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范紀曼被捕,不久被判處死刑!行刑前一天晚上,他借口肚子疼,要上廁所,看守卻叫住了他,說:“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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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4月11日的凌晨,監獄僅有幾處透著亮光,大多地方都為黑暗所籠罩,循著熹微的光亮,范紀曼輕車熟路地走在通往廁所的路上。
范紀曼被捕至今一個月有余,這段時間敵方特務可以說是手段盡出,即便如此也沒能從范紀曼的口中撬出一星半點有用的情報。
范紀曼反倒憑借多年來情報工作鍛煉出的敏銳直覺和豐富經驗,與敵方特務的周旋過程中,根據看守日常交流的只言片語,大致推斷出監獄的巡邏、換崗的時間點。
除此之外,范紀曼利用千方百計創造出的自由活動時間對監獄的布防情況和格局進行勘察,大致摸清了情況后,越獄的計劃也在范紀曼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作為一名特工,范紀曼常年來的任務以傳遞國民黨情報為主,雖不見刀光血影卻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工作。
攻堅克難、突破封鎖,抗日戰爭時期搜集日軍和國民黨軍隊的情報是如此,營救東北抗日聯軍楊靖宇將軍的弟弟楊樹田時是如此,需要突破監獄高墻的如今又和以往的任務有什么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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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名黨的軍隊空有強大的武力,思想上的貧瘠承載不了為人民服務的信念,也承載不了民族復興的偉大理想,遲早都要消亡,怎么可以向這樣的無能之輩屈服?
有賴于情報特工們的活躍,我軍在遼沈、淮海、平津三大戰役中做到了知己知彼,克敵制勝。
今時今日,范紀曼來到了屬于他的戰場,情報收集的工作已到尾聲,又怎么能怯懦、不去迎戰這強加于人的蠻橫與暴力呢?
必須在行刑時刻到來之前越獄,在下定這個決心的時候,范紀曼對自己該做什么樣的事情便已明朗。
4月11日便是范紀曼的行刑日期,若要說在知道了這個情報范紀曼心中沒有任何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剛才被看守叫住有一瞬的慌張,這可能會是這次越獄行動的破綻,很有因此被察覺而功虧一簣,但再沒有比現在更好越獄的時機了。
越獄的行動的重點在于神不知鬼不覺的準備和巧妙的時機。這時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人的精神在這個時間點最是困乏,廁所附近又無人看守,只需借著夜色的掩護便可翻墻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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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因為彼時的監獄墻壁還未架設帶鐵蒺藜的鐵絲網,監獄設計之時重點還是放在囚房上,監獄的墻壁僅只是3米多高、1米多厚的高大墻壁,但也足以鎮壓一般的犯人了。
范紀曼到廁所后,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一塊一米多長、一臂寬、一指厚的木板,轉身搭在了監獄的墻上。
范紀曼定了定神,輕吸一口氣,一小段助跑后踏在木板上曲膝一躍,伸長右手扒住墻頭。所幸木板足夠厚實,在反作用力下也僅只是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雙手扒住墻頭后,范紀曼手臂發力,緩緩舉起身體,在看到墻另一頭的時候用下巴抵住墻頭。
這一個多月的監獄的生活給他留下了不少暗傷,伙食也并不足以彌補日常的消耗,這套動作下來范紀曼額頭微微見汗,有些許喘息。
短暫的停頓后,范紀曼手腳并用,借著左右腳蹬墻的力量,雙手挪動、頭朝前拱,將上半身送上墻頭,然后以腰為支點抬起右腿,用右腳勾住墻頭后翻身上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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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另一側墻下沒有障礙物或者易發出聲響的東西后,范紀曼輕身一躍后就地一滾,遁入夜色之中。
看守久等不到范紀曼回到牢房,就到廁所找人。這時還是凌晨,看守不花太多時間就能確認范紀曼已不在廁所,忽地想起之前范紀曼的慌張樣子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便在廁所周遭翻找了一番,發現了范紀曼搭在墻上的木板后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范紀曼越獄了!
看守上報范紀曼越獄的消息后,不多時就等來了長官劈頭蓋臉的一頓罵。等到長官下令,特務和國民黨警務人員出動開始全城搜捕的時候,已經是太陽高照,再難找到范紀曼的蹤跡。
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范紀曼重新以公開的特工身份為黨的事業奮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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