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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輪到老藝人開始塌房了。
2025年末,閆學晶在直播中訴說生活不易,“沒有百八十萬,無法運轉這個家”。隨后,她之前貶低農民的言論、豪宅視頻、奢侈擺設被接連扒出,惹怒網友。這哪里是哭窮,分明是在變相炫富。
明星們的奢華生活,從來不只是物質堆疊,更是一種身份的展示。這可以是閆學晶直播里的無意識優越,可以是董潔口中的“養不起孩子,興趣班一年要花一百萬”,也可以是王傳君所謂“最低谷時,卡里只剩一百萬”。
他們既想展示物質優勢,又想得到道德同情,這種僭越必然引發眾怒。
明星在鏡頭前賣慘,這背后貫穿的,是一種無形卻根深蒂固的圈層傲慢。
這種傲慢,是李佳琦反問粉絲“79元的眉筆哪里貴啦”,是華少用魚子醬嘲笑孔雪兒,更是李靜等明星責備素人沒按時準備晚餐。
他們向周圍不斷釋放傲慢,以此確認自己的地位和權力。他們默認優越,把普通人的情緒與處境永遠排在最后。
諷刺的是,內娛從未停止生產這種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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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對電子產品幾乎一竅不通,但并不妨礙她順著網線向網友“訴苦”。
2025年末的一場直播里,因農村苦情戲走紅的演員閆學晶,自曝如今壓力很大,“一年得賺百八十萬,整個家才能維持運轉”,“兒子演一部戲才三十萬,兒媳演音樂劇一年不到10萬”,她還需要額外補貼六七十萬。
原本想博取互聯網同情,卻被質疑是在變相炫富。按照她的說法,她家平均每月開銷將近10萬,日均花費兩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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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并不是娛樂圈最能賺錢的那一波,她的焦慮也可能是真實的,但她的生活早已十分優渥,卻偏偏對著網友抱怨“錢不夠花”。
再加之她的熒幕人設與現實形象之間巨大的落差。閆學晶出身草根、長相親民,讓網友誤以為她如鄰家阿姨那般善解人意,能夠共情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我還以為是揭不開鍋了,原來是吃不上燕窩了”,人們對閆學晶的言論,既無語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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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遭人反感的是,人們發現閆學晶一家生活極其奢華,根本看不到有物質壓力。
2020年,她踩中直播帶貨的風口,以“閆媽”形象作為定位,全年交易額達5700萬。2023年退休后,不再出演影視劇,一心投入直播帶貨。2025年,她的直播銷售總額過億。事發前,她全網粉絲超2000萬,一條60秒的廣告報價近10萬。
短視頻里,她總是一臉親和,穿著看似普通卻價格高達7千塊的T恤,價值上萬的奢牌沖鋒衣。兒子開180萬的奔馳,兒媳戴23萬的項鏈。家里一頓早餐,就有龍蝦、海參等十幾道硬菜。
她名下有3套房子,常在北京大平層的巨型衣帽間直播,向網友展示全家的服裝。在她眼里,海南那套一百多平的房子,算是“緊緊巴巴”。
這些只是她生活的一角,卻足以看出她一家的高生活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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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奢華的生活
“哭窮”事件發酵幾天后,網上又流傳出閆學晶稱抹黑者為“酸黃瓜”的視頻,創造了2026年第一個梗,網友還創作了不同版本的“酸黃瓜之歌”。
盡管她兒子出面解釋這是幾年前的舊視頻,但輿論并沒有就此平息,反而愈演愈烈,閆學晶更多的過往言論被翻了出來。
閆學晶曾自詡“人生贏家”,喜歡在直播間教育網友。“你窮就是因為你懶”,“你的24小時和我的24小時,能一樣嗎”。這種歸因邏輯,跟“你沒考上清華,是因為你不夠努力”如出一轍。
這種言論背后的潛臺詞,就是她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個人努力得來的,無視了成功背后的天時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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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對于農民的言論,更進一步暴露出自身認知的局限。
