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親歷對越自衛反擊戰：新兵沒經驗大樹作掩護被越軍射殺

作品聲明：內容取材于網絡

1979對越自衛反擊戰的開始

1979年對越自衛反擊戰讓參戰士兵留下許多戰時戰場的實時回憶，長達一個月的戰爭也只有陸軍掃山式的參戰堪稱壯烈。當時面對真槍實彈的年輕戰士們在臨戰時又是怎樣面對和應戰呢？

時間穿越到1979年2月17日，在中越兩國連綿500公里的邊界線上，炮聲震耳，開始了對越的自衛還擊戰。這次的戰爭部署明確，兩個大方向的出擊，廣西和云南方向。

戰爭的核心直達越軍的境內軍事要塞諒山市，給敵一個重擊的同時也想告訴他，我們要打擊的是你的忘恩負義，也證明我們有這個能力可以拿下你方，只不過這只是一個提醒。

戰爭的部署就像是一盤棋，軍，師，團，營，連，排。他們都是五湖四海的兄弟組建而成，他們絕大都是18到22歲的血氣方剛，為國效力，勇往直前的年輕戰士。

對越自衛反擊戰中的的女兵殷燕隨54軍161師醫院赴廣西方向參戰進行前線傷員的搶救。在她的紀實報告中看到了隨之展開的戰爭……

軍車連綿不絕地開往廣西，卷起紅土塵在長長的車道上飛揚，路邊的樹，屋都落滿紅塵，車和車之間你看不見我，我看不清你，只在狂甩的灰土灰塵中瞇起雙眼，以防眉毛上落滿的紅灰進入眼中。

戰爭的日益逼近，部隊開展革命英雄主義和戰前教育，寫決心書，入團入黨申請書，請戰書，等等。年輕的小伙子也難免心情極度緊張，但奔赴戰場的豪情讓他們剃掉頭發，留下遺言，立下誓言。深情跟母親說一聲“媽媽，再見……！”

戰斗任務的不同分配，各團各營陸續受命從中越邊境15號界碑越過國境出境。

廣西以南的諒山，距邊境18公里，四處環山，海拔800米以上，是越方通往河內的大門，軍事要地。我方要是從正面進攻，只有一條大路，而周邊都是山林，且越軍已在涼山外圍的高山頭上布下陣地，俯瞰大路。

如果我軍通過大路必遭越軍的密集交叉火力。54軍161師的主要任務是：控制外圍山嶺高點，逐個拔除，清掃越軍所有諒山的所有控制點，并在此進行組織防備，保障55軍的進攻諒山和后撤做安全準備。

作戰環境

諒山的海拔不是很高，但是山極為陡險。逢上當時冷陰，細雨不斷。亞熱帶叢林處處本就危險，毒蛇，毒蟲不少出沒。

戰士們在上山時只能“四肢”并用，連拉帶拽，往上攀爬。他們也因為身上背著幾十斤重的作戰槍械和各用物，負重很大，動作也會有所影響。特別是下雨時，又濕又冷，對作戰環境不熟悉等對作戰都是不利的因素。

在作戰中曾也因為天黑，山地路滑，加上遇到敵人的火力反擊時，不少的戰士犧牲，失蹤，掉下山谷。或由于辨不清方向而誤入了敵人陣地當了俘虜。

戰士們的當時著裝是綠色的“的確良”軍裝，作戰期間早已變成了“黃”軍裝，他們一直在越北的熱帶叢林中穿插，作戰，穿的“解放鞋”都沒有干過，戰士的腳被泡爛，脫皮，奇癢無比。10來天沒洗臉，漱口，更不用說洗澡。臭如野人。

54軍161師482團

野戰部隊，具有光榮傳統的“紅軍團”---54軍161師步兵第482團是這次執行穿插任務，攻占越北650高地和607高地的部隊。

1營作為全團的先鋒，在規定的時間內穿插到650高地周圍，2營后斷，3營擔任警戒任務。1營穿插至那班，郭蠻，昆峰地區時遭到越軍襲擊。

1營的尖刀紅2連經過郭蠻小村莊并走在最前面的時候，遭到了敵軍的封鎖和槍炮壓制，瞬時開展了激戰。2連連長王玉琪臨時冷靜分析地形，迅速指示兩個排分別從側夾擊，主力從正面開攻。

四班在攻上坡時，受到兩個交叉火力的襲擊，班長胡畢文示意戰士進行隱蔽，在敵火停頓的瞬間，持沖鋒槍打掉了敵軍的兩個射擊點。但也因此腹部中槍，當戰友要背他上山時，他推開戰友繼續作戰，光榮犧牲。

連長王玉琪也在沖上半山腰時被炮彈炸傷了他的左腿。在進行包扎時，命令戰士不可將受傷情況上報，也不忘鼓動士氣：“同志們，跟我沖上去！”三路兵力心懷殺敵的決心，為犧牲的戰友報仇的決心沖上山頭，炸掉了敵軍的暗堡。

