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李志強，今年32歲，在省城做銷售工作。
三年前，我和妻子小雯結婚，貸款買了一套120平的房子。每月7000元的房貸，對我們小兩口來說壓力不小。
幸運的是，我母親王秀蘭主動提出幫我們分擔，每月按時給我轉7000元還房貸。
可就在上個月，一個突如其來的決定徹底改變了我們一家人的命運。
妻子懷孕了，岳父岳母要來照顧月子，而我，竟然狠心地把含辛茹苦養大我的母親趕出了家門。
母親當時笑著答應了，可誰知道，短短5天后，我就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地求她原諒。
這五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母親那個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后，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當真相大白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錯誤，可能一輩子都無法彌補...
三年前，我和小雯在省城舉辦了婚禮。婚后不久，我們就開始籌劃買房的事情。作為獨生子，父母對我的期望很高，希望我能在省城扎根立足。
“志強，你們年輕人壓力大，我和你爸攢了些錢，先付個首付。”母親王秀蘭坐在我們租住的小屋里，手里拿著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有50萬，夠付首付了。”
我當時眼眶就紅了。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這50萬是他們大半輩子的積蓄。
“媽，這錢我們不能要。”小雯也在一旁勸道，“我們可以慢慢攢錢。”
“傻孩子，錢就是用來花的。你們現在租房子，每月房租就要3000塊，還不如買房子。”母親執意要給我們錢，“再說了，你們買了房子，我也有地方住了。”
就這樣，在母親的堅持下，我們買了現在這套房子。每月7000元的房貸，對我和小雯來說確實是個不小的負擔。我的工資稅后8000，小雯在一家設計公司工作，月薪6000。除去房貸，生活費、交通費、人情往來，幾乎月光。
看到我們的窘迫，母親又主動提出幫我們還房貸。
“媽，這怎么行？您和我爸還沒退休呢。”
“沒事，我和你爸每月工資加起來有一萬多，生活用不了多少。這7000塊錢我們還得起。”母親說得輕松，但我知道，她和父親為了幫我們，肯定又要節衣縮食了。
從那時起，每月1號，母親都會準時給我轉7000元房貸。三年來，從未間斷過。
母親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后，更是把我們照顧得無微不至。每天早上5點起床給我們做早餐，晚上回家就有熱騰騰的飯菜等著。家里的大小家務，母親全包了。
“志強，你們年輕人工作辛苦，回家就好好休息。”母親總是這樣說。
小雯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想幫忙做家務，都被母親拒絕了。
“雯雯，你就當這里是自己家。我這個當婆婆的，不就應該照顧你們嗎？”
母親對小雯比對我還好。小雯愛吃酸辣粉，母親就專門學會了做酸辣粉的手藝。小雯工作壓力大，母親就每天燉各種補湯給她喝。
“志強，你娶了個好媳婦，我這個當婆婆的一定要對她好。”母親私下里經常這樣對我說。
那段時間，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可沒想到，一個消息打破了這種平靜。
上個月初，小雯感覺身體不適，去醫院檢查后竟然發現懷孕了。
“志強，我們要當爸爸媽媽了！”小雯拿著檢查報告，眼中滿含淚水，“B超顯示已經兩個月了。”
我激動得一把抱住小雯，這可是我們盼望已久的好消息。我們結婚三年了，一直想要個孩子，沒想到小生命就這樣悄悄地來到了我們身邊。
“媽！好消息！”我沖進廚房，母親正在洗菜準備做午飯。
“什么好消息？”母親回頭看著我，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
“雯雯懷孕了！您要當奶奶了！”
母親手中的菜葉掉在了地上，眼中瞬間涌出了淚花。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母親激動地連說了好幾個“太好了”，“我馬上去給雯雯燉雞湯，孕婦要好好補身體。”
那幾天，母親比我們還要興奮。每天變著花樣給小雯做各種營養餐，還專門買了很多孕婦營養品。
“媽，您別這么破費，我們自己買就行了。”小雯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我的第一個孫子，當然要好好照顧。”母親滿臉幸福，“錢花了可以再掙，孩子的健康最重要。”
就在我們全家都沉浸在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喜悅中時，小雯的父母打來了電話。
“雯雯，我聽你說懷孕了？”岳母張美玲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我和你爸商量了，我們過去照顧你坐月子。”
“媽，不用了，志強他媽照顧我挺好的。”小雯有些為難地說。
“那怎么行？我是你親媽，照顧你坐月子是應該的。再說了，坐月子可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馬虎不得。”岳母的語氣很堅決，“你婆婆照顧得再好，也比不上親媽。”
電話那邊傳來岳父的聲音：“雯雯，我和你媽已經請好假了，下周就過去。”
小雯掛了電話，臉色有些復雜。
“志強，我爸媽要來照顧我坐月子。”小雯看著我，眼神中有些不安，“可是咱媽也在這里，這...”
