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語樂壇的璀璨星河中,費玉清的名字始終與溫潤嗓音、儒雅氣質綁定。如今這位70歲的“金嗓歌王”已隱居六年,近況曝光后,沒有轟轟烈烈的復出傳聞,只有淡水河畔的寧靜日常,以及一段跨越四十載的知己情深,藏著他無兒無女卻依舊豐盈的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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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臺北淡水,費玉清住在母親留下的三層老宅里,庭院被打理成雅致的小花園,四色蘭花整齊排列,錦鯉在池中悠然游弋。每天清晨六點多,他會牽著年邁的金毛犬“小白”沿河邊漫步半小時,回家后便投入到澆花、喂魚的瑣碎中,晚間十一點前準時入眠,這份規律作息已堅持逾十年。沒有秘書與司機,手機成了他唯一的“助理”,用來查看各地房產租金、提醒日常事宜,即便名下坐擁臺北、上海、北京、舊金山四地房產,每月租金超百萬臺幣,身家傳聞超20億臺幣,他的生活卻簡樸到極致——一條皮帶用15年,針織衫起球仍繼續穿著,最遠的消費不過是每三個月去大賣場囤一次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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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的六年里,費玉清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偶爾被拍到也是在菜市場買菜的身影,手里提著不超過三個塑膠袋,步履穩健如封麥前。這份低調,源于他對“清靜”的執著。2017年父親離世后,短短七年內痛失雙親的他,于2018年寫下公開信,宣布2019年巡回演唱會后正式封麥。當年11月7日,臺北小巨蛋的最后一夜,他唱完《今夜無眠》,準時落幕了長達46年的演藝生涯,將合約悉數結清,從此告別固定錄制日程,回歸平淡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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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無妻無子,費玉清的晚年卻不缺溫暖陪伴,這份陪伴來自小他14歲、56歲的臺語歌后江蕙。兩人相識于上世紀八十年代,從青澀新人到樂壇巨星,再到雙雙隱退,友情跨越近四十載,被外界視作“靈魂知己”。他們從不是戀人,卻有著超越世俗界定的默契:2019年費玉清封麥時,江蕙送去花籃,卡片上“退休以后請別丟包我”的字句,惹得全場起哄;江蕙2025年復出舉辦《無·有》演唱會,從高雄巨蛋到臺北小巨蛋的23場演出,費玉清從未現身,卻每場都精心準備花籃,從象征重生的金紅鳳凰花籃,到粉紅蝴蝶花籃,再到黃玫瑰,用不變的頻率傳遞支持,私下里還會在家反復聆聽演唱會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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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情誼藏在細節里:江蕙住院時,費玉清會錄制趣味語音逗她開心;出院后兩人結伴郊游,在車里循環老磁帶哼唱舊曲,還曾約定“誰先離世,另一人要唱《再見我的愛人》,哪怕走調也要唱完”。費玉清曾玩笑般提及“希望百年后能葬在她旁邊”,話語里藏著無需言說的信賴,這份“友情之上,戀人未滿”的陪伴,成了他晚年最安穩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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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總為費玉清“終身未婚”的選擇感慨,答案藏在1977年的東京櫻花里。那年22歲的他赴日演出,與同齡女孩安井千惠相戀,四年深情最終走向訂婚宴,卻因女方家族提出的“入贅、改姓、移居日本、退出歌壇”四大條件戛然而止。對視音樂為生命、堅守自我的費玉清而言,這些要求觸及底線,他忍痛放手。1992年安井千惠因病離世,年僅三十多歲,這段遺憾戀情從此成了他心底的秘密。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為這段感情終身不娶”,只在訪談中輕描淡寫一句“選擇事業時,也知道會失去一些東西”,卻用一生未婚的堅守,詮釋了“一生癡等一人”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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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的費玉清,仍保留著溫柔的善意。2025年麥當勞廣告使用《晚安曲》原音,他親自授權,卻將全部版權收益匿名捐給公益單位,只說這首歌是“音樂旅程的里程碑,希望退場后仍能保留一點溫度”。他每月固定向動物機構和助學項目撥款,面對財產分配的猜測,既不承諾也不否認,只顧按自己的節奏生活。即便姐姐費貞綾曾因債務糾紛公開指責他,他仍堅持每月匯款,從未切斷援助,藏著骨子里的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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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7歲憑借《煙雨斜陽》踏入歌壇,到70歲在老宅養花遛狗,費玉清走過了磁帶、CD到串流時代的更迭,見過無數樂壇浮沉。如今他每天最多看一小時新聞,其余時間都留給安靜,不被名利裹挾,不被過往牽絆。無兒無女的人生或許有遺憾,未能相守的戀情或許留悵惘,但有知己相伴,有初心堅守,有善意長存,他用自己的方式,把人生過成了一首淡然悠遠的老歌。正如他歌聲里的深情,晚年的他,在清靜與陪伴中,尋得了屬于自己的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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