被網友說像農村婦女,她回懟,“我15歲就離開農村了,都已經住到三亞了,我還農村婦女呢?”談及老家大姐時,也忍不住暗戳戳顯示優越,“我姐比我大一歲,看著像大10歲,牙都掉了”。
她甚至勸“老農民工就該踏踏實實種地”,堅稱“農民一年有十幾二十萬的收入”。這種對現實生活的認知鴻溝,何嘗不是當代的“何不食肉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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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苦心經營半生的樸實形象,瞬間崩塌。后果隨之而來,各大社交平臺禁言、禁止關注,評論區關閉,帶貨櫥窗清空。
代言品牌也迅速與她切割。佐香園、統廚調料等企業被迫卷入這場輿論漩渦,其中后者與閆學晶合作已有十多年。如今該公司宣布會向閆學晶追責,索要經濟損失。
十幾天后,在賬號封禁、代言取消的多重壓力下,閆學晶終于在朋友圈發布道歉聲明,聲稱自己被人捧慣了忘本了,已經狠狠檢討自己。
但已經對內娛道歉產生免疫的網友們,似乎并不買賬,更習慣將其解讀為求饒,“這是怕以后不能繼續掙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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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閆學晶的成長史,她是最不該忘本的人。她出身于上世紀70年代的吉林農村,15歲離家打拼,從農村輾轉到長春,最終一路闖入北京。
回憶童年,“窮、苦”幾乎覆蓋了她年少時期的全部記憶。在做客《非常靜距離》時,主持人提及她的老家,覺得有山有水應該很美,她絲毫不加掩飾地回應,“因為窮,所以不美”。
她記得年少時冬天回家,從公共汽車站出來需要再走15里地,積雪沒過膝蓋,眼睛結霜,后背卻熱得流汗。走不動時跪在雪地里問自己,為什么會生在這么窮的地方。她也討厭在玉米地里施肥,葉子把胳膊劃得一道道傷痕,被汗水浸后,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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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評價自己的家鄉
當時唯一的娛樂,就是村頭大喇叭播放的二人轉。閆學晶從小就跟著學唱,初二時,她輟學加入農民小劇團,跟著師傅學習二人轉。劇團成員全部是農民的孩子。
閆學晶天賦極佳,天生一副好嗓音,又肯苦練。18歲那年,她考進吉林省戲曲學校,系統學習二人轉。她求著父親湊夠學費,承諾將來一定報答家里。
畢業后,她先后被分配到當地文工團和評劇團工作。她回想,“如果沒有二人轉,自己可能就得在農村待一輩子”。
那時演出條件極為艱苦,沒有像樣的舞臺。閆學晶經常跟著隊伍在田間地頭唱二人轉,最好的舞臺不過是一輛拖拉機。但憑借接地氣的外形和扎實的表演,她很快在東北小有名氣。
在早年的訪談節目《我是農民》中,她說自己最喜歡去農村演出,“在農村最舒服,知道老百姓愛聽什么”,而在城里演出會有束縛,怕被城里人嫌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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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談農村出身
還在戲校時,閆學晶認識了比她年長十歲的林越。他在長春經營一家劇場,后來發展為吉林省劉老根大舞臺,小沈陽和宋小寶早年都在這個劇場打拼過。
畢業后,二人很快結婚。林越已有過一段婚姻,帶著一個8歲的女兒。1993年,21歲的閆學晶生下兒子。但她不甘心回歸家庭,只做劇場老板娘。苦學多年二人轉,她渴望在事業上有所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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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的閆學晶
2000年,伯樂趙本山的出現,改寫了閆學晶的演藝生涯。
當時,趙本山在吉林舉辦了一場二人轉大賽,閆學晶憑實力又獲得第一名,在高秀敏的牽線下結識了趙本山。第二年出演趙本山執導的《劉老根》,飾演劉老根的女兒山杏,角色性格直爽,與她本人十分貼合。
