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蘇青,29歲,跨國集團市場部總監,年薪百萬,是圈子里公認的“拼命五娘”。
但我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事——我嫁給了公司的一名保安,陳默。
他35歲,月薪3500,沒車沒房,是個住在老破小里的孤兒。
父母與我決裂,閨蜜嘲笑我“扶貧”,職場對手因為我“嫁得太差”而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副總職位。
婚后第五天,陳默突然失蹤。 我頂著黑眼圈和同事的嘲諷來到公司,卻被董事長緊急召見。
寬大的辦公室內,董事長面色凝重地看著我,問出了那句讓我如墜冰窟的話:“蘇青,你知道你嫁的人,到底是誰嗎?”
我以為等待我的是辭退和羞辱,直到辦公室的側門緩緩打開。
01
作為一個年薪百萬的市場總監,我的生活并沒有外人想象得那么光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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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半年前的一個周五,深夜十一點。
CBD的寫字樓依然燈火通明,我剛剛結束了一場長達五小時的跨國會議。
上司是個更年期的女魔頭,因為項目進度稍有滯后,在會議上當著所有下屬的面,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甚至將文件夾摔在了我的臉上。
“蘇青,如果你連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趁早滾蛋!后面多的是人排隊想坐你的位置!”
我忍著眼淚,收拾好散落一地的文件,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了公司大樓。
屋漏偏逢連夜雨。 剛出大門,一場罕見的暴雨傾盆而下。
我的車送去保養了,原本預約的網車因為暴雨被強制取消。
我穿著單薄的職業套裝,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站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周圍全是行色匆匆的人,或者是來接女朋友回家的豪車。
只有我,像個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就在我準備冒雨沖向地鐵站時,一輛有些破舊的電動車停在了我面前。
“蘇總監?沒帶傘嗎?” 一個溫醇的男聲穿過雨幕傳來。
我抬起頭,看見了陳默。
他是公司的保安,我對他僅有的印象就是每天早上進門時,他那個標準得過分的敬禮,和那張永遠掛著溫和笑容的臉。
此刻,他穿著那身并不合身的保安制服,被雨水淋濕了一半肩膀,手里正努力地撐著一把巨大的黑色雨傘,遮在我的頭頂。
“陳……師傅?” 我有些遲疑。
“叫我陳默就行?!?/p>
他笑了笑,牙齒很白,眼神里沒有那種下位者對上位者的諂媚,只有一種讓人意外的坦然,“雨太大了,這一時半會兒打不到車。你要是不嫌棄,我送你去地鐵站?或者送你回家?”
嫌棄? 在那一刻,我看著那輛后座上還綁著膠帶的電動車,又看了看那些在暴雨中對他視而不見、開著豪車飛馳而過的同事們。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那是我們第一次產生交集。
他把唯一的雨衣給了我,自己淋著雨騎車。
路上,為了緩解尷尬,我隨口抱怨了幾句工作的辛苦。
本以為他會像其他人一樣說些“有錢人還矯情什么”的風涼話,或者趁機巴結我。
但他沒有。 “蘇小姐,就像這雨,下得再大,總有停的時候?!?/p>
他的聲音很穩,透過雨衣傳進我的耳朵,“工作是做給別人看的,身體和心情是自己的。你已經很優秀了,偶爾停下來喘口氣,不丟人?!?/p>
那晚,他騎得很慢,很穩。
我在那輛破舊電動車的后座上,竟然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在百萬豪車里都找不到的安全感。
從那以后,我們的交集變多了。 起初是早上的一句問候,后來是加班深夜的一份熱粥。
我發現,這個看似普通的保安,有著驚人的閱歷和情商。
他不懂那些復雜的商業模型,但他懂人性,懂生活。
他會在我因為甲方刁難而崩潰時,帶我去老城區的巷子里吃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告訴我:“這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只有吃不飽的飯?!?/p>
他會在我被上司打壓時,不卑不亢地開解我:“你是金子,放在哪里都會發光。他們打壓你,是因為害怕你的光芒蓋過他們。”
和他在一起,我不需要端著總監的架子,不需要戴著精英的面具。
我只是蘇青,一個會累、會餓、渴望被呵護的小女人。
五個月后,當他在那個狹窄的出租屋里,用易拉環做成的戒指在這個城市最美的夕陽下向我表白時,我答應了。
我愛上了他。 愛上了這個月薪3500,卻能給我五億也買不來的安寧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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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當我把陳默帶回家那天,家里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爭吵。
我爸是退休教授,我媽是教師,他們一輩子最講究的就是“體面”和“門當戶對”。
看到陳默提著兩盒普通的保健品,穿著那身洗得發白但熨燙平整的廉價西裝站在門口時,我媽的臉瞬間拉得比馬臉還長。
“小陳是吧?聽說你是做……安保工作的?” 我媽坐在沙發上,連茶都沒倒一杯,語氣里滿是審視。
“是的阿姨,我在蘇青的公司做保安?!?陳默不卑不亢地回答。
“保安?” 我爸冷哼一聲,把報紙重重地摔在茶幾上,“蘇青,你是不是瘋了?我們花那么多錢送你出國留學,把你培養成企業高管,就是為了讓你嫁給一個看大門的?”
