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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位研究工程安全的博士生發出的求助 。他曾滿懷憧憬地加入了一位業內大牛的課題組,但現實卻讓他感到既迷茫又沮喪 。雖然每周都有例會,但他從未得到過實質性的反饋或建議,導師也從不跟進他的進展 。他的困頓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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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信中,他提到這種“放養式”培養導致他的科研進度嚴重落后 。他起初以為這是讀博的常態,后來才意識到,他的導師根本不認為研究生需要支持 。
針對這種“被遺棄”的學術困境,《自然》(Nature)職業專欄采訪了三位專門研究職場動態、學術誠信和組織行為學的專家,為像他一樣的“學術孤兒”開出了藥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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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lustration by David Parkins
拒絕沉默:學會“向上管理”
維克森林大學(Wake Forest University)研究組織行為學的謝里·莫斯(Sherry Moss)指出,并非所有的博士項目都是標準化的 。有些項目結構嚴謹,導師手把手指導;而有些項目則全靠學生自律 。如果你的導師是“甩手掌柜”,你必須學會為自己創造結構 :
主動出擊:明確要求導師針對特定環節提供反饋,或者在實驗開始前請其審核 。
帶著方案去溝通:每次見面時,準備一份包含近期實驗摘要、后續計劃和時間表的報告,并提前發給導師 。
學會“向上管理(Managing up)”:別再默不作聲,要讓導師明確知道你需要更多支持 。
圣路易斯華盛頓大學(Washington University in St. Louis)的艾莉森·安特斯(Alison Antes)建議,溝通時要“對事不對人”。
演練對話:在正式面談前,可以先找同事進行角色扮演,模擬導師可能給出的反應 。
提前預約:預約會議時告知導師大致談論的內容,給雙方思考的時間 。
善用“我”字句:比如,“我意識到我需要討論這個問題……” 。避免使用“你沒有給我足夠支持”這類攻擊性詞匯 。
準備撤退預案:如果對話變得過于激烈,可以要求暫時休會 。
向外求索:構建自己的“第二導師團”
遺憾的是,并不是所有的溝通都能起效。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The Pennsylvania State University)的莉亞·霍利斯(Leah Hollis)認為,如果導師關系確實無法磨合,就必須尋找導師之外的支持 。
熟讀手冊:仔細閱讀校內的博士生手冊,明確學校對培養環節和學生進度的要求 。
向外拓展:尋找那些令你欽佩的學者,閱讀他們的文章,并嘗試預約簡短的咨詢會議 。許多學者其實很愿意為年輕人提供建議 。
讓關系自然生長:與外部導師接觸時不要操之過急,不要一上來就提一長串要求 。可以先從培養方案制定或博士生資格考試等具體話題開始 。
保持開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長,有的導師教你寫申請書(grant writing),有的導師帶你深入研究方法論 。
這種外部網絡不僅能幫你熬過博士階段,對未來的職業規劃也大有裨益 。
避坑指南:下次請提前做“盡職調查”
雖然現在的困境無法重來,但這段經歷能讓你在未來的合作中更有經驗 。
莫斯建議,在未來的職業變動中,要從一開始就為自己爭取權利 :
多打聽:與實驗室的現有成員或往屆學生聊聊,了解導師的真實風格 。
看氛圍:優先選擇那些倡導開放交流的導師和實驗室 。
小試牛刀:霍利斯建議,在建立長期合作前可以先進行一次“試運行” 。比如在共同參與委員會或課程時,注意對方是否有“紅旗(Red flags)”行為,比如總是遲到或犯低級錯誤 。
感到孤立無援是痛苦的,但請記住,你并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讀博的路不止一條,找到你的“幫手(helpers)”,構建屬于你的支持網絡,這本身就是成長的關鍵一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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