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11月19日,濟南黨家山一聲巨響,徐志摩那架叫“濟南號”的郵政飛機撞了個粉碎,人走的太慘,連個全尸都沒留下。
為了爭奪徐志摩留下的一個幾寸見方的小黑箱子,陸小曼、凌淑華、林徽因這三個民國頂流名媛,差點就在靈堂外頭撕破了臉。
就在這三個女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平日里見誰都笑呵呵的“老好人”胡適,突然露出了獠牙。
當時的場面那叫一個尷尬,氣得凌淑華當眾甩下一句酸話:“林徽因就是被這一群男朋友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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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坊間傳言更是滿天飛,大家都覺得胡適這個北大教授,肯定是看上人家年輕漂亮的梁家少奶奶了。
畢竟那時候林徽因才27歲,風華絕代,胡適都40了,還是個有婦之夫,這不顧體面的護犢子,咋看都不單純。
這一出鬧劇,表面看是風流韻事,扒開里子,其實是男人之間過命的交情。
你要是真信了那些花邊新聞,那可就太小看胡適了。
要搞清楚胡適為啥這么“偏心”,咱不能光盯著1931年這一地雞毛,得把時鐘往前撥6年。
1925年的冬天,那是林徽因這輩子最黑暗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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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爹林長民,那個想搞憲政的名士,非要卷進郭松齡反奉的爛攤子,結果在亂軍中吃了一顆流彈,才50歲人就沒了。
消息傳到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的時候,林徽因才21歲。
前幾天還在等家書,轉眼就成了孤兒,那滋味,想想都覺得冷。
到了1926年,胡適剛好去美國溜達。
那時候他可是國內的大紅人,留學生們激動壞了,推舉林徽因去找他。
見面那一刻,胡適的心態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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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林徽因對他來說也就是個才女妹妹。
特別是胡適剛被老婆江冬秀那把菜刀給治服了,跟表妹曹誠英那點事鬧得雞飛狗跳,早就成了驚弓之鳥,借他個膽子也不敢再亂搞。
可這回見到的林徽因,一身黑孝服,眼淚汪汪的。
胡適透過她,看到的不是美女,而是他那個倒霉的老朋友林長民。
胡適跟林長民,那交情可是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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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以前老催林長民寫自傳,說他這一輩子太精彩了,不寫可惜。
林長民也答應了,說50歲就開始寫。
結果呢?
正好倒在50歲這道坎上。
胡適當時哭著寫道:“那富于浪漫意味的一生,成了一部永遠讀不到的書了。”
這話說的,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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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看到林徽因,那種心疼直接升華了。
他不是想當情人,他是想當爹。
他得替那個死在雪地里的兄弟,護住這唯一的血脈。
從那時候起,胡適對林徽因就多了一層“代理父親”的責任感。
明白了這層關系,再看1931年那個要命的“八寶箱”事件,一切邏輯就全通了。
箱子里裝的是徐志摩的日記,甚至還有當年的“康橋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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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寫的全是徐志摩當年追林徽因時的瘋狂勁兒,還有那些私密的情話。
現在的年輕人可能不理解,但在那個年代,女人的名節那是比命還值的。
林徽因當時已經是梁啟超的兒媳婦,清華教授的夫人,妥妥的上流社會貴婦。
要是這些隱私被陸小曼拿去換了煙土錢,或者被不知輕重的報社登出來,搞個連載什么的,林徽因的名聲就算徹底毀了,梁家的臉也沒地兒擱。
那時候陸小曼因為抽大煙窮瘋了,凌淑華心里又一直把林徽因當競爭對手,酸溜溜的。
林徽因夾在中間,既沒身份去搶,也沒理由去要,除了在家急得掉眼淚,真的一點招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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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全北平只有胡適看懂了局勢的兇險。
他明白,這箱子就是個定時炸彈。
一旦炸了,毀的不光是林徽因,更是他對亡友林長民的交代。
他直接給凌淑華寫信,語氣硬得不像話,甚至搬出了“整理遺作”的大帽子,近乎強迫地逼著她把東西交出來讓林徽因過目。
為了這事,他得罪了陸小曼,讓凌淑華記恨了一輩子,還背上了“老不正經”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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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在乎。
這種偏袒,是最高級的體面,也是一個中年男人最后的倔強。
事實證明胡適是對的。
后來那些落到陸小曼手里的日記,確實流到了市面上,惹出不少亂子。
而交到林徽因手里的部分,雖然也引起了爭議,但至少把最核心的隱私給截住了,沒讓那些小報記者拿去當笑料。
到了1933年,也就是“八寶箱”事件過去兩年后,胡適和林徽因在一次建筑活動上有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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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才是真相:面子上守著禮教大防,骨子里卻是生死托付。
胡適不是那個搞曖昧的情人,他是那個在風雨來襲時,愿意站出來為她撐傘的長輩。
胡適這一輩子,也就是這一次,為了一個女人,把“公道”兩個字踩在了腳底下。
不過我想,如果林長民泉下有知,應該會對他笑一笑吧。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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