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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帶女兒自駕游去西藏,回來時女兒不見了,我問他反被扇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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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高遠帶著女兒月月自駕去西藏,說是要給孩子一個沾滿風沙和野性的童年。

      我沒攔住。

      一個月后,他一個人開著那輛破破爛爛的越野車回來了,一身泥土,兩眼空空。

      我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座,嘴唇哆嗦著問他,月月呢?

      他沒說話,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扇得我耳朵里嗡嗡直響,也徹底扇碎了我們這個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家。

      我捂著滾燙的臉,盯著他那雙躲閃的眼睛,忽然覺得,比女兒不見了更可怕的,是他心里藏著的那個秘密...

      高遠決定要去西藏,是春天快過完的時候。

      他說這話時,正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中國地圖。地圖被他翻得起了毛邊,西藏那一塊,被他的手指摩挲得顏色都淺了。



      “林嵐,我決定了,今年夏天,帶月月去一趟。”

      我正在廚房里切水果,橙子皮的汁水濺到手上,又香又澀。我沒回頭,說:“去哪兒?”

      “西藏。自駕,一個月。”他的聲音里有種不容置疑的興奮,像個終于拿到糖吃的孩子。

      我停下手里的刀,橙子滾到了一邊。我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他。

      高遠,我的丈夫,一個快四十歲的男人,職業是自由攝影師。自由這兩個字,被他貫徹得比吃飯還重要。

      “高遠,你是不是瘋了?月月才八歲,一個月?去西藏?”

      “八歲怎么了?八歲才要去。等她長大了,被作業和考試壓得喘不過氣,就沒這種機會了。”

      他用一支紅色的記號筆,在地圖上從我們的城市畫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線,一路向西,終點是拉薩。

      那條紅線,像一道劃開的傷口。

      女兒月月聽到動靜,從她的房間里跑出來,撲到高遠背上,看到那張地圖,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們要去西藏嗎?是書上畫的那個有很高很高的山,還有白色房子的西藏嗎?”

      高遠大笑著把女兒抱進懷里,“對!爸爸帶你去看神山,看圣湖,看晚上能摘到星星的夜空。我們不住酒店,我們就睡在車頂的帳篷里,好不好?”

      “好!”月月拍著手,小臉上滿是向往。

      我看著他們父女倆,一肚子的反對意見堵在喉嚨里,像吞了一團濕棉花。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變成了探險隊的倉庫。

      高遠從網上買來各種各樣我看不懂的東西。

      可以拉伸的車頂帳篷,軍綠色的睡袋,能把食物保鮮很久的小冰箱,還有一大堆叮當作響的金屬掛扣和繩子。

      他每天都在擦拭他的相機鏡頭,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

      我則默默地做著我能做的事。

      我去藥店,買了能堆成一座小山的藥。

      紅景天,葡萄糖,感冒藥,止咳藥,拉肚子的,防過敏的,還有一小罐氧氣。藥店的店員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要去南極開診所的人。

      我給月月準備衣服。沖鋒衣,羽絨服,保暖內衣,厚的棉襪,把她的小行李箱塞得快要爆炸。

      出發前一晚,我還在給月月的保溫杯消毒。高遠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帶著一點剛刮過胡子的清爽味道。

      “還在擔心?”

      “能不擔心嗎?高遠,那不是去樓下公園散步。一個月,就你們兩個人,萬一……”

      “沒有萬一。”

      他打斷我,語氣里帶著他一貫的自信,或者說,自負。“林嵐,你就是想得太多。孩子不能圈養在城市里,她需要野性,需要看看這個世界本來的樣子。你放心,我不是第一次去,路況、高反,我都有經驗。我會把我們的寶貝女兒,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他轉過我的身子,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他有才華,有激情,但也像一陣風,你永遠抓不住他。這次,他要把我的心也一起帶走了。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在月月掛著淚珠的央求里,在高遠信誓旦旦的保證里。

