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蘭州街頭,63軍軍長鄭維山死死盯著一個俘虜,眼眶瞬間紅了,咬牙切齒下令:這筆血債,今天必須連本帶利還清。
1949年8月的蘭州,空氣里全是火藥味和黃河水的土腥味。
剛剛拿下這座西北重鎮的63軍軍長鄭維山,正帶著警衛員在街頭巡視。
突然,他的腳步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俘虜群里一個不起眼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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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低著頭的國民黨軍官,雖然沒了平時的囂張勁兒,但這雙閃躲的眼睛,瞬間把鄭維山拉回了12年前那個尸橫遍野的死人堆。
鄭維山沒控制住,猛地吼了一嗓子,周圍戰士都嚇了一跳,從沒見過自家軍長這副吃人的表情。
他幾步沖過去,指著那個抖得像篩糠一樣的俘虜,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這筆債,早就該算了。
這個讓鄭維山當場破防的俘虜,就是當年青海“馬家軍”里的一個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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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還得從1936年那個慘得沒法說的冬天講起,那時候鄭維山才21歲,已經是紅軍的師級干部了。
西路軍兩萬多號人孤軍深入河西走廊,結果碰上了馬步芳、馬步青這幫地頭蛇。
這幫人仗著騎兵快、地形熟,對紅軍那是真下了死手。
有些仇恨不是忘了,而是還沒到時候,一旦那是機會來了,連本帶利都得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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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段血流成河的日子里,鄭維山眼睜睜看著身邊的兄弟一個個倒下。
特別是部隊撤進祁連山后,沒吃的沒穿的,還得頂著馬家軍的瘋狂圍剿。
當時為了掩護主力突圍,鄭維山跟師長熊厚發請戰,非要留下來斷后。
這哪是打仗啊,這就是拿命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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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次戰斗中,蘭州街頭抓到的這個馬家軍軍官,當時正揮著槍,指揮手下那幫匪徒對受了傷被俘的紅軍戰士進行虐殺。
那時候鄭維山就躲在不遠處的石頭縫里,要把牙都咬碎了,雙眼充血想沖出去拼命,是被警衛員死死抱住腰才沒沖出去送死。
那種眼看著戰友被宰割卻無能為力的感覺,成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夢魘。
說起來,鄭維山這股子硬氣,是被生活硬生生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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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歲那年,還在老家的時候,反動派當著他的面抓走了他爹和叔叔。
少年鄭維山哭著喊著要去救人,結果被人一槍托砸暈再地上。
沒過多久,親人遇害的消息傳來,那個愛哭的孩子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發誓要掃平反動派的紅軍戰士。
后來跟了徐向前元帥,從傳令兵干起,徐帥手把手教他認字,頭一個字就是“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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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成了他的精神支柱,支撐他走過草地、翻過雪山,最后從祁連山的死人堆里爬出來,一路討飯才回到了延安。
苦難這東西,要么把人壓死,要么把人逼成鋼鐵,鄭維山顯然是后者。
1949年的這次重逢,簡直就是老天爺開眼。
在軍部大堂里,那個馬家軍軍官早就嚇癱了,磕頭磕得地板咚咚響,嘴里一直喊著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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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鄭維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眼神冷得像蘭州冬天的風。
他沒動手打人,也沒動私刑,只是冷冷地吩咐警衛員,按法律程序辦,給死去的兄弟們一個交代。
9月1日,一聲槍響,這個欠了一屁股血債的家伙終于還是去見了閻王。
這一槍,算是告慰了祁連山里那些回不來的英靈,也標志著那個任人宰割的年代徹底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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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火里爬出來的鄭維山,身上帶著一股常人理解不了的狠勁。
這股勁不光對敵人,對自己也一樣。
1988年,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軍體檢發現肺部有陰影。
醫生都嚇壞了,支支吾吾不敢直說,鄭維山卻樂了,說自己是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槍林彈雨都嚇不倒,這點小病算個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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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后,80多歲的老爺子直接上了手術臺。
讓醫生都覺得離譜的是,做完大手術才三天,這老爺子竟然掀開被子,咬著牙堅持下床鍛煉。
對于連死神都騙過的人來說,這點病痛連個噴嚏都算不上,硬骨頭就是硬骨頭。
到了2000年,鄭維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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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他對家里人說,自己就是黨的一個老兵,打了些仗,這輩子值了。
這話聽著輕飄飄的,其實分量重得嚇人。
在別人眼里他是威風八面的中將,但在他自己心里,他始終是那個在徐向前身邊學認字的傳令兵,是那個背著戰友遺愿活下來的幸存者。
他這后半輩子,每一天都是替那些沒能看到新中國的戰友們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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