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大學第四年,即將畢業,迷茫中透著些聊賴。四年時間渾渾噩噩就過去了,除了泡妞,就是寢室蹲著打游戲,偶爾想到今后的打算,只得撓頭。
一天,我照例在寢室打游戲,游戲世界虛幻縹緲,又容易讓人沉醉其中,在奮力拼殺的關鍵時刻,我的腦袋受到了重擊,我一回頭,只見大偉那張肥胖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我靠,死了。”我丟下手里的鼠標,惱怒的說道。
“你小子還玩吶?”大偉操著一口東北話,順勢掐了掐我的脖子。
“有屁快放,老子正超神呢。”我沒慣著他,一把將他油膩的手推開。
“你小子不上道,哥我尋思著這大四還有半年就要過了,咱搬出去租個房子,再找個工作,別一天天就知道玩。”大偉搬了張板凳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他媽不就想跟你媳婦同居嘛,非得扯上我。”我看著這小子彌勒佛似的臉,一語道破天機。
“這不是人多分攤一下房租嘛,再說照你這么玩下去,遲早廢了,哥是在給你指條明路,而且咱倆沒事還能呵呵小酒嘮嘮嗑,省得一天對著娘們。”大偉一臉神秘的湊了上來,我連忙向后挪了挪屁股,他接著說道:“哥本著為你著想的原則,還給你找了個女室友。”
兩天轉眼就過了,大偉這小子不知從哪弄來輛面包車,連人帶行李將我一起帶走了。
東西搬完,我便下樓等大偉,左等右等,終于回來了。倆人下了車,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我的女室友,目測一米七的個頭,短發,戴著墨鏡,身材比較豐滿,下身穿著牛仔短褲,可謂是前凸后翹。
“你倆第一次見面,這是小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小孫,我的好哥們。你小子愣著干啥,合著你就搬了兩個箱子,還不麻溜的。”大偉簡單的介紹完后,開始搬東西了。
只見小白摘下了墨鏡,斜眼打量了我一番,面無表情,場面有些尷尬,我只好沖她點了點頭,手不自覺的撓了撓頭。
一天傍晚,我跟大偉正打著游戲,小白的房門一下打開,我下意識擡頭,大偉對象跟小白走了出來。只見小白一頭大波浪卷發,身穿一條白色吊帶連衣裙,臉上化著淡妝,大長腿穿著黑色絲襪,很成功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咋地,裝淑女啊”我習慣的嗆了一句。
“我這假發真的行嗎?”小白白了我一眼,沒理會我,對大偉對象說道。
“真的不錯,感覺變了一個人了,放心吧。”大偉對象說道。
“喲,打扮這么精致去哪啊?”大偉也調侃道。
“玩你的游戲去,你怎么那么多事。”大偉對象呵斥道,便把小白送出了門。
“這母老虎不會是約會去了吧。”待小白出了門,我沒好氣的說道。
“小孫,人家是見前男友去了,她跟我說了,她前男友傷她可深了,所以她一直走不出來,平時是冷了一些。這不,又跟前男友聯系上了,這才打扮一番去約會咯。”大偉對象溫柔的說道。
我不以為然,繼續跟大偉玩游戲去了。
夜深了,大偉被對象逼著睡覺去了,我心里明白得很,這是翻云覆雨去了。苦逼的我只好自己玩游戲,打發這漫漫長夜。不多時,便傳來了敲門聲,我起身開門,便看見小白站在門口,不過那一頭假發卻拿在了手里。
“怎么,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我沒好氣的說道,不過聞到小白身上有股酒氣。
“你管得著嗎你。”小白撥開我,便走了進來。她把假發一丟,來到冰箱面前,打開便翻了起來。“這冰箱怎么沒酒了呢?”