但在拍攝期間,閆學晶公然違反劇組不能外出商演的規定,趙本山知道后非常生氣,揚言要把她的戲份全部改掉。閆學晶也不甘示弱,表示自己沒有耽誤拍攝進度,而且是幫朋友忙,自己壓根沒掙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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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根》主演們
2001年,閆學晶搭檔潘長江第一次登上央視春晚舞臺,表演小品《三號樓長》。
當晚因為前面節目超時,導演組說必須砍掉她的節目,閆學晶大受打擊,急得在后臺哭。幸虧趙本山出面協調,直言孩子排個節目不容易,將自己《賣拐》的時間壓縮,才讓她順利登臺。
對閆學晶而言,電視劇《劉老根》讓她從一名地方戲曲演員,成功轉型為影視演員,而亮相春晚則讓她迅速打開全國知名度,開啟此后20多年的順暢事業。
2007年,閆學晶調入北京體制工作,全家遷京定居。她從此成為春晚常客,影視資源不斷,再也不用受趙本山提攜。
當二人再次舞臺相見時,閆學晶開場來了一句“我現在是北京人兒”,驚訝的趙本山脫口一句“真要命啊”,提醒她保持質樸,“希望永遠別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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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本山勸誡閆學晶
閆學晶似乎并沒有領會此番話,轉身一頭扎進名利場。
她接到的多為鄉村劇或家庭劇,但幾乎都是女主角。《都市外鄉人》讓她獲得“飛天獎”優秀女演員提名,《女人當官》讓她拿下華鼎獎鄉村類最佳女演員。
隨后,接連出演《滿堂爹娘》《小姨多鶴》《妯娌的三國時代》《俺娘田小草》等80多部作品。由于題材受限,曾有言“一看閆學晶這張臉,就知道誰是劇里最命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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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娘田小草》劇照
戲里命苦,戲外享福。在多檔訪談節目中被問及物質,她很少拐彎抹角,嘴里一口一個“不缺錢”。她對父母也極為孝順,把家里人全部帶出農村,給他們買了房子。
2011年,閆學晶與林越離婚。第二年嫁給一個鞍山富商,45歲那年生下小女兒。
不同于其他明星不太愿意讓子女涉足演藝圈,閆學晶非常鼓勵子女演戲,理由也很簡單,“覺得這行特好”。
她把資源全部給了孩子。拍《俺娘田小草》時,帶著女兒林傲雪一起出演。兒子林傲霏從小參加央視各大晚會。還在中央戲劇學院讀書時,閆學晶就安排他到劇組做場記,從最累的活干起,防止他將來“成腕之后翹尾巴”。兒子結婚后,她也帶著兒媳婦一起上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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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學晶帶著兒子和兒媳參加節目
2023年,閆學晶退休。前半生疲于工作,讓她留下許多舊疾,她不再外出拍戲,家庭重擔轉移到兒子肩上。她潛意識里認為,年紀大了要靠兒子養老。
只是,時代變了。她那一代演員依靠努力和機遇騰起,如今行業遇冷,很多老戲骨都沒戲拍,更別說這位略顯平庸的星二代了。囿于自身條件,林傲霏只能在年代劇里出演戲份不多的小配角。從小生活順遂,他也吃不了去橫店闖蕩的苦。
2025年末對著網友一番“訴苦”后,閆學晶的退休生活,估計更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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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一路向前》,林傲霏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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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閆學晶出現時,意味著這個圈子已經有很多“閆學晶”了。
就在閆學晶直播哭窮的同時,董潔也在訴說自己的不容易。她直言快養不起兒子了,孩子一年的課外培訓費就將近100萬。2025年她只接了一部戲,其余時間全撲在直播帶貨上。
這位平臺帶貨女王,自2023年涉足直播行業以來,主攻中高端類產品,帶貨成績非常亮眼,首秀就打出5千多萬的交易額,是當年漲粉最多的個人賬號。隨后兩年,她的成績也保持著穩中有進。
即便如此,她依然能在鏡頭前,面不改色地抱怨錢不夠花。網友隨手一扒,她兒子的馬術課一次5千塊,高爾夫課每小時1500元,再加上鋼琴、架子鼓等,每一項都是普通家庭不敢想的“天價項目”。
