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婆家舊城改造分了5套房,一套都沒我名字,說怕離婚被分走。我二話沒說,直接把陪嫁的商鋪過戶給我爸,婆婆坐不住了
“雨婷啊,你這肚子越來越尖了,走路可得當心點。我瞅著啊,肯定是個大胖小子,咱們老秦家的長孫!”婆婆張翠芳翹著腿,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林雨婷喊道,眼神卻未曾離開手機屏幕上的短視頻。
瓜子殼“咔噠”一聲被吐在光潔的地板上,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刺在林雨婷的耳膜上。
她挺著六個月的孕肚,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正小心翼翼地將一鍋滾燙的雞湯端上桌。
香氣瞬間彌漫在只有七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混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陳舊氣息。
“媽,先喝湯吧,我放了紅棗和枸杞,補身體的?!绷钟赕萌崧曊f著,為婆婆盛了一碗,又為躺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小叔子秦強盛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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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芳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機,端起碗吹了吹,嘴里卻念叨著:“這天天喝湯,也不知道錢都花哪去了。你那個商鋪的租金,也該交給我保管了,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我幫你們存著,以后給孫子用。”
林雨婷的笑容淡了些許,沒有接話。
那間位于市中心的商鋪,是她父母在她結婚時給的陪嫁,價值兩百萬,每個月光租金就有一萬五。
結婚三年,她從未吝嗇,主動每月拿出三千給婆家做生活費,其余的錢,她都存著,準備將來給孩子最好的教育。
小叔子秦強抬起頭,嘴里塞滿了飯,含糊不清地說:“就是啊嫂子,反正你人都是我哥的,錢放我媽這兒不是一樣嘛?!?/p>
林雨婷的心沉了一下,她看向自己的丈夫秦浩。
秦浩正埋頭扒飯,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感受到妻子的目光,他才抬起頭,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雨婷,媽也是為了我們好,她老人家會理財。”
一句話,輕飄飄地將她劃到了“外人”的陣營。
林雨婷不再說話,默默地坐下吃飯,肚子里的小家伙卻不合時宜地踢了她一下,仿佛在替她鳴不平。
這樣的對話,三年來,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婆婆的精明算計,小叔子的理所應當,丈夫的和稀泥,像三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若不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為了秦浩當初追求她時那份難得的真誠,她或許早就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家。
直到那天下午,秦浩帶著前所未有的興奮沖進家門,這個家的氣氛才有了久違的活力。
“媽!雨婷!大好事!天大的好事!”他臉頰通紅,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張翠芳“嗖”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連最愛的電視劇都顧不上了:“什么好事?你彩票中獎了?”
“比中獎還好!”秦浩從包里拿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攤在桌子上,“咱們家這片,要舊城改造了!咱家要拆遷了!”
拆遷?
林雨婷的心也跟著猛地一跳。
她知道,這意味著他們終于可以搬離這個擁擠昏暗的老房子,住進寬敞明亮的新家了。
張翠芳一把搶過文件,戴上老花鏡,逐字逐句地讀著,手都開始哆嗦起來。
文件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秦家這棟230平米的老宅,加上婆婆娘家那邊一處早已不住人的30平米祖產面積,可以合并計算。
按照最新的1:1.5的補償比例,他們家總共可以分到五套新房!
三套九十平米,兩套一百二十平米,位置全在新城區最好的地段。
林雨婷快速地在心里算了一筆賬,新城區的均價一平米一萬八,這五套房子加起來,總價值至少在八百萬以上!
“發了……老秦家這次真的發了!”張翠芳激動地拍著大腿,笑得合不攏嘴。
秦強更是興奮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搶過文件翻來覆去地看:“五套房!媽,那我是不是能有一套大點的?我結婚就有婚房了!”
秦浩也摟著林雨婷的肩膀,滿臉憧憬:“雨婷,太好了!咱們再也不用擠在這個小房子里了,等孩子出生,就能住上大三居,給他一個最好的環境!”
看著丈夫興奮的樣子,林雨婷也由衷地感到高興。
她覺得,自己三年的忍耐和付出,終于等來了回報。
苦盡甘來的喜悅,沖淡了過去所有的委屈。
那天晚上,張翠芳破天荒地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飯桌上,婆婆第一次用溫和的語氣對她說:“雨婷啊,這三年委屈你了。等新房下來,你和秦浩挑一套最大的住,媽給你們好好裝修一下。”
林雨婷眼眶一熱,點了點頭。
她天真地以為,好日子真的要來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家里每個人都沉浸在即將成為“拆遷戶”的巨大喜悅中。
張翠芳和秦浩每天都跑去拆遷辦,咨詢各種細節,研究戶型圖,忙得不亦樂乎。
林雨婷因為懷著孕,被勒令在家好好養胎,她也樂得清閑,每天都在網上看著嬰兒房的裝修案例,為即將出生的寶寶規劃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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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房子下來,就把自己的那間商鋪賣掉,湊齊兩套房子的裝修款,一套他們自己住,另一套出租,生活壓力也能小很多。
然而,她所有的美好幻想,在一個普通的周末下午,被擊得粉碎。
那天她午睡醒來,有些口渴,便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準備倒水。
客廳里,婆婆張翠芳和小叔子秦強的對話,像冰錐一樣,毫無征兆地刺進她的耳朵。
張翠芳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那股子得意和算計,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強強,媽跟你說清楚,這五套房,我已經想好怎么分了?!?/p>
“兩套大的,一套給你結婚用,必須是地段最好的那套。另一套我和你爸留著養老?!?/p>
秦強似乎有些不滿:“那還有三套小的呢?”