“爸!職業不分貴賤!” 我試圖辯解。
“職業不分貴賤,但階級分!” 我媽尖銳地打斷我,“他一個月工資多少?3500?還不夠你做一次臉!他有房嗎?有車嗎?他在這個城市有戶口嗎?”
陳默沉默了片刻,誠實地搖搖頭:“都沒有。我現在租房住?!?/p>
“租房?” 我媽氣笑了,“蘇青,你腦子被驢踢了嗎?放著那么多追求你的富二代、高管不要,非要找個一無所有的?你是想以后養他一輩子嗎?”
為了讓我死心,父母甚至找了私家偵探去查陳默的底細。 兩天后,一份調查報告甩在了我的臉上。
“你自己看看!” 我爸指著報告,手指都在顫抖,“他不光窮,還是個孤兒!從小在農村福利院長大,連個正經親戚都沒有!這種人,性格肯定有缺陷,說不定就是看中你的錢,想吃絕戶!”
我翻開那份報告。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陳默,35歲,孤兒,未婚。無房產,無車輛,無犯罪記錄。現居住于城西老舊小區,存款不足五萬。
“青青,你聽我一句勸?!?我的閨蜜,也是我的伴娘,拿著那份報告苦口婆心地勸我,“這種男人我見多了?,F在對你好,那是為了上位。等真的結了婚,住了你的房,花了你的錢,他就會露出真面目。這就是典型的鳳凰男……哦不,他連鳳凰男都算不上,這就是個軟飯男!”
“他不是!” 我紅著眼眶吼回去,“他從來沒花過我的錢!吃飯都是AA,甚至他搶著買單!精神上的契合你們不懂!”
“精神契合能當飯吃嗎?” 閨蜜冷笑,“等你跟他擠在那個破出租屋里,天天為了柴米油鹽吵架的時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精神契合了?!?/p>
所有人都反對。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但他們越是反對,我越是堅定。
我看過陳默在暴雨中為流浪貓搭窩的樣子,看過他把每個月的工資寄一半給福利院的樣子。 一個擁有如此干凈靈魂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們口中算計錢財的小人?
“如果你們不給戶口本,我就偷出來跟他領證?!?我留下了這句狠話,摔門而出。
那天晚上,我撲進陳默懷里哭得像個孩子。他輕輕拍著我的背,眼神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青青,委屈你了?!?他低聲說,“如果現在后悔,還來得及?!?/p>
“我不后悔。”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只要你對我好,哪怕全世界都反對,我也要嫁給你。”
03
雖然我和父母鬧翻了,但畢竟只有這么一個女兒,他們最終還是妥協了,答應出席婚禮。
但前提是:不辦大操大辦,不請太多人,就在一家普通的酒店吃頓飯,免得“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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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沒有豪車車隊,沒有漫天的鮮花。
陳默用他那幾年的積蓄,盡力布置了現場,但在見慣了奢華場面的親戚們眼里,這一切顯得寒酸又可笑。
我穿著自己買的婚紗,站在酒店門口。
陳默穿著一套租來的西裝,雖然有些舊,但他身姿挺拔,氣質出眾,竟硬生生穿出了幾分高定款的味道。
然而,這并不能改變親戚們的看法。
“哎喲,這就是新郎官啊?”
我那個勢利眼的二姨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陳默,像是看一件滯銷的商品,“聽說是個保安?多大了?35了啊?這歲數還在當保安,以后難道讓我們青青養家???”