但在董潔看來,這些作為生活裝飾品的課程,一個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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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潔和兒子
按照這種花錢方式,難不成內娛自帶一套單獨的貨幣換算。
曾號稱“一克拉以下都是碎鉆”的張雨綺,當做客郝劭文直播間,賣一床羊毛被時,郝劭文貼心地把價格打到699元,反問張雨綺這個價格是否合適。
張雨綺先是一笑,接著語出驚人,“699我都覺得買不了一雙襪子”。盡管當天她匆匆發文道歉,但網友更愿意相信,脫口而出的才是她的真實想法。
同樣離譜的事情,不勝枚舉。王傳君說自己在最低谷的時候,卡里只剩100萬。《時尚芭莎》前主編蘇芒覺得650塊不夠一天的伙食。李湘則說自己一個月的伙食費大約7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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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芒的早餐要求
閆學晶的老搭檔潘長江,不惜自毀形象,也要賺一波打工人的錢。
此前,“嘎子哥”謝孟偉曾深陷假貨風波,潘長江連線勸誡他不要直播帶貨,年紀輕沒有經驗,把握不住這里面的水。結果沒多久這位“勸嘎勇士”也沒能抵御住直播的誘惑。
短短幾天里,潘長江進行了6次直播帶貨,總交易額達到1.2億元。網友按照他的咖位計算,潘長江或許有3000萬的收入。但很快,他被發現在直播間賣貼牌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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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長江直播
明星缺錢時,第一反應就是向普通人伸手。等錢賺夠了,又開始嫌棄普通人沒錢。
在一場直播中,李佳琦推銷一款售價79塊錢的眉筆,評論區有人說“花西子越來越貴了”,看到此言,他開始強力輸出,“哪里貴了,這么多年都是這個價格,不要亂說”。短短幾秒,這位頭部主播的表情從驚訝到厭煩,再到憤怒。
給品牌辯解完,李佳琦又教育起網友,“找找自己原因,這么多年了工資漲沒漲,有沒有認真工作”,簡直掏了網友肺管子。上完一星期的班,周末看個直播,還要被主播PUA。
網友戲稱他為“508”,因為他2021年的收入為18.55億,平均每天就賺508萬,超過大部分上市公司的業績。從彩妝柜哥到頭部主播,李佳琦似乎忘了,是“所有女生”捧起了他,如今卻成了被指責不努力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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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琦版“你窮是因為你不努力”
內娛明星嘴上說著“生活艱難”,卻過著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生活。一邊掙著普通人的錢,一邊嫌棄普通人不夠努力。
哭窮賣慘成了套路,向下收割成了生意。而真正的普通人,在這場聲勢浩大的賣慘鬧劇里,被反復要求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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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窮、賣慘,本質都是一種傲慢。而內娛,從來不缺這種傲慢。名利場里,他們互相觀察、互相圍獵,只為獲得虛無縹緲的優越感。
這種傲慢,可以是內娛前輩對后輩的居高臨下。
2021年,在一檔綜藝節目中,孔雪兒所在的隊伍獲勝,節目組獎勵了一頓魚子醬大餐。品嘗之前,孔雪兒詢問是否需要配蘸料,工作人員告訴她可以直接吃。
沒想到華少給足反應,立刻擺姿態,“魚子醬不是這么吃的”“要不要再給你一碗泡飯”,孔雪兒略感尷尬,趕緊自嘲無知。
正式品嘗時,工作人員建議她先嘗幾粒魚子醬,華少、熊梓淇、費啟鳴等男星一同盯著孔雪兒,等待看戲。孔雪兒面露難色,選擇大口咬下,這幾個男星瞬間哄堂大笑。
此時孔雪兒已經滿臉窘迫,而華少不依不饒,繼續嘲笑,“這不是吃瓜子仁”。
一口魚子醬,愣是被他們吃出優越感。輿論發酵后,這幾個男星把鍋甩給惡意剪輯,華少更說當初這節目是他推薦孔雪兒上的,宛如自己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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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少嘲笑孔雪兒
