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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莫,祖籍山西萬榮,出生于陜西合陽,青年作家,詩翼閱讀人文坊·詩翼閱讀工作室聯合發起與創始人,作品見于《光明日報》《上海文學》《星星》《黃河文學》《北京青年報》等等,著有《藍花詩文集》等。現主要從事當代文學與文化研究,兼事創意寫作與翻譯工作。曾經的詩人,現在的考古抒情隨筆與小說夢想人。
在期待之中
——談寧夏詩歌的地域性
詩人、評論家李少君先生認為“中國文化本質上是由地方性文化構成的。”(《當代詩歌的“地方性”》見《揚子江評論》2013年第四期),以此為據,中國詩歌版圖的整體性品質是由地方詩歌的地域性品質構成。談及地域性的問題,必然著手于地理位置以及與之相應的地域歷史文化。地理位置的時空屬性造成地域文化的獨特屬性。一種必然性的趨勢,在這里生成一種文化機制,隨之產生了相應的地域文化。由地理位置因素推延性的產生了不同時期的地域文化,這些文化色彩在不同載體上的呈現構成文化的象征性符號。
詩歌,作為一種文學載體,承載著一種文化密碼。由于地域性文化,同一地域內詩人的身上有了內在的同一性。因此,在地域內詩人身上的同一性塑造了詩人的群體性特征。自古黃河富寧夏,因此,黃河對于寧夏的意義至關重要。黃河,作為寧夏文化的象征性表現之一在寧夏詩歌中明顯或隱藏地顯示出來。寧夏,四周被
(未完稿,待續)
寧夏詩歌,作為西部詩歌的重要組成部分,寧夏詩人,作為西部詩人的中堅力量。但因諸多因素,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們始終處于邊緣化的狀態,由于被邊緣化,他們的存在長期被忽視,甚至被淡忘。
基于此,他們的寫作呈現出集體性的非功利性,如寧夏詩人楊梓在《寧夏青年詩歌創作簡論》所指他們“堅守孤獨,淡泊名利,冷眼向外”,由于他們以詩歌為詩歌的內在性的非功利性的審美視野,造成他們甘愿長期忍受精神的孤苦,甚至冒著被“泯滅”的危險。他們將眼光投向寧夏這片土地自身固有的資源,或取材于厚重的歷史文化,或取材于特有的地域環境自然風情。因此,寧夏詩歌形成一種立足本土,取材本土,書寫本土的地域特色,特別是出生于六七十年代詩人,虎西山、洪立、王懷凌、馬占祥、涇河、夢也、米雍衷、馮雄、楊建虎、楊森君、單永珍、安奇等等,無論是傳統化、民主化、本土化、還是心象化的創作都將眼光局限在這片土地固有的資源。
固然顯示出一種局限,但卻形成了一種獨特詩歌群體。近些年,一些文學批評家提倡地方性的詩學理念,比如詩人、評論家李少君。因此出生于六十年代以及部分七十年代詩人身上,更多呈現的是鮮明的地方性。
不過還有一個現象值得關注,出生于寧夏北部川區或很早就走出寧夏的70后部分詩人已經呈現出了對多元化詩風的探索與追求,以阿爾、何武東、海杰、金馬駱為代表的詩人越來越遠離“地方性”,他們出身于工廠或為記者,教師或為畫像,專欄作家或為攝影師,北漂一族或為圖書商,長期受西方現代主義影響,視野更為廣闊,他們的作品傾向于口語,具有典型的朋克文化。(此處或系小王修訂,無從考證,但作為一個文學晚輩,小李子欣賞他這一點,姑且留下他的話語吧)
然而在后來的80后、90后詩人身上,地方性或顯或隱,他們的詩歌文本與之前的60后和70后詩人相比,呈現出一種先鋒性。他們立足本土,卻又更加注重視野的開拓,注重取材、借鑒西方文學資源,從而在傳統與現代中尋找一種表達的平衡,探索熔傳統古典與現代抒情于一體的詩歌之路。
從張賢亮的一曲《大風歌》震撼中國詩壇到新世紀初小調等人掀起的“寧夏80后詩歌運動”,寧夏詩人逐漸從邊緣化的狀態中抽離出來開始接近中國詩壇的中心。寧夏80后在詩歌的寫作道路上一直表現出強勁的探索之態,風格嬗變,表達如水,善于靈動而不僵化、不拘泥。他們面向身體、面向生命、面向生活的寫作,以闖入的方式直接進入,主體隱匿而表達自現的寫作方式,讓他們的詩歌顯示出更多的隱晦。從對詩歌語言的講究到表達策略的縝密,都顯示出一種對詩的追求之態。
寧夏80后、90后詩人和他們的父輩詩人相比,無論在取材還是對于這些材料處理上都更加開放,不在局限于本土。比如90后詩人禾必的《公路》對于人們“世界物化”的描述,“人們走進玻璃。在日光里/在我炙熱的右側,在車箱的門把手”,世界物化后的形象是僵化的、是呆滯的。現代性開啟的世界正在遠離世界原本的生動。而“公路”作為一種象征準且地體現出了詩人尋找一種逃離。但“我的黑夜腳踝踏入更暗的標語”,“逃離”作為一種象征,只是理想,詩人在世界之中,只能選擇進入去揭示。在詩人盧永的《清明,在父親墓前》中,親情的力量與物化的世界形成強烈的反差。“祭奠的碗/如兩只黑色的眼”,“碗”作為人存在于世界的活動載體承載物,承載著“民以食為天”的原始意義,現在“與比我更沉默的人一同沉默”的碗,不在具有實體的意義,碗成為沉默眼睛,成為一種溝通的途徑。
不可否認,寧夏80后、90后詩人作為當代中國詩壇的重要力量是我們不可忽視的一部分。對于他們的存在,我們不能用“遮蔽”的姿態,而應當對他們持以期待值姿。《在期待之中》是20世紀法國神秘主義哲學家西蒙娜·薇依的一部作品,在此取其名,也正是基于一種哲學的態度。蒙蔽雙眼,以“遮蔽”,更多傾向于取利之心,而睜開雙眼以期待之,則是為存在之,與利無關。
本文選自:本文系詩翼閱讀工作室原創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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