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來源:《對越自衛反擊戰史料》《法卡山戰役實錄》《廣西軍區邊防作戰史》等相關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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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5月16日,中越邊境的法卡山戰火連天。
越南調集25000名精銳部隊對這座海拔511.3米的邊境要地發起猛烈攻勢。
法卡山位于廣西憑祥市上石鎮,地勢險要,是中越邊境的重要制高點。
自1980年1月越軍337師52團非法占領此地后,雙方圍繞這里展開了激烈爭奪。
戰斗最激烈時,越軍一名前線指揮官眼看久攻不下,卻為了向黎筍邀功,竟捏造了"已占領法卡山主峰,全殲中國守軍"的捷報,用電臺發回河內。
然而這份虛假戰報剛剛發出,戰局就發生了逆轉。
解放軍六連連長梁天惠率領增援部隊及時趕到,迅速組織反擊奪回失地。
在隨后的激烈交鋒中,這名剛剛發出"勝利"報告的越軍指揮官在陣地上被當場擊斃,其虛假捷報成為他生前最后的謊言。
這場歷時57天的血戰,最終以越軍的慘敗收場,成為他們難以忘懷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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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境風云再起
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結束后,中越邊境地區的緊張局勢并未完全緩解。
越南當局不僅沒有從失敗中汲取教訓,反而在邊境地區不斷制造事端,企圖重新獲得主動權。
1980年1月,越南人民軍337師52團一部違反國際法,悍然占領了屬于中國領土的法卡山地區。
法卡山地處廣西壯族自治區憑祥市上石鎮南緣與越南的交界處,由西北向東南5個高地組成,主峰3號高地海拔511.3米,總面積約1萬多平方米。
這里地勢險要,是中越邊境線上的重要制高點,具有重要的軍事價值。
按照中越傳統邊界劃分,法卡山主峰原本是兩國的分界線。
根據歷史記錄,1號、2號高地屬于中國領土,4號、5號高地屬于越南領土,3號高地則是兩國共同的界山,各占一半。
在主峰上曾經豎立著中越傳統邊界第26號國界碑,這是兩國邊界的重要標志,見證了兩國長期以來的睦鄰關系。
越軍占領法卡山后,立即開始大規模的軍事工程建設。
他們利用法卡山居高臨下的地理優勢,在各個高地上修建了大量的軍事設施。
這些工事包括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永久性火力點、相互連通的交通壕、地下指揮所、彈藥儲存庫和生活用房等,形成了一個相對完整的防御體系。
更為嚴重的是,越軍占領法卡山后開始頻繁向中國邊境地區進行武裝挑釁。
他們利用法卡山的制高點優勢,經常向中國境內開火射擊,嚴重威脅邊境地區居民的生命安全。
從1980年1月到1981年4月的15個月時間里,越軍從法卡山地區向中國境內制造的各種武裝挑釁活動達39起,發射各種槍彈2300余發,迫擊炮彈300余發。
這些持續的武裝挑釁活動給中國邊境地區造成了嚴重影響。
由于越軍的不斷騷擾和威脅,邊境地區的正常生產生活秩序受到嚴重干擾。
有31793畝耕地無法正常耕種和管理,數十萬畝橡膠林無法按時收割,52所中小學校被迫停課或搬遷,大量邊境居民不得不暫時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內陸地區居住。
除了直接的軍事威脅外,越軍還經常派遣特工人員潛入中國境內進行破壞活動。
這些特工主要從事情報收集、破壞基礎設施、襲擊邊防哨所等活動。
在這一時期,越軍特工在中國邊境地區共制造各類破壞事件60余起,炸毀橋梁12座,破壞公路多處,襲擊邊防哨所8次。
面對越軍的惡劣行徑,中國政府保持了高度的克制,多次通過外交途徑向越南方面提出嚴正抗議和警告,要求越軍立即停止一切挑釁活動,從中國領土上撤出。
中國外交部曾先后7次召見越南駐華使館官員,向其遞交抗議照會,明確要求越南方面對其軍隊的違法行為承擔責任。
然而,越南當局對中國方面的合理要求置若罔聞,不僅沒有收斂其挑釁行為,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法卡山地區增兵加強工事建設。
