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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5年,耶律洪基打了蕭皇后一頓,逼她用白綾自盡,后來,他還覺得不解氣,扒光了蕭皇后的衣服,用草席將她裹著,扔到她娘家門口
初入宮時,耶律洪基對她十分寵愛,不僅因她姿色,更因她識政、敢言。朝政中她時常建言直諫,曾勸洪基裁汰冗官、節(jié)制開支,也曾為冤獄中人請命。在契丹這樣尚武又多權(quán)臣傾軋的王朝,蕭觀音的作為無疑觸碰了不少人的利益。
這當(dāng)中,最忌憚她的就是權(quán)臣耶律乙辛。此人久蓄野心,一直試圖架空皇權(quán),扶持自己的親信進(jìn)軍政要職。而蕭觀音正是擋在他面前的最大障礙。她反對乙辛結(jié)黨,曾數(shù)次向耶律洪基上疏列舉其專權(quán)之弊。乙辛心中早已記恨,只等機會下手。
機會終于來了。乙辛買通宮中女官,偽造了幾首所謂“情詞哀怨”的詩,說是蕭觀音寫給一名宮外男子,內(nèi)容露骨、含情脈脈。他拿著這些詩交給耶律洪基,說皇后失德、通奸,還可能圖謀不軌。洪基當(dāng)即暴怒。
在沒有任何核查的情況下,洪基一怒之下,沖進(jìn)皇后宮中,揮手就是一巴掌。接著命人送來白綾,說:“你自己了斷,留你全尸。”宮人都嚇懵了,誰敢多嘴。蕭觀音被迫伏在床榻邊,將白綾纏上脖頸,結(jié)束了自己才華橫溢的一生。
按理說,這事到這里已經(jīng)夠極端了。可洪基依舊不解恨。他命人將皇后的尸體脫光,用草席一裹,命車夫拉著尸體送到她娘家門口,意思再明不過:讓你們蕭家自己收尸吧。
一個大遼皇后,被逼自盡也就罷了,竟連基本體面都不被允許。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一朝變成被棄的尸骨。這一舉動,不僅傷透了蕭氏宗族的心,更讓整個遼國貴族圈人人自危。
那么,耶律洪基到底是怎么下得了這個狠手?
他的性格本就剛愎自用,年輕時還算明理,但隨著年紀(jì)漸長,他越來越依賴權(quán)臣,尤其是耶律乙辛。這個乙辛口才了得、擅于揣摩帝意,逐漸成了左右朝局的幕后黑手。洪基多次對乙辛言聽計從,甚至放任其貪腐擅權(quán)、打壓異己。
蕭觀音正是死在了這種“聽信一人”的體制里。她的詩詞本就帶有濃烈情感色彩,稍一斷章取義,就足以成為“證據(jù)”。洪基也沒有認(rèn)真追查詩作的真?zhèn)危蛘呷ベ|(zhì)問皇后,只憑一腔怒火就逼死了她。
可以說,這不只是一次夫妻爭執(zhí),而是政治清洗的犧牲品。
她的死,不是因為詩,而是因為話說得太多。那些忠言逆耳的話,終究擋不住讒言順耳的誘惑。
但人算不如天算。幾年后,乙辛也遭到彈劾,被指圖謀不軌、私改詔書。耶律洪基一怒之下,下令將其斬首,連其族人也一并處死。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權(quán)臣終究沒能躲過報應(yīng)。
這一來,洪基才猛然清醒,回頭看那些年對皇后的猜忌,竟找不到一點實證。他開始在內(nèi)心反思,是否當(dāng)年冤殺了自己的皇后?可悔已晚矣。后宮空曠,他再無一人可托真心;朝堂冷漠,滿眼是心口不一的應(yīng)聲蟲。
據(jù)說耶律洪基晚年常夢見皇后,披頭散發(fā)站在宮門前問:“你為何不信我?”醒來后,他總要坐上半宿,不發(fā)一言。
人們念起蕭觀音,不說皇后,只稱“才女”。她的詩流傳在遼南草原、燕云之間,反倒比她做皇后時更加廣為流傳。
這場風(fēng)波的導(dǎo)火索,正是那場權(quán)力游戲。詩,是借口;人,是犧牲;皇權(quán)面前,感情不過浮云。
遼國從此再沒有出過一位像蕭觀音這樣“能寫詩、敢直言”的皇后。而耶律洪基,也被后人貼上了“剛愎”“誤信權(quán)臣”的標(biāo)簽。一個盛極一時的契丹帝王,最終陷入孤獨與悔恨,也許這才是歷史最殘酷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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