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姚文元在毛澤東追悼會期間問杜修賢:怎么沒有江青守靈鏡頭
76年,姚文元在毛澤東追悼會期間問杜修賢:怎么沒有江青守靈鏡頭
1976年9月11日清晨,北京天空低垂,哀樂仍在空氣里回蕩。手執蔡司相機的杜修賢守在新華門外,膠卷已換過三匣,他等著下一次進入大會堂的指令。
從9日凌晨零時10分心電圖走平起,中南海的步伐忽然統一成輕聲細語。值班電話調成靜音,走廊每隔十米站著警衛,連夜燈都罩上了深色遮光罩。
中央發布的守靈表排得密不透風:四人一組,四小時一換,政治局常委居前,委員隨后。杜修賢必須把所有值班人和所有角度寫進底片,“萬無一失”四字被反復叮囑。
有意思的是,上級并未告訴他重點拍誰,只囑咐“一個都不能漏”。真正把“缺誰”當成大事的人,是姚文元。
首日拍攝的底片沖洗完畢,姚文元戴著放大鏡翻閱。看至第七張,眉頭突然皺緊:“江青呢?” 杜修賢回道:“她沒來,我等到換班還是沒見。”
這場簡短對話重量驚人。九月的權力天平搖擺不定,誰在靈前出現,誰刻意回避,都可能成為未來判斷局勢的坐標。膠片冷峻,無法篡改。
要弄懂江青的缺席,還得回溯。兩年前,杭州汪莊一間臨時手術室里,毛澤東在《滿江紅》的旋律中接受針拔術治療白內障。唐由之為主刀,手術九分鐘結束。
那時的主席已深知來日無多。長沙湘江大橋上,他沉默看水流;回到北京,再忙也要讓張玉鳳朗讀文件。對生命,他無所畏懼;對國家大事,他一刻不放。
1976年春,病情再次陡變。鼻飼管、氧氣管、激素針輪番上陣,他仍要求繼續批閱國際來電。八月初,他臨要護士取來《容齋隨筆》,那成了生前最后一本案頭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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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8日22時多,心律驟亂,醫療小組實施緊急搶救,藥物、電擊、注射一并使用,只將終點推遲數小時。次日零時,紀錄表上填下“瞳孔散大”。
訃告于9日凌晨定稿。中午12時,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播報噩耗。工廠汽笛、鄉鎮銅鑼同時響起,悲聲蔓延千里。排隊吊唁的長龍自大會堂北門蜿蜒到長安街。
靈堂正中,覆蓋黨旗的水晶棺被松柏環抱。首班守靈人是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汪東興,肩章在燈下閃光。杜修賢為穩鏡頭,用三腳架加沙袋,連快門聲都試圖壓低。
那天他拍了189張底片。審核時,姚文元指著一張聯系片提醒:“華國鋒壓住了王洪文的臉,得重拍。” 杜修賢后退三步,調光圈,再次按動快門。
江青的身影終于在14日深夜出現。她衣黑紗帽,步履急促,只停留了不到十分鐘;那組底片被單獨編號,后經指示“暫不刊用”,直接封入檔案。
18日,天安門廣場追悼大會。鳴禮炮二十一響,萬眾默立三分鐘。上空的伊爾—18拋灑白花,黨和國家領導人向靈柩行最后一次注目禮。
那卷編號ZB-763的黑白膠片,隨全部會議記錄、醫療檔案一同移入新華社資料庫,成為研究1976年九月政治細節的珍貴原始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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