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馬半生：衛立煌的烽火征程與歸鄉歲月

從滇西反攻前線的荒坡研討，到北平軍政會議的凝重對峙，再到和平年代的居家閑坐，一組老照片串聯起衛立煌跌宕起伏的半生軌跡。

1944年6月4日，滇西反攻時期，衛立煌與兩名軍官蹲在怒江惠通橋旁的羊角峰荒坡上，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鋪開的作戰地圖上，衛立煌伸手指向圖中區域，神情專注，周圍是山野雜草，連地圖都隨意鋪在地上，沒有任何指揮工事的修飾，完全是前線最務實的作戰研討狀態。

怒江前線的，衛立煌（左）站在草木間的火炮旁，正俯身察看炮身細節，身旁的軍官背對鏡頭專注調試器械，火炮被偽裝在植被里，衛立煌的神情凝重，目光聚焦在武器上，盡顯對裝備狀態的重視。

此時正值滇西反攻的火力籌備階段，怒江前線的火炮是遠征軍強渡怒江、攻堅日軍工事的關鍵裝備。衛立煌親臨炮位察看，既是確認武器的戰備狀態，也在根據火炮性能調整火力部署。

1944年6月4日，滇西反攻前線，衛立煌身著軍裝，與士兵們一同蹲在怒江惠通橋旁的羊角峰荒坡上，捧著粗瓷碗、握著筷子扒飯—，飯菜簡單樸素，沒有任何特殊待遇，完全是一線作戰人員的日常伙食狀態。

此時衛立煌剛完成對日軍占領山頭的轟炸效果觀察，隨即與前線士兵同吃同飲，滇西反攻的前線條件艱苦，將領與士兵共食，既是以身作則鼓舞士氣，也體現了遠征軍“上下同欲”的作戰氛圍。

1944年3月，中國遠征軍的檢閱現場，衛立煌（右）與龍云身著軍裝，同乘戰馬行進，戰馬步伐規整，透著軍隊檢閱的莊重氣場，此時滇西反攻的籌備已進入關鍵階段，這場檢閱更像是戰前的士氣動員。

此時衛立煌剛就任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正在云南統籌滇西反攻的兵力與物資；而龍云時任云南省政府主席，負責為遠征軍提供后勤、兵員等地方支持。

1944年6月4日，滇西反攻戰場，中國遠征軍司令長官衛立煌身著軍裝，看著怒江惠通橋旁的羊角峰荒坡上，身旁的軍官手持望遠鏡、伸手指向日軍占領的山頭，周圍的將士神情緊繃，目光都聚焦在炮彈轟炸的方向，戰場的緊張氣息透過影像撲面而來。

此時正值滇西反攻的關鍵階段（松山戰役前夕），衛立煌親赴前沿觀察轟炸效果，是為了精準指揮怒江戰役的火力部署，怒江惠通橋是滇西反攻的重要通道，日軍占據對岸山頭構筑工事，遠征軍的炮火轟炸是為強渡怒江、收復失地掃清障礙。此次觀察后，遠征軍的火力打擊更加精準，為后續突破日軍防線、推進滇西反攻奠定了基礎。

1945年4月2日，何應欽與衛立煌身著筆挺的軍裝，在室內相握致意。何應欽面帶笑意，衛立煌神情沉穩，兩人的握手禮節，藏著對衛立煌晉升陸軍副總司令的認可。

此時距離抗戰勝利已不足半年，衛立煌因滇西反攻的卓越戰功獲此晉升，他在滇西指揮遠征軍收復怒江以西大片國土，是抗戰后期正面戰場的關鍵勝利之一。

1948年秋，北平行轅前，蔣介石居中，傅作義（左）、衛立煌（右）分立兩側，三人都身著軍裝，站姿規整卻難掩凝重，氣氛嚴肅得近乎壓抑。

1948年秋遼沈戰役已打響，東北野戰軍圍困錦州、長春，東北戰局瀕臨崩潰；華北戰場也面臨解放軍的戰略壓力。蔣介石專程赴北平召開軍政會議，正是為協調傅作義（華北“剿總”）與衛立煌（東北“剿總”）的兵力配合，他試圖讓衛立煌從東北出兵、傅作義從華北策應，以挽救東北危局，但衛立煌認為東北兵力不足反對貿然出兵，雙方分歧最終導致東北戰場徹底失控，不久后遼沈戰役以解放軍勝利告終。

1955年，衛立煌與夫人在北京，兩人坐在沙發上，衛立煌身著樸素的便裝，正專注剝著水果；夫人穿格子旗袍，手持餐盤笑意溫和。桌上堆著飽滿的水果，茶杯、餐具擺放隨意，室內窗簾輕垂，滿是安穩閑適的生活氣息。

1955年是衛立煌從香港回到北京后的第二年，他在1955年3月響應號召歸國，受到中央的歡迎與禮遇，此后便在北京定居，過上了和平的生活。這張照片里的松弛神態、日常的水果餐食，正是他脫離軍政紛爭、回歸平凡生活的寫照，也映著當時歸國愛國人士的安穩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