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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說我偷了她18萬,我直接報警,流水查出,哥哥氣得當場把她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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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 聲明:本文情節均為虛構故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所有人物、地點和事件均為藝術加工,與現實無關。圖片非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陳靈!你個天殺的白眼狼!你偷我家的救命錢!”

      嫂子李娟一屁股坐在院子當中的泥地上,捶胸頓足,哭號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那是我家建國的命啊!十八萬!你都敢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陳靈,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從屋里走出來,冷冷地看著她。

      “喊夠了?”

      “你還有臉說話!”李娟跳起來,指著我的鼻子,“把錢交出來!”

      哥哥陳建國一臉為難地拉著我,“小靈,你跟嫂子服個軟,這事就算了……”

      我懶得看他,直接掏出手機。

      “喂,是派出所嗎?我要報警,我嫂子說我偷了她十八萬。”



      01.

      我叫陳靈,今年三十六歲。

      一年前,我離了婚,從打拼了十多年的大城市回到了老家,青瓦鎮。

      沒有撕心裂肺,也沒有苦大仇深。前夫出軌,我拿了他一半財產,瀟灑走人。回來后,我在鎮上開了個小小的網店,賣些本地的土特產和手工藝品,日子過得清凈也算滋潤。

      我暫時和爸媽、哥嫂住在一起。

      家里是農村常見的三層小樓,爸媽住一樓,哥嫂住二樓,我回來后,就把三樓常年空著的小閣樓收拾了出來,當我的臥室兼工作室。

      我哥,陳建國,老實巴交的木匠,手藝不錯,但性子軟,沒什么主見。

      我嫂子,李娟,鎮上小超市的收銀員,嗓門大,心眼小,最愛占小便宜和在鄰里間嚼舌根。

      自從我回來,這個家就沒消停過。

      晚飯桌上。

      李娟夾了一筷子排骨,重重地放在她兒子小軍的碗里,眼睛卻瞟著我。

      “小軍多吃點,長身體。不像有的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不知道養家的辛苦。”

      我沒理她,慢條斯理地喝著湯。

      我媽碰了碰我的胳膊,小聲說:“你嫂子說話直,你別往心里去。”

      我笑了笑,“媽,我回來住,每個月給你三千生活費,家里的水電煤氣,我也交了一半。我吃我自己的,不算占家里的便宜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桌上所有人都聽見。

      李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什么意思?顯擺你有錢是不是?你一個月給三千怎么了?我告訴你,這個家,當家的還是你哥!”

      我哥陳建國埋頭扒飯,悶聲說了一句:“行了,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堵得上嘴?陳建國你有沒有良心!”李娟把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上,“要不是你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人家老板賠了這十八萬,我們家日子能這么緊巴嗎?這錢是給你以后動手術、給你養老的救命錢!我天天看著護著,生怕出一點差錯!”

      她又把矛頭轉向我,“不像某些人,天天在樓上敲敲電腦就來錢,錢來得容易,花得也快!誰知道干凈不干凈!”

      “李娟!”我爸終于忍不住了,沉著臉喝了一聲,“小靈是你小姑子!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一場晚飯,又不歡而散。

      那十八萬,是三個月前,我哥在工地上出事,老板賠的。我哥的腿摔壞了,醫生說以后走路會有點跛,想恢復得好,過兩年還得做個大手術。

      這十八萬,就成了李娟的命根子。

      02.

      李娟不信銀行。

      她總覺得錢放在存折里就是一串數字,不實在。她把那十八萬現金用一個紅布包包得嚴嚴實實,藏在他們二樓臥室的大衣柜里。

      衣柜是老式的,鎖早就壞了。

      她隔三差五就要拿出來數一遍,生怕錢長了翅膀飛了。

      我提醒過她好幾次,“嫂子,這么多現金放家里不安全,還是存銀行吧。”

      她每次都用看賊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存銀行?存銀行那點利息夠干嘛的?再說了,取錢多麻煩。放家里我天天看著,誰敢動?”

      她嘴上這么說,眼睛卻總往我身上瞟。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覺得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見過外面的花花世界,指不定哪天就惦記上她這筆“巨款”。

      我懶得跟她計較。

      我每天的生活很簡單,早上起來去鎮上的河邊跑跑步,回來侍弄一下院子里的花草,然后就上樓打理我的網店。

      這天下午,我剛和一個客戶談好一筆訂單,心情不錯,就下樓想泡杯茶。

      剛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聽見李娟在房間里打電話,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喂?媽!是我,娟子……哎,你放心,錢我拿著呢!……什么?給小偉買房?首付還差十萬?……我這兒……我這兒倒是有,可那是我家建國的救命錢啊……”

      我腳步一頓。

      小偉是李娟的親弟弟,今年二十五了,游手好閑,天天吵著要結婚,讓家里給他在縣城買房。

      只聽李娟的聲音壓低了些,但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了過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你別催了……建國這邊,他聽我的……嗯,這事你別跟任何人說,尤其是陳靈那個掃把星!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攪黃!”