      走的那天早上,天剛蒙蒙亮。

      高遠把最后一個行李箱塞進后備箱,那輛黑色的越野車被塞得滿滿當當。月月穿了一身嶄新的紅色沖鋒衣,興奮得小臉通紅。

      我蹲下來,幫她拉好拉鏈,一遍又一遍地囑咐:“月月,要聽爸爸的話,不舒服一定要告訴爸爸,不能逞強,知道嗎?每天都要給媽媽打電話。”

      月月用力點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媽媽你放心吧!我會給你拍很多很多照片的!”

      高遠在駕駛座上按了按喇叭。

      我站起身,看著車子緩緩駛出小區。月月從車窗里探出半個身子,用力地向我揮手。那抹紅色,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清晨的薄霧里。

      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

      旅行的頭兩個星期,我的心又慢慢被填滿了。

      高遠的微信和朋友圈,像一臺直播機器。

      第一天,他們到了西安,月月在回民街吃羊肉泡饃,嘴巴油乎乎的。

      第三天,他們到了青海湖,照片里,湖水藍得像一塊寶石,月月穿著藏族的裙子,笑得露出兩排小米牙。

      第五天,他們翻越了一座不知名的埡口,經幡在風里獵獵作響,高遠和月月在稀薄的空氣里,臉頰都是紅撲撲的。

      每天晚上,月月都會跟我視頻。

      “媽媽媽媽,我今天看到牦牛了,它的毛好長啊!爸爸說它的糞便可以燒火!”

      “媽媽,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好多,像撒了一地的鉆石!”

      我看著屏幕里女兒興奮的小臉,聽著她清脆的聲音,那顆懸著的心,也跟著落回了肚子里。偶爾,我會在視頻里聽到月月咳嗽幾聲。

      “怎么咳嗽了?是不是感冒了?”我緊張地問。

      高遠總會把鏡頭搶過去,大大咧咧地說:“沒事沒事,高原氣候干燥,正常反應。喝點水就好了。你別一天到晚瞎操心。”

      我相信了他。

      從第三周開始,情況有點變了。

      高遠的朋友圈更新得慢了。有時候隔一兩天才發一張風景照。照片里不再有月月的身影。我問他,他說月月玩累了,在車里睡覺。



      視頻通話也少了。他的理由總是千篇一律:“進無人區了,信號不好。”

      偶爾接通一次,信號也斷斷續續的。畫面里,高遠瘦了很多,胡子拉碴,眼神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

      “月月呢?”我每次都問。

      “睡著呢。”他總是這么說,然后匆匆掛斷。

      不安像藤蔓一樣,重新纏繞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我安慰自己,無人區信號不好是正常的,也許他只是累了,不想被打擾。

      約定的歸期是周五。

      我提前請了假,一大早就把家里打掃得干干凈凈,然后去超市買了他們父女倆最愛吃的菜。我在廚房里忙活了一整天,燉了湯,做了紅燒肉,還烤了月月最喜歡的芝士蛋糕。

      傍晚,天色漸漸暗下來。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時不時地就跑到窗邊去看。

      六點,七點,八點。

      桌上的菜已經涼了。我沒有去熱,心也跟著一點點涼下去。

      我給他打電話,關機。

      我一遍遍地刷新他的微信步數,停留在一千多步,就不再動了。

      晚上九點半,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我幾乎是立刻就按了接聽鍵。

      是高遠。

      “喂,林嵐。我快到了,手機沒電了,借別人的打一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們在哪兒了?月月呢?”我急切地問。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后他說:“快了,就進小區了。”

      說完,就掛了。

      我抓起外套就往樓下沖。我跑得太快,高跟鞋在樓梯上發出嗒嗒的響聲。

      我沖到小區門口,遠遠地,就看到一束車燈照了過來。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像一頭疲憊的困獸,緩緩駛入。

