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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丟了8萬塊錢,張嘴就說是我偷的,丈夫逼我跪下賠罪,我直接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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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再好好想想,那錢真的放在臥室床頭柜里嗎?”

      蘇晚站在婆婆面前,情緒有些激動。

      婆婆王桂蘭坐在沙發上,手里緊緊攥著手帕,聽到蘇晚的話后猛地抬起頭,用手指著蘇晚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

      “我還能記錯?整整八萬塊錢,我昨天晚上睡覺前還特意拿出來重新數了一遍,今天早上想去拿就憑空消失了!”

      蘇晚真是感覺冤枉,那錢她見都沒見過,婆婆死咬著說是她偷的,辯解的聲音開始發顫。

      “媽,我真的沒有拿您的那筆錢,您一定要相信我。”

      王桂蘭“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聲音提高八度,恨不得嚷嚷地所有人都聽見:“沒拿?那好好放在抽屜里的八萬塊錢,難不成還能自己長了腿跑出去嗎?”

      王桂蘭轉頭看向樓梯口,對著站在那里的兒子大聲喊道:“陳磊!你還傻站在那兒干什么?你媳婦偷了我的養老錢,你就這么看著不管嗎?”

      蘇晚的丈夫陳磊此刻正站在樓梯口,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蘇晚,你最好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清楚,把我媽的錢還回來,這件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蘇晚氣得渾身發抖,她嫁進這個家六年,所有花銷用的都是她自己的工資,如今卻被污蔑成小偷。

      01

      事情的起因要從四天前的那個傍晚開始說起,那天蘇晚剛結束江州市第三中學的晚自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

      她一進家門就聽到廚房傳來婆婆王桂蘭小聲嘀咕的聲音,她以為婆婆是在念叨家務事,便放下包想走進廚房幫忙打下手。

      可還沒等她走到廚房門口,王桂蘭就板著一張臉轉過身,對著她擺了擺手,語氣疏離又帶著不耐煩。

      “不用你過來摻和,我自己一個人能把晚飯做好。”

      這樣的場景蘇晚早已習以為常,自從六年前她從青溪縣嫁到江州的陳家,婆婆王桂蘭對她的態度就一直是不冷不熱的狀態。

      王桂蘭總在外人面前說蘇晚是小縣城出來的,工作也只是個普通的初中老師,根本配不上她那在江州小有名氣的室內設計師兒子。

      蘇晚抿了抿嘴唇,還是不死心地想盡力融入這個家,她又往前挪了兩步,輕聲開口。

      “媽,那我幫您切菜吧,您一個人忙活也挺累的。”

      王桂蘭卻頭也不抬地繼續翻炒鍋里的青菜,語氣依舊冷淡,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去客廳那邊待著就行,別在廚房這兒礙手礙腳的,免得影響我做飯的心情。”

      蘇晚只能默默退出廚房,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的難受和委屈,陳磊當時正在書房里忙著趕設計方案,根本顧不上關注客廳和廚房之間的這些小矛盾。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空曠的沙發上,看著這個自己生活了六年卻始終找不到歸屬感的房子,眼眶里的淚水差點就掉了下來。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飯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連呼吸都覺得費勁,沒有一個人主動開口說話。

      沉默了許久之后,王桂蘭夾起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里,才慢悠悠地對著陳磊開口,打破了這份死寂。

      “陳磊,明天我要去銀行取點錢,你外甥女下個月要出嫁,我得提前準備一份像樣的嫁妝禮金。”

      陳磊正低頭扒拉著碗里的米飯,聽到母親的話后抬起頭,隨口問了一句,想知道具體的金額。

      “您打算取多少?要是不夠的話我這邊也可以先給您墊上。”

      王桂蘭放下筷子,伸出手比了一個數字,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

      “八萬,你外甥女從小就跟我親,她出嫁我怎么也得給個拿得出手的大紅包。”

      蘇晚依舊低頭扒著碗里的米飯,沒有插嘴說話,她知道陳磊的外甥女確實和婆婆親近,但八萬的禮金對于普通家庭來說,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不過這畢竟是婆婆自己的積蓄,她作為晚輩,根本沒有資格去置喙和干涉,只能保持沉默。

      陳磊思索了幾秒鐘,便點了點頭,對著母親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行,您自己看著安排就好,畢竟是您的心意。”

      第二天是難得的周末,蘇晚本來計劃在家好好收拾一下凌亂的房間,順便給自己放個假補補覺,可一大早就被婆婆王桂蘭支了出去。

      王桂蘭從茶幾上拿起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購物清單,直接塞到蘇晚的手里,語氣不容拒絕。



      “你去樓下的大型超市買點東西回來,家里的大米和食用油都快見底了,清單上的東西都得買全。”