“我跟大偉早喝完了。”我回到電腦前,繼續我的廝殺。
“你去小區門口超市幫我買一打酒回來,順帶在門口燒烤攤買些燒烤。”小白重重關上冰箱門,來到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
“大姐,你要喝不會自己去啊,我還玩著游戲呢。”我直接拒絕了。
“我請你一起喝還不成,拿著不用找了。”小白掏出兩百塊丟茶幾上,玩著手機頭也不擡頭。
“媽的點背,輸了。正好我也想喝,那我就去一趟吧。”電腦里出現了失敗兩個字,我罵罵咧咧的起身,拿起了那兩百,便出門了。
我快去快回,將酒和燒烤買了回來,只見小白抓起一瓶打開便喝了一大口。
“別急,沒人跟你搶,喝酒能不能文雅一些。”我見狀,嘲諷道,去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倒了酒遞給小白。
兩人酒過三巡,小白已經有些晃悠了,一個勁的跟我干杯,眼見一打酒沒了,這小白一人喝了大半,頂不住便倒在了沙發上。
我看著小白咽了咽口水,上前推了小白一把,說道“喝多了吧,趕緊回屋睡去。”
小白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囔著不知說些什么。由于這一折騰,身材展現得更加明顯了。
“那我不管你了哈。”我說完就要走,這時,小白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把我嚇了一跳。
“你,你不要走,真的求你了,不要,不要,離,開我。”小白閉著眼,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眉頭一皺,蹲了下來,我定了定神,說道,“你他媽喝多了發瘋吧,把手放開哈。”
小白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嘴里一直嘰嘰咕咕的說著之前那番話。我是沒喝多,后果還是有考慮的,要不然這誰頂得住。我急忙想抽開手,可這母老虎不是白長的個,力氣大得很,一時間掙脫不了,我只好騰出一只手用力搖了搖她的頭。
“你干啥呢,沒工夫陪你折騰。”我沒好氣的說道。
這一搖,似乎起了作用,小白睜開了眼睛,努力的看了看我,好像認清了,便一把放開了我的胳膊,掙扎的要站起來,誰知腳下一軟,就要摔倒。我見狀本能的扶一把她的胳膊,說實話沒想到真他媽的重,沒能扶住,兩人便倒在了沙發上。
“你在干嘛,想非禮啊,還不快把我扶進房間。”小白罵道。
“我他媽非禮你干嘛,酒量不行就別喝,看你這損樣。”我懟了回去,拽著小白的胳膊使勁變將她拉了起來。
我扶著小白踉踉蹌蹌的朝她房間走去,到了床前,我就將她扔在了床上,剛要走,又被她一把拽住了。我蹲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姑奶奶,我困了要睡覺,沒空陪你玩。”
“你不要走嘛,求你了。”這回是帶著哭腔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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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清楚一點,我不知道你說誰。”我想掙脫她的手,但是她又死死地抱著我的手臂,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導致心軟了,沒辦法,我只好蹲在床前,打開了臺燈,只見小白淚流滿面。
“你不要走,抱一抱我好不好。”小白閉著眼繼續說道。
“好好好,你放手我就抱你。”我只好哄一下,有機會就逃。
“我不放手,我要你抱我一下都不行嗎?”說著,小白把我往床上拉。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壓在了小白身上,小白順勢緊緊的抱住了我。心里一團火便沖上了大腦,我顧不得那么多了,便親了上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隱約記得做了個夢,夢見小白提著殺豬刀,把我從樓上追到樓下,我跑著跑著摔了個狗啃屎,回過頭來,小白的殺豬刀就往我的腦袋招呼了下來。
“臥槽!”我一下坐了起來,撓了撓頭,腦袋一片空白。
突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我急忙往身旁一看,小白居然已經起床了,我回想起剛剛的夢,頓時有點心驚膽戰。我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已經十二點了,今天是周末,小白沒去上班吧應該。
我麻溜的穿上了衣服,回味了一下昨晚,回過神來,提心吊膽的打開了門,心想,大偉他們不會把我逮個正著吧,就算他們對我造不成威脅,要是小白正磨刀等著我呢。
門打開了一個縫,我四周觀望了一下,客廳空無一人。
我急忙從小白房間抽身而出,躺在了沙發上,想著這事該怎么辦。這時,廁所門突然打開了,小白正一邊擦頭一邊走出來,身上穿著吊帶睡衣跟短褲,不過酒精似乎還沒完全消退,走路有些踉蹌。
我沒往那方面想,只是盡力的驅使大腦轉動,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做好準備,可是腦袋卻是一片亂麻。
