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嘹汽車/陳欣
2026年還沒過幾天,自動駕駛圈就已經熱鬧得像一鍋滾水。就在摩根士丹利剛預測今年會是商業化拐點,何小鵬就放出狠話,說如果2026年小鵬的智駕還追不上特斯拉FSD,團隊就去金門大橋“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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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藥味!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真正的硬骨頭就兩塊:安全太貴,便宜的不安全。Waymo那種豪華方案每英里成本能頂上一杯精品咖啡,而特斯拉的成本雖然砍半,但安全性也跟著打了個大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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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在拉斯維加斯的CES展臺上,穿皮衣的黃仁勛沒講顯卡,而是掏出了一個被他稱為能“削平”研發門檻的東西——開源了最新的自動駕駛大模型Alpamayo。消息一出,無數中小團隊和發燒友可能都在歡呼——難道這回造自動駕駛車的“草臺班子”,也能靠這個一步登天,和巨頭們同坐一張牌桌啦?
黃仁勛這次開源的Alpamayo,被包裝得很科幻,號稱是全球首個具備“思考與推理”能力的自動駕駛汽車AI。簡單說,它想干的,是讓車從“認路標、守交規”的刻板好學生,變成能“察言觀色、預判風險”的老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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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自動駕駛系統,就像一套嚴密的流水線——得先看見(感知),再想路(規劃),最后執行(控制)。而Alpamayo玩的是“端到端”,從攝像頭畫面直接想到方向盤和剎車該怎么動。更關鍵的是,它引入了所謂的“推理”能力。比如在十字路口,它不只是看到對面有輛車,它會嘗試推斷:“那輛車減速打燈了,司機可能想左轉但還在猶豫,我得備著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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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演示的數據很漂亮——規劃更準、事故風險率大幅降低、反應速度快。但明眼人都知道,演示場景就像考場里的模擬題,和真實世界復雜詭異的“開放道路”完全是兩碼事。黃仁勛自己也提到了自動駕駛的噩夢——“長尾問題”,也就是那些罕見卻要命的極端場景。他的解決思路是把復雜場景拆解成已知的小問題,讓AI自己組合解決方案。這想法聽起來很巧妙,但“拆解”和“推理”本身靠不靠譜,就是個巨大的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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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這份“推理”能力上保險,英偉達的方案里還塞進了一套完整的傳統自動駕駛系統作為“備份”。兩套系統同時跑,哪個可靠用哪個。但這就像是讓一個激進的新手和一個保守的老兵同時開車,每秒都要決定聽誰的指揮——系統本身判斷“該信誰”的這個環節,會不會成為新的致命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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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仁勛這步“開源”的棋,下得確實高明。模型和訓練框架往GitHub上一放,瞬間就樹立起行業燈塔、普惠眾生的形象。中小公司乍一看,仿佛真的拿到了通往自動駕駛殿堂的免費門票。
但天下真有免費的午餐嗎?拿到開源模型,不代表你就有米下鍋(海量數據),更不代表你擁有五星級后廚(龐大算力)去烹飪。
訓練和運行這種級別的大模型,對計算資源的消耗是天文數字,后續的算力成本足以壓垮絕大多數“草根”團隊。開源,更像是在降低入場費的同時,確保了未來云計算和芯片生意的潛在客戶。這究竟是為行業“輸血”,還是一種更精巧的“吸血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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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馳已經宣布要在新款CLA上首發搭載這套系統,這無疑是一劑強心針。然而,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既可能嘗到鮮美,也可能被扎得滿嘴血。車企的豪賭,最終押上的是真實用戶的安全與信任。
黃仁勛的野心顯然不止于一套算法。他幾乎用同等篇幅重磅推出了新一代的Vera Rubin計算平臺,性能提升猛烈。他的邏輯很清晰:為物理世界構建AI,需要難以想象的算力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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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引出了一個根本問題——算力的狂飆,就等于自動駕駛安全的直線提升嗎?兩者之間絕非簡單的等號。處理器的速度再快,也無法直接解決傳感器在暴雨天“失明”、無法預知人類司機那些“鬼探頭”式的魯莽行為,更替代不了在億萬公里復雜路況中積累的“實戰經驗”。芯片的進化,解決的是“算得快”的問題,而自動駕駛的終極挑戰,是“想得對、做得穩”。這中間隔著一道由物理規則、人性復雜性和法律倫理構成的巨大鴻溝。
黃仁勛描繪的“物理AI的ChatGPT時刻”近在眼前,但我們必須清醒的認識到。語言模型的成功,無法簡單地復制到關乎生死的駕駛領域。說到底,黃仁勛這把“開源大刀”,確實砍掉了一部分技術壁壘,讓更多人能擠進自動駕駛的賽場。但它絲毫沒有改變這場比賽的本質——一場關于安全、成本、可靠性乃至社會接受度的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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