“三套小的,一套給你哥和林雨婷住,另外兩套先放在我名下,給你留著,以后不管是出租還是賣掉,都是你的?!?/p>
林雨婷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聽見秦強有些遲疑地問:“那……嫂子那邊呢?她一套都沒有?她還懷著孕呢?!?/p>
張翠芳的語氣里透出一種理所當然的刻薄:“她?這房子是咱們老秦家的祖宅換來的,跟她一個外姓人有什么關系?憑什么給她!”
“再說了,”婆婆的聲音更加陰冷,“現在離婚率多高啊,新聞上天天說。萬一,我是說萬一啊,將來她跟你哥過不下去了要離婚,這房子寫了她的名字,不是白白要被她分走一半?我辛辛苦苦算計來的家產,憑什么便宜了外人?”
“媽這是在保護你哥的財產,也是在保護咱們家的財產,你懂嗎?”
外人……
保護財產……
這兩個詞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林雨婷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握著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中的水杯里,溫熱的水已經變得冰涼,一如她此刻的心。
原來,在他們眼里,她忙前忙后,生兒育女,始終都只是一個“外人”。
原來,他們對她的所有和善,都只是建立在她不會觸碰他們核心利益的基礎上。
當晚的飯桌上,氣氛有些詭異。
張翠芳似乎因為心虛,一個勁地給林雨婷夾菜,嘴里念叨著:“雨婷多吃點,看你最近都瘦了,要多補補?!?/p>
秦浩和秦強也低著頭,扒著飯,不敢看她的眼睛。
林雨婷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每一個人,然后輕聲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的沉默。
“媽,房子的事,都定下來了嗎?”
張翠芳夾菜的動作一僵,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啊……快了快了,這幾天就能簽合同了?!?/p>
“那……”林雨婷深吸一口氣,直視著婆婆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我們住的那套,準備寫誰的名字?”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張翠芳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她放下筷子,干咳了一聲,擺出長輩的架勢。
“雨婷啊,這事兒我跟你爸還有秦浩商量過了。你看,這房子畢竟是咱們老秦家的祖產拆遷換來的,是祖宗留下的基業?!?/p>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語重心長:“按理說呢,應該都寫在咱們秦家人的名下。這樣既是對祖宗有個交代,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p>
林雨婷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她追問:“我也是秦家人,我還懷著秦家的骨肉,不是嗎?”
“話不能這么說!”張翠芳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層偽善的面紗終于被扯下,“你是嫁進來的媳婦,但房產證上寫名字,這是大事!我剛才說了,現在年輕人說離就離,一點都不牢靠!萬一你們將來有個三長兩短,這房子寫了你的名字,豈不是要被你分走一半?媽這都是為了保護秦浩,保護咱們這個家,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應該能理解媽的苦心吧?”
她說完,還用眼神示意秦浩,讓他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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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婷將目光轉向自己的丈夫,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
秦浩的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塞進飯碗里,他含糊地支吾著:“雨婷……要不……要不就先聽媽的?反正房子也是我們住,名字……名字寫誰的,不都一樣嘛……”
“一樣?”林雨婷輕輕地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五套房,八百萬的資產,一套,都沒有我的名字。秦浩,你管這個叫‘一樣’?”
她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清晰到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出了那份平靜下的驚濤駭浪。
張翠芳見狀,立刻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開始打感情牌,夾雜著指責。
“林雨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秦家虧待你了?你嫁過來三年,吃的喝的哪樣不是家里的?你那點商鋪租金,一個月一萬五,聽著多,還不夠你自己買那些沒用的東西呢!我兒子一個月八千塊工資,一多半都給你花了,我們說什么了?現在家里剛有點好事,你就要來分家產了?你的心也太大了!”
“對啊嫂子,”秦強也在一旁幫腔,“我媽說得沒錯,這都是我們老秦家的東西,跟你有什么關系?”