      蘇晚接過清單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上面列了從米面糧油到日用百貨的一大堆東西,粗略估算下來,至少得在超市逛上兩個多小時才能買完。

      她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拎著購物袋出門,等她提著大大小小十幾個購物袋回到家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

      陳磊一早便出了門,說是公司那邊臨時有急事需要去處理,家里只有王桂蘭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閑地看著電視。

      王桂蘭聽到開門聲只是淡淡地瞥了蘇晚一眼,然后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沒有絲毫心疼的意思。

      “東西都放去廚房吧,記得分類歸置好,別弄得亂七八糟的。”

      蘇晚只能強撐著酸痛的腰背,把購物袋里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放進廚房的對應位置,等全部收拾完,她已經累得快要直不起腰了。

      她剛想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歇一會兒,還沒等屁股挨到沙發,王桂蘭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又給她安排了新的任務。

      “蘇晚,你去把陽臺上晾著的衣服都收進來,我看外面的天色不太好,估計馬上就要下大雨了。”

      蘇晚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壓下心里的那股憋屈勁兒,轉身朝著陽臺的方向走去,等她把所有衣服收進來疊好,再分門別類放進衣柜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她餓得肚子咕咕叫,只能去廚房給自己熱了點昨天剩下的米飯和青菜,剛端著碗坐下準備吃飯,王桂蘭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晴雨,幫我把主臥的房間徹底打掃一下,我昨天看地板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著就不舒服。”

      那一刻,蘇晚真的很想開口問問婆婆,她到底是把自己當成了陳家的兒媳,還是當成了可以隨意使喚的保姆,但話到了嘴邊,她還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在這個家里,她始終覺得自己是個格格不入的外人,根本沒有資格去反抗婆婆的任何安排。

      到了晚上,陳磊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當時蘇晚正在廚房的灶臺前忙著做晚飯,鍋里還燉著陳磊愛喝的排骨湯。

      陳磊路過廚房門口時,腳步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系著圍裙忙碌的蘇晚,難得開口問了一句,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今天是不是挺累的?我媽應該又給你安排了不少家務吧。”

      蘇晚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后搖了搖頭,對著丈夫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不想讓他跟著操心。

      “還好,都是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累不著我。”

      陳磊靠在廚房的門框上,沉默了幾秒,才又開口說了句軟話,試圖安慰蘇晚,化解她心里的委屈。

      “我媽有時候說話就是那個直性子,不太懂得顧及別人的感受,你別往心里去,多擔待一點。”

      蘇晚關掉灶臺的小火,轉過身看著陳磊,眼睛里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酸澀,她終于忍不住說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話。

      “陳磊,我嫁給你整整六年了,你媽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從心里接受我這個兒媳?”

      陳磊聽到這話后又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敷衍。

      “她年紀大了,思想和觀念都比較傳統老舊,你就多體諒體諒她,再耐心擔待幾年就好了。”

      “我已經擔待了整整六年了。”

      蘇晚的聲音開始有些哽咽,眼眶也變得通紅,她看著眼前的丈夫,滿心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往外涌。

      “可是你看看這些年,她對我有過好臉色嗎?她連讓我在這個家里有一點點存在感都不肯。”

      “蘇晚,你別這么說我媽。”

      陳磊皺起了眉頭,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耐煩,似乎覺得蘇晚是在無理取鬧,他試圖為母親辯解。

      “我媽她……”

      “你媽她怎樣?”

      蘇晚直接打斷了陳磊的話,心里的失望越來越濃,她看著眼前這個始終向著婆婆的男人,忍不住追問。

      “陳磊,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很累,累到想要徹底放棄這段婚姻,放棄這個家了。”

      陳磊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往前邁了一步,語氣里帶著一絲慍怒,對著蘇晚低吼。

      “你這是什么意思?婆媳之間吵吵鬧鬧很正常,都過了六年了,你還想怎么樣?”

      蘇晚看著陳磊憤怒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可笑,這個男人,從來沒有真正站在她的立場上考慮過問題。

      他總是要求她去理解他的母親,要求她去忍讓,要求她去委曲求全,可他卻從來沒有試著去理解過她的委屈和不易。

      “算了,當我沒說過這些話。”

      蘇晚轉過身重新打開灶臺的火,繼續擺弄鍋里的湯,只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進了滾燙的湯鍋里。

      02

      第三天早上,也就是事情爆發的前一天,蘇晚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去廚房準備一家人的早飯。

      王桂蘭比她起得還要早,此刻正坐在餐桌前,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盯著桌面,氣氛顯得格外詭異。

      蘇晚把熱好的牛奶端到餐桌上,看著婆婆的臉色,心里有些不安,便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媽,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臉色看著這么難看。”

      王桂蘭緩緩抬起頭,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懷疑和審視,直勾勾地盯著蘇晚,語氣冰冷地開口。

      “我放在抽屜里的錢不見了,就是準備給你外甥女當嫁妝的那筆錢。”

      蘇晚聽到這話心里猛地一驚,手里的牛奶杯差點沒端穩,她趕緊放下杯子,追問道。

      “什么錢?您說的是昨天要去取的那筆禮金嗎?還沒等去取就不見了?”