陳默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二姨好,我會努力工作的?!?/p>
“努力?努力有用的話,還要富二代干什么?” 二姨嗤笑一聲,轉頭對我媽說,“姐,你也真是心大。我要是你,今天這臉都沒處擱?!?/p>
我媽臉色鐵青,站在一旁一言不發,連正眼都沒看陳默一眼。我爸更是全程黑臉,像是來參加葬禮而不是婚禮。
按照規矩,新郎要給岳父岳母敬茶改口。 陳默端著茶杯,跪在我爸媽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爸,媽,請喝茶。”
我爸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盯著他,足足晾了他兩分鐘。
全場賓客都在看著,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這新郎官臉皮真厚啊,這么跪著也不嫌臊得慌?!?/p>
“聽說是個孤兒,沒爹沒娘教的,估計也就指著攀高枝改命呢。”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我剛想去拉陳默起來,我爸終于接過了茶杯。
但他沒有喝。 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茶水濺出來,灑了陳默一身。
“這聲‘爸’,我受不起?!?我爸冷冷地說,“既然青青非要嫁給你,我攔不住。但我丑話說在前面,以后你們過得好壞,別來煩我們。我們蘇家,丟不起這個人。”
陳默的手頓了一下,但他沒有發火,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平靜地擦了擦身上的茶漬,依舊溫和地說:“您放心,我會照顧好青青,絕不會讓她受苦?!?/p>
“大話誰不會說?” 我媽在旁邊補刀,“你有能力讓她不受苦嗎?就憑你那3500的工資?”
婚禮在一種極其尷尬的氛圍中結束了。 送走賓客后,我躲在更衣室里,眼淚把妝都哭花了。 我覺得自己讓陳默受了天大的委屈。
“對不起……” 我抱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讓你受辱了?!?/p>
陳默幫我卸下頭紗,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傻瓜,這算什么受辱。”
他捧著我的臉,眼神深邃得像海,“只要能娶到你,這點刁難,甘之如飴?!?/p>
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去蜜月,而是回到了他那個位于老舊小區的出租屋。
看著墻上貼著的那個大大的“喜”字,看著這個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我心里除了甜蜜,更多的是一種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慌。
我真的能適應這樣的生活嗎? 我真的能對抗全世界的偏見嗎?
04
婚后的生活,很快就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所謂的“有情飲水飽”,在現實面前不堪一擊。
陳默的房子在城西的一個老舊小區,六樓,沒電梯。
這意味著我每天穿著高跟鞋上班,都要先爬六層樓。樓道里永遠堆滿了鄰居的雜物,散發著一股發霉和酸菜混合的味道。
第一天早上,我是被樓下的狗叫聲和鄰居大媽的吵架聲吵醒的。
隔音太差了。 我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發現衛生間的水龍頭壞了,只有冷水。
“青青,對不起,熱水器好像老化了,我今晚回來修。” 陳默一臉歉意地給我燒了一壺水。
我看著那個狹小的、轉個身都會碰到胳膊的衛生間,看著鏡子里那個憔悴的自己,心里的落差感油然而生。
以前我住的是市中心的大平層,有保姆,有浴缸,有落地窗。 現在,我連洗個熱水澡都要算計時間。
但這還不是最糟的。 最糟的是職場。
婚假結束后的第一天,我回到公司。
剛進辦公室,就感覺氣氛不對。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幾分以前的敬畏,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嘲諷。
“喲,蘇總監回來了?” 我的死對頭,另一個團隊的總監Jessica抱著手臂走了過來,陰陽怪氣地說,“聽說你嫁給了咱們公司的保安陳師傅?哎呀,真是恭喜啊,這愛情跨越了階級,真感人。”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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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公司公布了新任副總經理的任命通知。
那個位置,本來板上釘釘是我的。我的業績第一,資歷最深。但名字卻是——Jessica。
我沖進上司的辦公室質問理由。 李總看著我,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輕視: “蘇青啊,你的能力我是認可的。但是副總這個位置,代表著公司的形象。你需要經常出席高端酒會,接待重要客戶?!?/p>
他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說:“你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客戶們都很講究圈子。你的另一半……是個保安。這傳出去,會讓客戶覺得我們公司的高管……檔次不夠。這對公司的品牌形象有影響?!?/p>
“就因為我嫁給了保安?!” 我難以置信地問,“這跟我的工作能力有什么關系?”
