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國民黨軍隊追得緊,中央機關得不斷轉移。毛澤東帶隊路過陜西佳縣白云山,那地方寺廟多,有個老和尚在當地有點名氣。
隊伍歇腳時,毛澤東去寺里看了看,老和尚就說句有名的話:“江河湖海皆可游,唯獨黃河不能去。”意思是其他水域都能去游,偏偏黃河不行。
理由跟五行相生相克有關,黃河流域土性重,毛澤東生肖屬龍,龍遇土容易出問題。毛澤東聽了沒太當回事,但從那以后確實沒下過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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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的話聽起來有點迷信色彩,可在那個年代,民間算卦看相很常見。
毛澤東字潤之,老和尚說加個“土”字就變了,暗示不吉利。這話傳開后,成為后來人們議論的焦點。轉戰陜北那段時間環境苦,毛澤東常在行軍中琢磨事,但對黃河的態度從此多了一層謹慎。
警衛們后來回憶,他偶爾提這事,覺得黃河不是隨便能碰的河流,得尊重它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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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從古到今水患多,泥沙重,水流急。
毛澤東知道這些,早年讀過相關書,對治理黃河有想法。但游水這事,他一生愛在江河里泡著思考問題,長江湘江都游過,東海也下過。可毛澤東在黃河邊上站了好幾回,就是沒動。
1952年10月,他第一次出京看黃河,在河南邙山頭站著問河底情況,強調堤壩得修好。那次本想試試水,但河里還有冰塊,且風還大,最終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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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2月,毛澤東又去黃河邊查工程,周恩來等人陪著。船停岸邊時,毛澤東問誰敢游過去,幾個人都說自己行,他就笑說那大家游吧。
但一看水勢兇,冰塊撞船響,最終毛澤東說了句“得尊重黃河”,此事作罷。從那起,這話就記在檔案里。毛澤東不是怕水,而是覺得黃河代表民族的苦難史,得認真對待,不能輕率。
1958年夏天,三門峽水庫開工,毛澤東去了河南工地好幾趟。他站在河邊看水流長久不動,工作人員以為他要換衣服下水,結果他就那么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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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月毛澤東都發指示,管設計和施工,但游泳的事沒再提。黃河治理成了大事,他推動成立委員會,審圖紙,提策略,像蓄清排渾那樣,防洪和用水結合用。
黃河下游河道老出問題,毛澤東要求疏浚,植樹固沙,減少災害。那幾年全國發力,堤壩加固,灌溉改善,電力也上來了。黃河下游平原慢慢穩了,農業受益大。
毛澤東沒游過河,但管的比誰都細,從上游到下游都過問。警衛說,他視黃河為需要尊重的力量,而不是征服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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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毛澤東游泳不是玩鬧,他是放松腦子的方式。在長江游泳的時候,他常仰泳,頭露出水面,能看、能聽還能說事。別人問他為啥不換姿勢,他說這才是真自由。
可對黃河,他保持距離,覺得它的歷史太重,從漢唐起就是國家難題。他說過要把黃河事辦好,重點在治理上。
1974年,毛澤東81歲,去長沙休養。身體不行了,腿腫走路得扶,但還堅持去游泳館。11月到12月,他下水五次,最后一次是勉強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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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冬天冷,池水不暖,醫生勸他別去,但他堅持,說游泳讓腦子清。之后健康差,再沒游過。
毛澤東一生沒游黃河,到1976年9月9日去世。老和尚的話雖是民間說法,卻和他對黃河的做法呼應。他推動水利,改變了黃河面貌,讓后世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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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山的相遇雖短,卻影響深。毛澤東不迷信,但對黃河的謹慎顯出智慧。
黃河的復雜性在于泥沙和水患,蓄清排渾就是留清水分流渾水,減少淤積。這在當時是創新,幫下游減災。沒游河不等于不親近,毛澤東通過工程接近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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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毛澤東與黃河的未了情緣 學習時報 2022年05月06日
2、毛澤東的黃河之行 人民網-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2016年08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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