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當那個只有一只眼睛、卻能看透千軍萬馬的劉伯承元帥,說出“我愿意在黨的領導下,做主席的小學生”時,整個軍界其實是稍微有點懵的。
要知道,劉伯承是誰?
那是正兒八經(jīng)喝過洋墨水、在蘇聯(lián)伏龍芝軍事學院拿過“學霸”稱號的人物,是被朱德稱為“軍神”的科班戰(zhàn)神。
讓他去給一個沒進過一天正規(guī)軍校、拿槍姿勢都不太標準的“教書先生”當小學生?
這反差,怎么看都有點像是凡爾賽,或者是場面話。
但如果你真把那段歷史的顆粒度放大,去看看那些在懸崖邊上極限拉扯的操作,你就會發(fā)現(xiàn):這不是謙虛,這是專業(yè)人士在見識了真正的“神級微操”后,被徹底打服了的心理狀態(tài)。
這事兒吧,得先從1935年的那個至暗時刻說起。
那時候的紅軍,簡直就是慘到家了。
湘江一戰(zhàn),血把江水都染成了紅油漆色,八萬六千人的隊伍,過完江只剩下三萬多。
當時的指揮是誰?
是那個拿著圓規(guī)和地圖指揮打仗的洋顧問李德。
這老兄打仗那是相當“正規(guī)”,講究陣地戰(zhàn)、堡壘對堡壘,完全不顧紅軍手里那是燒火棍,對面蔣介石手里是重機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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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呢?
咱們被人家攆得像兔子一樣滿山跑,眼看就要被包餃子了。
那時候的絕望感,是個正常人都能崩潰。
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遵義會議開了,毛澤東重新拿回了指揮權。
這時候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爛得不能再爛的攤子: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幾十萬國民黨大軍圍得像鐵桶一樣。
按軍校的教案,這會兒除了硬拼突圍,基本就是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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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毛主席接下來的操作,直接讓所有科班出身的將領都看傻了眼——這就是著名的“四渡赤水”。
你看地圖都未必能看懂這波走位。
毛主席帶著三萬多殘兵敗將,在赤水河上來回穿插,今天佯攻貴陽嚇唬蔣介石,明天又做出要打昆明的架勢調動滇軍。
這不像是在行軍,倒像是在幾百萬敵軍的眼皮子底下跳探戈。
作為前線指揮官的劉伯承,當時就在局中。
剛開始,估計連他這樣的戰(zhàn)術大師心里都犯嘀咕:這走位太飄忽了,風險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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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紅軍真的像泥鰍一樣滑出包圍圈,把幾十萬敵軍甩在身后吃灰的時候,劉伯承徹底悟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學的那些條條框框,在毛主席面前就是個弟弟。
這就好比你還在按說明書拼樂高,人家已經(jīng)把樂高積木搭成了變形金剛,還能動。
劉伯承后來跟人感慨,毛主席用兵,那是把戰(zhàn)爭變成了一種藝術。
他能在驚濤駭浪里開船,看似險象環(huán)生,其實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這種對戰(zhàn)局的把控力,軍校課本里根本沒有,這是天賦,是“降維打擊”。
如果說戰(zhàn)場上的操作讓將帥們“服氣”,那么接下來的抗日戰(zhàn)爭,毛主席展示的就是一種讓人“安心”的頂級戰(zhàn)略眼光。
1938年那會兒,國內(nèi)氣氛壓抑得很。
日本鬼子勢頭太猛,好多人都覺得“完了,中國要把持不住了”。
這時候,毛主席蹲在延安那個滿是塵土的窯洞里,寫出了《論持久戰(zhàn)》。
這書一出來,簡直就是“全場最佳”。
徐向前元帥后來回憶說,看了這本書,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
毛主席不是在喊空口號打雞血,他是拿著手術刀在分析:日本強在哪里,弱在哪里;我們輸在哪里,贏在哪里。
他明明白白告訴你:別看鬼子現(xiàn)在兇,他們兵力不足、戰(zhàn)線太長,咱們只要拖住,用空間換時間,積小勝為大勝,最后贏的一定是咱們。
這不就是現(xiàn)在的“劇透”嗎?
所有的將帥在前線打仗,心里都有底了。
彭德懷搞百團大戰(zhàn),聶榮臻在晉察冀搞根據(jù)地,其實都是在這個大劇本里演戲。
大家知道,只要跟著總導演的節(jié)奏走,這戲演到最后,結局肯定是Happy En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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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這幫硬漢子們動容的,是1945年的重慶談判。
抗戰(zhàn)剛贏,蔣介石就發(fā)了個邀請函,請毛主席去重慶“喝茶”。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甚至比鴻門宴還兇險。
黨內(nèi)多少人勸主席別去,太危險了,萬一老蔣翻臉扣人怎么辦?
可毛主席怎么說的?
為了給全國老百姓爭取和平的機會,為了揭穿國民黨的陰謀,這個龍?zhí)痘⒀ǎ侨ゲ豢伞?/p>
鄧小平后來回憶這事兒都覺得后怕,說當時大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結果呢?
毛主席到了重慶,那氣場簡直了。
不僅在談判桌上寸步不讓,還抽空發(fā)表了一首《沁園春·雪》。
那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淡定,那種為了國家前途敢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擔當,讓跟著他的將帥們覺得:這就叫領袖,這就叫過命的交情。
到了解放戰(zhàn)爭,這種信任轉化成了恐怖的戰(zhàn)斗力。
三大戰(zhàn)役期間,毛主席就在西柏坡那個不起眼的小村子里,靠著一部滴滴答答的電臺,指揮著全國幾百萬大軍的廝殺。
你看遼沈戰(zhàn)役,林彪當時有點猶豫,想先打長春。
毛主席連發(fā)幾十封電報,硬是按著林彪的腦袋讓他先打錦州,來個“關門打狗”。
淮海戰(zhàn)役,粟裕提出要打大仗,毛主席大手一揮:準了!
放手讓劉伯承、鄧小平、陳毅去搞“夾生飯”,一口一口吃掉黃維兵團。
每一招棋,都下在敵人的死穴上。
這根本不是人類戰(zhàn)爭史上的常規(guī)操作,這是神仙打架。
后來劉伯承辦南京軍事學院,咱們都知道他重視蘇式教育,但他最核心的教材,還是毛澤東軍事思想。
他經(jīng)常對底下的學員說:“咱們當學生的,要把主席的本事學到手,那是咱們的傳家寶。”
這話里,沒有半點水分。
他比誰都清楚,蘇聯(lián)的大兵團作戰(zhàn)理論雖然牛,但真到了中國的地形和國情下,只有毛主席總結出來的“敵進我退、敵駐我擾”、“集中優(yōu)勢兵力殲滅敵人”才是最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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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你再看那句“做主席的小學生”時,你就會明白:這不是官場上的客套,而是一個頂尖高手在見識了真正的宗師之后,發(fā)自內(nèi)心的致敬。
他們這代人,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但也正因為他們足夠優(yōu)秀,才更能讀懂毛主席到底有多強。
這聲“小學生”,喊得心服口服,喊得理直氣壯。
參考資料:
《劉伯承傳》,當代中國出版社,2017年。
《紅軍長征史》,中共黨史出版社,2006年。
徐向前,《歷史的回顧》,解放軍出版社,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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