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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伊朗德黑蘭市長阿里雷扎·扎卡尼的最新聲明,在2026年1月初,席卷全國的抗議浪潮中,僅首都德黑蘭就有至少25座清真寺遭到縱火或蓄意破壞,而伊朗消防部門披露的全國范圍數據更觸目驚心,各類伊朗民眾已縱火焚毀34座清真寺,且這個數字還在持續上升當中,游行的人們繼續團結一致走向德黑蘭各地的清真寺。
在漆黑的夜幕下,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壓抑已久的喜悅與激動。一同慶祝波斯圣火的熊熊燃起。既象征著對阿塞拜疆統治者的反抗,也代表了對伊斯蘭教的抵抗,雖然這場行動尚未取得全面勝利,但它如同一縷星星之火,喚醒更多沉睡的靈魂。
很多人對伊朗人,尤其是伊朗波斯民眾的這種焚毀自己宗教信仰場所的舉動想不通,伊斯蘭教作為伊朗哈梅內伊政權的國家象征,為什么會首先成為許多伊朗民眾發泄的對象?為什么伊朗人會對存在一千多年的伊斯蘭傳統文化如此抵制?
如果從祖先信仰的角度思考,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因為對伊朗絕大多數民眾,尤其是作為主體民族的波斯人來說,伊斯蘭教本質上并不屬于他們的傳統文化,而是由阿拉伯人入侵并帶來的宗教體系。
1、拜火教的火,代表波斯人祖先的光芒
伊朗波斯人自己創造的傳統文化,實際上是他們的祖先信仰,這種信仰強調祖先靈魂永存于世間,守護后代的生存與繁衍,通過獻祭、祈禱和儀式來祈求先祖的庇佑,幫助部族在戰爭中獲勝、畜牧業豐收,并確保家族的延續與繁榮,這種祖先信仰后來衍變為了著名的“拜火教”。
要理解這一點,我們可以先回顧一下波斯人的一些歷史:波斯民族的祖先信仰可以追溯到古代印歐語系部落時期,這種祖先信仰逐漸演化成更系統的宗教體系,最典型的就是拜火教(瑣羅亞斯德教)。
拜火教視火為純潔和神圣的象征,代表祖先靈魂的不滅光芒,在波斯人原生的祖先信仰理念里,自己逝去先祖的靈魂并不會隨著肉體的消亡而湮滅,反而會化作守護后人的靈魂力量,徘徊于世間庇佑子孫后代。這種祖先靈魂“不滅”的特質,與拜火教中圣火“永續不熄”的特質相同。
因此在波斯人的信仰認知中,燃燒的圣火象征著先祖不滅的靈魂之光,成為部族生存繁衍的精神寄托。人們通過向圣火獻祭、祈禱,既是敬奉神,也是向先祖的靈魂祈求護佑,希望子孫香火不息不滅。
而拜火教的創始人瑣羅亞斯德本身就是波斯人,而伊斯蘭教的創始人穆罕默德則是阿拉伯人,這是顯而易見,且人盡皆知的事實,因此把伊斯蘭教說成是伊朗全體民族的唯一精神象征,并不準確。
從波斯民族的發展歷程來看,拜火教長期作為波斯帝國的國教存在,深刻塑造了波斯民族的政治制度、文化思想。拜火教的寺廟遍布波斯全境,祭司階層擁有極高的社會地位,圣火儀式與國家慶典緊密結合,宗教經典更是之記錄了專屬于波斯自身民族的起源與歷史。也因此,人們只要一提到拜火教就只可能想到波斯人。
類似的文化與民族高度綁定的信仰,有神道教之于日本人、印度教之于印度人、儒家思想之于漢人等,皆是由本民族原生的祖先信仰與文化孕育而成,最終凝結為專屬于本民族的精神寄托與文化象征。
例如,神道教發源于日本列島先民對自然萬物的敬畏與祖先崇拜;印度教發源于印度各民族的祖先崇拜,其宗教儀式、習俗傳統都與印度人的生死離別緊密綁定。
尤其是儒家思想,脫胎于漢民族的祖先崇拜與宗法制度,以“仁、義、禮、智、信”為信仰,構建了漢人安身立命的價值準則。從家族祭祀的禮儀規范,到社會治理的綱常秩序,儒家思想貫穿了漢民族數千年的發展歷程,塑造了漢人的思維方式、行為模式與文化品格,成為烙印在全體漢人血脈中的文化基因,儒漢一體,敬天法祖,更是鑄就了漢民族的魂魄脊梁。
以上這些民族信仰與思想體系的共性在于,它們皆發源于本民族的生存土壤,由先民的生活實踐與精神訴求孕育而生,而非外來民族文明殖民強行植入的產物。
2、為什么波斯人的歷史記憶沒被消滅?