      車身上糊滿了紅褐色的泥漿,側面還多了一道長長的劃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狠狠地刮過。

      我的心跳得飛快。

      車子在停車位上停穩,熄了火。

      我沖過去,一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空的。

      只有一只月月的小熊玩偶,孤零零地躺在座位上。

      我愣住了,又猛地拉開后座的車門。

      還是空的。只有幾個凌亂的行李包。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了,高遠從車上下來。他瘦得像一桿竹竿,整個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

      皮膚被曬得黝黑,嘴唇干裂起皮,眼窩深陷,布滿了紅血絲。他身上那件沖鋒衣,又臟又舊,散發著一股塵土和汗水混合的怪味。

      他看到我,眼神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然后低下了頭,開始從車里拿行李。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幾乎凝固了。我站在原地,全身發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高遠……月月呢?”

      他搬行李的動作頓住了。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曾經總是閃爍著光芒的眼睛,此刻像兩口枯井。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聲音開始發抖:“我問你話呢!月月呢!我的女兒呢!”

      我的質問像一根針,刺破了他緊繃的神經。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臉上煩躁和暴戾的情緒瞬間爆發。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揚起了手。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地下停車場里回蕩。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耳朵里嗡嗡作響。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開來,帶著一種屈辱的麻木。

      我被打懵了。



      我不敢相信,這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這個我把女兒放心交給他一個月的丈夫,在我問女兒下落的時候,給了我一記耳光。

      高遠自己似乎也愣住了。他看著自己揚起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那絲慌亂很快就被更大的煩躁所取代。

      “你別問了行不行!”他低吼一聲,像是要把心里的什么東西給吼出來。

      他不再看我,粗暴地從車上拖下兩個大包,頭也不回地朝電梯口走去。

      我捂著臉,眼淚終于決堤而出。我追上去,像個瘋子一樣捶打著他的后背。

      “高遠!你把我的女兒弄到哪里去了!你說話啊!你這個混蛋!”

      他任由我打著,一言不發,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進了電梯,狹小的空間里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靠在角落里,低著頭,我能聽見他粗重的呼吸聲。

      回到家,他把行李往地上一扔,就一頭扎進了沙發里,用胳膊蓋住了眼睛。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一桌子已經涼透的飯菜,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只覺得荒謬又絕望。

      “高遠,我求你了,你告訴我,月月到底怎么了?”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他終于有了反應。他從沙發上坐起來,雙手插進亂糟糟的頭發里,痛苦地抓撓著。

      “她沒事。”他沙啞地說。

      “沒事?沒事她人呢?”

      “她在藏民家。”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們在那曲那邊,認識了一對藏民夫婦。他們人特別好,很淳樸。他們沒有孩子,特別特別喜歡月月。月月也喜歡他們家的白色小羊,非要在那多住幾天。我拗不過她,就讓她在那玩幾天。過幾天,他們會開車把月月送回來的。”

      他一邊說,一邊不敢看我的眼睛。

      這個解釋,每一個字都透著荒謬。

      “高遠,你看著我。”我走到他面前,強迫他抬起頭。“你覺得我會信嗎?你會把八歲的女兒,一個人丟在幾千公里外一個剛認識的人家里?你會這么做嗎?”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他突然激動起來,站起身,在客廳里煩躁地走來走去。“他們不是壞人!人家比我們這些城里人善良多了!月月在那比跟著我安全!”

      “那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為什么不讓我跟月月通電話?為什么回來要打我?”我步步緊逼。

      “我……我手機沒電了!信號不好!我回來是太累了,你一上來就沖我喊,我……”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漏洞百出。

      我拿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我告訴警察,我女兒失蹤了。”

      “別!”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就撲了過來,搶走了我的手機。“不能報警!林嵐,你聽我說,不能報警!”

      “為什么不能!”