到1981年初,據中國邊防部隊的偵察報告顯示,越軍在法卡山地區的守備兵力已經增加到一個加強營的規模,約600余人,并且還在繼續增派援兵。
與此同時,越軍在法卡山上的防御工事也日趨完善,已經形成了一個相當堅固的軍事據點。
在這種嚴峻的形勢下,中國政府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采取必要的軍事行動來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邊境地區人民的安全。
1981年4月,中央軍委正式下達了收復法卡山的作戰命令,要求相關部隊做好充分準備,堅決完成收復被侵占領土的任務。
【二】精心籌備收復行動
接到收復法卡山的重要任務后,廣州軍區立即啟動了緊急作戰準備程序。
軍區司令部成立了專門的作戰指揮小組,負責制定詳細的作戰計劃和協調各項準備工作。
根據軍區的統一部署,此次收復法卡山的作戰行動由廣西軍區邊防第3師第9團第2營承擔主要攻擊任務。
廣西軍區邊防第3師是一支具有光榮戰斗歷史和優良傳統的英雄部隊。
該師的前身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5軍第163師,曾參加過解放戰爭中的多次重要戰役,在淮海戰役、渡江戰役等歷史性戰役中都表現出色,積累了豐富的作戰經驗。
在1979年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中,該師作為攻克諒山的主力部隊之一,再次展現了其強大的戰斗力,受到了上級的高度贊揚。
第9團第2營是該師的精銳部隊之一,全營共有官兵500余人,下轄3個步兵連、1個機炮連和1個迫擊炮排。
為了確保收復法卡山作戰行動的順利進行,廣西軍區調集了強大的支援力量。
除了第9團第2營作為主攻部隊外,還調來了第41軍第123師的一個加農炮連和海南軍區守備師第131師第598團的一個營作為增援和支援力量。
整個參戰部隊的總兵力達到了25000余人,形成了對法卡山地區越軍的絕對優勢。
在武器裝備方面,參戰部隊配備了當時較為先進的制式武器裝備。
步兵武器主要包括56式沖鋒槍、56式半自動步槍、56式輕機槍、56式班用機槍等,這些武器經過了實戰檢驗,性能可靠,威力較大。
重武器方面配備了82毫米迫擊炮、85毫米加農炮、122毫米榴彈炮等,具有較強的火力支援能力。
反坦克武器則包括40火箭筒、82毫米無后座力炮等,能夠有效對付越軍可能使用的裝甲目標。
在情報收集和分析方面,中國邊防部隊采用了多種偵察手段,對法卡山地區越軍的兵力部署、武器裝備、工事構筑等情況進行了全面深入的了解。
軍事地形分析顯示,法卡山地區屬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山勢陡峭,巖石裸露,植被茂密,溝壑縱橫,地形地貌十分復雜。
這種地形條件對攻防雙方都有不同的影響:對防守方來說,復雜的地形有利于構筑堅固的防御工事,便于隱蔽和伏擊;
對攻擊方來說,雖然地形復雜增加了攻擊的難度,但同時也為部隊的隱蔽接敵和迂回包抄提供了有利條件。
作戰計劃制定過程中,指揮部門充分考慮了各種可能的情況和因素。
計劃規定,攻擊行動將采用多路并進、重點突破的戰術,主攻方向選擇在3號高地,同時對4號、5號高地實施牽制性攻擊。
火力準備階段將集中所有火炮對越軍主要目標進行猛烈轟擊,為步兵攻擊創造有利條件。
攻擊發起后,各部隊要密切協同,快速突破,迅速占領目標,然后立即轉入防御,準備應對越軍可能的反撲。
在后勤保障方面,相關部門做了充分的準備工作。
5月初,各項準備工作基本完成。
參戰部隊的訓練水平和戰斗素養都達到了很高的標準,武器裝備檢修完畢并處于良好狀態,后勤保障體系運轉正常,情報資料準確詳細,作戰計劃周密可行。
全體參戰官兵士氣高昂,戰斗意志堅定,紛紛向組織遞交了請戰書。
第9團第2營的500多名官兵中,共遞交請戰書1582份,其中包括179名剛入伍不久的新兵,充分體現了廣大官兵保衛祖國領土的堅強決心和必勝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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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5月5日首戰告捷
1981年5月5日凌晨6時整,法卡山收復戰正式拉開帷幕。
隨著一發紅色信號彈在夜空中綻放,中國邊防部隊的各種火炮同時開火,對法卡山上的越軍陣地進行猛烈的火力準備。