一營過了郭蠻后，在昆峰再次遇到越軍，再次開展槍戰，王玉琪通過觀看地型，分析山峰的高度和樹木的稀密來判斷敵軍的防守就在正面。于是當即改變作戰計劃：實行正背兩面進攻，將連隊為四組，前后各兩隊。

最先沖上山頂的戰士向敵人開始了猛烈的攻擊，敵人還沒反應過來，一時無人還擊，一名軍官和機槍手被打倒。其他敵人反應過來進行橫掃射擊，二連的一位戰士李卜輝一個人殺死了二十幾個越軍，但也犧牲在了敵軍陣地上了。

通過生死博斗，戰斗在繼續中，1營有些連隊被打散，也與團前指失去了聯系，有一名被打散受傷的戰士憑記憶往北走，遇到跟隨團前指一起穿插的特務連偵察兵才得以被救，但1營的具體位置與傷亡情況，他也說不清楚了。

由于天色已暗下來，指揮部依然不能與1營取得聯系，當時營連之間的無線電聯絡主要是靠那發射功率只有2瓦的短波電臺。使用機上的鞭狀天線，在平緩地形，通訊距離在10公里左右，但在越北叢林地帶，隔一個山頭也叫不通。

團長當時在指揮所里干著急：“媽的，一個營怎說沒就沒了？怎么可能？！”“繼續呼叫！一定要找到他們！”團長吼叫著，臉色極為難看。

新兵

剛入伍的新兵在對越自衛反擊戰中都是直接分到連隊里，基本是經過3月個月的臨戰應急訓練，也基本掌握步兵輕武器使用要領。如步槍、沖鋒槍、班用輕機槍等。

在真正的戰場中，新的軍列一到達戰地，所聞到的是陣陣的血腥味，所看到的是運兵車載著傷兵往后方拉，站著那里就好像看到了自已的結果，恐懼就會不同程度地表現出來。

心理素質差的剛入伍的新兵，恐懼會更嚴重一些，即使極力掩飾，也不難表露出來，甚至有自傷現象發生。

在看到腐爛的尸體（敵軍），聞到發臭的味道，年輕的士兵在聽到槍炮響時，嚇得不知所措，許多的傷亡也由此而發生。當然也有一部分在實踐中學會了打仗。

還有許多新兵沒有經驗，利用大樹作掩護向敵人靠近，結果被打倒在大樹后面，因為他們不記得步槍在100米的距離能射穿20厘米厚的磚墻，40厘米厚的木材，何況大多都是機槍在掃射。

逃兵

1營中的某炮連連長，因為臨戰逃脫，脫離戰場，在1營失去聯系時自已跑到了團指前，團長問“你說你的連隊被打散了，那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跑回來？你的兵呢？你為什么把領章帽徽撕掉？”“我……我……為了隱蔽……”

一個軍人，無論出現什么情況，脫離自己的部隊，脫離戰場，就是恥辱，就是失職！撕掉領章帽徽，更是有辱軍人的榮譽。

團長和袁股長示意這位連長帶路，帶2營前往增援1營，可糟糕的是，2營在他的帶路下，竟然又遭到越軍的襲擊，種種巧合，使本來對他的懷疑變成了防備和敵意。加上怯戰和慌張，他已完全不被信任，最后對他執行了戰場紀律。

在2營4連繼續向650高地穿插期間，曾有一位擴充過來的士兵由于疲勞，遠遠落后于隊伍，當副連長等幾人負責收容時，沒辦法將其勸走，跟上隊伍，為了避免他被越軍俘虜，副連長開槍結束了他的生命。

在2營4連決定在天黑進行山頂偷襲時，也有一位擴充過來的新兵大叫了起來，以致于暴露了目標，只能進行了強攻，最后這個士兵被捆在樹，為防他的喊叫，用襪子堵住嘴，窒息死亡。

烈士遺體

戰前頒布的十條戰場紀律里有一條：不準遺棄傷員和烈士遺體，這是政治任務！違者軍法處置！

在我軍搜索的過程到達昆峰時，3營7連的戰士發現了1營在激戰后烈士的遺體，指揮部表示可以將烈士的骨灰帶回來。但沒有條件，接著3營又受命立即前往607高地參加戰斗，于是通過討論，決定把烈士的遺體帶上。

在沒有擔架，也沒有繩子，甚至還背包帶都沒有的情況下，大家脫下雨衣，包裹好烈士的遺體，砍來山藤，像捆粽子一樣捆了個結結實實。腳和手分別綁在了一起，再砍來一根長木棍，木棍穿過烈士遺體的手腳之間，前后各兩個戰士抬著走。

山高路滑，荊棘重重，在熱帶叢林中，抬著烈士的遺體，急行軍，他們殺向了607高地。

參考文獻：1979：我的對越自衛反擊戰　國家哲學社會科學文獻中心　www.ncpssd.org