      “不是昨天要去取,是我昨天下午就已經從銀行取回來了,明明放在臥室床頭柜的抽屜里,今天早上去看就沒了。”

      王桂蘭一邊說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步步朝著蘇晚逼近,眼神里的懷疑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晚,是不是你偷偷拿了我的錢?你老實交代!”

      “媽,我真的沒拿您的錢,我昨天晚上根本就沒進過您的臥室,這一點家里的監控可以證明。”

      蘇晚急忙開口解釋,她真的沒想到婆婆會平白無故懷疑到自己頭上,心里又急又慌。

      “沒進過?那我的八萬塊錢難不成還能自己長腿跑了?”

      王桂蘭的聲音越來越尖銳,整個人也變得激動起來,她死死盯著蘇晚,語氣篤定。

      “這個家里,就你一個是外姓人,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蘇晚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她知道婆婆一直以來都不喜歡自己,但她萬萬沒想到,婆婆會這樣毫無根據地污蔑自己偷錢。

      “媽,我真的沒拿,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把錢放在別的地方,自己忘記了?”

      蘇晚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試圖讓婆婆冷靜下來重新回憶,畢竟這種忘事的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

      “我能記錯?我放錢的時候特意檢查了三遍抽屜,怎么可能會忘?”

      王桂蘭一把抓住蘇晚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蘇晚的肉里,語氣強硬地逼問。

      “你趕緊把錢交出來,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就在兩人拉扯的間隙,陳磊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到客廳里劍拔弩張的場面,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

      “陳磊,你快管管你媳婦!她偷了我準備給外甥女當嫁妝的八萬塊錢,現在還不肯承認!”

      王桂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松開蘇晚的胳膊,對著兒子告狀,語氣里滿是委屈和憤怒。

      陳磊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看向蘇晚的眼神里,充滿了質疑和失望,沒有一絲信任。

      “蘇晚,我媽的八萬塊錢到底被你拿去哪里了?你趕緊交出來,別逼我對你動手。”

      陳磊的聲音冷得嚇人,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刀子,割在蘇晚的心上,讓她遍體生寒。

      蘇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丈夫,聲音都在發抖。

      “陳磊,連你也覺得是我拿了媽的錢嗎?我們六年的夫妻情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

      “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

      陳磊走到蘇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冰冷讓蘇晚覺得陌生又可怕。

      “我媽的錢好端端放在抽屜里,家里又沒來過外人,不是你拿的還能有誰?”

      “我不知道錢去哪里了,但我絕對沒有拿!”

      蘇晚大聲反駁,她的眼淚已經控制不住地掉了下來,心里的委屈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你還敢嘴硬!”

      王桂蘭一巴掌重重拍在餐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她指著蘇晚的鼻子,對著陳磊吼道。

      “陳磊,你看看你娶的是什么人!我早就說她配不上你,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她連我的養老錢都敢偷!”

      “媽,您不能這么說我,我再窮也不會做出偷錢這種沒底線的事!”

      蘇晚的眼淚掉得更兇了,她沒想到婆婆會說出這么傷人的話,把自己的人格貶得一文不值。

      “那你敢讓我去搜你的房間嗎?要是搜不到,我就給你道歉,要是搜到了,你就給我滾出陳家!”

      王桂蘭像是吃定了蘇晚,直接提出了搜房間的要求,語氣里滿是挑釁。

      蘇晚愣住了,搜房間意味著她連最后一點尊嚴都要被剝奪了,可她問心無愧,也只能咬牙答應。

      “好,你去搜,但是如果搜不到,您必須當著我的面,給我鄭重道歉,還我清白。”

      “行!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后悔!”

      王桂蘭說完,轉身就朝著樓上蘇晚的臥室走去,那架勢仿佛已經認定了蘇晚就是小偷。

      王桂蘭像瘋了一樣在蘇晚的臥室里翻找,衣柜里的衣服被全部扯出來扔在地上,抽屜里的東西被倒得七零八落,床底也被她翻了個底朝天。

      蘇晚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自己的房間被翻得一片狼藉,心里的寒意越來越重,心如死灰。

      陳磊就站在蘇晚的旁邊,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為她辯護,只是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半個小時后,王桂蘭兩手空空地從臥室里走出來,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顯然是沒找到她想要的東西。

      “肯定是你提前把錢藏到別的地方了,說不定早就已經轉移出這個家了。”

      王桂蘭依舊不肯認輸,還是一口咬定錢就是蘇晚拿的,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媽,我真的沒拿您的錢,您不能這么憑空污蔑我,您答應過搜不到就給我道歉的。”

      蘇晚已經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她怎么也沒想到,婆婆會這么不講理,完全不遵守約定。

      “還敢跟我狡辯!你今天要是不把錢交出來,我就直接報警抓你,讓警察來治你的罪!”