這次火力準備持續了15分鐘,共發射各種炮彈300余發,重點打擊了越軍的指揮所、觀察所、火力點和交通要道等重要目標。
炮彈在法卡山上不斷爆炸,硝煙滾滾,火光沖天,越軍構筑的部分工事被摧毀,對其防御體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壞。
火力準備結束后,擔任主攻任務的第9團第2營第4連立即發起攻擊。
4連是該營的尖刀連隊,全連共有官兵120余名,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和訓練的優秀戰士。
連長羅國宙是一名作戰經驗豐富的基層指揮員,曾在多次演習和實戰中表現出色,深受官兵信賴和上級器重。
攻擊的主要目標是法卡山的制高點3號高地。
然而,越軍在山腳下設置了大片的雷區,這些地雷包括反步兵跳雷、反坦克地雷等多種類型,密度很大,對攻擊部隊構成了嚴重威脅。
為了突破這道障礙,4連第2班副班長李懷瓊主動承擔了開辟通路的危險任務。
李懷瓊是湖南益陽人,1979年12月入伍,雖然入伍時間不長,但訓練刻苦,技術過硬,在爆破和工兵作業方面有著特殊的天賦。
面對密布的雷區,他沉著冷靜,仔細觀察地形,制定了周密的排雷方案。
他帶領全班戰士,采用爆破筒集中爆破和人工精確排雷相結合的方法,頂著越軍不時射來的子彈,冒著隨時可能被地雷炸傷的危險,在雷區中艱難前進。
經過緊張而危險的作業,李懷瓊和他的戰友們僅用9分鐘就在雷區中成功開辟出一條寬3米、長100米的安全通道,為后續部隊的攻擊掃清了道路障礙。
這一壯舉充分體現了中國軍人不怕犧牲、勇于奉獻的英雄氣概,為整個攻擊行動的順利進行奠定了重要基礎。
然而,就在4連通過雷區向3號高地發起沖擊的時候,隱蔽在4號、5號高地的越軍立即用輕重機槍進行密集射擊。
越軍的火力配置比較巧妙,幾個火力點形成了有效的交叉火力網,覆蓋了中國軍隊的主要攻擊路線。
在越軍猛烈火力的壓制下,4連的攻擊一度受阻,前進速度明顯放緩。
在這個關鍵時刻,4連第1排排長周坤勝迅速判斷情況,果斷組織火力進行反擊。
他一面指揮輕重機槍對越軍火力點進行壓制射擊,一面調集爆破組使用40火箭筒和82毫米無后座力炮等重武器對越軍的堅固火力點進行精確打擊。
爆破組的戰士們技術嫻熟,射擊準確,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成功摧毀了越軍的2個重要暗堡、1個A型鋼筋混凝土工事和1條主要交通壕,大大減輕了步兵攻擊的壓力。
利用爆破取得的戰果,4連第1班班長曾廣偶立即帶領全班戰士從兩個側翼同時向4號、5號高地的越軍陣地發起迂回攻擊。
曾廣偶是廣西桂林人,1977年入伍,是連隊里的老兵骨干,作戰經驗豐富,戰術素養很高。
他巧妙地利用地形地物作掩護,指揮全班戰士采用躍進戰術,在越軍火力相對薄弱的側翼快速突進,很快就接近了越軍的陣地。
在近距離上,曾廣偶和戰友們用沖鋒槍和手榴彈對越軍進行猛烈攻擊,將4號、5號高地上的大部分越軍消滅。
與此同時,李懷瓊在完成開辟通道的任務后,并沒有停止戰斗,而是繼續向3號高地的主峰發起攻擊。
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和過硬的軍事技術,他在復雜的山地環境中快速穿插,避開了越軍火力的封鎖,第一個沖上了法卡山的最高點,占領了3號高地的制高點,為整個戰斗的勝利奠定了決定性基礎。
經過55分鐘的激烈戰斗,4連成功攻占了法卡山的全部5個高地,徹底粉碎了越軍的防御體系。
在這次戰斗中,4連共擊斃越軍9名,擊傷14名,繳獲各種武器彈藥一批,包括輕重機槍、沖鋒槍、步槍、手榴彈、地雷等。
更重要的是,4連以較小的代價取得了重大勝利,全連僅有3名戰士輕傷,無一人陣亡,充分體現了精心準備和正確戰術的重要作用。
戰斗結束后,4連立即按照預定計劃轉入防御,開始加固陣地,準備應對越軍可能的反撲行動。
連隊的工兵迅速對繳獲的越軍工事進行改造和加固,重新布置了火力點,設置了新的障礙物,建立了完善的防御體系。
與此同時,連隊還派出了警戒哨和巡邏隊,對法卡山周圍地區進行嚴密監視,確保能夠及時發現越軍的任何異常動向。
【四】越軍反撲逐步升級
法卡山的失守對越軍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這不僅意味著他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軍事據點,更是對其軍事聲譽的嚴重損害。
越軍高層對此極為震怒,立即開始組織反撲行動。
5月5日下午,就在中國軍隊攻占法卡山后僅幾個小時,越軍就迅速組織了第一次反撲。
這次反撲投入了近100人的兵力,主要是337師的一個加強排,在少量迫擊炮的火力支援下向法卡山發起攻擊。
