句,也是整首歌情感的高潮:萬花開遍不及你歸時。萬花開遍,是具體所指,滿城飛絮輥gǔn輕塵,愁殺看花人,也是虛指一切美好,但是在故人故鄉故事歸來這一事實面前,全都黯然失色,這才是極致的偏愛與等待,你有過這樣的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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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在河之周,當過幾年記者,看過幾本閑書。世界很大,一起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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