      王桂蘭的語氣越發強硬,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仿佛蘇晚真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

      “那您就報警吧,我問心無愧,正好讓警察來還我一個清白。”

      蘇晚突然冷靜了下來,她知道和這對母子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尋求警方的幫助。

      “你……你居然還敢頂嘴!”

      王桂蘭沒想到蘇晚敢這么跟自己說話,一時之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愣在了原地。

      陳磊突然開口了,他走到蘇晚面前,語氣依舊冰冷,甚至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

      “蘇晚,你跪下,給我媽磕三個頭道歉,再把錢交出來,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追究你的責任。”

      蘇晚不敢相信地看著陳磊,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個和自己同床共枕六年的男人,居然要她為莫須有的罪名下跪道歉。

      “你說什么?你讓我跪下?就因為這莫須有的偷錢罪名?”

      蘇晚的聲音在顫抖,心里的最后一絲期望也徹底破滅了,她死死盯著陳磊,想從他眼里看到一絲不忍,可看到的只有冷漠。

      “我說,你跪下,給我媽磕頭道歉,把錢還回來,這事就算徹底翻篇了。”

      陳磊一字一句地重復,語氣里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蘇晚不照做就是大逆不道。

      “我沒拿!我為什么要為我沒做過的事情道歉,還要下跪?我絕對不答應!”

      蘇晚大聲吼道,積壓在心里的所有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你不道歉是吧?那我今天就非要你給我一個交代不可!”

      王桂蘭突然沖了過來,伸手就想去按蘇晚的肩膀,想強行把她按倒在地,逼她下跪。

      蘇晚用力掙脫開王桂蘭的手,往后退了好幾步,她看著眼前的婆婆和丈夫,突然覺得他們無比陌生,完全不像自己認識的親人。

      “你們這是在逼我是吧?好,那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蘇晚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機,手指顫抖著就要撥打報警電話。

      “你敢!你要是敢報警,就別想再踏進陳家的門!”

      王桂蘭尖叫起來,試圖阻止蘇晚的動作,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情。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清清白白做人,沒做過虧心事,根本沒什么好怕的!”

      蘇晚已經撥通了報警電話,她強忍著眼淚,對著電話那頭的警察說明了情況。

      電話接通了,蘇晚用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的聲音對著電話那頭的警察開口,訴說自己的遭遇。

      “喂,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婆婆丟了八萬塊錢,一口咬定是我偷的,還逼著我下跪道歉,我需要警方介入調查,還我清白。”

      “你瘋了!你居然真的敢報警,你是想讓我們陳家徹底丟臉嗎?”

      陳磊見狀,立刻沖過來想要搶奪蘇晚的手機,卻被蘇晚敏捷地躲開了,沒有讓他得逞。

      蘇晚快速報完自家的詳細地址后,便掛斷了電話,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母子二人,語氣里滿是失望。

      “警察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事情的真相自然會水落石出,誰是誰非,自有公斷。”

      “蘇晚,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嗎?就不能私下解決,非要讓外人看我們陳家的笑話?”

      陳磊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他死死盯著蘇晚,語氣里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是你們先把事情鬧大的,從你們毫無根據地污蔑我是小偷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蘇晚擦干臉上的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她知道自己這次絕對不能妥協,一旦妥協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王桂蘭癱坐在沙發上,臉色煞白,她大概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溫順的蘇晚,這次居然會這么強硬,還真的敢報警。

      二十分鐘后,門鈴準時響了起來,打破了客廳里壓抑的死寂,蘇晚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一個年紀稍長,看起來經驗豐富,另一個比較年輕,眼神里帶著銳氣。

      “你好,剛才是你撥打的報警電話吧?我們是轄區派出所的民警,來了解具體情況。”

      年長的警察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帶著公職人員特有的嚴謹和公正。

      “是我報的警,警察同志,快請進,里面坐。”

      蘇晚趕緊側身讓開道路,把兩位警察請進了屋里,讓他們能更清楚地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兩個警察走進客廳,先是掃視了一圈屋里的環境,然后年長的警察拿出隨身攜帶的記錄本,準備開始記錄。

      “你先詳細說一下具體的情況吧,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講清楚,我們會如實記錄。”

      蘇晚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后把從婆婆取錢到被污蔑偷錢,再到被逼下跪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說到最后,蘇晚的聲音再次忍不住哽咽起來,她看著警察,眼神里滿是懇求。

      “警察同志,我真的沒有拿那八萬塊錢,可他們母子倆根本不相信我,還逼著我下跪謝罪,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才選擇報警求助的。”

      03

      年長的警察聽完蘇晚的訴說,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桂蘭和站在一旁的陳磊,開始向王桂蘭核實情況。

      “這位女士,你確定你那八萬塊錢,是放在臥室床頭柜的最下層抽屜里嗎?沒有記錯位置?”

