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千年尚不回,中原南北幾時灰。
江山似舊英雄去,風雨無情歲月催。
春柳何曾系過客,秋鴻終是逐人來。
天翻地覆尋常事,莫把興亡做笑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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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七律仿若一部凝練而深沉的歷史史詩,以千年興亡為宏大敘事背景,將血色記憶、山河舊貌、人生聚散等元素巧妙融合,在有限的篇幅里勾勒出歷史的滄桑巨變,抒發(fā)出對世事無常的深刻感慨,以及對人們正確看待興亡的殷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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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聯(lián)“血色千年尚不回,中原南北幾時灰”,以極具沖擊力的意象開篇。
“血色千年”將時間跨度拉長至千年之久,那流淌了千年的鮮血,是無數(shù)戰(zhàn)爭、紛爭與犧牲的見證,它承載著歷史的慘烈與悲壯,且這種血色的記憶不會輕易消散。
“尚不回”三字,強化了這種歷史的沉重感,讓人感受到那過去的傷痛依然縈繞不去。
而“中原南北幾時灰”則進一步發(fā)問,中原大地作為華夏文明的核心區(qū)域,南北兩地何時才能擺脫戰(zhàn)火的蹂躪,不再有灰燼紛飛的慘狀。
這一問,既是對和平的渴望,也是對歷史悲劇不再重演的祈愿,為全詩奠定了深沉而悲壯的基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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頷聯(lián)“江山似舊英雄去,風雨無情歲月催”,將筆觸轉向眼前的山河與時光。
“江山似舊”,描繪出山河依舊保持著往昔的模樣,然而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叱咤風云、建功立業(yè)的英雄們卻已逝去。
這種物是人非的對比,營造出一種強烈的滄桑感和失落感,讓人不禁感嘆英雄的消逝和歷史的無情。
“風雨無情歲月催”,風雨作為自然界的元素,在這里象征著歷史的變遷和社會的動蕩。
它們無情地侵蝕著一切,催促著歲月的流逝,使得英雄的功績逐漸被時間掩埋,進一步深化了歷史的無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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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聯(lián)“春柳何曾系過客,秋鴻終是逐人來”,運用了對比和象征的手法。
春柳本是柔美、留戀的象征,它那細長的枝條仿佛能夠系住人們的腳步,然而“何曾系過客”卻打破了這種美好的幻想。
實際上,春柳無法挽留那些匆匆的過客,暗示著人生的漂泊和無常,人們在歷史的長河中如同過客一般,無法停留,只能不斷前行。
而秋鴻則代表著遷徙和追尋,它們追逐著人的腳步,“終是逐人來”表明秋鴻似乎有著自己的目標和方向,與過客的漂泊形成鮮明對比。
這兩句詩通過對自然景象的描寫,進一步深化了主題,表達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以及在歷史變遷中的無奈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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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聯(lián)“天翻地覆尋常事,莫把興亡做笑臺”,是全詩的點睛之筆。
“天翻地覆”形象地描繪了歷史的巨大變革和社會的動蕩不安,無論是朝代的更迭、政權的交替,還是社會的變革、文化的轉型,這些看似驚天動地的大事,在歷史的長河中其實都是尋常之事。
這種豁達和超脫的態(tài)度,讓人認識到歷史的規(guī)律性和必然性。
而“莫把興亡做笑臺”則是對世人的一種警醒和勸誡。
興亡是歷史的常態(tài),其中蘊含著無數(shù)的悲歡離合、成敗得失,人們不應該以輕浮、戲謔的態(tài)度對待興亡,而應該從中汲取教訓,珍惜當下的和平與安寧,以嚴肅、認真的態(tài)度去面對歷史和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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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詩語言凝練,意境深遠,通過對歷史、自然和人生的描寫,將千年的興亡故事濃縮在短短的八句之中。
它既有著對歷史慘烈的悲嘆,又有著對山河依舊的感慨;既有著對英雄消逝的惋惜,又有著對人生無常的思考;既有著對歷史變革的豁達,又有著對世人態(tài)度的勸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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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藝術表現(xiàn)上,運用了對比、象征等手法,使詩歌富有層次感和感染力,讓讀者在品味詩句的同時,也能感受到歷史的厚重和人生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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