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說個毀三觀的故事。
父親搶兒媳,繼母迷奸繼子,兒子手刃繼母——這是什么概念?
相當(dāng)于把人倫道德踩在腳底下反復(fù)摩擦,最后還得說一句:活該。
問題來了:到底誰最該死?
說起來,這事還得從明朝萬歷年間,杭州下目縣的宋家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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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在下目縣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母粦?家底厚得流油。
但宋員外有個不爭氣的兒子——宋黃金,這名字起得倒是實在,就差把「敗家子」三個字刻腦門上了。
這小子整天游手好閑,花天酒地,二十來歲了還是個廢物。
宋員外想著給他娶個媳婦,興許能收收心,就給他定了門親事。女方叫曉丹,秀才的女兒,賢惠得很。
宋黃金一聽就炸了:「我不娶!聽說那姑娘一臉麻子,丑得要命!」
宋員外氣笑了:「你有本事就娶個又漂亮又賢惠的!」
宋黃金梗著脖子:「萬花樓的煙花姑娘,不就又漂亮又賢惠?」
得,這小子看上妓女了。
宋員外當(dāng)場下了死命令:「要么娶曉丹,要么滾出這個家!」
宋黃金甩袖子就走,直奔萬花樓。
老鴇看他來了,笑得跟朵花似的,趕緊安排酒菜。
宋黃金喝得暈乎乎的,拍著胸脯:「我這輩子就娶你,給我個數(shù),我這就把你贖出去!」
老鴇裝模作樣擦眼淚:「煙花跟了我這么多年,少說也花了一千兩銀子。」
獅子大開口,但宋黃金不在乎,反正家里有錢。
他屁顛屁顛回家拿錢,結(jié)果家門緊閉。管家小聲說:「老爺說了,您不答應(yīng)親事就別想進門。」
宋黃金灰溜溜回到萬花樓,兩手空空。
老鴇眼珠一轉(zhuǎn),計上心頭:「公子,我有個主意——你先回家娶了那姑娘,然后再把煙花娶進門當(dāng)小妾。等時機成熟,把正妻休了,煙花不就成了正房?」
好家伙,這老鴇夠損的。
宋黃金覺得有理,立馬回家認(rèn)錯。宋員外以為兒子良心發(fā)現(xiàn),喜出望外,趕緊操辦婚事。
新婚之夜,宋黃金看到曉丹,一臉嫌棄,喝了一大碗酒倒頭就睡。
從此,這小子三天兩頭往萬花樓跑,把曉丹晾在一邊。
老鴇繼續(xù)給煙花出主意,煙花再轉(zhuǎn)告宋黃金。
一個月后,宋黃金終于和曉丹同房了——不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是老鴇說要先生個兒子穩(wěn)住宋員外。
宋員外倒是挺喜歡這個兒媳,聰明賢惠,把賬本管得明明白白。
幾個月后,宋黃金想把煙花娶進門,宋員外當(dāng)場暴怒:「你再提那個妓女,我打斷你的腿!」
老鴇又出損招:在外面租個院子,讓宋黃金和煙花偷偷同居。
煙花安慰他:「別擔(dān)心,我先給你生個兒子,老爺子有了大孫子,自然會同意。」
看著曉丹的肚子越來越大,宋黃金慌了:「她要是也生個兒子怎么辦?」
煙花遞過來一包藥:「打胎藥,每天放她湯里,神不知鬼不覺。」
這倆人,真他媽毒!
宋黃金每天親眼看著曉丹把藥湯喝下去,心里美滋滋。
但紙包不住火,宋員外知道了他在外面包養(yǎng)煙花的事,氣得吐血,躺了好幾天。
轉(zhuǎn)眼曉丹要生了,宋員外把家業(yè)交給她打理。
就在曉丹生孩子前一晚,宋員外突然死了。
曉丹悲痛欲絕,加上胎位不正,難產(chǎn)而死。孩子倒是活下來了。
隔天,煙花也生了,但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原來宋黃金這個廢物把藥拿反了——曉丹吃的是保胎藥,煙花吃的反而是打胎藥。
老爺子和曉丹都死了,宋黃金成了一家之主,立馬把煙花娶進門。
老鴇上門要錢,不是之前說的一千兩,而是三千兩。
宋黃金從不管賬,大手一揮:「給!」
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取來銀子。老鴇笑得合不攏嘴,拿錢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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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成了宋府女主人,看到奶媽懷里的嬰兒,還沒取名字。
宋黃金隨口說:「叫狗蛋吧。」
煙花搖頭:「叫平生,平平安安一生一世。」
一年后,煙花又懷孕了,但孩子流產(chǎn)了。大夫說她以后不能再生育。
煙花哭了好幾天,看著平生,心想:這孩子也可憐,一出生就沒娘。我也是苦命人,從小被賣到妓院。現(xiàn)在不能生育,在宋府的地位就沒保障了。
于是她決定把平生當(dāng)親生兒子養(yǎng)。
但隨著年紀(jì)越來越大,煙花人老珠黃,宋黃金又開始夜不歸宿,混跡煙花柳巷。
有一晚,宋黃金請朋友吃飯,叫了歌姬助興。
煙花端酒上來,有個朋友認(rèn)出她:「這不是當(dāng)年萬花樓的花魁嗎?聽說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今天讓兄弟們見識見識?」
宋黃金喝了一杯酒:「你去換身衣裳,給兄弟們彈一曲。」
煙花已經(jīng)三十多歲,技藝荒廢,勉強彈了一曲。