      “我確定!我昨天下午從銀行取完錢回來,就直接放進那個抽屜了,還特意鎖了一下,絕對不會錯!”

      王桂蘭斬釘截鐵地回答,語氣依舊十分篤定,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堅持自己的說法。

      “那你確定,只有你的兒媳婦知道你把錢放在那個位置嗎?家里其他人知不知道?”

      年長的警察繼續追問,試圖從王桂蘭的回答里找到一些關鍵的線索,排查更多的可能性。

      “這個……”

      王桂蘭聽到這話猶豫了一下,眼神閃爍了幾下,才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補充。

      “我兒子也知道我取錢的事,應該也知道我把錢放在臥室抽屜里了。”

      “那除了你的兒子和兒媳婦之外,還有其他家人或者外人,知道你取了這筆錢,以及存放的位置嗎?”

      年長的警察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繼續追根究底地詢問,確保不遺漏任何可能性。

      “應該沒有了,我取錢的事就跟我兒子提過一嘴,沒跟其他人說過,這兩天家里也沒來過任何外人。”

      王桂蘭仔細想了想,然后十分肯定地回答,排除了有外人進入家中作案的可能。

      年輕的警察這時也開口了,他看向王桂蘭,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想要進一步縮小排查范圍。

      “這兩天你家里有沒有什么異常的情況?比如門窗被撬,或者有陌生的動靜之類的?”

      “沒有,門窗都好好的,鎖也沒壞,家里也沒什么奇怪的動靜,所以肯定是家里人拿的!”

      王桂蘭搖了搖頭,然后又把矛頭指向了蘇晚,堅持是蘇晚偷了錢,沒有絲毫動搖。

      “那我們先去你的臥室看看現場吧,說不定能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

      年長的警察合上記錄本,對著王桂蘭說了一句,然后起身準備去臥室勘察現場。

      一行人跟著王桂蘭來到她的臥室,警察先是仔細檢查了床頭柜的抽屜,又查看了房間的各個角落,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痕跡。

      “報案人,你家里還有其他的房間嗎?我們需要進行全面的搜查,確保不遺漏任何地方。”

      年長的警察檢查完臥室后,轉頭對著蘇晚詢問,想要擴大搜查范圍,找到錢款的下落。

      “有,樓上還有兩個臥室,以及一個陳磊平時辦公用的書房,都可以去看看。”

      陳磊這時主動開口回答,他覺得書房里不可能有錢款,所以也沒什么好避諱的。

      “那我們就需要對這些房間都進行一次排查,既然你們懷疑是家里人拿的,就必須排查所有的可能性。”

      年長的警察對著陳磊說明了情況,得到了陳磊的點頭同意后,便開始逐個房間進行搜查。

      警察先是去了蘇晚和陳磊的臥室,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和那八萬塊錢相關的線索。

      接著又去了客房,同樣是一無所獲,沒有找到錢款的蹤跡,最后一行人來到了陳磊的書房門口。

      陳磊的書房平時很少讓外人進去,就連蘇晚,也只有在陳磊允許的情況下才能進去,平時都是鎖著門的。

      陳磊總說書房是他工作的地方,需要絕對的安靜和私密性,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所以一直看得很緊。

      書房里有一整面墻的書柜,上面擺滿了各種室內設計相關的書籍和資料,還有一些他的獲獎證書。

      警察開始在書房里仔細搜查,他們先是檢查了書桌的抽屜,又把每一層書架都認真查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錢款的蹤影。

      “警察同志,我書房里不可能有那些錢的,我平時都鎖著門,除了我沒人能進來。”

      陳磊站在書房門口,看著警察的動作,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試圖打消警察在書房搜查的念頭。

      “那你自己是能進來的,所以這個房間也不能排除嫌疑,我們還是要仔細檢查。”

      年輕的警察看了陳磊一眼,淡淡地回了一句,沒有停下手里的搜查動作,繼續認真排查。

      陳磊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

      警察搜到書柜最頂層的時候,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年長的警察發現書柜的背板似乎有些松動,便搬來一把椅子,站上去仔細查看。

      “這書柜后面好像有東西,你們都小心一點,別破壞了現場。”

      年長的警察對著身邊的年輕警察叮囑了一句,然后伸手朝著書柜后面摸索過去。

      蘇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緊張地盯著年長警察的動作,既期待又害怕,期待能找到錢還自己清白,又害怕出現其他意想不到的情況。

      警察把書柜最頂層的書籍全部小心翼翼地拿下來,然后用手電筒照著書柜后面的空隙,接著就看到他的手伸了進去,掏出了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什么東西?誰能過來辨認一下,看看是不是和丟失的錢款有關。”

      年長的警察舉起手里的牛皮紙袋,對著屋里的三人開口詢問,想要確認紙袋的來歷。

      王桂蘭看到那個牛皮紙袋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快步走上前,聲音都在發抖。

      “這就是裝我錢的袋子!我從銀行取錢的時候,工作人員給我用的就是這種牛皮紙袋!”