我皺著眉頭，這確實是個問題。我們家只有三室一廳，我和小雯住主臥，母親住次臥，還有一間準備做兒童房。如果岳父岳母也來，根本住不下。
更重要的是，兩邊的老人都想照顧小雯坐月子，這中間的矛盾怎么處理？
“要不然，我和我媽說說，讓她先回老家住一段時間？”我試探性地問小雯。
小雯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來，她內心是傾向于讓自己父母來照顧的。畢竟是親生父母，而且岳母年輕時就是做護士的，照顧產婦經驗豐富。
當天晚上，我在房間里踱來踱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母親為我們付出了這么多，現在卻要讓她回老家，我實在說不出口。
可是小雯又懷著孕，我不能讓她不開心。岳父岳母那邊也不好拒絕，畢竟人家女兒懷孕了，想來照顧也是人之常情。
第二天早上，母親像往常一樣早起做早餐。我坐在餐桌前，看著母親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媽，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我終于鼓起勇氣開口。
“什么事？你說吧。”母親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我面前。
“雯雯的父母想來照顧她坐月子。”我低著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您看...”
母親的手頓了一下，然后繼續給小雯盛粥。
“哦，這樣啊。”母親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他們是雯雯的親生父母，想來照顧也是應該的。”
“可是咱家地方小，住不下這么多人。”我硬著頭皮繼續說，“您看要不然...”
“你是想讓我回老家住一段時間？”母親直接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點了點頭，心中充滿了愧疚。
母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笑了笑：“行，我理解。女兒坐月子，當媽的肯定要來照顧。我回老家住一段時間，等雯雯坐完月子，我再回來。”
“媽...”我想要說些什么，但母親擺了擺手。
“沒事的，志強。我理解你們的難處。”母親的笑容很溫和，但我總覺得那笑容背后有什么東西，“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
就這樣，在岳父岳母到來的前一天，母親收拾好行李，準備回老家。
看著母親拖著行李箱走向門口，我的心中涌起一陣酸楚。這三年來，母親為我們付出了太多，現在卻要因為我的決定而離開。
“媽，等雯雯坐完月子，您再回來。”我在母親身后說道。
母親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說：“好的，你們好好照顧雯雯和孩子。”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情復雜得難以形容。小雯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我的表情，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志強，對不起，是我...”
“沒事，這是應該的。”我強擠出一個笑容，“你爸媽來了，你會更舒服一些。”
可是我心里明白，母親那個笑容，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第二天上午，岳父岳母就到了。岳父張建國是個退休的中學教師，岳母張美玲以前在醫院做護士，現在也退休了。兩人看起來精神很好，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
“雯雯，媽來了。”岳母一進門就拉住小雯的手，上下打量著，“瘦了，肚子里有孩子了還這么瘦。”
“媽，我沒瘦，志強他媽照顧我很好的。”小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那是以前，現在媽來了，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岳母說著，從袋子里拿出各種補品，“這些都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對孕婦好。”
岳父在一旁打量著房子：“這房子不錯，120平，在省城算是挺大的了。志強，這房子花了多少錢？”
“120萬，首付50萬，貸款70萬。”我如實回答。
“首付50萬？你們哪來這么多錢？”岳母好奇地問。
“是我媽給的錢。”我有些尷尬地說。
岳父岳母對視了一眼，岳母說：“你媽對你們挺好的嘛。”
“是的，我媽每月還幫我們還7000塊房貸。”我覺得應該讓他們了解母親的付出。
“每月7000？”岳父皺了皺眉，“你媽收入這么高嗎？”
“也不算高，我爸媽每月加起來一萬多點。他們為了幫我們，自己生活得很節儉。”
岳母臉色有些復雜：“那倒是挺不容易的。”
中午，岳母堅持要下廚做飯。