一家人,一唱一和,將她徹底地逼到了對立面。
林雨婷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聽著那些顛倒黑白的話,心中最后一點溫情,也被消磨殆盡。
她沒有哭,也沒有鬧,甚至連聲音都沒有提高。
她只是慢慢地站了起來,一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腹部,仿佛在從中汲取力量。
她的目光掠過婆婆,掠過小叔子,最后定格在丈夫那張不敢與她對視的臉上。
“媽說得對。”
她輕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這三年,確實沒為秦家做什么貢獻。”
說完,她轉身,走回房間。
客廳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林雨婷會是這種反應,不哭不鬧,平靜得讓人心慌。
張翠芳甚至閃過一絲得意,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把林雨婷給鎮住了。
但下一秒,他們就知道自己錯了。
林雨婷從房間里走出來,手里拿著手機,她當著全家人的面,劃開屏幕,找到了一個號碼,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爸?!?/p>
她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是我,雨婷。你之前幾次跟我說,怕我一個人管不過來,想讓我把那個陪嫁的商鋪過戶到你名下,幫你打理。我之前一直沒同意,現在,我同意了?!?/p>
“我們明天就去辦過戶手續吧?!?/p>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秦強打游戲忘關的背景音效都顯得格外刺耳。
張翠芳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震驚,然后是不可思議,最后化為一片鐵青。
“啪”的一聲,她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指著林雨婷,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林雨婷!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林雨婷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平靜地回視著滿臉怒容的婆婆。
她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和解脫。
“媽,您別激動,我只是學您而已?!?/p>
“您剛才不是親口教我的嗎?現在離婚率這么高,萬一將來有個三長兩短,我總得保護我爸媽的財產,不能讓他們一輩子的心血白白便宜了外人,您說對不對?相信您這么通情達理,一定能理解我的苦心吧?”
她將婆婆剛才的話,幾乎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張翠芳的心上。
秦浩這下徹底慌了神,他猛地站起來,沖到林雨婷面前,語氣里帶著一絲哀求:“雨婷!你別沖動!你瘋了嗎?那商鋪一個月可是一萬五的租金?。 ?/p>
“是啊,一個月一萬五,一年就是十八萬。”林雨婷看著他,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只剩下失望和冰冷,“我爸剛才在電話里也說了,商鋪過戶給他以后,租金就直接打到他的賬戶上。他說,他自己的女兒,他養得起,一輩子都養得起?!?/p>
張翠芳的臉色已經由鐵青變成了煞白,她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著氣,指著林雨婷,聲音尖利得變了調:“你……你這是要氣死我?。》戳颂炝?!那商鋪是你的陪嫁!是你爸媽給你后半輩子的保障!你怎么能說給就給!”
“對啊,是我的保障?!绷钟闠ing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目光卻無比堅定,“可這份保障,是我自己的,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既然這個家沒把我們娘倆當自己人,那我自然要為自己和孩子找好退路?!?/p>
她的話,擲地有聲,徹底撕碎了秦家人所有的偽裝。
秦強也急了,他可不想家里少了這么一大筆穩定的收入,連忙上前勸道:“嫂子,嫂子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嘛,都是一家人,干嘛鬧得這么僵?那商鋪一年十幾萬呢!”
林雨婷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她覺得無比疲憊。
她轉身,再次走回房間,只留給他們一個決絕的背影和一句話。
“明天一早,我就和我爸去辦手續?!?/p>
“對了,媽?!彼陉P上房門前,回頭補上了最后一刀,“這個月的三千塊生活費,我就不給了。反正我在這個家也沒什么貢獻,總不能再花秦家的錢了。你們自己,多保重吧?!?/p>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外,瞬間響起了張翠芳撕心裂肺的哭嚎聲,夾雜著秦浩和秦強的勸阻聲。
“天哪!沒天理了?。∵@是娶了個什么白眼狼進門啊!要逼死我這個老婆子?。 ?/p>
“老秦!你快來評評理!你看看你兒子娶的好媳婦!”
秦浩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抬起手,想敲,卻又無論如何也敲不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哭得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母親,和一旁手足無措、滿臉憤憤的弟弟,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和恐慌感,瞬間將他淹沒。
他知道,這個家,要變天了。
房間里,林雨婷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緩緩地滑坐到地上。
堅強的偽裝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徹底崩潰,眼淚無聲地洶涌而出。
三年的婚姻,六個月的身孕,她以為的愛情和親情,原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她為這個家付出的一切,在五套房產面前,變得一文不值。
就在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父親發來的一條微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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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干眼淚,點開來看。
“女兒,別怕。明天爸爸帶王律師一起過去,有些事情,必須當面說清楚。”
林雨婷心里一暖,父親永遠是她最堅實的后盾。
緊接著,父親又發來一條語音信息。
她將手機貼到耳邊,點開播放。
父親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傳來,卻刻意壓低了音量,仿佛在說什么天大的秘密。
“你結婚前,我在你那間商鋪里藏了一樣東西,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F在,是時候拿出來了。當年……要不是看在秦浩那孩子對你還算真心,又有那件事作為把柄,我根本就不會同意你們的婚事……”
語音,到這里戛然而止。
林雨婷瞬間瞪大了眼睛,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沖上了頭頂!
藏了東西?
什么東西?
還有,父親說的“把柄”又是指什么?當年的婚事,竟然還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她顫抖著手指,正準備立刻給父親回撥過去,問個究竟。
就在此時,客廳里突然傳來婆婆張翠芳一聲尖銳無比、帶著驚恐和猜疑的叫喊:
“老秦!你快去把咱們結婚的禮單翻出來!快去!我怎么忽然想起來……當初林雨婷她爸給的那個商鋪,房產證……房產證上寫的到底是誰的名字!我怎么記得,當初我好像瞟到一眼,那上面的人名……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