      警察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牛皮紙袋,里面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沓沓嶄新的百元大鈔,他仔細數了數,正好是八萬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這……這怎么可能?錢怎么會在這兒?”

      王桂蘭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她轉頭看向陳磊,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疑惑。

      陳磊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來辯解,卻半天也沒擠出一句話來。

      “這個書房平時除了你,還有誰能進來?或者說,誰有這個書房的鑰匙?”

      年長的警察看向陳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開始針對這個關鍵問題進行追問。

      “只有我兒子有書房的鑰匙,我……我平時從來不進他的書房,也沒有鑰匙。”

      王桂蘭率先開口回答,她的聲音還在顫抖,顯然還沒從這個驚人的事實里回過神來。

      “那就奇怪了,既然只有你能進這個書房,那你母親的錢,為什么會出現在你書房的書柜后面?”

      年長的警察緊緊盯著陳磊,語氣嚴肅地繼續追問,想要讓陳磊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磊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他眼神躲閃,不敢和警察對視,支支吾吾地開口,試圖為自己辯解。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有人故意把錢藏在這里,想要嫁禍給我。”

      陳磊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也越來越不足,顯然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個蹩腳的借口。

      “嫁禍?”

      年輕的警察冷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和質疑,他直接戳穿了陳磊的謊言。

      “你剛才不是還說,這個書房平時都鎖著門,除了你之外,其他人根本進不來嗎?”

      “這……”

      陳磊被年輕警察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任何可以反駁的話,徹底陷入了語塞的境地。

      蘇晚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有被洗刷冤屈的輕松,也有對丈夫的失望。

      剛才還信誓旦旦認定是她偷錢的母子二人,現在錢卻從丈夫的書房里被找了出來,這無疑是最諷刺的事情。

      “陳磊,你跟媽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錢怎么會跑到你的書房里去了?”

      王桂蘭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她盯著陳磊,聲音顫抖著再次追問,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陳磊依舊低著頭,不敢和王桂蘭對視,整個人都散發著心虛的氣息,一言不發地沉默著。

      蘇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或許能給警察提供一些線索,她便主動開口對著警察說道。

      “警察同志,我想起來了,前天晚上大概凌晨兩點左右,我起夜路過書房時,看到書房的門縫里還透著燈光。”

      “凌晨兩點?”

      年長的警察看向陳磊,眼神里的懷疑又加深了幾分,他繼續追問陳磊當時的行蹤。

      “陳先生,你前天晚上凌晨兩點,在書房里做什么?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嗎?”

      “我……我當時在書房里加班,趕一個設計方案,所以睡得比較晚。”

      陳磊依舊不肯說實話,還是用加班這個借口來搪塞,試圖掩蓋自己的真實行為。

      “加班需要把你母親的八萬塊錢,偷偷藏在書柜后面嗎?這顯然說不通吧。”

      年輕的警察毫不留情地再次戳穿陳磊的謊言,讓陳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無地自容。

      王桂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大變,她指著陳磊,聲音尖銳地開口質問。

      “陳磊,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外面偷偷欠債了?你老實跟我說!”

      04

      陳磊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慌張和驚恐,他急忙對著王桂蘭擺手,試圖否認這件事。

      “媽,您別瞎想,我沒有欠債,我在外面的工作一直很順利,怎么可能會欠債。”

      “還敢騙我!”

      王桂蘭的聲音變得更加尖銳,她顯然是知道了一些內情,對著陳磊怒吼,情緒十分激動。

      “上個月你表弟就偷偷跟我說,看到你在地下的賭博場所輸了不少錢,還被人追著要債,我當時還不信,現在看來都是真的!”

      蘇晚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在外人面前表現得成熟穩重的丈夫,居然還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媽,您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瞞著您的,我只是……”

      陳磊還想繼續辯解,試圖挽回自己在母親和妻子面前的形象,卻被王桂蘭直接打斷。

      “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我的錢在你書房里被找到了,你還想繼續狡辯什么?”

      王桂蘭指著書柜的方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她怎么也沒想到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這筆錢,等我過幾天把欠的債還上,就把錢還給您了,真的!”