      我端著空杯子,站在原地,心里一陣發冷。

      原來,她嘴上喊著“救命錢”,心里卻盤算著拿去給她弟弟買婚房。

      我沒有上樓,也沒有下樓。

      我只是默默地轉身,回到了我的閣樓。

      我哥的腿,她的良心,在她眼里,恐怕都比不上她弟弟的婚房重要。



      03.

      矛盾的升級,是因為一件小事。

      周末,我網店的一個大客戶來青瓦鎮旅游,順便想看看我的工作室。我提前買了很多新鮮的食材,準備中午請客戶在家里吃頓便飯。

      我從早上就開始忙活,燉了雞湯,做了幾道拿手好菜。

      眼看快到中午,客戶馬上就到了,李娟卻帶著兒子小軍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嚷嚷。

      “哎喲,今天什么日子啊,這么香!陳靈,你發大財了?做這么多好吃的!”

      她說著,就直接上手,想從盤子里捏一塊剛炸好的排骨。

      我用筷子輕輕擋開了她的手。

      “嫂子,這是我中午招待客人的。”

      “客人?”李娟愣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什么客人這么金貴?你哥腿腳不方便,小軍還在長身體,他們不比你那什么客人重要?先給我們盛出來點!”

      “不行。”我的態度很堅決,“客人馬上就到,菜不能動。”

      “你!”李娟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陳靈,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是陳家的房子!不是你的飯店!我吃口菜怎么了?”

      “我說了,這是待客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對!”李娟的嗓門又提了起來,“你不就是嫌棄我們吃你的嗎?你那點生活費夠干嘛的?買這點菜就花了百八十塊吧?你錢多,你了不起!有本事別住家里的房子啊!”

      她越說越難聽,我哥在一旁想勸,又不敢大聲。

      我爸媽聽到動靜也從房間里出來,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臉為難。

      就在這時,我的客戶到了。

      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提著一盒精致的茶葉,站在門口。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笑著迎了上去,“王總,您來啦,快請進。”

      李娟看到我客戶的派頭,眼睛都直了。但她沒得到面子,心里更不痛快了。

      她故意當著客人的面,對我哥喊道:“建國!走了!我們出去吃!在這個家,連口排骨都吃不上,還不如去外面吃館子!省得看人臉色!”

      說完,她拉著兒子,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那頓飯,我吃得食不知味。

      04.

      沖突的徹底爆發,就在第二天。

      李娟一大早就跑出去,挨家挨戶地哭訴,說我在家作威作福,欺負他們孤兒寡母。

      村里的人就愛看熱鬧,一傳十,十傳百,各種難聽的版本都有了。

      有的說我嫌棄我哥是殘廢。

      有的說我一個離婚的女人,心腸硬,容不下哥嫂。

      我媽氣得直掉眼淚,“這娟子,怎么能這么敗壞你名聲啊!”

      我爸氣得拿著煙桿,手都在抖。

      我反倒很平靜。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我只問我哥,“哥,我昨天做錯了嗎?”

      陳建國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小靈,她……她就是那個脾氣,你讓著她點不就沒事了……”

      我看著他這副窩囊的樣子,心里最后一點期望也熄滅了。

      我沒再說什么,轉身上了樓。

      到了下午,事情就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

      李娟瘋了一樣從二樓沖下來,頭發散亂,臉上還掛著淚痕。

      她沖到院子里,對著正在曬太陽的鄰居們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錢啊!我的救命錢不見了!”

      “十八萬啊!一分都沒了!”

      她一邊哭,一邊指向我三樓的窗戶。

      “就是她!肯定是她拿了!家里就她一個外人!她昨天還跟我為了口吃的吵架,她懷恨在心,偷了我的錢!”

      這話一出,整個院子都炸了。

      十八萬,在青瓦鎮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鄰居們議論紛紛,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懷疑和鄙夷。

      我爸媽氣得渾身發抖,想去跟她理論,卻被她一把推開。

      “你們別護著她!你們的女兒是個賊!偷自己親哥的救命錢!喪盡天良啊!”

      我哥也跑下來,拉著她,“你胡說什么!小靈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她是誰?這個家除了她還有誰會干這種事?陳建國,那是你的命!現在沒了!你還護著她!”李娟撒潑打滾,哭得驚天動地。

      我穿著拖鞋,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李娟面前。

      她看到我,哭得更來勁了,“你把錢還給我!你個小偷!”

      我看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

      “你說我偷了你的錢?”

      “就是你!”

      “有證據嗎?”

      “我……我錢放在柜子里,現在不見了!不是你是誰!”

