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25日,蘇聯末代大佬戈爾巴喬夫宣布辭職,并將權力移交給葉利欽,標志著蘇聯這個“龐然巨物”解體了。從8月份烏克蘭宣布獨立,到后來各個加盟共和國也分分宣布獨立,也就是變成了現在的獨聯體國家,烏茲別克斯坦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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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中亞這5個斯坦,我還是不陌生的,因為我的同學來自這5個斯坦的都有。尤其以土庫曼和烏茲別克人數最多。他們長著亞洲面孔,說著熟練但略帶口音的俄語,很好分辨。
我曾聽朋友說過一件事,他認識一個烏茲別克女孩子,她現在在俄羅斯學習,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拿俄羅斯護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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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幾年來她學習俄羅斯法律,準備一切需要的資料,當終于拿到俄羅斯護照的時候,她都快哭了。我那時候想,一本俄羅斯護照,究竟對中亞的人有多大誘惑力呢。
阿納斯塔西婭-托爾希娜(Анастасия-Торшина),是一名俄羅斯的女行者,她在三個月的時間內,從4個中亞國家過境了18次,當她到達烏茲別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孩,叫做扎麗娜(Зарина),于是扎麗娜講起了自己的生活和對生活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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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麗娜
扎麗娜說:“烏茲別克是非常好客的民族,我們的大門永遠向客人敞開。塔什干是一個非常干凈,且綠化程度相當高的城市。來到這里,最要體驗的就是當地的集市,這里可以找到所有烏茲別克的特產。尤其是水果,非常甜,水分足。”
這個我要證明確實是真的,因為之前離我們宿舍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市場,那里有幾個烏茲別克小伙子賣水果,所有水果都是從烏茲別克開大貨車運來的,哈密瓜和確實太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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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歷史上,中亞是絲綢之路必經的地區,相對比起來,烏茲別克斯坦又是中亞幾國中擁有最燦爛文化的一個。不管是塔什干,撒馬爾罕,還是西瓦,都有著太多歷史氣息的建筑和人文景觀。
扎麗娜說:“現在的烏茲別克是一個現代生活和傳統文化交融的國家。在有的鄉村地區,人們過著安靜又古老的生活,養牛、種菜,從河里挑水。雖然烏茲別克斯坦曾經屬于蘇聯,但是有很多的老人根本不會說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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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什干
蘇聯解體以后,相比塔吉克斯坦還像個小蘇聯,烏茲別克斯坦迅速地擺脫了蘇聯的影子,致力于重塑自己的文化。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人們的生活水平下降了,掙的錢少了。
“全國有不少人失業,他們不得不選擇離開自己的家園去謀生,遷往大城市或者出國。條件好一點的都去俄羅斯了,我的大哥去了莫斯科,他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我想對于他們來說,這是唯一的選擇。”扎麗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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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馬爾罕
說到這里,我也認識一個烏茲別克女孩,米特洛娃,來自費爾干納。我認識她的時候她上大一,學心理學。學期結束她回了烏茲別克,然后臨開學她回來,我們見了面。
我問她,“家里一切都好?”她說是的。只是她媽媽說:“如果在俄羅斯上學不好,不行就回來當個翻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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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瓦
但是她確實又不想回家,她給我看費爾干納的照片,當然對于我沒有去過的人來說,自然的風光是很美的,但是她說,“城市里沒什么玩的,也就開車去野外看看風景,每天都過的比較無聊。”
所以對于很多中亞人來說,真的是來俄羅斯,就是最好的機會,可以改變生活和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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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很多俄羅斯人一樣,烏茲別克有些人也會時不常地回憶起蘇聯的時光。扎麗娜說她的爺爺奶奶便是這樣,“那時候國家一切都是為了人民,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有不錯的工作,不同國家和民族的人和睦相處。”
但是相比這些老蘇聯人,現在的年輕人沒經歷過,肯定不會有那種特殊的感情,蘇聯這個詞語對于他們顯得過于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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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實話,和從前相比,人民的生活質量下降了,城市建設也比較落后,生產停滯,年輕人不滿現狀都想要離開,但是哪里才是目的地呢。
在這個發展的過程中,物價在上漲,但是人民收入在下降。按照當前的收入標準,住在塔什干的生活成本可不低”,扎麗娜說道這里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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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離開家,離開烏茲別克斯坦,但是家人不允許我這樣做。他們說按照古老的家族說法,這是違反法律的!”
我想每一個想離開家園的人,都有著各種原因,甚至是無可奈何,但是唯一的目標肯定是想追求好的生活,依靠個人無力改變國家和社會,留下來只會這樣無限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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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去有機會的地方,靠自己的努力,或許還有翻身的可能。看了扎麗娜的自述,再結合我身邊的中亞同學和朋友,真的感覺他們的人生就像一葉小舟,在大海里漂啊漂,俄羅斯可能就是遠方的島嶼,他們要和狂風搏斗,要控制自己的小船不被海浪打翻,最終只有少數人會登上所謂的彼岸。
我看過一個俄羅斯人評價莫斯科,說得挺有意思,再過幾十年,莫斯科可能就不叫莫斯科了,改叫“莫斯科斯坦”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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