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公婆來過元宵，看到他們隨身的7個包裹，我帶孩子回娘家

元宵節前一天，我站在陽臺上，看到小區門口一輛出租車緩緩停下，公婆拖著大包小包從車上下來。明明說好下周才來的，怎么提前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中的菜刀懸在半空。鍋里的白菜還在翻滾著，我急忙關了火，匆匆走到門口。

"媽，爸，你們怎么今天就來了？"我擠出笑容，公公拎著兩個大編織袋，婆婆手里提著幾個塑料袋和一個精致的紙盒，身后還有兩個行李箱。我數了數，足足七個包裹。

"這不是元宵節嘛，提前來給你們帶點家鄉特產。"婆婆笑瞇瞇地說，目光卻緊盯著我身后的客廳，"怎么不見建軍和小寶？"

我勉強接過幾個袋子，沉得出奇。我和老公結婚五年，公婆從沒在節前帶這么多東西來過。更讓我心里打鼓的是，他們往常來都會提前再確認一次，這次卻一聲不吭就出現了。

"小寶在睡午覺，建軍加班去了。"我領他們進門，心里盤算著：客房還沒收拾，冰箱里的菜不夠，最重要的是，我答應了媽媽，元宵要帶孩子回娘家團圓的。

婆婆放下包裹，從紙盒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給你買的護膚品，還有這個是給小寶的新衣服。"她一樣一樣往外拿，每件都是貴重的禮物，我的不安感越來越強。

就在這時，婆婆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對了，我們這次準備多住些日子，家里房子要重新裝修。"

我的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晚，老公回來后，我把他拉到陽臺小聲說："你爸媽說要住很久，可是我答應了我媽元宵要回去的。"

建軍皺眉："就幾天而已，媽說裝修要三個月，爸退休了，想多陪陪小寶。"

"三個月？"我聲音不自覺提高，"他們為什么不提前商量？我們家才兩室一廳，小寶才兩歲，這么擠怎么住？"

"小點聲！"建軍壓低聲音，"他們辛苦把咱們拉扯大，現在想多陪陪孫子怎么了？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我被他的話噎住了。晚飯時，氣氛異常尷尬。小寶不習慣有陌生人，一直哭鬧不停。我剛要抱他，婆婆卻搶先一步："讓我來哄孫子！"她熟練地從包里掏出各種玩具，小寶卻哭得更兇了。

"你平時就這么帶孩子的？連個玩具都不給買？"婆婆的語氣里帶著責備。我握緊拳頭，忍住沒說話。

睡覺時，我們把臥室讓給了公婆，自己帶著孩子擠在客廳的沙發床上。夜里，小寶發燒了，哭鬧不止。我剛要起身去拿藥，婆婆就穿著睡衣出來了："是不是著涼了？我來看看。"

她不由分說地從我手里接過孩子，一邊摸他的額頭一邊數落："白天穿那么少，晚上又開窗戶，當然感冒了！我們那會兒帶建軍，從來不這樣..."

我強忍著淚水，看著婆婆自顧自地在我家廚房翻找起來："藥放哪了？算了，我帶了小兒感冒藥，比你們買的好..."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發現廚房已經被婆婆接管了。她把我的鍋碗瓢盆全部重新擺放，還把冰箱里的食材都拿出來檢查了一遍。

"這菜都放多久了？都蔫了。"她皺著眉頭說，"中午我去買點新鮮的。對了，你們平時就吃這些速凍食品？難怪小寶那么瘦！"

我正想解釋那些是我特意買來應急的，公公卻從臥室出來，開始檢查家里的電器："這電視怎么這么小？看得眼睛疼。建軍，周末我們去買個大點的吧？"

中午，建軍回來吃飯，婆婆做了一桌她認為的"營養餐"——油膩膩的紅燒肉、糖醋排骨，還有各種重口味菜肴。我看著這些菜，胃口全無。小寶更是直搖頭，不肯吃一口。

"這孩子怎么回事？這么挑食？"婆婆不滿地說，"是不是平時慣壞了？"

建軍看了我一眼："媽，小寶不習慣吃太重的口味..."

"什么習慣不習慣的，小時候不糾正，長大了更難改！"婆婆堅持要小寶吃她做的菜，結果小寶大哭起來。

我忍不住了："他還小，不能吃太咸太油的東西！"

飯桌上一片寂靜。婆婆放下筷子："我看是你不讓他吃吧？我辛辛苦苦做的飯，連嘗都不讓嘗一口？"

晚上，我發現婆婆把小寶的玩具全部"整理"了——她認為太亂的都扔了，換成了她帶來的新玩具。我的衣柜也被她重新收拾，連我常用的護膚品都被她嫌棄太便宜，直接收到了抽屜深處。

"媽，我的東西我自己會收拾。"我忍不住說。

"你看看你平時怎么收拾的？衣服都皺巴巴的，怪不得建軍西裝總是不整齊。"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翻我的衣柜。

我捏緊拳頭，給媽媽發了條信息："媽，明天我帶小寶回去過元宵。"

元宵節那天早上，我趁著公婆去樓下晨練的時候，飛快地收拾了小寶的必需品。等他們回來，我已經抱著小寶站在門口。

"我答應了我媽要回娘家過元宵的，今天就帶小寶先過去了。"我堅定地說。

婆婆臉色立刻變了："什么意思？我們大老遠來看你們，你卻要走？"

"媽，我早就約好了的。"

"那也得陪我們吃完團圓飯再走吧？我特意買了最好的元宵！"

我深吸一口氣："我媽一個人在老家，我必須回去陪她。您和爸爸可以和建軍一起過節。"

婆婆突然眼圈紅了："我就知道，你從來沒把我們當親人！我們來是添麻煩了是吧？"

公公也陰沉著臉："建軍娶你這么多年，你連個面子都不給我們？"

正僵持著，建軍回來了。他看著這一幕，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你媳婦要帶孩子回她娘家，根本不管我們死活！"婆婆激動地說。

建軍看向我："不是說好了嗎？他們難得來一次..."

"我們說好的是下周他們來，不是突然住三個月！"我忍不住提高了聲音，"而且他們來了以后，把家里翻了個底朝天，連小寶的作息都打亂了！"

建軍把我拉到一邊："就這一次，給我個面子，行嗎？"

我搖頭："不行，我答應了我媽。再說，你看看這幾天，他們把我們的生活完全打亂了。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抱起小寶，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包："我過兩天再回來。你好好陪你爸媽過節吧。"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我聽到婆婆在身后哭訴："我們老兩口辛辛苦苦來看你們，就得到這樣的待遇！建軍，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給迷住了？連爹媽都不要了？"

我沒有回頭，抱著孩子直奔電梯。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知道，有些底線一旦被突破，就很難再回到從前了。

回到娘家，媽媽看著我哭腫的眼睛，什么都沒問，只是靜靜地給我遞上一杯熱茶："回來就好，家里永遠是你的避風港。"

望著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樹，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元宵的月亮今晚會很圓，但有些事情，卻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