      陳磊終于松口,承認了自己拿走錢款的事實,只是依舊試圖淡化自己的錯誤。

      “借用?你要用錢不知道跟我說嗎?為什么要偷偷拿走,還要反過來污蔑你的媳婦,讓她替你背黑鍋?”

      王桂蘭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實在想不通,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兒子,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把事情推到別人身上,保住自己的臉面。”

      陳磊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埋得越來越低,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和理直氣壯。

      “推到別人身上?”

      蘇晚突然笑了出來,笑著笑著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看著陳磊,滿心的絕望。

      “陳磊,在你眼里,我這個跟你過了六年的妻子,連個‘別人’都不如嗎?只能成為你掩蓋錯誤的工具?”

      陳磊不敢抬頭看蘇晚的眼睛,只能繼續低著頭,一言不發,默認了蘇晚的質問。

      “而且,你剛才還要逼著我給你媽下跪道歉,讓我為你犯下的錯承擔后果,你的良心到底在哪里?”

      蘇晚的聲音在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她六年來積攢的委屈和此刻的絕望,質問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王桂蘭這時也徹底反應過來了,她看著陳磊,眼神里滿是失望和痛心,語氣沉重地開口指責。

      “陳磊,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糊涂兒子?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居然要讓你媳婦替你背這么大的黑鍋?”

      “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陳磊終于開口認錯,聲音里帶著哭腔,試圖求得母親的原諒,可已經為時已晚。

      “你現在知道錯了?剛才你還信誓旦旦地說是蘇晚拿的錢,還要逼著她下跪道歉!”

      王桂蘭的情緒依舊十分激動,她指著陳磊,繼續厲聲指責,“你對得起蘇晚這六年來為這個家的付出嗎?”

      蘇晚聽到這句話,愣住了,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句話居然會從一直對自己百般刁難的婆婆嘴里說出來。

      “蘇女士,你是這件事里的受害者,現在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年長的警察看向蘇晚,語氣平和地詢問她的想法,畢竟這涉及到后續的處理方向。

      蘇晚看了一眼低著頭的陳磊,又看了一眼滿臉痛心的王桂蘭,心里突然有了一個無比堅定的決定。

      “我要離婚,這樣的婚姻,我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了。”

      蘇晚的語氣十分平靜,平靜得仿佛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小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決定是多么的沉重。

      “蘇晚!你別沖動啊,事情都已經查清楚了,陳磊也知道錯了,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王桂蘭聽到蘇晚要離婚的話,瞬間驚呼出聲,急忙開口勸說,想要挽回這段婚姻。

      “我沒有沖動,婆婆。”

      蘇晚搖了搖頭,眼神無比堅定,她看著王桂蘭,緩緩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您剛才也親眼看到了,您的兒子為了掩蓋自己的錯誤,可以毫不猶豫地犧牲我,這樣的婚姻,我還有什么必要繼續堅持下去?”

      陳磊這時也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慌亂,他看著蘇晚,急忙開口懇求。

      “蘇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再原諒我這一次吧。”

      “機會?”

      蘇晚冷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諷刺,她看著陳磊,開始細數自己的委屈。

      “陳磊,我已經給了你整整六年的機會,這六年來,你媽怎么刁難我,你難道看不見嗎?她處處針對我,你又說過一句公道話嗎?你只會讓我忍讓,讓我委屈自己!現在你為了自己的臉面,能毫不猶豫地誣陷我,你還想要什么機會?”

      陳磊被蘇晚的話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徹底沒了辯駁的底氣。

      “警察同志,這件事我不打算再追究任何人的責任了,但是我堅決要和陳磊離婚。”

      蘇晚轉頭對著兩位警察開口,表明了自己最終的決定,不打算再糾結偷錢的對錯,只想盡快脫離這段婚姻。

      年長的警察點了點頭,對著蘇晚表示理解,然后說明了后續的處理方式。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們確實不方便過多干涉,不過這個案子既然已經調查清楚了,我們會做一個詳細的記錄進行歸檔。”

      警察離開之后,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沒有一個人主動開口說話,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王桂蘭看著蘇晚,嘴唇動了好幾次,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后只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蘇晚,這些年,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蘇晚聽到這話,再一次愣住了,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句話會從一直對自己有偏見的婆婆嘴里說出來。

      “我一直覺得,你是小縣城出來的,工作也普通,配不上我那有出息的兒子。”

      王桂蘭的眼眶慢慢變紅,語氣里滿是愧疚和后悔,開始訴說自己多年來的真實想法。

      “我處處刁難你,就是想讓你知難而退,主動離開陳磊,可這六年來,我看著你怎么默默為這個家付出,怎么忍受所有的委屈,我心里其實都清楚,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認。”

      “媽……”

      蘇晚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瞬間洶涌而出,這些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我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會做出這種混賬事。”

      王桂蘭看向陳磊,眼神里的失望和痛心幾乎要溢出來,語氣沉重地繼續說道。

      “為了區區八萬塊錢,他就能這樣對待你,蘇晚,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教好自己的兒子,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蘇晚只是搖了搖頭,已經哭得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任由眼淚不斷地從眼眶里滑落。

      陳磊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蘇晚的面前,他抬起頭,滿臉淚痕,對著蘇晚苦苦哀求。

      “蘇晚,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些年我確實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可我是真的愛你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蘇晚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陳磊,心里百感交集,這個男人,剛才還逼著自己下跪道歉,現在卻反過來跪在了自己面前,可這又有什么用呢?