      “你報警,警察去了,人家藏民朋友會怎么想?以為我們把他們當人販子嗎?到時候朋友沒得做,還會嚇到月月!你能不能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壞!”他的語氣近乎哀求,抓著我的胳膊,力氣大得嚇人。

      我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他眼神里的驚恐和祈求,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不是怕嚇到藏民朋友。

      他是在怕警察。

      那天晚上,我們分房睡了。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耳光留下的痛感已經漸漸消失,但心里的那個窟窿,卻越來越大,冷風呼呼地往里灌。

      高遠把自己關在臥室里,一整天都沒出來。我聽見他在里面走來走去,偶爾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須自己找到答案。

      我像一個偵探,開始搜查這個家,搜查他帶回來的所有東西。

      我先去了地下車庫。

      那輛越野車還停在那,像一具沾滿泥巴的尸體。我拉開車門,一股混雜著煙味、灰塵和不知名食物腐敗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跪在車里,一寸一寸地摸索。

      后座上,月月的小書包還在。我拉開拉鏈,里面有她畫的畫,畫的是雪山和牦牛,旁邊還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爸爸和我。

      行車記錄儀。我把它拆下來,拿回家插在電腦上。

      存儲卡已被格式化。

      一片空白。

      我的心又涼了一截。這是蓄意為之。他在銷毀證據。

      我回到家,高遠還在臥室里。我躡手躡腳地走進書房,那里有他所有的攝影器材。

      一個黑色的相機包被隨意地丟在地上。我打開它,里面是他的寶貝單反。我取出相機里的存儲卡,手抖得幾乎插不進讀卡器。

      電腦屏幕上,照片一張張地跳了出來。

      最開始的那些,和我之前在朋友圈看到的一樣。青海湖的藍,茶卡鹽湖的白,月月燦爛的笑臉。

      我快速地往后翻。

      進入西藏境內,照片的風格開始變了。風景依然壯麗,但照片里的人物,情緒在悄然變化。

      有一張是在一個山口拍的,月月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小臉沒什么血色,靠在高遠懷里,不像之前那么有精神。

      再往后,到了那曲地區附近。

      最后一張有月月的照片,是在一個草原上。她坐在草地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高遠站在她身后,望著遠方的雪山,他的背影,第一次顯得有些佝僂。

      從這張照片之后,所有的照片里,都再也沒有了月月的身影。

      一張都沒有。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相機里記錄的,全是風景。荒涼的戈壁,陰沉的天空下的寺廟,寂靜無人的公路。

      還有幾張高遠的自拍。

      照片里的他,胡子拉碴,眼窩深陷,對著鏡頭,沒有笑,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仿佛一個在荒野中游蕩的孤魂。

      照片的時間戳,清晰地記錄著一切。

      月月消失了。就在他們到達那曲之后的某一天。

      我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我強迫自己冷靜,關掉照片,開始翻找他帶回來的那幾個大行李包。

      包里全是臟衣服,揉成一團,散發著酸臭味。我把它們一件件拿出來,抖開,檢查。

      沒有。

      除了衣服,就是一些在路邊買的廉價紀念品,幾塊石頭,幾串佛珠。

      沒有醫院的單據,沒有奇怪的電話號碼,什么都沒有。

      我幾乎要絕望了。

      難道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月月在藏民家?可我的直覺在瘋狂地尖叫,告訴我不是。

      我不死心,又跑回地下車庫。

      這次,我把車里的腳墊全部掀了起來。駕駛座的腳墊下,積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和沙土。

      我用手把那些沙土一點點撥開。

      就在腳墊和車底的夾縫里,我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方方正正的東西。

      不,不是方正的。它被揉成了一團,像一團被丟棄的廢紙。

      我把它捏在手里,能感覺到紙張因為潮濕和擠壓,已經變得有些軟爛。

      我把它拿出來,就著停車場昏暗的燈光,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展開。

      林嵐顫抖著手,緩緩展開那張皺巴巴的紙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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