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土開發又甩鍋中國？日本戲演得飛起

文︱陸棄

日本政客最近又把戲演得飛起。說起開發海底稀土，本來是日本自己的事，可硬生生扯到中國航母頭上，還一本正經地揣測“中國會不會干擾我們的資源調查”。話音一落，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立刻接戲，擺出一副“我已經準備好迎戰”的姿態，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海上阻擊戰。

日本準備從2026年開始，在南鳥島周邊海域進行稀土試掘，說是為了“經濟安全保障”，為了擺脫對中國的依賴。聽上去頗有幾分壯志豪情，仿佛只要鏟子一揮，日本就能站上全球供應鏈之巔。民進黨議員山田吉彥更是激動得不行，把這個計劃吹成日本未來的“巨作”。可吹著吹著，他突然把航向帶偏，開始擔心中國航母會“干擾他們的開發”，還一本正經地念出那個數字——日本海底資源價值被估算為500萬億日元。

500萬億，說得跟地底下一挖就是金山一樣。可要真有這種寶藏，日本經濟會被通脹壓得喘不過氣？早就飛起了。現實是，稀土還沒見著影，日本的擔憂倒先堆出一整座山。

而且山田的那套擔心在邏輯上也挺耐人尋味的。中國航母合法合規地在太平洋海域演訓，日本卻開始用一種近似玄學的方式推演“對我們開發是不是一種威嚇”。如果把這種思維套到日常生活里，大概是鄰居在院子里修剪玫瑰，你卻腦補對方在暗示要偷自家冰箱。這種戲劇化聯想要是拿去參加編劇大賽，都能進決賽。

更絕的是，小泉進次郎還順勢接話，說日本自衛隊會確保“萬無一失地進行警戒監視”，保證調查人員安全。眼神堅定得仿佛稀土坑下面藏著什么世紀Boss。可事實呢？中國航母在那片海域的活動完全公開透明，外交部已經說得很清楚：合法、正常、國際法框架之內。問題反而在日本這邊——你自己把一個海底資源計劃搞得像軍事對抗預演，是不是有點太入戲了？

其實日本政客的這套劇本一點都不新鮮。近年來，日本對資源的熱情高漲得有些不太禮貌。沖之鳥礁，地球上一個巴掌大都不到的小礁石，日本卻硬要把它算成“島”，主張70萬平方公里的海域管轄權。別人看到的是礁，日本看到的是寶庫。要不是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立在那里，日本大概已經想把它注冊成“太平洋小巨人島”。這一系列操作也讓周邊國家看清了，日本這套擴張姿態里夾著野心，更夾著焦慮。

這焦慮從哪來？從資源匱乏。從長期依賴外部供應鏈。從曾經被中國稀土出口禁令嚇到之后就留下的心理陰影。2010年撞船事件后，中國對日本實施了七周的稀土出口限制，日本當時的感受估計是“沒見過大風大浪，這下知道什么叫斷供了”。之后日本發誓要減少對華依賴，于是有了JOGMEC的大動作，投入資金、擴展渠道、全球撒網，一副“誰也不能再卡我的脖子了”的模樣。

但現實很骨感。稀土產業不像種菜，不是撒點錢就能長出來。別說開采，就連分離技術、產業鏈經驗、成本控制能力，日本都沒法和中國比。中國之外的稀土行業常年萎靡，西方多次試圖“復活”，卻一復活就虧損，一虧損就關停。你想“去中國化”？說得容易，做起來像是走鋼絲。歐美這幾年也鉚足勁花錢，可行業不爭氣，他們急，中國不急。

日本更難。你想減少對中國依賴也可以，可你總不能把科學常識也減少掉，把法律定義也減少掉，把地理事實也減少掉，更不能憑空捏一個理由，把正常航母訓練編成“對我們稀土開發的威脅”。這樣搞，不但說服不了別人，反而把自己暴露得更徹底：資源緊缺不敢承認，供應鏈依賴不想面對，于是只能靠虛構一個“中國干擾”，給自己壯膽。

更妙的是，小泉與山田一次次強調“協作”“警戒”“監視”，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多緊張。可一邊喊著“警戒中國”，一邊又在國際場合宣稱要“穩定關系”，這種表演方式，換成娛樂圈的說法叫“情緒管理失敗”。說白了，他們既希望借中國來渲染風險，把稀土議題吹得更重要，推動國內政治勢能；又害怕真鬧大，又指望中國供應鏈繼續穩定運行。這種矛盾心態看得人直想說一句：你們到底在演給誰看？

但事情走到這里，也不是沒有轉圜的地方。日本完全可以在資源議題上采取更理性、務實的態度，而不是動不動就把正常軍演當成驚悚片，把海底開發講得像是一場未來海戰的序章。搞稀土，和中國合作不比自己亂猜容易？修關系不比亂渲染軍事威脅更有意義？現代產業鏈講究互補，講究合作，講究共同利益，硬要把地緣政治加進去，只會增加自己的負擔。

特別是在稀土這種高度專業化、高度復雜、全球高度依賴中國的領域，日本政客現在這種“靠想象力推動戰略”的姿勢，既不能讓產業鏈更穩，也不能讓稀土儲備更多，只會讓外界看得更清楚：日本在資源問題上并不自信，而這種不自信，讓他們隨時都可能再次把正常事件解讀成幻象般的威脅。南鳥島不會因為日本的焦慮而變大，沖之鳥礁也不會因為“愿望”變成島。理解這一點，也許比喊多少次“萬無一失”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