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相將老更親,往來俱是白頭人。
百年歲月能多少,一聚塵埃已苦頻。
濁酒不辭同醉圣,殘花何必笑余春。
西園他日如重到,且喜幽居未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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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七律以暮年摯友重逢為核心場景,通過細膩的筆觸描繪出時光沉淀后的深厚情誼與超然心境。
全詩既有對歲月流逝的感慨,也有對當下相聚的珍視,更有對未來重逢的期許,情感層層遞進,最終在豁達與溫暖中收束,展現了歷經滄桑后依然熾熱的人性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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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聯以“朋友相將老更親,往來俱是白頭人”直入主題,點明相聚者皆已步入人生暮年,卻因共同經歷的歲月而情誼愈發深厚。
“老更親”三字,既是對時間篩選真情的樸素總結,也暗含對過往陪伴的感激。
白發蒼蒼的形象,既是視覺上的沖擊,也是歲月痕跡的具象化,為全詩奠定了滄桑而溫暖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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頷聯“百年歲月能多少,一聚塵埃已苦頻”轉向對時間的哲思。
百年人生看似漫長,實則轉瞬即逝,而即便是一次簡單的相聚,在各自被生活奔波(“塵埃”)填滿的生涯里,也顯得彌足珍貴。
“苦頻”二字,既道出相聚之難,也隱含對彼此辛勞的體恤,情感由此從表面的歡聚深入到對生命狀態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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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聯“濁酒不辭同醉圣,殘花何必笑余春”是全詩的情感升華。
面對并非佳釀的“濁酒”,老友們卻甘愿一同暢飲至醉,這種不拘形跡的灑脫,源自對彼此心意的徹底信任。
而“殘花何必笑余春”則以暮春凋零的花朵為喻,反襯出對暮年價值的肯定——即便生命已至尾聲,亦有其獨特的美麗與意義,無需因外界眼光而自我貶低。
這種豁達,是對歲月無情的溫柔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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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聯“西園他日如重到,且喜幽居未改新”將目光投向未來。西園作為相聚的地點,承載著共同記憶;“幽居未改”既指物理環境的熟悉,也象征情誼與心境的恒久。
若他日能再次歸來,最令人欣喜的莫過于發現,這份情誼與這份淡泊,依然如初。此聯以期待收束,將全詩的情感從當下的相聚延伸至永恒的守望,余韻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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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詩以暮年重逢為線索,將時間的殘酷與友情的溫暖交織成一幅動人的畫卷。
從對歲月流逝的感慨,到對當下相聚的珍視,再到對暮年價值的肯定,最終落腳于對未來情誼的期許,情感層層遞進,邏輯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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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樸素卻富有張力,既有“百年歲月”“一聚塵埃”這樣的宏大敘事,也有“濁酒”“殘花”這樣的細微刻畫,于平凡中見真章。
最終傳遞出的,是一種歷經滄桑后依然能笑對人生的豁達,與對真摯情誼永不褪色的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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