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朗國內抗議活動不斷加劇,有面臨失控風險,再加外部美國人的極限施壓,現在的伊朗當局可能頂不住了。
1月12日,路透社報道,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伊朗呼吁展開核計劃談判,華盛頓可能與伊朗代表舉行會談。
這番表態,被西方媒體迅速包裝成 “伊朗認慫” 的輿論盛宴,但結合伊朗官方最新回應來看,這絕非單純的屈服,而是一場帶著明確底線的戰略試探。
特朗普政府之所以急于渲染 “外交勝利”,核心訴求是借對伊突破轉移國內焦點,同時為其 “極限施壓” 政策正名。
要知道,自 2025 年特朗普再次執政后,對伊制裁力度遠超 2018 年退出核協議時 ——2025 年 4 月,美國全面重啟對伊制裁,將超過 700 名個人、實體及 65 架飛機列入制裁名單,覆蓋銀行、能源、運輸等關鍵領域,號稱 “史上最大規模制裁”。
而 2025 年 6 月聯合以色列空襲伊朗核設施后,美國仍未收手,持續通過盟友向伊朗施壓,這種 “打了再談” 的套路,本質是想在談判桌上逼伊朗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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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朗的談判姿態完全掌握著主動權。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在 2026 年 1 月 8 日明確表態:“伊朗對談判持開放態度,但必須基于相互尊重和共同利益,且談判主題僅涉及核計劃,核心是解除制裁”。
更關鍵的是,伊朗提出了硬性前提 —— 美國必須保證不再對伊朗發動襲擊,否則談判無從談起。這種 “先立規矩再談合作” 的態度,與 “認慫” 毫無關聯。
此外,針對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的核查,伊朗雖同意繼續合作,但明確表示將采用 “新形式”,要求核查必須優先考慮伊朗的安全關切,畢竟 2025 年 6 月遭空襲的核設施仍存在放射性物質擴散和剩余彈藥爆炸風險,這一訴求既合理又凸顯了伊朗的底線意識。
伊朗愿意釋放談判信號,國內持續惡化的困境是核心推手,但這絕非 “認慫”,而是為生存尋求出路的務實選擇。2025 年以來,伊朗經濟已陷入惡性循環,民生壓力突破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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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銀行數據顯示,伊朗通脹率自 2019 年起就沒低于 30%,2023 年飆升至 44%,而 2024 年 7 月佩澤希齊揚就任總統時,里亞爾匯率已跌至 58.4 萬里亞爾兌 1 美元,較 2015 年的 3.2 萬里亞爾兌 1 美元貶值近 18 倍。
這種貨幣崩潰直接傳導至民生領域:普通民眾月薪折算后不足 200 美元,食品、燃料等生活必需品價格持續暴漲,原本依賴政府補貼的中低收入群體徹底陷入困境。雪上加霜的是,2025 年 3 月伊朗議會因經濟治理不力解除財長職務,進一步暴露了政府在應對危機時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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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危機已直接引發社會動蕩。2026 年 1 月初,伊朗多個省份爆發騷亂,商戶因利潤暴跌關閉店鋪,抗議浪潮迅速蔓延至德黑蘭、庫姆等核心城市,造成至少 3 人死亡、13 人受傷。
面對局勢,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明確表態:“合理抗議可對話,但利用抗議煽動騷亂、危害國家安全絕對不可接受”,并警告 “敵人企圖乘虛而入”。
這種態度背后,是當局對局勢失控的擔憂 —— 抗議者已從商戶擴展到學生、退休人員,部分地區出現沖擊政府大樓的極端行為,而海外流亡勢力借機造勢,進一步加劇社會撕裂。
更棘手的是,政府內部出現分歧:總統佩澤希齊揚傾向通過緩和外部關系緩解經濟壓力,而強硬派則強調對抗,但持續惡化的民生狀況,讓 “通過談判解除制裁” 成為維系穩定的唯一可行路徑。
如果說國內困境是 “內傷”,美國及其盟友的外部施壓則是 “硬刀子”,但伊朗并未被動挨打,而是在博弈中堅守底線。
2025 年成為對伊施壓的關鍵節點:9 月,聯合國安理會未通過延長伊朗制裁豁免的決議草案,美英法等 9 國投下反對票,導致針對伊朗的制裁按原計劃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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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法德三國早在 2025 年 7 月就發出威脅,若夏季結束前核談判無進展,將啟動 “快速恢復制裁” 機制,這種繞過 “分歧解決機制” 的做法,被伊朗指責為 “嚴重違反伊核協議承諾”。
美國則進一步加碼,一邊聯合以色列軍事威懾,一邊通過制裁切斷伊朗的對外經濟聯系,試圖逼伊朗就范。
但伊朗并非毫無還手之力。在地緣層面,中俄始終站在伊朗一邊,2025 年 9 月安理會投票中,中俄明確反對恢復制裁,主張延長談判期限至 2026 年 4 月。
在外交層面,伊朗外長阿拉格齊主動出訪黎巴嫩,強調 “伊朗已做好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不尋求戰爭但不懼戰爭”,同時譴責美國和以色列的攻擊 “戰略上失敗”,通過鞏固地區盟友關系提升博弈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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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核問題上,伊朗始終堅守 “和平利用核能” 的立場,即便 2025 年 6 月遭空襲后,仍明確表示愿意與 IAEA 保持合作,這種態度贏得了不少中立國家的理解,也讓美國及其盟友的 “極限施壓” 缺乏道義支撐。
這場談判的核心博弈,本質是 “強權邏輯” 與 “主權訴求” 的碰撞:美國想通過高壓迫使伊朗接受更苛刻的核限制,同時削弱其地區影響力;伊朗則堅持 “解除制裁是前提,核權利不可讓”,尋求平等對話;中俄致力于維護多邊機制,反對單邊制裁和武力威脅;歐洲三國則在美伊之間搖擺,既擔心伊朗核問題失控,又不愿徹底與伊朗決裂。
說到底,伊朗的談判提議是內外困境下的理性選擇,而非 “認慫”。這場談判能否成功,關鍵在于美國是否愿意放棄 “極限施壓” 的霸權思維,是否能滿足伊朗 “相互尊重、解除制裁” 的核心訴求;而伊朗也需在核活動透明度上展現足夠誠意。
2026 年的中東本就面臨敘利亞、蘇丹等多重沖突風險,伊核談判的走向不僅關乎美伊兩國利益,更將深刻影響地區和平穩定與國際核不擴散體系的未來。
信息來源:
央視新聞:伊朗外長:伊朗已做好準備應對任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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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華社:特朗普稱美方正安排同伊朗代表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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