眾人哈哈大笑:「也不過如此!大哥當(dāng)年是不是被下了迷魂湯?」
這一晚,煙花的自尊被踩得粉碎。
從此,宋黃金看到她就厭惡,干脆借口做生意,常年不回家。
煙花和平生相依為命,好在這孩子孝順,煙花也算欣慰。
平生十五歲那年,煙花給他請了個先生——何秀才,文質(zhì)彬彬,很有才華。
何秀才教得好,平生進步很快。
有時候何秀才還陪煙花聊天,沒幾天兩人就睡到了一張床上。
何秀才說:「跟我走吧,你在這里和守寡有什么區(qū)別?」
煙花笑而不語。
過了幾天,何秀才找她借錢說要回老家考試。
煙花雖是弱質(zhì)女流,但也是風(fēng)月場的老手,搖頭拒絕了。
何秀才一氣之下,趁夜偷走三百兩銀子跑了。
煙花有些害怕,從此閉門不出。
沒過幾天,宋黃金居然回來了——這些年做生意賠了幾千兩,破產(chǎn)了。
久別重逢,宋黃金看到煙花泛起一絲舊情,得知她這些年獨自養(yǎng)育平生,很是感動。
平生第一次見到父親,大吃一驚。
一家人終于團聚,煙花臉上多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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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黃金發(fā)現(xiàn)平生太瘦弱,沒有男子氣概,經(jīng)常帶他出去交朋友。
平生喜歡上聽?wèi)?特別喜歡風(fēng)月和風(fēng)云兩個戲子。
煙花讓他帶回家看看,一看風(fēng)月姑娘漂亮又聰明,和宋黃金商量:「不如把風(fēng)月娶進門。」
宋黃金也喜歡風(fēng)月,但既然煙花都這么說了,只好同意。
成親那天,賓客滿座。平生陪客人喝酒,宋黃金偷偷溜進洞房。
「風(fēng)月,要不要和我走?」
風(fēng)月本來就不喜歡平生,只喜歡他的銀子。她真正喜歡的是宋黃金。
兩人趁天黑,私奔了。
平生喝完酒回洞房,發(fā)現(xiàn)新娘不見了,以為遇到強盜,要去報官。
煙花攔住他,遞過一張紙條:「風(fēng)月跟你爹走了。」
紙條是宋黃金寫的:「風(fēng)月更適合我,你會遇到更好的。」
看看,這是人干的事?
平生傷心了好幾天,風(fēng)云一直陪著他。風(fēng)云是風(fēng)月的哥哥,也沒想到妹妹會做出這種事。
后來平生把風(fēng)云從戲班贖出來,兩人日漸親密。
煙花看他不再消沉,也算欣慰。
一年后的某天,煙花發(fā)現(xiàn)平生和風(fēng)云竟然睡在一張床上。
她問了書童,才知道平生有龍陽之好。
煙花哭了好久:前半生淪落風(fēng)塵,嫁到宋府又被拋棄。好不容易有個兒子,現(xiàn)在卻喜歡上男人。
她越想越氣,找了個理由把風(fēng)云支走。
煙花精心準(zhǔn)備了飯菜,在里面放了蒙汗藥。
吃完飯,她把平生扶到自己屋里。
第二天,平生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和繼母衣不蔽體躺在一起。
煙花笑著說:「兒子,你別總和風(fēng)云在一起,娘再給你找個媳婦。」
平生大怒:「這是怎么回事?」
煙花:「我怕你誤入歧途。反正我們又不是親生母子,不礙事。」
平生:「在我眼里,你就是我娘!」
他哭喊著跑出去,又跑回來,手里拿著菜刀。
隨著一聲慘叫,煙花躺在血泊中。
臨死前,她說:「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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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被斬首示眾,宋黃金帶著風(fēng)月回到家。
一年后,風(fēng)月和風(fēng)云里應(yīng)外合,偷走三千兩銀子。
宋黃金后半生窮困潦倒,淪為乞丐,在街上討飯為生。
這故事告訴我們什么?
欲望是個無底洞,守不住底線的人,最終都會墮入深淵。
宋黃金為了娶妓女,不惜和父親翻臉,害死了賢惠的曉丹。后來又奪兒媳,連最基本的人倫都不要了。這種人,活該當(dāng)乞丐。
煙花本是可憐人,從小被賣入青樓,好不容易嫁入豪門,卻被歲月拋棄。但她為了改變兒子的性取向,竟然迷奸繼子,這就是徹底瘋了。
平生最無辜,從出生就被欲望包圍——母親死于父親的毒計,父親搶走他的新娘,繼母迷奸了他。這孩子能不瘋?
但殺人就是殺人,再可憐也得償命。
風(fēng)月和風(fēng)云這對姐弟也不是好東西,一個勾引公公,一個勾引繼子,最后還聯(lián)手騙錢。所謂物以類聚,渣男渣女自然會互相吸引。
這個故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所有人都是受害者,所有人都是施害者。
宋黃金害死曉丹,被煙花利用,被風(fēng)月騙錢。
煙花被老鴇利用,被宋黃金拋棄,被何秀才騙錢,最后被平生殺死。
平生被父母拋棄,被繼母強奸,最后殺人償命。
這就是欲望的輪回——你害別人,別人害你,誰也別想好過。
所以啊,做人得守底線。
貪心不足蛇吞象,最后把自己噎死。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刀遲早會落下來。
老天爺那筆賬,清清楚楚,一筆都不會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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