小白擡起頭,看見我正襟危坐的在沙發上,白了我一眼,接著拿起冰箱上的吹風機便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開始吹起了頭發。我此時心中松了一口氣,正打算逃離這里,只見小白突然扭頭盯著我,我菊花頓時一緊。
“你給我過來!”小白惡狠狠地說道。
“不是,那個什么,我……”我在小白殺人目光注視下,頓時語無倫次起來,但是卻鬼使神差的走向了小白。
“麻溜的,幫我吹頭發,磨磨唧唧啥。”小白說著,便把吹風機往我手上一遞,頭半低了下來。
我的汗毛一下就放了下來,原來不是要找我麻煩。我接過吹風機,手有些微微顫抖的摸向了小白的頭發。我一邊晃動吹風機,一邊用手指滑動著小白的柔發,由于是短發,并不難吹,不一會便完事了。
“那個,還有什么吩咐?”我放下吹風機,聲音有些顫抖,這場面有種說不出的尷尬。
小白沒說話,拿起一瓶不知什么功效的化妝品,對著鏡子開始擦了擦臉,只不過不經意的偷瞄了我一兩眼。我沒管那么多,轉身就像出浴室。
“慢著。”我身后傳來小白冷冷的聲音。
“什么事?”我立馬回頭問道。
“扶我回房!”小白沒好氣的說道。
“頭還暈嗎?”我問著,便扶著小白一只玉手臂,帶著她緩緩的朝臥室走去。
小白沒理睬我,只是一邊走,一邊捂著肚子,透過她的秀發,我看見她的眉頭緊鎖著,這宿醉后遺癥挺明顯。
到了房間,小白便倒在了床上,蜷縮著,雙手捂著肚子,看起來很難受。
“怎么了,肚子疼嗎?”我打算走的,看她樣子有點于心不忍,畢竟有過一夜之交,便蹲在床前問道。
“我,胃疼,胃病犯了。”小白艱難的擠出幾個字。
“你這有藥嗎?”胃疼雖然沒有,但是還是知道其厲害之處,便四處看了看。
“沒有。”小白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我先給你倒杯熱水吧,然后弄點藥回來。”我關心的說道。
小白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我便出了臥室,來到廚房倒了杯熱水,放在小白床前,然后火速下樓,找了家藥店,胡亂買了幾盒藥,便趕了回去。
小白還是保持之前的蜷縮姿勢,我將她扶起,靠在床頭,把藥給她吃了,吃完便又倒在了床上。
一時間四周安靜得出奇,我不知該不該留在小白房間,撓了撓頭,還是決定走開,于是我找了個借口,便退出了小白的臥室。
回到我的臥室,有一種進到安全屋的感覺,我松了一口氣,躺在床上,腦子想著昨晚跟剛才的事,說實話,要是小白對質起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搖了搖頭,事情暫時過去了,先不管這些,免得腦子疼,于是我便掏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嘭’的一聲,我的房門被打開了,嚇得我一下驚醒。我揉了揉眼擡頭一看,只見小白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我。
“睡得挺香嘛,我跟你說,咱倆的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我扒了你的皮。”小白說完轉身就出門了,臨走前還白了我一眼,猛地把門關上了。
‘呼’我心里一塊大石頭一下就放了下來,這件事總算這么抹過去了,看來小白沒有追究我的行為,可能是我忙前忙后照顧她,被我感動了,不過日后見面免不了尷尬,不過已經算是好結果了。
日子又恢復了風平浪靜,平時該吃吃,該玩玩,跟小白不說話時,確實有點尷尬,但是拌起嘴來,我還是沒有處于下風,不過小白學會了一招,在吵不贏我的時候,就死死地盯著我,眼神似乎說著那晚的事,每每這個時候我只好認慫。
十幾天后,我的工作還沒著落,心情一直郁悶,大偉卻不知去哪找來一份不錯的工作,于是提議今晚去唱歌,他埋單。我沒啥心情,不過唱歌的話我還是比較拿手的,于是欣然同意。
“嘿嘿,今晚有重磅人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大偉一臉神秘的對我說道。
夜幕降臨,我們一干人等便前往了ktv。大偉這次出手有些闊綽,招來了一幫狐朋狗友,不乏一些校友。進了包廂,大家各自相熟,于是推杯換盞,口吐蓮霧,鬼哭狼嚎,包廂一下變得烏煙瘴氣起來。
玩得興致勃勃之余,我還觀察了下小白,小白坐在另一頭,沒有參與玩樂,只見她端坐著,只顧低頭擺弄手機。
“喲,老孫,那邊的大美女你認識不?”一個人一屁股坐在我身旁,摟著我的肩說道。
我一看,是我同專業的同學,叫大橙子,人稱少女殺手,長得挺帥氣的小伙,但是油嘴滑舌,平時頭頂抹著油,給他套上襯衫可以做鴨子了,聽說最近泡了個有錢的少婦,整天顯擺。
“操,那是我對象我能不認識嗎?”我平時有些看他不順眼,便嗆了他一句。
“你糊弄誰呢,這他媽離你老遠呢,有本事你叫過來。”大橙子一臉鄙視的看著我說道。
我一下來勁了,沖著小白叫了幾聲,小白緩緩擡頭看著我,我對她做了個過來的手勢,只見她癟癟嘴,不情愿的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旁。
“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學,大橙子,這是小白。”我見狀,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小白白了我倆一眼,自顧自的吃起水果來。
“美女,初次見面,我跟老孫是兄弟,我干了你隨意。”大橙子沒有意思尷尬之意,倒了兩杯酒,端起一杯就干了。
