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大事》的鄭志強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他爹鄭德生直接癱在地上哭嚎。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捧在手心寵大的兒子,咋就成了個敢持刀傷人的搶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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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叔叔,書記鄭德誠更憋屈——自己的名字,居然成了侄子撈錢的“護身符”。
其實,鄭志強的墮落,早有跡可循。
起初,他和發小楊小海幫高廠長搬了兩箱貨,賺的錢抵得上廠里半個月工資。這錢來得太容易,倆小子眼睛都亮了,干脆糾集一伙人蹲守印刷一條街,專接卸貨的活。
靠力氣吃飯本沒啥丟人的,可鄭志強偏要耍小聰明。
遇到主家嫌價格高猶豫時,他立馬梗著脖子亮身份:“我是鄭德誠的親侄子!這活兒給我們,錯不了!”
就這一句話,對方瞬間變了臉色,只能乖乖掏錢。看著到手的鈔票,鄭志強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他沒記住勞動的踏實,反倒認準了一個歪理:啥規則、啥力氣,都不如有個厲害的靠山。
這顆扭曲的種子,算是在他心里扎了根。
要知道,打從他撞了奶奶還理直氣壯約架開始,“敬畏”倆字就從沒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出現過。
真正把他拽進深淵的,是一場臺風。
那一天狂風暴雨,樹都被吹倒了,全城人不是躲災就是救災。高廠長的新印刷機急需轉移,楊小海念著舊情,二話不說就沖去幫忙。
可鄭志強在干啥?他正盯著滿城的風雨兩眼放光——這分明是發橫財的好機會!
他拽著一群兄弟,頂著能把人刮跑的大風出去攬活,張口就是天價。一車貨要三百塊,任憑對方在雨里急得跳腳求情,他愣是寸步不讓,臉上滿是趁火打劫的冷酷。
“就這價,少一分都不搬!這鬼天氣,除了我們誰還敢來?”
風雨聲再大,也蓋不過他心里算盤的噼啪聲。那一刻,他心里的良善和同情,徹底被貪欲燒沒了。他只覺得興奮: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這場臺風,成了鄭志強人生的致命轉折點。
以前他還披著“靠力氣賺錢”的遮羞布,現在卻徹底撕掉偽裝,明目張膽地踐踏道德和良知。他甚至把這種趁火打劫的快感,當成了自己“有本事”的證明。
嘗過了這種“暴利”的滋味,踏踏實實賺錢在他眼里,就成了又慢又傻的笨辦法。賺快錢的癮頭一旦勾起來,就再也戒不掉了。
于是,最荒唐也最必然的一幕發生了——鄭志強竟伙同同伙,戴著頭套去搶劫!
他可是書記的親侄子,明明有無數條正道可以走,卻偏偏選了最野蠻、最違法的路。這足以說明,他那點所謂的“聰明”和“膽量”,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更可恨的是,被抓的時候,他沒有絲毫悔意。慌不擇路之下,他非但不束手就擒,反而兇狠反撲,甚至給了譚鎮長一刀。
這一刀,徹底斬斷了他所有的退路。
這哪是什么一時沖動?分明是長期自私自利、漠視規則的必然結果!他把在家里被寵出來的“唯我獨尊”,原封不動地帶到了社會上,真以為所有人都得讓著他。
鄭志強被抓,最崩潰的就是他爹鄭德生。這個老實人直到看到兒子手上的手銬,才如夢初醒,瘋了似的跑去求弟弟鄭德誠,甚至不惜下跪。
可一切都晚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鄭德誠是書記,也救不了一個犯了罪的人。鄭德生這一跪,跪得心酸,更跪得諷刺。
其實,鄭志強的結局,鄭德生要負大半的責任。
家里的伏筆早就埋下了:鄭德生大晚上倒垃圾被罰款,三個身強力壯的兒子在家躺著,沒一個人搭把手;搬老屋門框時,兩個哥哥埋頭苦干,鄭志強只在后面動嘴指揮,鄭德生卻還笑著夸:“老三說得對!”
在這樣的縱容下,鄭志強早就習慣了索取,壓根不懂啥叫責任。他用叔叔的名頭攬活,鄭德生不制止;他臺風天發災難財,鄭德生說不定還覺得兒子“有能耐”。
一點一滴的縱容,讓鄭志強越走越偏,直到在犯罪的路上狂奔,再也剎不住車。
同樣是小城青年,楊小海懂得感恩,走的是辛苦但踏實的正道;而鄭志強,卻一頭扎進了“捷徑”的陷阱。
人生的路,選對了是坦途,選錯了就是萬丈深淵。
鄭志強的故事,從來不是簡單的“壞人變壞”,而是一場“小惡養出大罪”的家庭教育悲劇。從耍小聰明占便宜,到借關系壓人,再到趁火打劫、持刀搶劫,每一步滑落,都離不開家人的縱容和自身的貪欲。
老話說“慣子如殺子”,真的一點都不假。那些“孩子還小”“他就是聰明沒用到正地方”的借口,全是把孩子推向深淵的推手。
而鄭志強手上的銬子,是他自己戴上的,更是被無底線的溺愛親手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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