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五年八月一五日,收音機里那個“玉音放送”剛播完,大家都以為仗打完了,該各回各家了。
結果在上海楊家宅的軍營里,幾十個鬼子軍官正忙著干一件喪盡天良的事兒——殺人。
殺的還不是敵人,是他們自己帶來的日本女人。
那天晚上的槍聲和慘叫聲,比戰場上還滲人。
這幫人不是瘋了,是在銷毀“罪證”。
等到后來盟軍接管的時候才發現,那些尸體屬于一個叫“女子挺身隊”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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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越挖越恐怖,一份后來才見光的船運檔案顯示,一年前從日本下關出發的一千三百多名女性,最后能活著回去的,居然不到三百人。
那一千個大活人去哪了?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連個名字都沒留下,徹徹底底成了被抹掉的數字。
我們要聊的這個主角叫季子,她就是那三百個幸存者里的一個,也是船上唯一的未成年女學生。
如果不是她晚年留下的日記,咱們現代人根本想象不到,那個所謂的“大東亞圣戰”絞肉機,到底有多荒唐。
很多朋友一提起二戰日本兵,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對中國人狠,對盟軍狠,但季子的經歷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這個被軍國主義武裝到牙齒的怪物,狠起來連自己國家的女人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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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四年五月,還在讀中學的季子被學校和政府給忽悠瘸了,當時的宣傳鋪天蓋地,非說是前線急需護士,去照顧受傷的“帝國英雄”那是光宗耀祖的事兒。
十七歲的季子腦子一熱,滿懷著愛國熱情就上了賊船。
等到了上海楊家宅那個陰森森的院子,她才傻眼了,這哪有什么藥水繃帶啊,只有一排排像牲口棚一樣的格子間。
第二天一大早,當她想反抗一個軍官的拉扯時,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對方直接攤牌了:這里不需要護士,只需要讓皇軍“消火”的工具。
這不僅僅是個被騙的故事,說白了這就是人性在一套嚴密制度下徹底崩盤的標本。
咱們現在的歷史書上老說“慰安婦制度”,這五個字太書面了,根本概括不了那種地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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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戰時臨時起意,而是日本陸軍省從1938年就開始精心設計的“戰略物資”。
在日軍高層的算盤里,這些女人和罐頭、子彈沒啥區別,甚致更廉價。
季子在日記里寫得明明白白,那些剛從前線敗退下來的士兵,眼睛里透著的根本不是人的光,是野獸的紅。
第一天她就被迫接待了二十個士兵,等到后來戰事吃緊、日軍死傷慘重導致情緒失控的時候,這個數字一度飆到了恐怖的六十七個。
你敢信?
一個大活人,一天之內被當成物品使用了六十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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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經不是羞辱了,那是單純的肉體報廢。
士兵們稍微不順心就拳打腳踢,皮帶抽、煙頭燙,甚至拿刀鞘砸,在他們眼里,眼前的女人就是個發泄敗戰怒火的垃圾桶。
這種系統性的惡,最嚇人的地方在于它把“惡”給常態化、合法化了。
咱們把視角拉寬點,看看同時期別的受害者,你會發現這絕對不是個案。
在湖南那邊,有一對雙胞胎姐妹彭仁壽和彭竹英,她們的命和日本少女季子驚人地相似。
1938年,這對姐妹被抓走時才十幾歲,因為是雙胞胎,鬼子覺得“新奇”,特意把她們分開關,輪番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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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仁壽后來回憶說,鬼子餓了她們幾天,只給喝洗腳水,逼著她們在身體虛得不行的情況下干苦力,晚上還要遭罪。
還有韓國的金學順,1941年被騙到中國東北,每天面對的是刺刀下的強暴。
日軍為了防止她們跑路,甚至在她們身上刻字。
不管是季子、彭氏姐妹還是金學順,她們在日軍眼里早就沒國籍身份了,統一變成了一個代號——“慰安婦”。
這套制度的殘忍在戰爭末期簡直突破了人類的下限。
你可能聽說過日軍殺人,但你聽說過他們“吃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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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著像恐怖小說,可這就是戰犯口供里的事實。
有個駐扎在華北的下士官繪鳩毅,戰后懺悔時承認,1944年第59師團補給斷了,為了活命,這幫人竟然把生病的慰安婦殺害后分食。
這一細節在很多場合都被刻意淡化了,因為它實在太驚悚,但這恰恰證明了在那套洗腦下,士兵已經徹底變異了。
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剝去外衣后,剩下的就是這種連同類相食都能干得出來的獸性。
在東南亞、在中國各地,無數像季子一樣的女人被趕進防空洞用機槍掃射,或者被注射空氣針處決,然后像垃圾一樣被扔進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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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結束并沒有給幸存者帶來真正的解脫。
這才是這段歷史最讓人意難平的地方。
季子命大,在混亂中活了下來,混在僑民里回了日本,但她發現自己根本沒臉見家里人。
那個社會畸形得很,把她們送上戰場的政府,戰后反倒視她們為國家的污點。
她隱姓埋名躲在鄉下,一輩子沒結婚,靠著一點微薄補助茍延殘喘,身體因為長期的性暴力留下了永久殘疾。
更諷刺的是,那些在戰場上施暴的軍官和士兵,很多人搖身一變,回國成了受人尊敬的企業家、公務員,甚至還能領著政府的恩給金,在櫻花樹下回憶他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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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背負一輩子的恥辱躲在陰影里,加害者卻堂而皇之地享受和平,這找誰說理去?
直到幾十年后,隨著金學順在1991年第一個站出來,撕開了這個巨大的傷口,亞洲各國的受害者才開始聯手反擊。
這不僅僅是一場官司,更是一場記憶保衛戰。
從1993年的“河野談話”勉強承認,到后來日本右翼勢力不斷試圖翻案,非說這些女人是“自愿賺錢”,每一次這種言論,都是在受害者心口上再捅一刀。
2000年在東京搞的“女性國際戰犯法庭”上,來自東帝汶、菲律賓的證人講了更嚇人的細節——在這個龐大的網絡里,甚至還有被迫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服務”的暴行。
專家都說了,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毀,導致絕大多數幸存者有嚴重的PTSD,很多人一輩子都活在恐懼里,哪怕聽到皮靴的聲音都會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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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那些親歷者大多已經走了,季子、金學順、袁竹林都離世了,但這并不意味著歷史可以翻篇。
我們在南京看到的慰安婦紀念館,韓國首爾每周三雷打不動的“水曜集會”,以及各地的少女銅像,都在提醒咱們:正義雖然遲到了,但絕不能缺席。
那個曾經把本國少女騙去當軍妓、把異國婦女當口糧的幽靈,并沒有完全消散。
當我們看到還有人在美化那場侵略,還有人在教科書上涂改真相時,季子那句“兩條腿的野獸”就依然振聾發聵。
季子是在一個雨夜走的,沒人知道她最后時刻在想什么,或許,她只是想做回那個十七歲之前、還沒上船的女學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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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班忠義,《蓋山西和她的姐妹們:中國“慰安婦”田野調查》,新星出版社,200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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