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葡萄”都能說成“酸黃瓜”,國家一級演員閆學晶的這場“哭窮式炫富”大戲,真是把傲慢與無知演繹得淋漓盡致。
從直播間哭訴兒子年入40萬不夠花,到怒懟網友是“酸黃瓜”,再到連累代言品牌遭全網抵制,短短數日,這位曾靠“樸實農村大姐”人設圈粉的老戲骨,徹底摔下了群眾基礎的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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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導火索是2025年12月29日的一場直播。
閆學晶在鏡頭前愁眉苦臉地向360萬粉絲“倒苦水”:32歲的兒子拍戲年入二三十萬,兒媳唱音樂劇年薪不足十萬,小兩口年入合計40萬出頭,可在北京生活一年得百八十萬才能周轉,自己只能帶病直播帶貨,每月靠退休金補貼兒子一家,生怕他們喝西北風。
這番“苦情言論”當場引爆全網。
要知道2024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3.9萬元,北京月薪兩萬就已超過九成打工人,40萬年收入對普通家庭而言已是遙不可及的天花板。
更諷刺的是,網友很快扒出閆學晶的真實家底:北京178平大平層估值上千萬,三亞220平海景房價值1760萬,身上穿的普拉達外套1萬2,歐米茄手表7萬,隨便一身行頭就夠普通家庭過一年。
她一條60秒廣告報價12萬,一場直播帶貨流水破千萬,所謂“靠直播養家”不過是精心編排的賣慘戲碼。
面對“凡爾賽式哭窮”的質疑,閆學晶不僅毫無反思,反而選擇硬剛到底。
她關閉評論區、舉報網友視頻,還把兒子賬號設為私密,試圖隔絕批評聲音。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她發布視頻怒懟網友:“你的二十四小時干什么?我的二十四小時干什么?能一樣嗎?” 口口聲聲指責質疑者是“酸黃瓜”—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想說的是“酸葡萄心理”,卻因知識面匱乏鬧了國際笑話,暴露了文化素養與身份地位的嚴重脫節。
這番高高在上的傲慢回應,徹底點燃了大眾的怒火。
網友們發現,閆學晶代言多年的佐香園大醬包裝上印著她的大頭像,這款扎根東北百姓餐桌的“國民醬料”,成了大家發泄不滿的出口。
一場聲勢浩大的“扔醬潮”席卷全網:有人把整罐大醬扔進垃圾桶,有人擰開蓋子倒進馬桶,紛紛拍視頻喊話“醬沒問題,代言人不行”。
佐香園官方賬號被罵聲攻陷,直播間彈幕全是抵制言論,連餐飲店都緊急詢問是否有不帶閆學晶代言的產品。
閆學晶的操作,像極了此前西貝預制菜風波中的賈國龍。
當年賈國龍面對消費者質疑,不僅正面硬剛,還拋出“網絡黑社會”等言論,直言自己“驕傲到犯了幼稚的錯誤”,本質上都是身居高位太久,脫離群眾生活,把消費者的合理訴求當成惡意攻擊。
閆學晶更是如此,她靠著趙本山《劉老根》里“山杏”這樣的草根角色走紅,趙本山曾忠告她“永遠別變味,保持東北最淳樸的性格”,可如今她坐擁豪宅名包,卻對著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抱怨“年入40萬不夠花”,用“酸黃瓜”這樣的言論鄙夷網友,完全站在了群眾的對立面。
這種傲慢,源于財富積累后對普通人生存狀態的漠視。
當她說出“難道覺得幾十萬的收入很高嗎”時,早已忘記了大多數人要為房貸、車貸、老人看病、孩子上學精打細算;當她用“二十四小時付出不同”標榜自己時,忽略了網友的質疑從來不是嫉妒她的成功,而是反感她用“賣慘”消費大眾的共情。
公眾人物的光環源于大眾的喜愛與支持,一旦丟掉謙卑與共情,把特權當常態,把傲慢當底氣,再牢固的口碑也會崩塌。
佐香園的緊急切割,閆學晶被清空的帶貨櫥窗,都在印證一個道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脫離群眾的傲慢終將付出代價。
而“酸黃瓜”這個梗,或許會成為提醒所有公眾人物的警鐘——別讓財富沖昏頭腦,更別讓無知與傲慢,毀掉自己多年積累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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