而在阿拉伯人的伊斯蘭大征服浪潮下,世界上無數古老民族遭受了滅頂之災,他們的祖先記憶被無情抹殺,永世消散,這些民族不僅遺忘了自己的先祖是誰,甚至連母語和文字都蕩然無存。
今天,全球超過4億阿拉伯人,以及數億不知自己祖先是誰,卻自稱阿拉伯后裔的散布各國的民眾,他們之中許多人明明不是阿拉伯人,與阿拉伯人的外貌也完全不不同,但他們卻一口咬定,自己就是阿拉伯人后裔!正是這種悲劇的體現。
這些民族的歷史記載被阿拉伯征服者焚毀或徹底消滅,以至于他們渾然不知自己的根源從何而來,又該魂歸何處。他們只知道口中吟誦的是阿拉伯語,手下書寫的是阿拉伯文字,無論自己身在何方,心中的唯一圣地和精神家園,唯有阿拉伯半島的麥加古城。至于他們祖先的神山、圣土又在哪里?早已被不肖子孫們置之腦后。
然而,在無數被阿拉伯人與伊斯蘭教征服后便徹底遺忘祖先歷史、最終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民族里,波斯民族卻是一個鮮明的例外。他們非但沒有湮沒于異族文化的侵蝕,反而頑強地守住了祖先信仰。
為何波斯人能始終牢記自己的祖先信仰,而非徹底淪為阿拉伯化的奴仆?這絕非歷史的偶然,其根源在于他們和自己的兄弟民族印度,有著深度長久的關聯。
7世紀,當阿拉伯穆斯林大軍入侵薩珊王朝時,波斯大地陷入血火洗禮。阿拉伯人通過軍事屠殺、強制改宗、重稅壓迫(針對非穆斯林的吉茲亞稅)和文化清洗,試圖抹除一切波斯本土的歷史痕跡。
無數波斯人被迫放棄拜火教,轉向伊斯蘭,以求生存。但就在這黑暗時刻,大批忠于祖先的波斯瑣羅亞斯德教徒選擇了英勇的逃亡之路,他們翻越崇山峻嶺,乘坐船只開啟漫長的海上遷徙,在阿拉伯海上漂泊數月之久,跨越印度洋,最終在印度西海岸登陸,保留了拜火教的火種。
這些身處印度的波斯后裔,在印度教的寬容環境中得以存活,他們保留了完整的拜火教儀式、經典和習俗,如火廟崇拜、諾魯孜新年慶典,世代傳承火種,甚至在經濟上崛起成為印度最富裕的社區之一。
每當波斯本土遭受阿拉伯人、突厥人或蒙古人的進一步入侵(如13世紀蒙古浩劫對波斯迫害),這些印度的波斯人總是對故鄉的同胞們伸出援手!他們秘密運送經典手稿、派遣人員,甚至通過貿易網絡重回故土傳播拜火教,幫助伊朗的同胞重拾祖先記憶,一直致力于“反伊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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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0世紀起,就有明確記載印度的波斯人返回伊朗重建火廟,19世紀英國殖民印度時,他們利用影響力推動伊朗的瑣羅亞斯德教復興運動,甚至在現代,印度波斯社區的學者和捐贈者,繼續資助伊朗的拜火教遺址保護,并派遣人員傳遞記憶,告訴伊朗的波斯人: “你們是波斯人,你們不是阿拉伯人,祖先的火種沒有熄滅。”
印度人和波斯人不僅在血緣上是兄弟民族,印度教的“梵天”與拜火教的“阿胡拉·馬茲達”都指向火神,且都暗含著祖先靈魂光明永不滅的寓意,講究祖先祭祀,因此雖然在長達一千多年的時間里波斯本土一直被伊斯蘭教統治,但印度始終庇護著來自波斯的難民,即使是在21世紀的今天,印度依然在支持波斯兄弟能夠重歸故土,恢復祖先信仰,同時還防范著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國對中亞、東亞的擴散,這令印度承受著伊斯蘭世界的詆毀與圍剿。
文章的最后,祝愿亞歐大陸的各族人民都能喚醒獨屬于本民族的祖先信仰,不忘先輩留下的圣山圣河,傳承世代相沿的祭祀之禮,堅定捍衛自身的文化、語言、文字與習俗,讓文明的火種永續相傳,不再淪為猶太人與阿拉伯人之下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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