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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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婚，離不了。"
2025年秋天，杭州城隍廟旁邊一條老巷子里，七十三歲的周婆婆放下茶杯，對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年輕女人說出這句話。
女人叫蘇敏，今年三十一歲，屬虎。她是被閨蜜硬拉來的，說這條巷子里住著一個老太太，看姻緣特別準。
蘇敏本來不信這些，但她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結婚五年，她和丈夫吵了四年半。從柴米油鹽吵到人生理想，從婆媳矛盾吵到孩子教育，兩個人像是兩只困在同一個籠子里的野獸，互相撕咬，遍體鱗傷。
上個月，她終于提出了離婚。丈夫沒說話，只是把結婚戒指放在桌上，摔門而去。
"你說離不了是什么意思？"蘇敏擦了擦眼淚，"我們已經沒有感情了。"
周婆婆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平和。
"你老公屬什么的？"
"屬猴。"
周婆婆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難怪。虎和猴，天生犯沖。你們這五年，是不是總覺得對方在和你較勁？"
蘇敏愣住了。
確實是這樣。她說東，他偏要往西；她想安穩，他偏要折騰。兩個人像是兩股擰在一起的麻繩，誰也不肯松手，卻把彼此都勒出了血痕。
"你們的問題不是感情，是命格。"周婆婆放下茶杯，"虎和猴，都是要強的命。兩個要強的人湊在一起，不是你壓我，就是我壓你，誰也不服誰，能不吵嗎？"
"那我該怎么辦？"
"我沒辦法讓你們變得合適。"周婆婆搖搖頭，"但我可以告訴你，屬虎的人，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蘇敏沉默了一會兒，問："您見過嗎？哪種……真正合適的？"
周婆婆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穿越了時光，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見過。"她說，"不止一對。今天你既然來了，我就給你講三個故事。聽完了，你再決定，要不要離婚。"
蘇敏點了點頭。
窗外，秋風卷起幾片落葉，在青石板路上打著旋兒。周婆婆的聲音在老舊的房間里響起，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謠。
"第一個故事，是關于虎和馬的。"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1985年的夏天，江南小鎮上有個叫林國強的年輕人，二十三歲，屬虎。他是鎮上出了名的刺頭，脾氣暴得像炮仗，一點就著。
那年夏天，他在鎮上的磚瓦廠干活，因為和工頭起了沖突，一拳把人家打進了醫院。廠里要開除他，他梗著脖子說開就開，老子不伺候了。
他爹氣得要拿扁擔打他，他硬是接了三下，一聲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