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此前我壓根沒不知道閆學晶這個人,但早在十多天前,12月30日,我就寫了一篇文章《演了幾部電視劇,真把自己當貴族了?》,提到她在直播中哭訴稱,自己兒子一年拍一部戲,賺幾十萬,但不夠日常生活開銷。
這種“凡爾賽”式哭窮遭到網(wǎng)友的痛批之后,閆學晶更得勁了,人來瘋一般與網(wǎng)友互撕,讓在城里打工的農(nóng)民好好回家種地,一年輕松賺一、二十萬,然后當韭菜給她收割。
當網(wǎng)友說種地賺不到那么多錢、很多人還很窮之后,她就像從火星剛移民過來一樣故作吃驚地說“現(xiàn)在哪有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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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如果真有“窮人”的話,那是因為你懶!
如同指責一個乘電梯的人:你之所以上來得慢,是因為你的步子邁得不夠快。
這種間接歌頌“形勢一片大好”的話立刻讓網(wǎng)友們憤怒起來。
她還用訴苦的方式炫耀說,自己兒子林某霏成績不好,沒辦法,只好屈尊讀了“中戲”新疆班。
這下子炸鍋了。因為中戲的新疆班是針對少數(shù)民族錄取的,文化課的分數(shù)要求會降低,但閆學晶一家都是漢族,如果林某霏真讀了這個班,一定弄虛作假違規(guī)操作了。
受到質(zhì)疑后,閆學晶囂張地放話說:“我兒子就上新疆班了,能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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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不是個人層面的“作”了,她要么是吹牛,要么就是爆出一個驚天大瓜——“高考移民”。
中戲坐不住了,11日特地發(fā)了個聲明說:網(wǎng)絡上出現(xiàn)有關(guān)演員閆某晶之子林某霏曾就讀“中戲新疆班”的信息“不屬實”,實際錄取的是該院表演系2012級戲劇影視表演普通本科班,且“2012年我院未招收新疆班”。
有業(yè)內(nèi)人士發(fā)現(xiàn),中戲2012年雖然沒有招專門的新疆班,但有“定向”新疆的招生計劃,它與專門的班是兩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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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某霏在不在上表中的“3人”內(nèi)呢?
我不知道。
接踵而來的是,閆學晶在多個社交平臺上的賬號被禁止關(guān)注,有代言品牌宣布終止與她的代言合作……
這下子,她實實在在地有了經(jīng)濟損失,并且可能不僅是經(jīng)濟損失這么簡單。
于是,中戲的聲明剛出來,閆學晶就發(fā)布了一封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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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信中承認自己“思想出了嚴重的偏差”,“把人民、把百姓當成了兩個模糊的詞”,決心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問自己:“是不是有利于百姓?對不對得起百姓?”
果不其然,她真以為自己是“貴族”、“人上人”,不再屬于“百姓”的行列。
她以為她是誰?一副俯瞰眾生的模樣!
不過,拋開真誠與虛偽、說心里話和唱高調(diào)、深刻反思和公關(guān)止損等問題不談,這封信寫得還是不錯滴,完全符合假大空的要求。再加上發(fā)布公開信的時間,不得不承認:人家背后確實有高人。
有網(wǎng)友說,閆學晶既沒文化又愚蠢,以致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栽了。
這種說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看表面不究本質(zhì),只見樹木不見森林。
她有沒有文化我不知道,但她肯定不蠢。甚至她的那套胡話,可能就是“高人”指點下的班底精心設計出來的。當網(wǎng)友們義憤填膺地批判她時,說不定她的班底成員正額手相慶呢!
這是一個流量為王的時代,沒有這樣的話術(shù),她一個寂寂無名的逼大胡鬧劇演員,憑什么連續(xù)登上熱搜榜十多天?
她之所以道歉,只是因為“越界”說出了“不足為外人道也”的話,再不打住就要捅漏子了。
并且,雖然她的道歉信是寫給“百姓”的,但她真正的道歉對象其實并非“百姓”,而是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給了她一切,也能把給她的一切都能拿走的力量。
如果不是這股力量警告她,她會一直這樣與網(wǎng)友撕扯下去。
她的骨子里是傲慢的——你們,“百姓”,能奈我何!
真正謙遜的人——如韓紅——是這樣說的:我掙的錢超過很多的普通人,因此我為同胞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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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的詞是“普通人”,不是“百姓”。
和這樣真誠的話語相比,閆學晶的道歉信——我估計不是她本人寫的——寫得再好,都不過是一種話術(shù)而已。
忘了她吧,讓她回到她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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