然而,由于準備倉促,兵力不足,這次反撲很快就被早有準備的4連擊退。越軍在付出了20余人的傷亡代價后,被迫撤退到原來的出發陣地。
第一次反撲的失敗并沒有讓越軍放棄,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們奪回法卡山的決心。
從5月6日開始,越軍開始調集更多的兵力和裝備,準備發動更大規模的反撲行動。
根據中國邊防部隊的偵察報告,越軍在法卡山周圍地區集結了大量部隊,包括337師的多個團,總兵力超過了3000人。
5月10日黃昏,越軍發動了第二次大規模反撲。
這次行動的規模比第一次大得多,越軍投入了一個加強連約200余人的兵力,并且調集了大量的火炮進行支援。
從黃昏時分開始,越軍開始對法卡山進行猛烈的炮擊,這次炮擊的規模和強度都遠超以往。
越軍的炮擊持續了整整18個小時,從5月10日黃昏一直持續到5月11日上午。
在這次炮擊中,越軍共向法卡山發射了2000余發各種炮彈,包括82毫米迫擊炮彈、120毫米迫擊炮彈、122毫米榴彈炮彈,甚至還使用了160毫米重型迫擊炮。
在越軍長時間的猛烈炮擊下,中國守軍構筑的許多工事遭到了嚴重破壞。
原來的戰壕被炸平,掩體被摧毀,就連一些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工事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
4連的官兵們在炮擊中表現出了頑強的意志,他們利用各種地形地物進行隱蔽,最大限度地減少了人員傷亡。
炮擊結束后,越軍立即在重炮和坦克的掩護下,以一個加強連的兵力兵分三路向法卡山發起攻擊。
這次攻擊的組織比較周密,越軍采用了正面攻擊和側翼迂回相結合的戰術,企圖從多個方向同時對中國守軍施加壓力。
面對越軍的猛烈攻擊,4連的官兵們沒有絲毫畏懼。
雖然工事遭到了嚴重破壞,武器裝備也有一定損失,但他們的戰斗意志依然高昂。
連長羅國宙冷靜指揮,合理調配兵力,充分利用剩余的工事和有利地形組織防御。
在這次戰斗中,4連的后勤人員也表現出了可歌可泣的英雄精神。
炊事班長陳慶強在頭部負傷的情況下,仍然堅持為前線戰士運送給養和彈藥。
他帶領炊事班的戰士們,冒著越軍密集的炮火,多次穿越火力封鎖線,及時將食物和飲水送到前沿陣地,同時還承擔了搶救傷員的任務。
在當天的戰斗中,陳慶強和他的戰友們共搶救轉移傷員21名,保證了前線部隊的戰斗力。
炊事班副班長廖老成的表現同樣令人敬佩。
在一次送飯途中,他挑著的飯桶被越軍的炮彈片擊中,打了7個洞,他本人的手部也被彈片劃傷。
但是,廖老成沒有因此退縮,而是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繼續堅持完成送飯任務。
返回時,他又主動承擔了轉移傷員的任務,冒著生命危險將一名重傷員背下了陣地。
經過一晝夜的激烈戰斗,越軍的三次攻擊都被4連頑強擊退。
據戰后統計,越軍在這次戰斗中被擊斃30名,擊傷80名,損失了大量的武器裝備。
而4連雖然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有6名戰士英勇犧牲,15名戰士光榮負傷,但他們成功地守住了陣地,挫敗了越軍奪回法卡山的企圖。
戰斗結束后,上級對4連的英雄表現給予了高度評價。
4連被記集體一等功,獲得了廣州軍區授予的"攻如猛虎,守如泰山"的光榮錦旗。
5月12日,考慮到4連經過連續作戰,人員和裝備都有一定損耗,需要進行休整補充,上級決定由第5連和第6連接替4連的防務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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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凌晨,越軍再次在炮兵掩護下以一個營的兵力發動反撲,企圖重新奪取法卡山。
然而經過前幾次戰斗的消耗,越軍的攻擊強度和組織程度都有所下降,這次攻擊被中國守軍輕松擊退,越軍被擊斃100余名后敗退。
連續幾次反撲的失敗讓越軍損失慘重,但他們并沒有放棄收復法卡山的企圖。
越軍第一軍區司令員譚光忠奉命親自前往前線,準備組織一次史無前例的大規模攻擊行動。
這個代號為"奪回400高地決戰"的軍事行動,將動用越軍在中越邊境的幾乎全部精銳力量。
當譚光忠抵達法卡山前線并開始部署這場他們期望能夠扭轉戰局的決定性戰役時,一場更加殘酷的較量即將在法卡山上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