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黑海行動在11月下旬突然進入“高壓模式”,這一波密度和烈度,甚至讓俄羅斯國內的軍事記者都破防了。有人公開怒罵黑海艦隊高層“該自殺或全部撤職”,這種話能傳出來,本身就說明俄軍被打得不輕。烏克蘭這次不是騷擾,不是試探,而是一次系統性、連續性的海上軍事突襲,目標從S-400到石油碼頭,再到油輪,打的是防空、補給與國際航運三條命脈。尤其是第三艘巨輪在非洲海域沉沒,這意味著戰爭已經從區域沖突擴散到了全球能源運輸鏈,而這才是令各國真正緊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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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軍先是用FPV無人機和穿越機在克里米亞進行超低空、密集化打擊,摧毀了至少七具S-400發射車與指揮雷達。這背后意味著烏克蘭已經徹底摸清俄軍在黑海南部的防空部署,并能有效制造“安全航道”讓無人機穿越,這不是烏克蘭單獨能做到的,必然有歐美的完整情報鏈路支撐;緊接著,在新羅西斯克港口的行動更讓人心驚。烏軍無人自爆艇直接撞擊里海管道聯盟石油碼頭,那可是美國資本高度布局的全球能源動脈之一。從行動選擇來看,烏克蘭不是在打俄羅斯,而是在警告美國:誰敢動我政權,我就動你的資產。
真正讓局勢失控的,是連續兩艘大型油輪在一小時內爆炸起火。凱洛斯號、維拉特號,一個15萬噸,一個11.5萬噸,都屬于全球備案的正規油輪,這類船只從建造到航線都在國際數據庫里明明白白。烏克蘭敢在公海上打這種船,就意味著它已經不在乎是否觸碰國際禁區。更關鍵的,是凱洛斯號上有中國籍船員。油輪遭襲后,船員緊急撤離并被土耳其接走,這一幕一旦發酵,烏克蘭將面臨來自多國的外交壓力——因為國際商船是全球共識的“戰爭禁區”,誰炸了油輪,就等于公開挑戰全球貿易體系。
而俄羅斯的反擊也在空氣里拉滿火藥味。黑海艦隊的護衛艦在港口直接試圖發射巡航導彈,結果八枚導彈在近岸起飛后全部墜落,這場面不只是尷尬,是在告訴所有觀察者:俄軍的戰備系統出現了嚴重混亂。一個常備大國的艦隊連正常發射巡航導彈都做不到,說明黑海艦隊的指揮與后勤體系已經被烏克蘭捅了大窟窿。烏克蘭的無人艇不是玩具,而是“低成本逼迫大國防御體系超載”的典型戰法——俄羅斯越是反擊,越消耗昂貴的防空資源;烏克蘭越是襲擊,成本越低,收益越高。
更麻煩的是第三艘運輸俄羅斯石油的油輪“梅爾辛號”在非洲海域突然下沉。如果這艘船的沉沒與戰爭無關,那是事故,但如果與戰爭有關,那就意味著烏克蘭或第三方已將戰火延伸至遠洋航線。黑海已經夠亂了,全球航運航線再被卷入一次沖突,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性危機”。因為全球石油貿易講究的是“安全可控的運輸成本”,一旦遠洋油輪開始被襲擊,石油價格、保險費率與航運風險會在一夜之間全面暴漲,全球經濟都會跟著顫抖。
烏克蘭之所以敢這樣干,是因為它正在被逼到墻角。一邊是美國內部醞釀政變、切換代理人的動作不斷;另一邊是俄軍在前線壓力穩步增加。在這種局面下,烏克蘭必須“升級籌碼”,讓戰爭變得無法降溫,讓各國不得不繼續支持它。炸油輪不是軍事行動,是政治行動,是對美國和整個西方世界說:“你們想放棄我?那我就把黑海和能源貿易攪到你們不得不繼續出手。”
但這招也極度危險,因為它把俄羅斯逼到一個選擇題:要么全面封鎖黑海、拿下敖德薩,讓烏克蘭徹底失去海岸線;要么坐看黑海變成海盜區,石油出口受阻,進而影響整個俄羅斯經濟。在軍事角度,俄軍理性判斷一定要拿下敖德薩,不然黑海沿岸永無寧日。但俄軍有沒有能力?要多少時間?要多少傷亡?能否避免北約插手?這些問題一個比一個棘手。
而凱洛斯號上有中國船員這一點,悄悄改變了局勢的走向。中國不會輕易介入俄烏戰爭,但涉及公民安全,外交必然發聲。烏克蘭打的是美國投資的油,結果炸到了中國人,一旦引發地緣連鎖反應,烏克蘭就要面對來自美國之外的多方壓力。
現在的戰爭狀態是:烏克蘭已經開啟“掀桌子模式”,俄羅斯黑海艦隊亂作一團,黑海沿岸所有國家都在提心吊膽,連土耳其都緊急發聲明,而全球能源鏈也被撕了一個口子。戰爭正在進入一個所有國家都不愿意看到,卻誰也阻止不了的階段——越危險,越無人敢停手;越混亂,越沒有人能喊暫停。
這一切的核心問題只有一個:烏克蘭覺得自己快被拋棄了,而俄羅斯覺得自己被羞辱得太狠了,接下來黑海會比現在更亂、更狠、更無法控制。
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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