“這就是現實?!?李總擺擺手,“Jessica的老公是銀行行長,能給公司帶來資源。蘇青,你太任性了?;橐鍪桥说牡诙瓮短ィ阕约哼x了困難模式,就別怪公司不給你機會?!?/p>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室。 經過茶水間時,我聽到幾個實習生在議論: “真沒想到蘇總監平時那么高冷,居然是個戀愛腦?!?/p>
“是啊,聽說那個保安一窮二白。蘇總監以后肯定得倒貼養他,這輩子算是毀了?!?/p>
“我要是她,我都沒臉來上班。”
那天晚上,我回到那個擁擠、嘈雜的出租屋。
陳默正在廚房里忙活,油煙機轟轟作響,依然掩蓋不住樓下廣場舞的音樂聲。 “青青,回來了?今晚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他笑著迎上來。
看著他那張毫無陰霾的笑臉,我第一次沒有回應他的擁抱。
我看著這滿屋的廉價家具,聽著窗外的噪音,想著白天受到的羞辱和失去的晉升機會。
“陳默?!?我突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我們……是不是錯了?”
陳默正在解圍裙的手頓住了。他轉過身,看著我,眼里的光暗了暗。
“青青,是不是受委屈了?”
“我今天丟了副總的位置?!?我眼淚流了下來,“因為你。因為他們覺得我嫁給一個保安,丟了公司的臉?!?/p>
陳默走到我面前,想伸手擦我的眼淚,卻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看到了他眼底閃過的一絲受傷,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開始懷疑,那個暴雨夜的感動,是不是只是一時的沖動? 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底層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05
婚后第五天。 也是我陷入自我懷疑的第二天。
早上醒來時,身邊的床鋪是涼的,陳默不見了。
以往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做好了早飯,或者是穿好保安制服準備去公司上班。 但今天,廚房是冷的,桌上沒有早飯,也沒有紙條。
我給他打電話,關機,發微信,沒回。
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難道是因為昨晚我的話傷到了他?他離家出走了?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公司。 剛進大門,我就下意識地看向保安亭。
平時陳默都會站在那里,沖我敬一個標準的禮,然后給我一個只有我們懂的微笑。 但今天,站在那里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保安。
“哎,蘇總監!” 前臺的小姑娘是個八卦精,看到我立刻湊了上來,神秘兮兮地說,“你家那位……陳師傅,今天沒來上班哎。”
“他請假了嗎?” 我強裝鎮定。
“不是請假?!?小姑娘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聽說是一大早就被上面的人叫走了。而且……是人事部總監親自來領的人,說是‘臨時調動’。連制服都脫了。”
人事總監親自領人? 一個保安,犯得著驚動人事總監? 難道是被開除了?因為我們的關系影響了公司形象?
我心里七上八下地回到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熱,內線電話就響了,是董事長秘書。
“蘇總監,董事長請你立刻來一趟頂層辦公室。緊急?!?/p>
頂層。 那是集團大老板,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張董”的辦公室。
平時連李總那個級別的都要預約才能上去,我這種部門總監,一年也見不到一次。 而且,是“緊急”。
完了。 我腦子里閃過最壞的念頭:肯定是李總打了小報告,說我因為私人感情影響工作,甚至可能因為我和陳默的夫妻關系違反了公司的某些規定,董事長要親自開除我,甚至要追究責任。
我懷著上刑場般的心情,乘坐電梯來到了頂層。
走廊里靜得可怕,只有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悶響。
秘書把我帶到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前,敲了敲門,然后示意我進去。
推開門,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站著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 那是張董。
“董事長,您找我。” 我低著頭,手心全是冷汗,聲音都在發抖。
張董緩緩轉過身。他的臉色陰沉,眉頭緊皺,犀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身上掃視了一圈。 那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蘇青?!?張董開口了,聲音低沉有力,“你在公司工作五年了,能力不錯?!?/p>
“謝謝……董事長夸獎?!?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但是,” 張董話鋒一轉,眼神突然變得極其復雜,似乎帶著一絲憤怒,又似乎帶著一絲無奈,“你在個人問題上,太糊涂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為了這件事。 “董事長,對不起,我……” 我想解釋。
“你不用解釋?!?張董打斷我,他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問出了那句讓我如墜冰窟的話: “蘇青,你知道你嫁的人,到底是誰嗎?”
我愣住了。 是誰? 陳默不就是個保安嗎?不就是個孤兒嗎?還能是誰?難道他是商業間諜?
看著張董那嚴肅到極點的表情,我的腿開始發軟。
“他……他不是保安嗎?” 我結結巴巴地說。
張董看著我,突然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按下了桌上的一個按鈕。 “咔噠。” 一聲輕響。
辦公室那一面看似是一整面書架的墻壁,突然從中間緩緩移開。 那竟然是一道隱蔽的側門。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門開了。 里面的景象,讓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色慘白,連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