“雯雯，你平時都吃什么？媽給你做愛吃的。”
“我什么都行，不挑食。”小雯說。
“那怎么行？孕婦要有營養，還要合胃口。”岳母系上圍裙，“我做個紅燒肉，再燉個雞湯。”
岳母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做了一桌子菜。不得不說，岳母的手藝確實不錯，比母親做的菜要精致一些。
“雯雯，快嘗嘗媽做的紅燒肉，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岳母給小雯夾了一大塊紅燒肉。
小雯嘗了一口：“還是媽做的好吃，有小時候的味道。”
看著小雯臉上幸福的表情，我心中有些復雜。母親這三年來每天為我們做飯，雖然手藝也很好，但小雯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吃完飯，岳母開始收拾房間。
“這個房間我和你爸住，那個房間給雯雯坐月子用，你們先擠一擠。”岳母指揮著岳父搬東西，“志強，你媽以前住哪個房間？”
“次臥。”我指了指母親住過的房間。
岳母走進去看了看，皺著眉頭：“這房間味道有點重，我開窗通通風，再買點香薰。”
我聽了心里不太舒服。母親很愛干凈，房間總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哪里來的味道？
不過我沒有說什么。畢竟岳父岳母是客人，而且是來照顧小雯的。
晚上，小雯早早就睡了。我在客廳看電視，岳父在一旁看報紙。
“志強，你媽什么時候回來？”岳父突然問道。
“等雯雯坐完月子吧，大概三個月后。”
“三個月？”岳父放下報紙，“那挺長的。她不在，房貸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母親每月給我們轉7000塊房貸，現在她回老家了，這錢還會繼續轉嗎？
“應該...會繼續轉吧。”我有些不確定地說。
岳父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是1號，也是每月還房貸的日子。我有些忐忑地查看手機銀行，母親轉錢了嗎？
上午10點，手機收到了銀行到賬通知：7000元。
我松了一口氣，母親還是按時轉了錢。
可是下午，母親打來了電話。
“志強，房貸的錢我轉過去了。”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媽，謝謝您。”我有些愧疚，“您身體怎么樣？”
“我挺好的，就是有點不適應。”母親停頓了一下，“志強，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您說。”
“房貸的事...”母親的聲音有些猶豫，“我可能...不能每月都按時給你們轉了。”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媽，怎么了？是不是經濟上有困難？”
“也不是困難，就是...”母親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們已經結婚三年了，也該獨立承擔一些責任了。”
“媽，我知道這三年來您為我們付出了很多，可是現在雯雯懷孕了，開支更大了。”我有些著急，“您再幫我們一段時間好嗎？”
“志強，媽不是不想幫你們，而是...”母親的聲音有些哽咽，“算了，這個月的錢我已經轉了，下個月的我們再說吧。”
母親掛了電話，我拿著手機發愣。
母親的話很明白，她可能不會再繼續幫我們還房貸了。可是為什么？難道是因為我讓她回老家，她生氣了？
不，母親不是那樣的人。她那么疼我，那么疼小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不幫我們了。
一定是有什么別的原因。
可是，如果母親不再幫我們還房貸，我們該怎么辦？我和小雯的收入加起來還房貸都勉強，現在小雯懷孕了，馬上要休產假，收入減少，我們根本負擔不起。
我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
“志強，怎么了？”小雯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我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不想讓小雯擔心，強笑道：“沒事，就是工作上的事。”
可是我心里明白，如果母親真的不再幫我們還房貸，我們的日子會很難過。
更讓我不安的是，母親電話里那種疲憊和哽咽的聲音。她到底怎么了？
接下來的幾天，岳父岳母在家里越來越“自在”。
岳母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房間的衛生。
“志強，這個房間的地板有灰塵，你要經常拖地。”岳母指著母親以前住的房間說，“還有這個衛生間，馬桶圈要用消毒液擦。”
我有些不解，母親住的時候，家里明明很干凈。但為了不起爭執，我還是按岳母的要求做了。
岳父則對家里的各種開支很感興趣。
“志強，你們每月生活費要多少？”岳父晚上和我聊天時問道。
“大概3000多吧，不算房貸的話。”
“3000多？在省城生活還挺貴的。”岳父若有所思，“你媽每月給你們7000房貸，你們自己還要出3000多，壓力不小啊。”