      “陳磊,你先起來吧。”

      蘇晚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她看著陳磊,語氣淡漠地開口。

      “你不用跪我,就算你跪到天荒地老,我也不會原諒你的,我們之間,已經徹底結束了。”

      “蘇晚……”

      陳磊還想繼續哀求,卻被蘇晚直接打斷了,她不想再聽任何的辯解和懇求。

      “你知道剛才你逼著我下跪的時候,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嗎?”

      蘇晚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我感覺我這六年來,所有的付出和隱忍,都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為這個家掏心掏肺,你卻能為了自己,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這樣的你,憑什么讓我原諒?”

      陳磊依舊低著頭,不敢再開口說任何話,只能任由眼淚不斷地滴落,打濕了身前的地板。

      “你起來吧,我要上樓收拾自己的東西,今天就會從這個家里搬走,徹底和陳家劃清界限。”

      蘇晚說完,便不再看跪在地上的陳磊,轉身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背影決絕又孤單。

      “蘇晚!你別走,有什么事我們還可以再商量,你真的別沖動!”

      王桂蘭急忙開口喊住蘇晚,試圖挽留她,不想讓這個家徹底散掉。

      蘇晚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語氣平靜地對著王桂蘭說了一句話。

      “婆婆,謝謝您剛才為我說了句公道話,但是我真的不能再待在這個家了,這里沒有我想要的溫暖和尊重。”

      蘇晚回到臥室,開始默默地收拾屬于自己的東西,其實她在這個家里的私人物品并不多。

      六年的婚姻生活,她一直都在為這個家付出,卻很少為自己添置什么東西,仿佛從來沒有真正在這里扎根生活過。

      她正把自己的幾件衣服裝進行李箱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耳邊,開口詢問對方的身份。

      “喂,您好,請問您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語氣十分客氣,先是確認了蘇晚的身份。

      “請問是蘇晚女士嗎?我是誠鑫私家偵探社的調查員,您之前委托我們調查的事情,現在已經有結果了。”

      蘇晚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她皺起眉頭,對著電話那頭的人開口反駁,表明自己沒有委托過相關調查。

      “什么委托?我從來沒有委托過任何偵探社調查事情,您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您沒有委托過?”

      電話那頭的調查員也愣了一下,語氣里滿是疑惑,開始解釋事情的原委。

      “但是有人用您的名義,委托我們調查陳磊先生的日常行蹤,我們已經暗中調查了一個月的時間,發現陳磊先生確實經常出入地下賭場。”

      蘇晚的心突然開始狂跳起來,一個可怕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讓她渾身發冷。

      “等等,您先等一下。”

      蘇晚急忙打斷了調查員的話,語氣急切地追問,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您說有人用我的名義?那您知道這個委托人到底是誰嗎?”

      “委托人當時自稱是您本人,還提供了一些您的基本信息,現在看來應該是假冒的。”

      調查員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傳來,還帶著一些新的信息,“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陳磊先生除了參與賭博之外,還在外面有……”

      話還沒有說完,臥室的房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了,陳磊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盯著蘇晚,眼神十分嚇人。

      “蘇晚,你在跟誰打電話?是不是在偷偷找人調查我?”

      陳磊一邊說一邊朝著蘇晚一步步逼近,眼神里閃過一絲蘇晚從未見過的狠厲和陰鷙。

      蘇晚握著手機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眼前的這個男人。

      電話那頭的調查員還在繼續說著話,試圖把所有的調查結果都告訴蘇晚,“蘇女士?蘇女士您還在聽嗎?我還沒說完,陳磊先生他在外面還有一個……”

      陳磊猛地沖了過來,一把奪過蘇晚手里的手機,然后狠狠摔在了地板上,手機屏幕瞬間碎裂,徹底沒了任何聲音。

      “你干什么!”

      蘇晚被陳磊的動作嚇得連連后退,眼神里滿是驚恐和不安,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丈夫,心里充滿了恐懼。

      “我該問你才對!”

      陳磊的眼神變得陌生而可怕,他死死盯著蘇晚,語氣冰冷地開口質問,帶著濃濃的戾氣。

      “蘇晚,你居然敢偷偷找人調查我,你到底從他們那里知道了什么?還有多少事情是你瞞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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