更過分的傲慢,是明星對素人的集體漠視。他們總能輕而易舉地擺出一副“上位者”姿態,為自己的態度披上一層“理所當然”的外衣。
在綜藝《青春旅社》里,節目組邀請了一位素人秋老師。明星們得知她擅長做飯,便自發認定秋老師應該承擔全員伙食。前幾期節目中,鏡頭里幾乎只有明星們玩樂的身影,秋老師成了“義務做飯工”。
矛盾出現在節目中途。上午,李靜和戴軍等人帶游客外出放風箏,讓秋老師留在民宿準備晚餐,約定六點半準時開飯。
中午,常在廚房忙活的秋老師,被另一組游客邀請去戶外探險,在征得何穗同意后,她才得以外出放松。
下午五點,李靜一行人放完風箏回來,看到廚房一片混亂。得知秋老師外出后,李靜火冒三丈,指責她沒有團隊意識。何穗也立即把責任推給秋老師,說她“非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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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秋老師正在趕回來的路上,因為耽誤做晚飯,內心十分自責。剛進門,何穗就朝她來一句“有人要跪下”。看到戴軍等人正在廚房忙碌,秋老師想插手幫忙,卻沒人搭理她。
秋老師只好端著點心,去向李靜“賠罪”。李靜又數落一頓,“我們十多個人吃飯,回來后什么都沒有,當時我的火就起來了”。隨后又補一句,“當然每個人都有缺點”。
秋老師“被原諒”后,才得以重回廚房。準備好晚餐后,她也沒有落座吃飯,而是繼續給要過生日的明星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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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師自責地站在一旁
去素人家里蹭飯的情節,這群明星更是把大寫的“瞧不起”寫在臉上。
王祖藍和范湉湉站在單元樓門口,發現出門買菜的路人沒有認出他們,驚訝道“怎么會有人不認識我”。二人隨機按門鈴碰運氣,一位老人接聽后說家里沒人,王祖藍立即質問,“那你呢”。如此強硬的態度,節目組還硬貼上“耿直”標簽。
兩人被拒絕多次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外國魔術師,答應帶他們回家吃飯。在路上,范湉湉當著魔術師和他家人的面,用上海方言嘲笑,“魔術師這種工作不穩定,賺不到鈔票的”。
得知魔術師家住郊區,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王祖藍又嫌棄遠,耽誤他們的比賽時間。就這樣,一個在異鄉努力打拼的魔術師,被這兩個自以為很有國民度的明星,從里到外點評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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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圖 王祖藍質問不開門的戶主
下圖 范湉湉質疑素人賺不到錢
同樣,孫藝洲和賈乃亮也找到一戶人家,得知家中男主人是廚師,立刻讓女主人把他從工作崗位上叫回來,絲毫沒有考慮對方的時間成本。
幾經勸說后,男主人最終拎著大包小包的食材回家,熱火朝天地給這倆人做了一桌子菜。女主人端上三塊平時舍不得吃的大排,孫藝洲沒有絲毫顧忌,連吃兩塊。
飯桌聊天中,得知這一家人平時忙于工作,白天幾乎很少碰面后,這兩位明星也開始大吐苦水。
賈乃亮無奈說因為工作經常三四個月回不了家。孫藝洲則在明知素人夫婦背著沉重房貸、女主人擺地攤補貼家用的情況下,說已經把全家人接到上海居住,還在機場附近買了房子,只為一下飛機就能見到家人,最后還感嘆一句,“來上海其實喪失了很多機會”。
怎么聽,都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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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藝洲的邏輯
明星對素人哭窮、對普通人擺架子、在鏡頭前集體冷暴力,這些都不是個例,而是這個圈層長期滋生出來的毛病。
作品可以包裝人設,但綜藝和直播,就是人性的放大鏡。再多的劇本,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傲慢。
荒誕的是,這個名利場,仍在不停生產新的傲慢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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