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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女作家群中,韓江是漫天的雪,趙南柱是夜色的黑,金愛爛是家中那把有銹點但依然鋒利的刀,崔恩榮是好天氣的日落。而金惠珍,則是介于黑白之間的灰。那是一種難以被定義的色調(diào),冷靜、模糊,卻最接近真實。
從豆瓣韓國文學(xué)榜前十的《關(guān)于女兒》,到直面網(wǎng)絡(luò)暴力與校園霸凌的《貓?zhí)蜻^傷口》,金惠珍的每一部作品都在轉(zhuǎn)換視角,描寫不同的職業(yè)與身份,始終凝視著主流敘事之外的世界,卻總能引發(fā)最大范圍的共鳴。
韓江在向英語世界推薦以金惠珍為代表的韓女文學(xué)時這樣評價:“(她們的作品)從不回避自己的目光,直視世界和人類的內(nèi)心。”
她的文字不濃烈,也少有修辭上的鋪陳。就像她本人——出道十四年,幾乎隔兩三年便獲韓國文學(xué)獎項,但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視線中。
她沒有公開的社交媒體賬號,也鮮少接受采訪,不擅長金句式表達,只是一字一句地認真講述故事的緣起與寫作的難點。
可就在那樣平靜的敘述中,她常常忽然說出幾句出人意料的話,瞬間就能拉近他者與自我的距離。
也許因為金惠珍筆下少有年輕的主角,讀者常不自覺地勾勒出她的形象——一位疏離于外界、年紀略長的書寫者。
但事實上,她只比“82年的金智英”晚一年出生,成長于韓國保守氛圍濃厚的大邱。作為同樣穿行于東亞現(xiàn)實中的女兒,她比誰都更懂那些沉默的規(guī)則。
所以,她選擇在出道后的第二部長篇《關(guān)于女兒》中,書寫叛逆的同性戀女兒與母親的故事。那既是直面社會禁忌的勇氣,也是一種溫柔而堅定的反叛。
這部作品,也讓無數(shù)東亞女兒第一次在文學(xué)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曾孤身承受的處境,并獲得一種深切的確認:無論性向為何,無論怎么選擇,媽媽與我,我與世界,展開著一場又一場沒有輸贏的“理解之戰(zhàn)”。
正是這種深切的懂得,讓我們不再滿足于只做讀者,更想成為能與她對話的朋友。
這個冬天,我們將帶著滿滿的好奇,與金惠珍相聚。在上海與北京,圍坐一起,聊文學(xué)、聊生活,還有那些在我們心中回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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