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六月的加爾各答,印度考古研究所門口比平時熱鬧得多。
不是有什么大展,是挖著寶貝了恒河下游挖沉船時,撈上來塊黑黢黢的鐵板,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都在猜這玩意兒能有啥來頭。
一開始沒人把它當(dāng)回事,畢竟恒河里的老物件不少,陶器碎片、舊硬幣啥的,挖多了也就習(xí)以為常。
可清理干凈一看,鐵板邊緣還有鉚釘孔,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字,考古隊當(dāng)場就不淡定了這字看著像梵文,但不是常見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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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十四一測,結(jié)果出來差點驚掉下巴:這鐵板是公元885到905年間的東西,距今一千一百多年了!長48厘米,寬32厘米,厚2厘米,掂著有19公斤沉,妥妥的九世紀(jì)"硬核文物"。
更絕的是第七天,同一個沉船里又撈出個銅疙瘩。
擦干凈一看是印章,直徑6厘米,刻的字跟鐵板上能對上,背面還有個象頭神伽內(nèi)什的圖案,最關(guān)鍵的是,印章邊緣的凹點間距,跟鐵板上的鉚釘孔嚴(yán)絲合縫這倆是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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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紀(jì)的邊界密碼就刻在上面
鐵板上的字請專家破譯了好久,終于弄明白了。
首行是段頌神詩,后面六行才是重點:記錄的是九世紀(jì)波羅提訶羅國王,在恒河兩岸搞"水祭"時立碑為界的事,最后一句特清楚:"河心為線,永絕紛爭"。
要知道九世紀(jì)的南亞,小王國打得不可開交,劃邊界跟過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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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羅提訶羅國王能想到以恒河中心線為界,算是相當(dāng)有智慧了畢竟大河擋著,兩邊想越界也得掂量掂量。
恒河在印度文明里的地位不用多說,喝恒河水、在恒河洗澡,是多少印度人的執(zhí)念。
它不光是"圣河",還是天然的地理分界線。
那會兒沒有衛(wèi)星定位,沒有測繪儀器,以河心為界,簡單直接還不容易扯皮,比現(xiàn)在某些人為劃的線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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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同時期其他文明,比如咱們唐朝劃界講究"山川形便",歐洲人喜歡用城堡為界,這鐵板上的"河心原則",算是把自然地理和人文共識結(jié)合得挺巧妙。
殖民時期劃邊界有多隨意
提到邊界爭議,繞不開1914年的西姆拉會議。
英國代表亨利·麥克馬洪,拿著張1:380萬的地圖,鉛筆一揮就畫了條850公里的虛線,把中國藏南九萬平方公里劃進英屬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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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放現(xiàn)在看,簡直跟小孩子玩拼圖沒區(qū)別。
最諷刺的是這線既沒清朝官員簽字,也沒當(dāng)?shù)厥最I(lǐng)同意,連英國議會都沒辯論過,就這么個"三無產(chǎn)品",后來居然成了某些人嘴里的"既定事實"。
更絕的是,印度國家檔案館后來翻出份1895年的英國測繪局報告,里面寫著"當(dāng)?shù)赝镣鯃猿趾有臑榻纾芙^英方登陸",結(jié)果這句話被人用墨水劃掉了,旁邊還批注"無需理會"合著歷史證據(jù)在殖民者眼里,想刪就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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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獨立后,這"鉛筆線"反倒成了香餑餑。
1962年邊境戰(zhàn)爭輸了,轉(zhuǎn)頭就在教科書里猛吹"麥克馬洪線是合法邊界"。
西方地圖也跟著起哄,好像畫在紙上的線,比人家老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還管用。
現(xiàn)在回頭看,九世紀(jì)鐵板上的"河心為線",跟麥克馬洪線的邏輯簡直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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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基于自然和傳統(tǒng)的共識,一個是殖民者拍腦袋的任性。
1895年報告里土王的堅持,不就是鐵板原則的延續(xù)嗎?可惜啊,殖民時期的強勢,愣是把這歷史脈絡(luò)給掐斷了。
鐵板出土的消息一傳開,印度國內(nèi)先炸了鍋。
北方邦瓦拉納西的碼頭工人,拿著竹竿在恒河里比劃,說要算算"九世紀(jì)的河心線"在哪兒;比哈爾邦有個火車司機更逗,開車時對著乘客講:"看見沒?咱們恒河自古以來就是界河,不是誰畫條線就能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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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黨們也坐不住了,國大黨跳出來喊"重新審視所有殖民遺產(chǎn)",人民黨更直接,說"文物證明印度文明自古統(tǒng)一"。
不管哪個黨,這會兒拿文物說話,多少有點借題發(fā)揮的意思。
但印度國家博物館倒是挺實在,馬上宣布要展出鐵板和印章,標(biāo)題都想好了"河心為界:九世紀(jì)的回答",這標(biāo)題,有點東西。
國際上也跟著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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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大學(xué)東方學(xué)教授詹姆斯·馬林森說:"這文物把殖民時期的邊界敘事撕開了個口子。"
中國網(wǎng)民更直接,微博上"九世紀(jì)鐵板打臉麥克馬洪"的話題刷了屏,昆明有個測繪工程師還把九世紀(jì)恒河河道圖和現(xiàn)在的地圖疊在一起,發(fā)現(xiàn)老祖宗劃的河心線,跟某些爭議地區(qū)的實際控制線居然能對上你說巧不巧?
海牙國際法院前法官阿卜杜勒·科羅馬寫文章說,這鐵板算"歷史權(quán)利證據(jù)",比殖民時期的單方面劃界靠譜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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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這東西,不是誰嗓門大誰說了算,得看真憑實據(jù)。
英國皇家地理學(xué)會聽說后,跑來請求借展鐵板,印度文化部直接回了句:"請先歸還羅塞塔石碑再說。"
當(dāng)年你們殖民者滿世界搶文物,現(xiàn)在倒好,別人挖著自己的寶貝了,你們倒想來看熱鬧?這殖民與反殖民的較勁,從文物借展上就能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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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鐵板最有意思的,是它給當(dāng)代邊界爭議提了個醒:解決問題不能只看近代條約,還得回頭看看歷史上的共識。
恒河流了幾千年,見過的邊界紛爭多了去了,但它照樣往前淌,歷史也是這樣,不管是榮耀還是屈辱,都會過去,但真相不會被永遠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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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鐵板還在印度國家博物館等著展出,恒河邊的討論也沒停。
或許未來某天,人們再談起邊界問題時,能多想想九世紀(jì)那個"河心為界"的智慧畢竟,尊重歷史比編造歷史,靠譜多了。
恒河還在流,歷史也在往前走,帶著真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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