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戰場上空,呼嘯而過的不只是中國人民志愿軍的米格-15。在云層之上,有一支特殊部隊——他們講俄語,唱蘇聯歌曲,擊落美軍戰機,卻始終身著中國人民志愿軍軍裝,使用中文呼號和代號。
他們是斯大林秘密派往遠東的蘇聯航空兵。這場持續近三年的“影子參戰”,累計出動超7萬人次,卻成為冷戰初期美蘇心照不宣的公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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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當美軍戰機逼近鴨綠江時,莫斯科的決策層面臨兩難:既要阻止美國完全控制朝鮮半島,又要避免與美直接開戰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最終,斯大林簽署了“絕密第009號令”,批準組建第64獨立殲擊航空兵集團軍。
這支部隊的一切都經過精心偽裝:飛機涂裝改為志愿軍標志,飛行員不得越過平壤-元山一線作戰,被俘時必須堅稱是“中國東北的俄羅斯族”。
首批蘇聯飛行員多數是經歷過衛國戰爭的王牌。他們在11月的寒夜中秘密抵達中國東北基地時,甚至不清楚具體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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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蘇聯空軍在鴨綠江至清川江上空構筑了著名的“米格走廊”。這里每天上演著人類首次噴氣式戰機大空戰。蘇聯飛行員采取“快速突擊-脫離”戰術,利用米格-15的垂直機動優勢對抗美軍F-86的盤旋能力。
據解密的蘇聯檔案顯示,最激烈的1952年,第64集團軍平均每天出動超過80架次。他們創造了多個“第一”——人類首次噴氣機空戰、首次超音速飛行空戰、首次大規模使用空空導彈(雖然早期型號故障率高)。到停戰時,蘇聯官方承認損失戰機335架,飛行員犧牲120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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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美國明知蘇聯參戰卻保持沉默?有三層考量:
一戰略平衡:艾森豪威爾在內部會議上明確表示:“揭穿蘇聯人參戰,就等于逼我們與蘇聯開戰。”
二士氣考慮:美軍方發現,告知前線士兵對手是“缺乏經驗的中國人”比“二戰王牌蘇聯人”更能維持士氣。
三情報價值:美軍利用空戰測試新武器、新戰術,把朝鮮天空變成了免費的實戰實驗室。
這種默契甚至催生了奇特的“戰場禮儀”:蘇美飛行員偶爾會在脫離接觸后相互擺動機翼示意;有被擊落的蘇聯飛行員回憶,美軍搜救隊發現他是俄國人后,會搖搖頭離開,把抓捕留給韓國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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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戰后,所有參戰蘇軍獲得“國際主義戰士”獎章,但相關檔案被標為“永久絕密”。直到蘇聯解體后的1990年代,俄羅斯才陸續公開部分資料。這段歷史之所以長期模糊,是因為它觸及冷戰最敏感的神經——兩個超級大國如何在代理人戰爭中控制沖突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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