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名單”四個字剛冒出來,中東、北非、東南亞的空軍參謀部已經同時把計算器按得噼啪響——200億美元打底,一架梟龍(雷電)標價3000萬出頭,比西方同類戰機便宜一半,還能掛中國產的霹靂-15,射程把他們手頭那批老導彈直接打成懷舊道具。
便宜不是原罪,好用才是硬通貨。沙特的F-15再大,也怕胡塞無人機蜂群;蘇丹的米格-29再兇,雷達還是上世紀的雪花屏。梟龍換裝有源相控陣雷達后,能在沙漠熱浪里先發現、先鎖定、先脫離,等于給中等國家空軍發了一張“不被吊打”的保險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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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這時候跳出來當銷售,身段放得很低:先交定金,再談分期,實在沒錢還能用石油、橡膠、榴蓮抵債。套路聽著像義烏小商品,可背后是成都把整條生產線圖紙、工裝、試飛數據一股腦兒搬過去,等于把“中國制造”的售后前臺直接開到伊斯蘭堡。客戶飛機趴窩,工程師第二天就能帶著四川辣醬上門,這比北約走三個月流程的“高貴冷艷”實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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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真正拍板的不是錢,是北京的點頭。哈拉吉把話挑明:每賣一架,先聽中國意見。潛臺詞是,導彈出口許可、雷達頻譜參數、乃至交付節奏,方向盤仍在成都。看似讓渡利潤,實則把風險外包——真把戰機賣給伊朗,以色列鬧翻天,也有伊斯蘭堡在前面擋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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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現一條詭異的產業鏈:中國出技術,巴基斯坦出品牌,中東出美元,北非出港口,東南亞出基地。梟龍像一條灰色絲帶,把美國制裁的縫隙悄悄縫起來。美國賣F-16要附帶人權報告,法國賣陣風得看印度臉色,中俄聯合項目又常被發動機卡脖子。梟龍倒好,發動機是俄制RD-93,北京和莫斯科私下談妥,整機出口繞開西方管制,客戶買回的是“非西方生態系統”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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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微妙的贏家是孟加拉。賬面上只剩三十來架老舊殲-7,空軍像博物館,可它若咬牙買兩個中隊的梟龍,就等于把印度洋上空切成兩半:印度東部艦隊起飛不久,就要面對射程百公里的霹靂-15。新德里再不爽,也只能打嘴炮,畢竟梟龍背后站著中巴兩條供應鏈,打飛機等于打兩國臉,升級空間立刻變成政治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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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比亞和伊拉克更直接:油田在手,美元不多,但聯合國武器禁運剛松綁,急需“能飛就能打”的現貨。梟龍交付周期號稱18個月,比歐洲戰機快一倍,付款還能用原油易貨,對“荷包癟但資源豐富”的國家簡直是量身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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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沙特,它未必真缺飛機,缺的是給美國看的“備胎”。F-35交付一拖再拖,還附加以色列專享條款,利雅得順手訂幾架梟龍,告訴華盛頓“再拿捏,我就另起爐灶”。中國順勢把北斗終端、霹靂-15一起打包,等于在波斯灣釘下一顆軟釘子,以后美國航母過霍爾木茲海峽,雷達屏幕上除了伊朗導彈,還會跳出中巴合作的小閃電。
一圈算下來,梟龍出口的底層邏輯不是“戰機有多先進”,而是“把大國博弈的縫隙做成生意”。小國要生存感,大國要緩沖帶,中國要朋友圈,巴基斯坦要外匯,大家各取所需,一架飛機就成了多方交易的通用貨幣。
至于200億美元到底能不能兌現,沒人敢打保票。軍火市場向來是“簽合同鑼鼓喧天,收尾款雞飛狗跳”。但名單上一長串潛在客戶已經說明:當西方把武器賣成奢侈品時,有人愿意提供平價替代品,還附贈不附加政治條件的售后——這本身就是對舊秩序的一次悄悄的撬鎖。
下一次中東航展,如果看到涂著沙漠迷彩的梟龍在沙特烈日下做垂直爬升,別驚訝,那不是簡單的飛行表演,是美元、石油、雷達波和地緣政治一起拉出的煙跡。煙散了,新的空中格局也就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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