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妹妹被我捉奸在床,慌亂中摔倒流產。
我成了心狠手辣的罪人。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丈夫聯合我父母,逼我簽下離婚協議后親手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出來后,是前夫和妹妹的婚禮。
我沒有像眾人預料的那樣去婚宴發瘋。
而是坐上了離去的飛機,徹底人間蒸發。
……
八年后。
在急救室門口,我與傅承淵猝不及防地重逢。
他急急忙忙地送懷孕的妻子來就醫。
就當我抬頭問診的那一剎那。
“江寧?”
看清是我,傅承淵神情凝滯,下意識看向我的手腕。
那里有一道猙獰的舊疤
“你的疤……”
他喉頭發緊,似乎想說什么,卻看著我冰冷的樣子,又生生咽了回去。
“閑雜人等請回避。”
我語氣淡漠,仿佛我們從沒認識過。
手術結束后,我平靜地向他交代著煎藥和調養的禁忌。
傅承淵看似在聽,卻心不在焉,目光始終在我身上游離。
末了,他問了一個極其越界的問題。
“為什么不回江家?我們找了你很久。”
此時,一道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媽媽,還有多久吃飯?安安肚子餓了。”
傅承淵循聲望去,看到了一張和他格外相似的小臉。
“這孩子是……”
正好有護士過來找我簽字。
我朝傅承淵微微頷首,牽著兒子的手轉身就走。
“媽媽,剛才那個叔叔是誰呀?”
兒子仰著頭,好奇地問。
我的聲音聽不出起伏:“患者家屬。”
“可他好像要哭了,一直盯著我們看。”
我腳步未停:“你看錯了。”
負責照看兒子的鄰居奶奶臨時有事,我才不得不把兒子帶在身邊。
幸好剛剛她說事情已經辦妥,馬上就到。
夜晚,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我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回到辦公室。
未曾想,傅承淵竟然在那。
我皺起了眉:
“傅先生,有事嗎?”
我的冷漠讓傅承淵一愣。
“傅先生不用擔心,你太太的情況并不嚴重,按時檢查即可。”
我的語氣和對待任何一個陌生人毫無區別。
或許是“你太太”這幾個字刺痛了他。
我能清晰地看到傅承淵眼底翻涌的復雜情緒。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幾個干澀的字眼:
“……多謝。”
“如果傅先生沒有別的事,我要走了。有需要可以咨詢值班醫生。”
我略一頷首,轉身離去。
經過門衛室時,相熟的保安大叔探出頭來閑聊。
“寧寧,剛那個開豪車的男人是傅總吧?看著氣派得很。”
我點頭:“嗯。”
“年紀輕輕就賺了好幾個小目標,真有錢啊。”
“聽說傅總夫妻感情特別好,這次是特地來海邊給未出生的孩子祈福的。”
大叔的語氣里滿是普通人對上流社會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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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接話。
現在的傅總夫妻感情確實特別好。
而且,傅太太有深愛她的丈夫,偏袒她的父母,還有一個即將降生的孩子。
她擁有曾經屬于我的一切。
幾乎沒人記得,她是如何得到這一切的。
手機振動了一下,我回過神。
【抱歉,項目上出了點意外,我晚點去接你。】
我唇角微揚,指尖輕點屏幕:
【專心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信息幾乎是秒回:
【路上小心,到家給我報個平安。】
收起手機,我才發現雨勢漸大,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等了許久,網約車軟件上依舊無人接單。
“嘀——”
一陣喇叭聲在身后響起。
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停在我身側。
我認得那輛車,車牌號是江瑤的生日。
而我的生日,只比她晚1天。
副駕的車窗降下,露出傅承淵的側臉。
“上車吧,我送你。”
看著手機上仍在旋轉的加載圖標,我只猶豫了幾秒,便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報上了小區地址。
我今天確實很累了,而且天氣一潮濕,手腕和腹部的舊傷就隱隱作痛。
既然有順風車,便沒有拒絕的必要。
傅承淵有極強的強迫癥。
從前,我連一個車載香薰都不能擅自擺放。
而現在。
車廂里彌漫著江瑤最愛的檀木冷香。
中控臺上擺著她喜歡的北歐風擺件。
見我坐進后排,傅承淵扯出一抹苦笑:
“真的把我當成司機了?”
我聲音冷淡:“只是不想讓你太太吃醋。”
“你太太”這幾個字仿佛一道休止符,讓傅承淵所有即將出口的話都梗在了喉間。
車內的空氣霎時變得沉悶而壓抑。
我索性扭頭望向窗外,不再言語。
流光掠影在車窗上飛速倒退,我的思緒也恍惚間被拉回了八年前。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那天是我和傅承淵結婚的前一天。
我滿心期待著能夠嫁給她。
卻沒想到,在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撞破了他和妹妹江瑤的茍且。
就在我們的婚房,我們的婚床上。
兩人太過投入,以至于我站在門口良久,他們都未曾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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