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相傳唐代有一位虔誠的居士，三次朝拜四大名山，歷經千辛萬苦，只為求得一絲智慧開悟。當他第三次登上某座圣山之巔時，竟遇到了文殊菩薩化身的老者。
老者問他："你這般苦行，所求為何？"
居士恭敬答道："弟子愚鈍，特來朝山禮佛，祈求菩薩加持，賜予智慧。"
老者聽罷，卻搖頭嘆息，說出了一句令居士震驚的話："與其朝拜四大名山，不如做好一件事。這件事，才是智慧的真正源頭。"
這究竟是什么事？為何文殊菩薩會說它勝過朝拜四大名山？世人皆知，朝山拜佛乃是修行正途，歷代高僧大德無不以朝禮圣地為殊勝之舉。可菩薩此言，卻似乎顛覆了這一認知。
那件能開啟智慧源頭的事，到底是什么？
這位居士姓趙，是一位富商。年輕時只知賺錢斂財，到了中年，忽然覺得人生空虛，便開始尋求佛法。他聽人說，朝拜名山能消業障，開智慧，便發愿要遍禮天下名山。
第一次朝山時，他帶了十幾個仆從，騎馬坐轎，浩浩蕩蕩。到了山腳，他讓仆從抬著他上山。沿途見到寺院，便大肆布施，見到僧人，便恭敬禮拜。他以為如此虔誠，必能感動菩薩。
可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途中，他不小心扭傷了腳，疼得齜牙咧嘴。回到家中，他躺了一個月才痊愈。這次朝山，除了一腳的傷痛，他并未覺得有什么智慧增長。
第二次朝山時，他改變了策略。這次他不帶仆從，獨自一人，三步一拜，每拜一次，口中念誦菩薩圣號。從山腳拜到山頂，整整用了七天七夜。他的額頭磕出了血泡，雙膝跪得青紫，雙手也磨破了皮。
到了山頂，他跪在大殿前，痛哭流涕，祈求菩薩顯靈，賜予智慧。可等了三天三夜，除了身體的疲憊和痛苦，他依然沒有任何感應。下山時，他心中滿是疑惑：為何我如此虔誠，菩薩卻不顯靈？
第三次朝山，已是三年之后。這三年里，他遍訪名師，請教修行之法。有人告訴他，朝山要心誠，不能有雜念。于是這次朝山，他提前齋戒沐浴三個月，背誦經文百遍，才啟程上山。
這次他選擇步行，不坐轎，不騎馬，也不三步一拜。他就這樣一步一步，平靜地往山上走。沿途遇到乞丐，他布施；遇到病人，他幫扶；遇到迷路的人，他指引。他想，既然是修行，就該從小事做起。
走了半個月，終于到了山頂。那天黃昏，夕陽西下，晚霞滿天。他獨自站在山巔，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感悟：這三次朝山，我到底在求什么？
正在這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老者身穿布衣，手持一根木杖，面容慈祥，眼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深邃。
"施主一人在此，可是有所求？"老者笑著問道。
趙居士趕忙施禮："老人家，弟子正是有所求。弟子三次朝山，就是想求得智慧，開悟見性。可這三次朝山下來，弟子依然愚鈍如故，不知是哪里做得不對。"
老者聽罷，微微一笑："施主既然求智慧，可知何為智慧？"
趙居士想了想，說道："智慧就是能夠明辨是非，洞察真相，不被煩惱所困。"
"說得不錯，"老者點頭，"可你知道智慧從何而來嗎？"
"弟子聽說，智慧來自菩薩的加持。"趙居士恭敬地說，"所以弟子才三次朝山，希望能得到菩薩的庇佑。"
老者搖搖頭："若智慧只靠外求，那人人朝山，豈非人人都能成佛？可為何千百年來，朝山的人無數，真正開悟的卻寥寥無幾？"
這話問得趙居士啞口無言。是啊，如果朝山真能求得智慧，那為何自己三次朝山，依然愚鈍？
"施主啊，"老者嘆了口氣，"你這三次朝山，都是在向外求。第一次帶著仆從，心中想的是排場體面；第二次三步一拜，心中想的是感動菩薩；第三次雖然平靜了些，可心中依然執著于一個'求'字。這樣的朝山，如何能得智慧？"
趙居士聽了，臉色一變："那依老人家之見，弟子該如何是好？"
老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可知，這山上供奉的是哪位菩薩？"
"自然是文殊菩薩，智慧第一的大菩薩。"趙居士答道。
