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帶孫6年被趕走，我反手掛失工資卡，兒子的反應讓人意外
我今年63歲。
我在兒子家住了整整六年。
從孫子樂樂出生那天起，我就過來了。
那時候兒媳剛坐完月子，要上班。
親家母身體不好，帶不了孩子。
兒子一個電話，我收拾了兩件衣服就進了城。
這六年，我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早上五點半起床，做早飯，送孫子上學。
回來買菜、洗衣服、拖地。
下午接孫子，做晚飯，輔導作業。
我不光出力，還出錢。
我每個月四千五的退休金，卡直接放在兒媳手里。
我說：“你們還房貸壓力大，這錢拿著買菜，給樂樂報個班。”
兒媳當時笑著收下了。
她說：“媽，你真好，以后我們給你養老。”
我信了。
我以為人心換人心，石頭也能捂熱。
直到上周五晚上。
那天我做了一桌子菜，有紅燒肉，有清蒸魚。
一家人坐下來吃飯。
兒媳給兒子夾了一塊肉。
她看了看我，筷子在碗里戳了兩下。
“媽，樂樂下半年就上小學了。”
我點點頭：“是啊，這一晃都長大了，不用接送那么勤了。”
兒媳笑了笑，沒接話。
她轉頭看向兒子。
兒子低著頭扒飯，不敢看我。
兒媳清了清嗓子。
“媽，是這樣的。我爸媽最近身體不太好。”
我愣了一下：“親家公親家母怎么了？”
“也沒什么大毛病，就是年紀大了，想來城里檢查檢查。”
兒媳放下筷子，看著我。
“而且他們也想外孫了，想過來住一段時間，幫忙接送一下樂樂。”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
這房子是三室一廳。
我和樂樂住一間，他們兩口子住一間，還有一間是書房。
親家公親家母兩個人來，沒地方住。
除非，有人騰地方。
我看著兒媳：“那他們來了住哪兒？”
兒媳沒說話。
屋里安靜得只剩下風扇轉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兒子抬起頭。
“媽，你那老房子不是空著嗎？”
“你也出來六年了，老鄰居肯定都想你了。”
“要不，你回去住一陣子？”
“等樂樂放寒假了，我們再接你回來。”
我看著兒子。
這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
這是我省吃儉用供出來的大學生。
這是我幫襯了六年、貼補了三十多萬的小家。
現在孫子大了，不需要我了。
我就成了多余的人。
還要給親家騰地方，讓他們來享福。
我沒哭，也沒鬧。
我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我說：“行。”
兒媳明顯松了一口氣。
她臉上堆起了笑：“媽，還是你體諒我們。你放心，我們肯定常回去看你。”
我沒說話，低頭吃飯。
這頓飯，我吃得很飽。
第二天一早。
他們還沒起床。
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來的時候是兩個蛇皮袋，走的時候還是這兩個袋子。
這六年，我沒給自己買過一件像樣的衣服。
我把鑰匙放在鞋柜上。
輕輕關上了門。
下了樓，我沒去車站。
我直接去了銀行。
銀行剛開門，沒什么人。
我坐在柜臺前。
柜員問我：“阿姨，辦什么業務？”
我從包里掏出身份證。
“掛失銀行卡。”
柜員問：“卡丟了嗎？”
我說：“丟了，找不到了。”
“補辦新卡。”
柜員操作很快。
“阿姨，舊卡已經作廢了，里面的錢凍結了。”
“新卡要一周后寄給您，或者您一周后來取。”
我點點頭：“好，寄給我。”
我留了老家的地址。
出了銀行，我看著天上的太陽。
突然覺得身上輕快了不少。
我坐上了回縣城的大巴車。
老家房子雖然舊，但是是我自己的窩。
我花了一下午打掃衛生。
擦桌子，拖地，曬被子。
晚上，我給自己煮了一碗面，臥了兩個荷包蛋。
剛吃第一口，電話響了。
是兒媳打來的。
我按了接聽。
那邊傳來兒媳焦急的聲音，背景很吵，像是在超市。
“媽，你去哪了？”
我說：“回老家了。”
“你走怎么也不說一聲？”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很沖。
“媽，這卡怎么回事？”
“我在超市買了一大堆東西，結賬的時候顯示無效卡。”
“后面排那么多人，臉都丟盡了！”
“我爸媽今天剛到，我給他們買生活用品呢。”
我喝了一口面湯。
“哦，那張卡啊。”
“我不小心弄丟了。”
“今天去銀行掛失了。”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
緊接著是尖叫聲。
“掛失了？你怎么能掛失呢？”
“里面的錢呢？”
“媽，你趕緊把解凍，或者把錢轉給我。”
“這一大家子等著吃飯呢！”
我放下筷子。
對著手機，一字一句地說。
“錢在卡里，卡作廢了。”
“新卡還沒到。”
“而且，就算新卡到了，我也不會再給你們了。”
兒媳急了：“媽，你什么意思？”
“我們還要還房貸，還要養孩子。”
“我爸媽來了，開銷更大。”
“你不給錢，我們怎么過？”
我笑了。
笑出了聲。
“那是你們的事。”
“這六年，我出錢出力。”
“最后落得個被趕回老家的下場。”
“既然你們不需要我帶孩子了，那也不需要我出錢了。”
“親家公親家母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出錢出力吧。”
“我累了，這錢我要留著自己買藥吃。”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沒過一分鐘，兒子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兒子”兩個字。
我想起了他低頭扒飯的樣子。
想起了他說“你回去住一陣子”的樣子。
我按下了拒接。
然后把他們的號碼，全部拉黑。
我吃完了碗里的面。
連湯都喝干凈了。
真香。
過了幾天。
鄰居李大姐來串門。
她說：“前兩天看見一輛車停在你門口，敲半天門沒人應，后來走了。”
我知道那是兒子。
那天我去公園跳廣場舞了。
就算我在家，我也不會開門。
后來聽親戚說。
親家公親家母在城里住了不到半個月。
因為生活習慣不同，跟兒媳天天吵架。
親家母身體不好，不但幫不上忙，還得人伺候。
兒媳又要上班，又要照顧老人，還要接送孩子。
家里亂成了一鍋粥。
沒有了我的退休金補貼，他們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
兩口子開始因為錢吵架。
兒媳要把父母送回去。
親家公不愿意，說既然來了就要養老。
家里鬧得雞飛狗跳。
但我不在乎了。
我現在每天早上逛逛菜市場，買點自己愛吃的。
下午和老姐妹們打打牌，跳跳舞。
晚上追追劇。
手里有錢，心里不慌。
這世上最靠得住的，不是兒子，不是房子。
而是自己手里的錢，和健康的身體。
別把所有的愛都毫無保留地給出去。
留三分愛自己，才能贏得別人的尊重。
當你沒有底線地付出時，你在別人眼里就變得廉價了。
只有當你學會拒絕，學會愛自己，別人才會高看你一眼。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做得對嗎？
如果是你們，面對這樣的兒媳和兒子，你們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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