小白象征的點了點頭,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大橙子見狀,嘴角一翹,就要發話。
“不好意思,我出去透透氣。”小白沒理會我倆,起身就走了,站起來時還白了我一眼。
“哼,看得出來是座大冰山,不過身材不錯啊,老孫,回頭把聯系方式給我下,這對我也是個大挑戰。”大橙子一臉不屑道。
“拉倒吧你,人家說不定有對象呢,我看樣子別人壓根看不上你。”我輕蔑的朝大橙子潑了潑冷水,他萬萬想不到我跟小白做過什么。
“這你就不懂了,再硬的墻角都有辦法撬動,老孫,這杯敬你,回頭聯系方式記得。”大橙子沒跟我斗嘴,喝完便去別處玩了。
我也沒理他,喝了一杯酒下肚,突然尿急,便急急忙忙出去找廁所了。出了門,左轉右轉,終于找到了廁所。
完事后,想到包廂里烏煙瘴氣,吵鬧不堪,便想去大廳沙發坐一坐,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來到大廳,只見小白正坐在沙發上,她的身旁還有一個女生,不過看得不是太清楚。我看了看,正準備轉身回去,只見小白發現了我。做人不能慫,無奈之下我揮了揮手,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啦,剛剛我那朋友喝大了。”我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率先發話了。
“怎么,你認識嗎?”小白身旁的女生搶先問道,打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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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打量了這個女生一番,長得不錯,馬尾辮,瓜子臉,眼睛跟嘴挺大的,臉上的妝按照我的經驗,有些濃,不過底子應該挺好,身穿一身運動休閑裝,身材苗條勻稱,給人一種青春陽光活力美少女的感覺。
“這是小孫子,大偉的朋友,這是蕾蕾。”小白面無表情的說道。
“噢,白姐,這就是你的另一個室友咯,長得挺帥的嘛。”蕾蕾沖我笑了笑。
“我怕你眼神不好使吧,明天趕緊去看眼科。”小白一聽,一臉鄙夷的說道。
“我看美女眼神沒毛病,你該去配眼鏡了。”我哪慣著她,開口就懟了回去。
“行行行,知道你倆眼神都不好,走吧,回去唱歌。”小白不耐煩的說道,起身便走。
蕾蕾急忙起身跟了上去,我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聞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只見蕾蕾不知在小白耳邊說了些什么,小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回到包廂,只見蕾蕾奔向了點歌臺,瘋狂的點了起來。小白則是坐在了大偉對象身旁,聊起了天。大偉見我回來了,招呼我過去坐了下來。
“兄弟,這就是我說的重磅人物,小白的同校閨蜜,跳舞的,挺好玩的這家伙。”大偉在我耳邊說道。
“行了行了,沒那個心情。”我擺擺手,拿起酒杯便喝了起來。
“最近看你挺頹廢的,這蕾蕾是個開心果,陽光有活力,適合拯救你,去吧玩去,別老像孫子一樣慫,你拿下她,我包你半個月伙食。”大偉慫恿道。
“靠,說得他媽的輕巧,說實在唱歌不如回家玩游戲有意思呢。”我拒絕了大偉的建議。
大偉見狀,嘆了口氣,起身來到了蕾蕾身邊,附耳說了幾句,說完回身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給他豎了個中指。這時,蕾蕾一下蹦到了我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突破了包廂里雜亂的空氣,傳到了我的鼻子里。
“大偉說你唱歌不賴嘛,咱倆來比一比怎么樣,趕緊去點歌。”蕾蕾說著,便把我推了起來。
我不好推辭,只得去點了幾首比較拿手的歌。蕾蕾唱歌倒是不錯,那幫搖塞子的也被吸引了過來,大橙子也盯著蕾蕾似乎在想著怎么找機會上了,我見狀急忙回到了蕾蕾身邊。
蕾蕾唱畢,大偉帶頭鼓起掌來,眾人一下便起哄起來。蕾蕾將話筒遞給我,示意輪到我了。我深呼吸幾口氣,可不能在這些人面前丟臉,便使足了力氣唱了一首。一曲唱罷,蕾蕾似乎有些驚喜,對我稱贊有加,端起酒便與我喝了起來,還別說,經人這么一夸,我還有點上道了,便一掃陰霾,玩了起來。
夜深了,眾人也散場,大偉興致大于酒量,上頭了,走路邁起了貓步,我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對象在一旁罵罵咧咧的,大偉似乎不在意,忙著與眾人道別。
大橙子走了過來,寒暄了一番,提醒我記得那件事,我隨口敷衍著他,讓他趕緊走。
眾人走后,小白與蕾蕾還在聊著,這蕾蕾有點上頭,不過看樣子正在興頭上,而小白卻是哈切連篇了。大偉對象招了出租車,招呼大家上車,我將大偉扶上車,回頭找到小白。
“走啦走啦,車等著呢。”我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都走了那我怎么辦?說好送我回去的,我住的地方沒路燈你也不是不知道,萬一有人貪戀我的美色,那我不就危險了。”蕾蕾對小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