"既然知道文殊菩薩是智慧第一，"老者又問，"你可知文殊菩薩的智慧，是如何修來的？"
趙居士搖搖頭："這個弟子不知。"
老者笑了："文殊菩薩的智慧，不是從天而降，也不是別人賜予，而是他自己修來的。他修的是什么？不是朝拜名山，不是建寺造像，而是修自己的心。"
"修心？"趙居士疑惑地問，"可是朝山難道不就是修心嗎？"
"朝山可以是修心，也可以不是，"老者說，"關鍵在于你朝山時，心在哪里。你第一次朝山，心在虛榮上；第二次朝山，心在執著上；第三次朝山，雖然好了些，可心中依然有所求。這樣的朝山，只是形式，并非真正的修心。"
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真正的修心，是要向內看，看清自己的念頭，看清自己的執著，看清自己的愚癡。當你真正看清了這些，智慧自然就生起了。"
趙居士若有所思："那依老人家之見，弟子該如何修心？"
老者看著他，緩緩說道："與其朝拜四大名山，不如做好一件事。這件事，才是智慧的源頭。"
"敢問是何事？"趙居士急切地問。
老者伸出一根手指："觀照自心。"
"觀照自心？"趙居士更加疑惑了，"可是老人家，弟子不明白，如何觀照？"
老者說："觀照自心，就是時刻覺察自己的念頭。你心中升起一個念頭，你能覺察到嗎？這個念頭是善是惡，是真是妄，你能分辨嗎？當你能夠時刻覺察自己的念頭，不被念頭所轉，這就是觀照自心。"
"可這與智慧有何關系？"趙居士問。
老者笑道："關系大了。智慧的對面是什么？是愚癡。愚癡的根源是什么？是無明。無明就是看不清真相，被妄念所迷。而觀照自心，就是破除無明的利劍。當你能夠時刻觀照自心，看清每一個念頭的生滅，你就不會再被妄念所迷，智慧自然就顯現了。"
趙居士聽得似懂非懂，他想了想，又問："那依老人家之見，弟子這三次朝山，是不是都白費了？"
"也不算白費，"老者說，"至少讓你明白了，向外求是行不通的。但若你從今往后，還是執著于朝山拜佛，而不肯觀照自心，那就是真的白費了。"
說到這里，老者忽然站起身來，指著遠處的群山說："你看這天下名山，哪一座不是由石頭堆砌而成？可為何人們要千里迢迢來朝拜？不是因為這山有什么神奇，而是因為這山上曾經有高僧大德修行，有菩薩化現度眾。可你要明白，菩薩度眾生，靠的不是山，靠的是法。"
"什么法？"趙居士問。
老者轉過身來，目光如炬，盯著趙居士說："就是我剛才說的——觀照自心之法。這個法門，是一切智慧的源頭，是成佛作祖的根本。"
說到這里，老者忽然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可惜啊，這個法門雖然簡單，卻很少有人能真正做到。因為世人都喜歡向外求，都以為智慧是可以從別人那里得來的。殊不知，真正的智慧，一直就在自己心中。"
老者說完，轉身欲走。
趙居士急忙追上去，跪倒在地："老人家，您還沒有告訴弟子，如何觀照自心呢！"
老者回過頭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趙居士，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你真的想知道？"
"弟子真心求教！"趙居士懇切地說。
老者點點頭："好，既然你誠心求法，我便告訴你。但這個法門的具體修法——"
說到這里，老者忽然抬頭望向天空，夕陽已經完全沉入了地平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天色已晚，"老者說，"這個法門的具體修法，容我明日再說。你今晚就在山上的客舍歇息，明日清晨，我再來找你。"
說完，老者轉身離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趙居士跪在地上，望著老者遠去的背影，心中既激動又焦急。他知道，這位老者必定不是凡人，很可能就是文殊菩薩的化身。而那個觀照自心的法門，必定就是開啟智慧的鑰匙。
可這個法門的具體修法，究竟是什么？為何能勝過朝拜四大名山？這其中又蘊含著怎樣的玄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