“還好，我們能承受。”我不想讓岳父覺得我們過得太困難。
“那就好。”岳父點點頭，“年輕人就應該有點壓力，這樣才有動力。”
第三天，岳母開始對家里的一些東西指手畫腳。
“志強，這個沙發套該換了，顏色太老氣。”岳母坐在沙發上，“還有這個茶幾，玻璃面總是有水漬，看著不舒服。”
“媽，這些東西都還能用，沒必要換吧。”小雯在一旁說道。
“怎么沒必要？你現在懷孕了，要保持心情愉快，看到這些老舊的東西心情怎么會好？”岳母振振有詞，“再說了，家里來客人看到這樣，多沒面子。”
我有些無奈，這些家具都是我和母親精心挑選的，用了沒多久，現在岳母卻說要換。
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岳母開始對母親的一些生活用品表示不滿。
“志強，你媽的這些老花鏡怎么還放在這里？”岳母拿著母親忘記帶走的老花鏡，皺著眉頭，“還有這個保溫杯，看著就舊。”
“這是我媽忘記帶的東西，我給她寄過去。”我有些生氣。
“寄什么寄？這些破爛東西直接扔了算了。”岳母說著，就要把東西扔進垃圾桶。
“別扔！”我急忙阻止，“那是我媽的東西。”
岳母白了我一眼：“你這孩子，對這些破爛還挺上心的。”
我拿著母親的老花鏡和保溫杯，心中很不是滋味。母親用這副老花鏡看了三年的菜譜，就是為了給我們做好吃的；這個保溫杯是母親每天用來給小雯泡枸杞茶的。
這些在岳母眼中的“破爛”，對我來說都是母親愛的見證。
第四天晚上，我無意中聽到岳父岳母在房間里的對話。
“這房子確實不錯，在省城120萬算便宜的了。”岳父壓低聲音說。
“是啊，志強他媽出50萬首付，還每月幫著還房貸，這老太太倒是大方。”岳母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不過她現在回老家了，每月7000的房貸就得志強他們自己承擔了吧？”
“那可不一定。”岳母笑了笑，“你沒看志強前幾天接電話時那個表情？他媽肯定還在給錢。”
“那咱們女兒可就享福了，不用為房貸發愁。”
“享什么福？這錢又不是給咱們的。”岳母的聲音有些不滿，“志強他媽對志強那么好，對咱們女兒能一樣嗎？”
“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老太太早晚會偏心。現在看著對雯雯好，等孩子出生了，她肯定更疼孫子，到時候雯雯在這個家里就沒地位了。”
我聽到這里，心中涌起一陣怒火。母親對小雯比對我還好，怎么可能偏心？岳母這話說得太過分了。
“那你說怎么辦？”岳父問道。
“我覺得吧，趁著現在志強他媽不在，我們先在這里住著。等雯雯生了孩子，我們就不走了。”岳母的語氣變得堅決，“這樣一來，志強他媽想回來也回不來，二來我們也能長期照顧雯雯和孩子。”
“可是志強會同意嗎？”
“他敢不同意？雯雯是我們的女兒，我們照顧自己女兒天經地義。再說了，我們在這里住著，還能幫他們省房租錢呢。”
“那志強他媽回來了怎么辦？”
“回來？哼，到時候我們已經住習慣了，讓她找別的地方住去。”岳母的聲音充滿了算計，“這房子雖然是志強的名字，但雯雯是他老婆，我們是雯雯的父母，住在這里理所當然。”
聽到這里，我徹底明白了。原來岳父岳母來照顧小雯坐月子是假，想要長期霸占我們家才是真。
更可惡的是，他們居然想趕走我的母親！
我氣得渾身發抖，真想立刻沖進去質問他們。但理智告訴我，現在不是時候。小雯懷著孕，不能受刺激。而且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肯定會否認。
我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床邊發呆。怎么辦？如果真的按岳父岳母的計劃，母親豈不是回不了家了？
想到母親這三年來的付出，想到她被趕走時那個無奈的笑容，我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第二天，我決定試探一下岳父岳母的真實想法。
“爸，您和媽打算在這里住多久？”我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這個嘛...”岳父看了岳母一眼，“主要看雯雯的情況。如果她需要我們照顧，我們就多住一段時間。”
“是啊，女兒坐月子不是小事，我們當父母的當然要照顧好。”岳母接過話茬，“再說了，雯雯生了孩子后還需要人幫忙帶，我們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了。”
“那我媽回來了怎么辦？”我直接問道。
岳父岳母又對視了一眼，岳母說：“到時候再說吧，房子這么大，擠一擠也能住下。”
我心中冷笑，擠一擠？昨天晚上你們可不是這么說的。
“媽，我媽每月還要給我們轉房貸錢呢。”我試探著說。
“哦，是嗎？”岳母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挺好的，減輕了你們的負擔。”
“但我覺得總讓老人家出錢也不好，我們應該自己承擔責任。”我繼續試探。
“那怎么行？”岳母立刻反對，“你媽既然愿意幫忙，就讓她幫吧。再說了，她幫你們也是應該的，畢竟你是她兒子。”
我算是徹底看清了岳母的嘴臉。一方面她在背后說母親的壞話，另一方面又舍不得母親的錢。
這種人，真是讓人惡心。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