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飛上海的航班落地不到四小時,李在明已經站在大韓民國臨時政府舊址的木地板上。照片里他雙手合十,背景是褪色的太極旗,鏡頭外卻傳來一條快訊:中國商務部把“第1號公告”甩向東京——稀土、鎵、鍺,一律需要許可證。同一天,同一小時,韓國總統在“抗日圣地”鞠躬,中國對日掐住軍工的脖子,兩條新聞并排彈出,像有人故意把舞臺燈打在同一張臉上,亮得發燙。
三天后,李在明宣布下一站:奈良,1月13日。不是東京,不是首相官邸,而是高市早苗老家的奈良。有人翻出她上周在富士臺的發言:“周邊威脅逼近,日本必須擁有先發制人的能力。”話音未落,中國把“兩用物項”的出口閘門拉下一半,而韓國總統卻要去她家門口喂鹿。外交圈私下笑稱:這叫“敲山震虎”,只不過敲的是富士山,震的是早苗本人。
微妙就在“老家”二字。高市早苗的政治招牌是“安全保守”,老家卻被安排成“和解舞臺”。李在明沒說一句重話,只是讓鏡頭把東大寺、梅花鹿、還有她不得不露出的歡迎笑容剪進同一畫面。畫面播出后,日本網絡上出現一句高贊評論:“首相的故鄉成了外國總統的調解室,而我們只能提供鹿餅。”嘲笑里帶著無力——中國卡脖子,韓國卡面子,兩頭擠壓,早苗的強硬瞬間軟成背景板。
首爾的算盤其實不難猜:中日互撕,韓國不想當夾心餅干。李在明在上海說“中韓曾一起抗日”,在奈良卻說“日韓共享未來”,兩套話術中間只隔一張機票。韓國把歷史記憶和現實利益拆開打包,哪邊需要就掏哪件。看似左右逢源,實則走鋼絲——北京剛把對日管制寫進1號公告,腳注里就留了一句“第三方轉口同樣受限”,明擺著告訴首爾:別想著替東京暗度陳倉。于是青瓦臺連夜補了一句“尊重國際出口管制規則”,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國內半導體企業聽見:誰也別拿韓國當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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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受的是日本產業界。鎵和鍺不是石油,沒它也能活,但少了它們,下一代雷達、戰斗機芯片就得縮水。中國把出口證書收緊,東京庫存只夠撐六個月,想繞道東南亞,發現報關單上“最終用戶”一欄必須寫實名,想撒謊就得冒整條生產線被拉黑的風險。軍工訂單周期動輒十年,材料說斷就斷,財務模型瞬間變成“賭命”。一位東京券商分析師在晨會里自嘲:“以后做估值,得先給中國商務部打電話。”會議室里一陣干笑,笑完繼續改Excel,把“供應鏈風險”從三級調到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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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也沒撈著輕松。三星的氮化鎵工廠就在京畿道,原料八成從中國來,現在同樣要申請許可證。首爾外交官員私下抱怨:“我們成了 collateral damage(附帶傷害),但總統還得在鏡頭前笑。”更尷尬的是,早苗得在奈良請李在明吃柿葉壽司,一邊鞠躬一邊琢磨怎么開口求韓國幫忙中轉稀有金屬。鏡頭定格時,兩人并肩微笑,像老同學,又像剛打完牌的對手,手里各自攥著對方短牌的證據。
有人把這一幕叫“東北亞太極拳”——推手不出拳,誰腳步先亂,誰就被甩出圈。中國先發力,用一紙管制把“安全”和“產業”綁成同一根繩;韓國接招,用“歷史情感+現實訪問”把外交空間撐大;日本被動,只能把“威脅論”暫時收聲,先談合作。拳法沒人教,卻越打越默契:都知道不是生死戰,但誰也不敢先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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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鐘聲會在哪兒響起?或許在首爾,或許在東京,也可能直接落在某座港口的倉庫——當一批標注“民用”的鎵被要求開箱查驗時,整個東北亞都會屏住呼吸。李在明的飛機起飛后,奈良的鹿還在原地嚼鹿餅,它們不知道,自己剛才啃掉的是一場大國博弈的邊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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