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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忌了?!蓖跗胶涌粗凵皲J利,“如果不顧忌,那天我就直接帶人砸了他的展廳,何必繞這么大個圈子?”
老九盯著他,眼神陰鷙:“平河,你要這么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挨個去找你那些兄弟,以我老九的背景,翻倍把錢要回來,你信不信?到時候,你那些兄弟恨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王平河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滿是冷意:“九哥,我也提醒你一句。你要是真這么做,咱倆今天,就徹底撕破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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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臉?”老九挑眉,“撕破臉是什么意思?你想跟我魚死網(wǎng)破?”
“沒什么意思。”王平河攤了攤手,一臉無所謂,“你要去要,就去。我不管。”
“王平河,你他媽是在剛我?”老九的怒火終于壓不住了,指著他的鼻子低吼。
“我真不是剛你?!蓖跗胶拥恼Z氣依舊平靜,“你要是真把車要回來了,那我也不廢話,直接帶人把他那展廳從頭砸到尾,一輛車都不留。到時候,你找陽哥,我找萬哥和海南的老哥。最后這事兒,無非就是不了了之。九哥,你覺得,為了一個錢浩,有必要嗎?”
老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指微微顫抖:“你這是在威脅我?”
“九哥,這話應(yīng)該我說才對?!蓖跗胶涌粗?,一字一句,“是你在威脅我?!?/p>
“平河!”老九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語氣緩和了幾分,“咱倆重新聊,不就是一點小事嗎,犯不上傷了和氣……”
“不用聊了。”王平河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多說無益。九哥要是氣不過,現(xiàn)在就打我一頓,我絕不還手。”
老九死死地盯著他,半晌,猛地將酒杯往桌上一摜,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脆響。“好!好一個王平河!那我什么都不說了,事上見!”
撂下這句話,老九轉(zhuǎn)身就走,腳步蹬蹬作響,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不甘。
王平河沒有挽留,也沒有起身,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口,然后緩緩掏出手機(jī),撥通了老萬的電話。
“大哥,我跟老九談完了?!?/p>
“哦?他怎么說?”老萬的聲音沉穩(wěn)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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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要是不管,他就自己挨個去收車?!?/p>
“讓他收!”老萬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那些兄弟,哪個能慣著他的臭毛??!”
“大哥,要是真鬧大了,怎么辦?”王平河微微蹙眉。
“平河,老九的性格我太了解了。”老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屑,“雷聲大,雨點小。這種人,你越慣著他,他越蹬鼻子上臉。你不用怕,天塌下來,有我頂著?!?/p>
“我懂了,大哥?!?/p>
掛了電話,王平河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窗外夜色如墨,一場新的風(fēng)暴,似乎正在悄然醞釀。
另一邊,老九剛走出飯店,錢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電話那頭,錢浩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期盼:“爸,談得怎么樣了?車能要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