      我點點頭,掏出了手機。

      這一幕,就成了開頭的引言。

      我哥沖過來想攔我,“小靈,別!家丑不可外揚!”

      “哥,”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從她滿村子說我是賊的時候,我們家就已經沒有‘家丑’了,只剩下‘刑案’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下了報警電話。

      “喂,派出所嗎?我要報警。我嫂子說我偷了她十八萬。”

      李娟的哭聲,戛然而止。



      05.

      警察來得很快。

      一輛警車停在院子門口,下來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這下,熱鬧更大了。整個村子的人幾乎都圍了過來,把我家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李娟看到警察,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見到了救星。

      她撲過去,抱著一個年輕警察的腿就開始哭。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我的錢被偷了!十八萬!那是我男人的救命錢啊!”

      警察把她扶起來,“你先別激動,慢慢說,怎么回事?”

      李娟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句句不離“家里就她一個外人”、“她眼紅我家的錢”、“她心腸歹毒”。

      她把我描繪成了一個因為離婚而心理扭曲、覬覦哥嫂財產的惡毒小姑。

      警察聽完,轉向我,表情嚴肅。

      “陳靈是吧?你嫂子說的情況,屬實嗎?”

      “我沒有偷錢。”我平靜地回答,“我要求你們徹查。搜查我的房間,調查我的銀行賬戶,我全力配合。”

      我的鎮定,和李娟的撒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首的那個年長一點的警察點了點頭,顯然對我有了初步的判斷。

      “好。既然報了警,我們就會依法處理。首先,需要檢查一下你說的放錢的地方。”

      一行人上了二樓。

      李娟指著那個大衣柜,哭哭啼啼,“錢……錢原來就放在這個紅布包里,在柜子最底下……”

      警察打開柜子,里面只有幾件舊衣服,空空如也。

      “你確定錢是放在這里的?”

      “我確定!我前天晚上還說過!”李娟信誓旦旦。

      警察又例行公事地詢問了我爸媽和我哥,他們都表示不知道錢的具體情況。

      隨后,警察提出要搜查我的房間。

      “搜!給我好好地搜!”李娟尖叫道,“她肯定把錢藏起來了!”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的閣樓一目了然,一張床,一個書桌,幾個貨架。警察里里外外搜了一遍,連床墊都掀了,自然是一無所獲。

      李娟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可能!她肯定藏到別的地方了!”

      年長的警察看著她,“你沒有證據,不要隨意指控。這屬于誣告。”

      李娟被噎了一下,但還是不甘心,“那錢去哪兒了?我們家沒進過外人,不是她偷的,難道錢自己長腿跑了?”

      “我們會繼續調查。”警察說著,看向我,“陳靈,為了排除你的嫌疑,我們需要你配合我們去銀行,打印一下你名下所有賬戶最近三個月的流水。”

      “沒問題。”我爽快地答應了。

      “還有,”警察又看向李娟和我哥,“你們二位的賬戶,也需要一并調查。”

      聽到這話,李娟的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桿。

      “查就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哥則是一臉麻木地點了點頭。

      06.

      去鎮上銀行的路上,李娟還在喋喋不休。

      “陳靈,我勸你現在坦白,還能算個自首!要是等警察查出來了,你這輩子可就毀了!偷竊十八萬,夠你喝一壺的!”

      我閉著眼,靠在警車的后座上,懶得理她。

      到了銀行,在警察的陪同下,我們三個人分別打印了各自的銀行流水。

      厚厚的三疊紙,放在桌子上。

      兩個警察仔細地一頁一頁翻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我爸媽和我哥也跟了過來,緊張地站在一旁。我哥的臉色蒼白,手心里全是汗。

      我的流水很簡單,除了日常開銷,就是網店的進賬,最大的一筆,還是我離婚時前夫轉給我的財產分割,時間是一年多以前。

      警察看完我的,點了點頭,放到一邊。

      然后,他們拿起了我哥陳建國的流水。

      他的賬戶更簡單,幾乎沒什么活動,余額只有幾百塊錢。

      最后,是李娟的。

      年輕警察一頁一頁地翻著,突然,他的手動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他抬頭和年長的警察對視了一眼。

      年長的警察接過流水單,目光落在其中幾行記錄上,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把那幾張流水單抽了出來,直接遞到了我哥陳建國面前。

      “陳建國,你看看這個。”

      我哥顫抖著手接了過來。

      他低頭看著那張紙,起初是疑惑,隨即,他的眼睛越睜越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蒼白變成了鐵青,最后,漲成了暗紅色。

      他手里的流水單,被他捏得不成樣子。



      站在一旁的李娟,看到丈夫的表情,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全褪光了,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建國……我……你聽我解釋……”

      陳建國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死死地盯著李娟,胸膛劇烈起伏,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他指著李娟,手指因為憤怒而劇烈地顫抖著。

      “你……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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